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明知道可能是圈套,他也得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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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映晴渾身一顫:

  「不會的不會的!晚輩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謝清弦撤開了手掌。

  沈映晴的四肢終於恢復了知覺,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走吧。」

  沈映晴抱著布袋和玉佩玉簡,轉身就跑。

  跑出去十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模糊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沈映晴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心跳得像擂鼓。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布袋,又看了看那枚玉簡。

  沈淵。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不出任何特別的地方。

  一個金丹期的外門弟子,沉默寡言,不惹事不生非,在典籍閣里安安分分地當他的輪值弟子。

  黎非要謀算他。

  一個元嬰期的神秘女修也在找他。

  沈映晴攥緊了布袋。

  不過...

  總共兩百塊中品靈晶。

  她舔了舔嘴唇,腦子裡轉過一個念頭。

  如果借著這個機會,把沈淵引出典籍閣,是不是也能把黎非許諾的好處一起賺了?

  黎非說過,只要能把沈淵引出來,另有重謝。

  兩邊的好處都拿到手...

  沈映晴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腳步。

  她得好好想想。

  片刻後。

  沈映晴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往裡注入真元:

  「黎非師叔,弟子有把握引沈淵出來。請師兄做好準備。」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攥著玉符等了片刻。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

  只有一個字:

  「好。」

  沈映晴回到秘境入口的時候,值守的弟子跟她打了個招呼。

  她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事重重的直奔典籍閣。

  ...

  赤焰城坊市。

  黎非收起傳訊玉符,從茶攤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坊市深處。

  那個出手闊綽的女修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沒有多想。

  現在,相比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沈淵才是重中之重。

  他轉身離開茶攤,朝秘境的方向走去。

  步伐比來時快了不少。

  ...

  典籍閣。

  沈淵坐在案幾前,面前攤著一本殘破的古籍,正在逐字抄錄。

  閣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帶著一點猶豫,走走停停。

  沈淵沒有抬頭,手中的筆繼續在紙面上移動。

  腳步聲在樓梯口停了一下,然後朝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沈師兄。」

  沈映晴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緊張。

  沈淵擱下筆,抬起頭。

  沈映晴站在兩步之外,雙手背在身後,手指在衣料上絞來絞去。

  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

  三樓沒有其他人,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空蕩蕩的書架間,塵埃在光柱里浮動。

  「什麼事?」

  沈淵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映晴咬了咬下唇,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

  掌心裡躺著兩樣東西。

  一枚傳訊玉佩。

  一枚玉簡。

  「有人讓我帶給你的。」

  沈映晴把東西放在案几上,手指縮回去的時候碰了一下玉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沈淵低頭看向那兩樣東西。


  傳訊玉佩是尋常的樣式,市面上隨處可見的那種,玉質一般。

  他掃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拿。

  然後他看向那枚玉簡。

  玉簡也是普通的制式,灰白色,長約三寸,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記。

  他拿起玉簡,注入一絲真元。

  玉簡亮了一下。

  五個字浮現在他識海中:

  蝕骨纏情咒。

  沈淵的瞳孔驟縮。

  他的手指在玉簡上頓了一下,大約一息的功夫。

  然後他放下玉簡,抬起頭,看向沈映晴。

  表情沒有變化,聲音也沒有變化。

  「誰給你的?」

  沈映晴注意到他拿玉簡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但沒看懂那個停頓意味著什麼。

  她只覺得沈淵看她的眼神比平時多了一絲東西...

  不是敵意。

  也不是懷疑。

  而是一種她說不清的審視。

  「一個女修。」

  沈映晴的聲音不自覺地又壓低了幾分。

  「元嬰期的,我看不透她的修為。她用秘術遮了面孔,看不清長什麼樣。」

  沈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她找上你,說了什麼?」

  沈映晴的喉頭動了一下。

  「我...我從坊市回來的路上,她截住我。

  問我是不是認識你,還問黎非師兄是不是在盯著你。」

  沈淵沒有接話。

  沈映晴繼續說,語速比剛才快了一些:

  「她修為太高,我...我沒辦法。

  她要我把這兩樣東西帶給你,還說不能告訴別人,尤其不能告訴黎非師兄。」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案几上的傳訊玉佩和玉簡,又抬起頭。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

  沈映晴回憶了一下。

  「她說玉簡給你看了之後,讓我留意你的反應,回頭告訴她。

  還說辦成了給我靈晶,兩百塊中品。」

  沈淵的手指在案幾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很輕,很快。

  然後他開口,語氣依然平淡,但比剛才沉了幾分:

  「你是黎非的人吧?」

  沈映晴心中一震。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被壓了下去。

  但那一瞬間的僵硬沒有逃過沈淵的眼睛。

  「我?」

  沈映晴勉強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副自嘲的表情。

  「我倒是想。

  但怎麼可能?

  黎非師兄是太上長老的弟子,我一個外門弟子,哪裡扯得上這種關係。」

  她頓了頓,又說:

  「那個女修為什麼找上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就是恰好在坊市里遇到了黎非師兄,說了幾句話,就被她盯上了。」

  沈淵看著她,不置可否。

  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大約三息。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案几上的兩樣東西。

  蝕骨纏情咒。

  這五個字。

  理論上來說,只有他和謝清弦知道。

  但...

  白璃從玄天宗到陳玄手中的那段空白期,中間經過了多少人的手,有沒有人從白璃口中知道些什麼,他不敢保證。

  黎非知道這五個字,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黎非設的局。

  用謝清弦來引他出去。

  沈淵垂下眼皮,沉默了兩息。

  手上流光一閃,魂幡被他從儲物袋內取出。

  白璃的身形也被召喚出來,看著還有些迷茫的白璃,沈淵語氣嚴肅:

  「白璃,我師尊把你交到三長老手中那段時間,你可有泄露『蝕骨纏情咒』之事?」

  有些迷茫的白璃,被沈淵的話瞬間拉回思緒,連忙搖頭:

  「陳玄不想聽我的求饒,把我禁錮得死死的,折磨了我大半年,就把我煉化了...」

  眸光微眯,沈淵把還有些懵逼,沒弄清楚情況的白璃重新收回魂幡之中。

  看向閣外,沈淵心中有了決定。

  明知道可能是圈套。

  他也得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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