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本座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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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千骨和血鴉散人更是陰險。

  他們根本不與玄天宗築基期弟子正面交鋒。

  只是遊走在戰場邊緣,專挑那些受傷的、落單的下手。

  千骨周身縈繞著詭異的灰霧。

  所過之處,那些受傷的玄天宗弟子臉色瞬間煞白,身上僅存的血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救我~!」

  一個玄天宗弟子慘叫著,向身旁的同門伸出手。

  但那手剛伸到一半,便無力垂下。

  他整個人,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千骨陰惻惻一笑,收回那詭異的灰霧,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血鴉散人則更加詭異。

  他化作一團血霧,在戰場中飄忽不定。

  每一次出現,都有一隻血色的烏鴉從他袖中飛出,撲向某個玄天宗弟子。

  那烏鴉速度快得驚人,築基期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它撲中。

  然後。

  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弟子身上,瞬間多出無數個細小的血洞,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血鴉散人桀桀怪笑著,操控那些烏鴉繼續捕食。

  短短一炷香時間。

  玄天宗築基期弟子,已經隕落三十餘人。

  受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築基期弟子,面對這兩位金丹修士,壓根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而血蓮教那邊,同樣損失不小。

  畢竟玄天宗的築基期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拼死反撲之下,血蓮教的築基期弟子也隕落了十餘人。

  但問題是。

  血蓮教有護山大陣。

  那些受傷的、真元消耗過大的血蓮教弟子,只需退入大陣之中,便可安心休養。

  而玄天宗的弟子受傷後,根本沒有退路。

  只能死戰。

  或者,等死。

  ...

  就在這時。

  咻!

  一道火光劃破長空,精準地擊中一個正要偷襲玄天宗弟子的血蓮教修士。

  那修士慘叫一聲,身上瞬間燃起熊熊烈焰,翻滾著墜落。

  玄天宗那個弟子愣了一愣,轉頭看去,只見遠處一個同門正手持一沓符籙,不斷撕開,向戰場中扔來。

  「用符籙!」

  那人大喊。

  話音剛落,更多符籙從玄天宗弟子手中飛出。

  一張張二階符籙,化作一道道術法光芒,呼嘯著撲向血蓮教弟子。

  局面,暫時穩住了。

  但,只是暫時。

  符籙的數量畢竟有限,正常來說,往往是用在真元消耗殆盡之時。

  現在剛剛開戰就動用,更像是在自掘後路。

  但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

  為了減少損傷,只能將這些符籙全部取出,不要錢一般向敵人扔去。

  效果,立竿見影。

  血蓮教弟子的攻勢,被那密集的符籙轟擊壓制了下去。

  厲血鋒怒吼一聲。

  一斧劈碎兩道流火矢,但緊接著又是三道金罡破甲錐飛來,逼得他不得不後退閃避。

  千骨和血鴉散人的遊走,也被那些符籙干擾。

  每次他們剛要出手偷襲,就有符籙飛來,將他們逼退。

  但玄天宗的弟子們,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符籙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

  而血蓮教那邊,有護山大陣作為依託,受傷的可以退入休養,休養好了再出來再戰。

  此消彼長之下。

  一旦符籙耗盡,就是玄天宗潰敗之時。

  ...

  天空中,雲層之上。


  轟鳴聲依舊震天動地。

  黎非和潘渡厄,正「激烈廝殺」著。

  兩人周身真元激盪,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聲勢之浩大,足以讓任何觀戰者心旌搖曳。

  但若是有人能靠近細看,就會發現一個詭異的事實。

  兩人的真元雖然碰撞得激烈,卻始終沒有真正的殺招。

  每一次對轟,都恰到好處地收力。

  每一次碰撞,都恰到好處地分開。

  表面上打得天崩地裂,實際上,兩人都在磨洋工。

  「黎非。」

  潘渡厄一掌拍出,血光炸裂,嘴上卻用神念傳音,聲音里滿是質問。

  「本座要的那個小子呢?怎麼沒見?」

  黎非抬手接下那一掌,同樣用神念回應:

  「他留守宗門了。」

  潘渡厄眸光一冷。

  「留守宗門?」

  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不悅。

  「本座說過,要他死!要他死在戰場上!要他死在本座手裡!」

  「你把他留在宗門,本座如何殺他?」

  黎非淡淡一笑,神色平靜。

  「潘教主稍安勿躁。」

  「那小子現在在雲渺峰,守著本座那位好師妹。」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是本座執意將他調往前線,我那師妹必然生疑。

  她若是不肯出征,或是出什麼意外,這次大總攻,下面那些長老未必會依令行事。」

  潘渡厄冷哼一聲。

  「哼,你是掌門,他們敢不從?」

  黎非搖搖頭。

  「潘教主有所不知。」

  「我那幾位長老,對師妹一向敬重。

  若是師妹有反對意見,他們心中必然會有疑慮。

  到那時,就算本座以掌門的身份強壓,他們心中也會存著疙瘩。

  這場大總攻若是出了什麼紕漏,反而麻煩。」

  他看向潘渡厄,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更何況,那小子在雲渺峰,又不是跑不掉。」

  「等此間事了,本座親自去抓他便是。」

  「一個築基期的螻蟻,難道還能翻出本座的手掌心不成?」

  潘渡厄聽著這話,臉色稍霽。

  但他眼中的冷意,卻絲毫未減。

  「黎非,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那小子,必須死。」

  「本座要親手,一點一點,捏碎他。」

  黎非點點頭,神色平靜。

  「放心,他跑不掉。」

  兩人說話間,又對轟了數十招。

  那轟鳴聲震天動地,下方荒原上,雙方弟子仰頭望去,只當是兩位元嬰大能在殊死搏殺。

  哪裡知道,這兩人一邊打著,一邊聊得正歡。

  潘渡厄忽然桀桀怪笑起來。

  「黎非啊黎非~」

  他的神念里滿是嘲諷。

  「本座當年就說過,你比本座更適合當魔修。」

  「你看看你,為了權力地位,連師尊都殺。

  為了拿到至寶,連心愛的師妹都算計。

  為了讓本座配合,連宗門弟子都敢拿來當炮灰。」

  「嘖嘖嘖......」

  他笑得更加詭異。

  「本座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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