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叫我們如何相信你還是原來的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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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

  沈淵只覺得。

  體內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浩瀚,磅礴,充滿生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雙手上,有金光流轉。

  他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中,十顆金丹,滴溜溜旋轉。

  主氣海那顆,巨大如日,璀璨奪目。

  九個分氣海那顆。

  雖然稍小,但也遠比普通修士的金丹,大上一倍。

  十顆金丹,彼此相連,又各自獨立。

  真元流轉,生生不息。

  隨著金丹的凝聚,殘餘的能量頓時被瘋狂吸收煉化。

  雖然絕大部分能量,都被血冥子用來和潘渡厄對抗消耗掉了。

  但留下來的這些能量,還是讓沈淵的修為境界迅速猛衝。

  剛剛凝聚還有些不凝實的金丹,迅速凝實,並且向著金丹二層極速突破。

  不過幾個呼吸間。

  沈淵就渾身一顫,體內氣息猛然一漲。

  金丹二層!

  這還沒完。

  旋即就是金丹三層!

  到了這時候,這突破速度才迅速驟減,隨後迅速停滯。

  畢竟,絕大部分能量都被血冥子用來對抗潘渡厄浪費掉了。

  殘餘的這些能幫他結丹。

  並且衝擊到結丹三層,已經是意外之喜。

  沈淵怔怔看著這一切。

  久久無言。

  許久。

  他緩緩抬頭。

  看向天空。

  天空中,劫雲已經消散。

  陽光,重新灑落。

  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

  沈淵深吸一口氣。

  握緊拳頭。

  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

  金丹期。

  他,終於踏入金丹期了。

  而且是...

  一主九副,十顆金丹!

  結丹三層!

  沈淵站在荒山上空。

  望著腳下那片廢墟。

  望著那個已經崩塌的溶洞入口。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潘渡厄。

  血冥子。

  紅雲魔尊。

  黎非。

  還有...

  夫人。

  想起謝清弦。

  心中,一痛。

  師尊...

  你等著。

  我來了!

  深吸口氣。

  沈淵沒有絲毫猶豫。

  體內十顆金丹同時運轉,磅礴的真元涌動周身。

  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玄天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遁光瞬間劃破天際。

  快得驚人。

  沿途,山川河流飛速倒退。

  沈淵心中,焦急如焚。

  夫人...

  你千萬要等著我...

  一想到謝清弦那邊可能還在喝黎非對戰,沈淵咬緊牙關,拼命催動真元,速度提升到極致。

  原本需要數個時辰的路程,被他生生壓縮到半個時辰。

  終於。

  前方,玄天宗遙遙在望。

  沈淵心中一喜。

  但下一刻。

  那喜色,凝固在臉上。


  只見。

  原本巍峨聳立的玄天宗主峰,此刻已是滿目瘡痍。

  山體崩塌,殿宇傾頹。

  青石鋪就的山道,斷裂成無數截,散落在山坡上。

  曾經恢弘的山門,化作一片碎石。

  那高大的牌坊,歪斜著倒在廢墟中。

  上面的玄天宗三個大字,斷裂成兩半。

  護山大陣的靈光,早已消失不見。

  整座山峰。

  一片死寂。

  沈淵的心,猛地一沉。

  他加速衝下,落在雲渺峰上。

  雙腳踩在碎石上,發出嘎吱的聲響。

  眼前的一切,讓他瞳孔猛縮。

  廢墟。

  到處都是廢墟。

  曾經熟悉的演武場。

  如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曾經莊嚴的大殿。

  徹底坍塌,只剩幾根斷裂的石柱,孤零零指向天空。

  曾經弟子們居住的房舍。

  化作一片瓦礫,風吹過,揚起陣陣灰塵。

  還有...

  屍體。

  散落在各處的屍體。

  皆是穿著玄天宗外門弟子的服飾,渾身是血,倒在地上。

  基本上都已經面目全非。

  只能從殘破的衣袍上,依稀辨認出外門弟子的身份。

  沈淵腳步一頓。

  他認出其中幾個。

  那是外門的雜役弟子,平日裡負責打掃山門。

  見到他都會恭敬地喊一聲「沈師兄」。

  此刻。

  他們躺在血泊中,早已沒了生息。

  沈淵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悲涼。

  繼續向前。

  穿過廢墟,走過破碎的山道。

  終於,在主峰,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陳玄。

  赤陽子。

  兩人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板上,背靠著一塊殘破的石壁,一動不動。

  如同兩尊石像。

  沈淵快步上前。

  「陳長老!赤陽長老!」

  他喊道。

  陳玄和赤陽子渾身一震。

  猛地抬頭,看向沈淵。

  那目光,先是茫然,旋即警惕,最後...

  是深深的戒備。

  陳玄蹭地站起身,抬手,長劍已在手中。

  「站住!」

  他厲喝一聲。

  赤陽子也連忙站起,同樣取出法器,擋在身前。

  兩人死死盯著沈淵,目光中滿是忌憚。

  沈淵一怔。

  「陳長老,是我,沈淵!」

  陳玄冷笑一聲:

  「沈淵?哼!你是沈淵,還是潘渡厄?」

  沈淵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

  他們是在擔心,自己已經被潘渡厄奪舍。

  「我沒有被奪舍。」

  沈淵沉聲道。

  陳玄盯著他,目光如炬:

  「你說沒有被奪舍,就沒有被奪舍?」

  「潘渡厄那老東西,把你擄走,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奪舍嗎?!」

  「你現在完好無損地回來,叫我們如何相信你還是原來的沈淵?!」

  赤陽子也在一旁點頭,目光警惕:

  「沈小子,不是我們不信你,實在是...」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

  「實在是我們被那些老怪物嚇怕了。」

  沈淵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兩位長老。」

  「我若真是潘渡厄,想要騙你們,何必這麼麻煩?」

  「以他的修為,就算重傷,想要拿下你們兩個金丹,也是輕而易舉。」

  「何須演戲?」

  「這...」

  陳玄和赤陽子對視一眼。

  這話,倒是有理。

  沉吟片刻,陳玄和赤陽子再次對視一眼。

  眼中的警惕,終於散去大半。

  陳玄收起長劍。

  嘆了口氣。

  「沈小子,你...你還活著就好...」

  沈淵卻沒有心情寒暄,語氣焦急:

  「我夫人呢?!」

  「她怎麼樣了?!」

  「快告訴我,我被劫持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玄和赤陽子臉色一僵。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和沉重。

  陳玄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赤陽子也是沉默。

  沈淵見狀,心中一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說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玄深吸一口氣。

  緩緩開口:

  「你被潘渡厄擄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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