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哦~?沈~映~晴~?名字倒是記得很清楚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有敲門。

  一股極淡的真元從柳寒衣掌心湧出,沒入木門。

  門板上的木紋亮了一下。

  隨後,門開了。

  門內是一個不大的院子。

  院子地面鋪著青石板,石板接縫處長著細密的草。

  看起來情況還算不錯,並不算是很荒蕪。

  院子角落有一口水井。

  正對院門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樓是木製的,木料是一種沈淵沒見過的深色硬木,表面塗了一層透明的保護油脂,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整體環境還算不錯。

  沈淵掃視一眼,覺得挺滿意。

  柳寒衣站在院子中央,轉過身。

  「就是這裡。」

  謝清弦的目光從院子掃過,也是點點頭:

  「可以。」

  「你先回去。」

  柳寒衣沒有動。

  「我是你的護道者。」

  「你什麼時候回秘境,我什麼時候離開。」

  謝清弦眉頭微蹙。

  「聖女,你在秘境之外的時候,我必須在。」

  「我在遠處候著,聖女有任何需求,喚我便是。」

  柳寒衣的聲音沒有起伏,仿佛她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偶。

  她說完,轉身。

  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院子裡。

  「夫君~」

  柳寒衣剛剛一離開,謝清弦立刻撲到沈淵懷裡,一層禁制,已經在她衣袖揮舞間,籠罩住整個院子。

  「夫人,等等,進房間先...壞啦~衣服都壞啦!」

  嘶啦~

  「我給你買!」

  「額...」

  ...

  高空之中。

  柳寒衣看著被禁制籠罩的院子,眉頭微微皺起。

  想了想。

  她還是抬起右手,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

  指尖捏住玉簡的一端,真元從指尖湧出,沒入玉簡。

  ...

  秘境深處。

  冰魄仙子站在寒潭邊。

  潭水是冰藍色的,表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沒有一絲波紋,沒有一絲褶皺。

  潭水深處隱約有光在流動。

  像某種活物的呼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節奏緩慢而恆定。

  就在這時,她仿佛感應到什麼。

  右手抬起來。

  指尖捏著一枚冰藍色的玉簡。

  玉簡在她指尖亮了一下,光芒滲入她的指尖,沿著經脈向上,沒入她的眉心。

  柳寒衣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沒有感情,沒有起伏。

  「太上長老。沈淵已安頓完畢。聖女與沈淵獨處一室,已布下禁制。」

  停頓了一息。

  「與黎非一戰,沈淵壽元應該損耗嚴重。

  具體損耗程度無法精確判斷。

  不過,除了壽元之外,其他方面都沒什麼問題。

  據我觀察,他真元運轉平穩,氣血也沒有明顯虧虛。」

  聽著柳寒衣的匯報,冰魄仙子眸光微眯:

  「你覺得,他可有結嬰的可能性?」

  柳寒衣沉默了片刻:

  「屬下判斷,他恐怕沒有機會結嬰。」

  「雖然以燃燒壽元秘術作為支撐,確實讓他獲得了短時間對抗、甚至鎮壓元嬰四層的戰力。」

  「但這麼大的境界跨越,消耗的壽元也絕不會是小數目。」

  「現在,沈淵的壽元,恐怕已經所剩無幾。」

  「金丹圓滿,可能就是他的終點。」

  「甚至...金丹圓滿都未必能撐到。」

  「屬下估計,他剩下的時間,以年計。而且不會超過十年。」

  柳寒衣語氣篤定。

  「十年?」

  冰魄仙子微微挑眉,臉色緩和了不少。

  對於她這個境界的修士來說。

  十年。

  和一眨眼沒什麼區別。

  如果,這小子只剩十年時間,倒不是不能忍受。

  沒必要為了十年時間,和謝清弦產生不可緩解的隔閡。

  既然如此。

  接下來這段時間,對於他們兩個的事情,還是隻眼睜隻眼閉吧。

  ...

  柳寒衣和冰魄仙子的對話。

  天雷地火之中的沈淵和謝清弦不清楚。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

  更何況。

  這一次,兩夫妻分隔了七年。

  雖然沈淵也很急,但想不到,自家夫人比他還急。

  仿佛恨不得把他連根拔起。

  四個時辰後。

  沈淵終於頂不住。

  雖然體質強勁。

  但這麼一折騰就是八小時,沈淵也只能乖乖認輸。

  娘咧~!

  恐怕十年前的存貨,都被薅乾淨了!

  「夫人,真沒了...」

  看著好像意猶未盡的謝清弦,沈淵不得不舉白旗。

  瑪德!

  和黎非大戰都沒這麼累啊!

  「導...一下,應該還是有的...」

  「啊?不是~~」

  ...

  戰鬥,最終還是以沈淵完敗為結局。

  雖然說,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但是,有時候,就算是男人也真的不行!

  只有累死的牛啊!

  《合元共濟訣》都肝了四五十點經驗!

  對此,沈淵只能說,夫人威武霸氣!

  見沈淵真的不行了。

  謝清弦這才暫時饒了他,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一遍聽著沈淵的心跳聲,一邊輕聲的講述著這七八年在冰魄宮閉關融合冰魄劍心,衝擊境界的日子。

  靜靜的聽著謝清弦對自己的擔心,對黎非、潘渡厄的恨意,還有對冰魄仙子的見死不救的不滿。

  沈淵只覺得心底暖暖的。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兩夫妻就這樣在院子裡,凌空而臥。

  對於他們現在的修為來說,一場空戰,自然不在話下。

  別提謝清弦元嬰五層的修為境界。

  就說沈淵金丹七層的境界,風裡、火里、水裡,何處不可戰?

  凡人眼中的險地,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如履平地。

  摟緊了謝清弦的肩膀,沈淵親了親她的額頭:

  「夫人也不用責怪你師尊太多,說到底,我們想過得好,還是得靠自己!」

  「嗯!沒錯,求人不如求己!」

  點了點頭,謝清弦臉頰在沈淵結實的胸膛上滿足的蹭了蹭。

  旋即,又終於想起了自己一直疑惑的事情,抬頭親了下沈淵的下顎線:

  「對了,夫君。潘渡厄當時把你擄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淵微微一笑,向謝清弦講起了潘渡厄奪舍失敗,血冥子趁機作亂,他坐收漁翁之利成功結丹的經歷。

  又讓謝清弦靈識探了探魂幡內,那陰煞之體還未完全恢復的潘渡厄。

  謝清弦看得掩嘴而笑:

  「想不到黎非和潘渡厄這兩個老狐狸狼狽為奸,最終卻都是沒落得好下場,便宜了夫君。

  不過,夫君,你和黎非那一戰,是不是消耗了許多壽元,會不會...」

  「放心吧,沒事!別的不多,你夫君我就是壽元多!」

  「還有,那個女修...」

  「誰?」

  「就是引你出秘境那個。」

  「沈映晴?」

  「哦~?沈~映~晴~?名字倒是記得很清楚嘛?你還收進魂幡內...」

  「夫人,你自己看吧,她都成了潘渡厄和血煞老祖的陰煞之體恢復養料了!」

  沈淵滿頭大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