第315章 沈兄,你...到底有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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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務堂收走了六百七十一個儲物袋,這一枚是報酬。」

  謝清弦沒有注意到沈淵的目光,注意力依舊還在儲物戒指上。

  「法器、丹藥、靈草、礦石、陣盤符籙,全部按內務堂的收購價折成了中品靈晶,堆在另一枚里。」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點邀功的味道:

  「那株千年血靈芝,內務堂的執事開價一百塊中品靈晶。

  我說不賣,他說兩百。

  我說還是太便宜,他開到三百。我才點了頭。」

  沈淵低頭看著謝清弦的臉。

  她仰著頭看他,冰藍色的眼睛在晚霞里亮晶晶的,像一隻叼回獵物的貓。

  「幹得漂亮。」

  沈淵伸手接過那兩枚戒指,順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

  謝清弦被他揉得微微眯了眯眼。

  隨即又恢復了聖女的矜持模樣,只是嘴角還壓不住地往上翹。

  「給。」

  「不,你拿著。」沈淵搖搖頭。

  謝清弦:「???」

  「夫君賺錢,夫人花。」

  沈淵親了親謝清弦的額頭。

  心頭一盪,謝清弦搖搖頭:

  「錯了!我們家,是夫人賺錢,夫君花!拿著,要不我可要生氣咯!」

  說完,謝清弦不由分說的把兩枚儲物戒指給沈淵戴上。

  看著給自己戴戒指的謝清弦,不知為何沈淵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很快的。

  他就反應過來。

  不是。

  怎麼感覺自己才是被泡的那個?

  謝清弦卻不管沈淵臉上的錯愕,踮起腳摸了摸沈淵的頭,隨後背著手,邁過門檻走進院子。

  看著謝清弦的背影,沈淵哭笑不得的摸著手指上的兩枚戒指。

  一枚在左掌食指,一枚在右掌食指...

  這是,兩手都要抓,一隻都不放過?

  好吧...

  他這輩子算是被夫人牢牢抓住了?

  搖搖頭,沈淵帶著滿足的笑容,跟上自家夫人的腳步:

  「夫人,今天晚上吃什麼?」

  「吃你!」

  「啊~?」

  院門在身後合上。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天井裡,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冰魄宮秘境深處。

  冰魄仙子洞府內。

  她再次召見了柳寒衣,臉上面無表情:

  「你確定,沈淵的壽元透支嚴重,剩不了幾年了?」

  柳寒衣恭敬行禮:

  「回稟老宮主,屬下的推斷應該不會錯。」

  「上一次,對戰紅雲魔尊弟子,他就已經透支過一次。」

  「這次,秘境內,能以一己之力,殺穿八百位金丹魔修,肯定又是施展了燃燒壽元的秘術。」

  「雖然戰績很漂亮,但到底是曇花一現。」

  「沈淵無非是仗著年輕,還有不少壽元可以揮霍,才如此肆無忌憚的的消耗壽元而已。」

  「很可惜,為了些許威風,如此魯莽...」

  「終究只會是,引火自焚。」

  「屬下敢斷定,他恐怕連三年壽元都剩不下了!」

  微微頷首,冰魄仙子這幾天一隻微皺的眉頭微微舒緩:

  「三年?」

  「如此甚好,不會耽誤清弦太多時間。」

  「屆時,沈淵的隕落,反而能成為她轉修無情道的最佳契機...」

  洞府內,氣溫驟冷。

  ...

  接下來的日子。

  沈淵每天都被泡在幸福之中。

  他很確定,不是他的錯覺。


  夫人對他的感情,一天比一天熱烈。

  這自然是極好的。

  就是難免扶牆...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

  雖然雙修的效果不如自家夫人那麼明顯,但還是有用的。

  特別是,搭配《燃命焚元訣》《血煞燃元》等等爆發秘術後。

  除了能幫他賺回一點點男人面子之外。

  修煉的效果也是暴漲。

  一切都在穩步快速前進。

  唯一的問題就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淵被謝清弦安慰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夫君,別喪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看,今天你已經努力了五個時辰了,可以了!」

  「夫君你好棒,這次有五個半時辰!」

  「夫君別自責,四個時辰,也很棒了!」

  「夫君,棒!」

  沈淵:「......」

  ...

  夫婿城。

  周鶴鳴院子裡。

  周鶴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淵,語氣充滿懷疑:

  「沈兄...你確定...你真的需要那玩意?」

  點點頭,沈淵臉色嚴肅:

  「嗯,不知道周兄可知道哪裡有賣?」

  「咳咳,沈兄,我看你不像需要的樣子啊,這夫婿城裡,哪個身上的氣血能比你旺?」

  「若別人說自己不行,我肯定要取笑一番。」

  「可...是沈兄你。我覺得有沒有可能不是身體問題,而是心理問題?你那位...」

  沈淵立刻明白周鶴鳴的意思,搖搖頭:

  「不是我家夫人的問題。」

  周鶴鳴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

  「沈兄,你...到底有多不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是真的在替沈淵擔心。

  畢竟在他眼裡,沈淵是什麼人?

  古戰場秘境裡一個人殺穿一條峽谷的狠人。

  渾身氣血旺盛得跟人形凶獸似的,平日裡往那一站,天地靈氣都自動往他身上涌。

  這樣的人說自己不行...

  那得是多嚴重的問題?

  沈淵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每次連續...五六個時辰就不行了。」

  周鶴鳴的表情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你說...多少?」

  「五六個時辰。」

  沈淵重複了一遍,語氣鬱悶。

  「有時候狀態好能撐到六個時辰出頭,狀態不好四五個時辰就歇了。」

  這要是在前世,肯定妥妥鐵腎超人。

  但在這滿地修士的修仙世界,沈淵就不好說了。

  周鶴鳴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五個時辰,大半天。

  六個時辰,從天亮到天黑。

  這叫「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重新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淵,眼神里寫滿了「你他媽在逗我」。

  「沈兄。」

  「嗯?」

  「人言否?!」

  周鶴鳴的聲音都拔高了半度。

  「五六個時辰!大半天時間!這是正常人能撐到的?!這還需要特殊丹藥?!」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你知道夫婿城裡那些男修私底下怎麼吹牛的嗎?

  半個時辰算正常,一個時辰叫天賦異稟,兩個時辰那就是傳說!」

  「你倒好,五六個時辰,還一臉苦惱地說自己不行?!」

  「沈兄,你不是不行,你是太行了!

  行到已經脫離正常人範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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