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師尊今日...似乎有些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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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玄天宗內門弟子互視一眼,若有所思。

  旋即,皆是收回目光。

  其實也能理解。

  原本他是三代弟子中公認的第一人,風光無限。

  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沈淵,搶走了所有風頭。

  換了誰,心裡都不會太舒服。

  ...

  此時。

  高台上。

  黎非已經結束講話,重新落座。

  接下來是慶典其他環節。

  雖然準備倉促,但玄天宗畢竟是大宗,各種禮儀程序井井有條。

  廣場上,歡聲笑語不斷。

  雲渺峰眾人聚在一處。

  林清雪站在蘇婉身側,看向沈淵,低聲道:

  「師弟這次,可真是出盡了風頭。」

  蘇婉嘻嘻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師弟!」

  林清雪瞥她一眼:

  「你剛才在掌門面前,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現在倒得意起來了?」

  蘇婉臉一紅,嘟囔道:

  「我那是......那是第一次被掌門點名,緊張一下怎麼了?」

  趙雨凝在旁邊捂嘴偷笑。

  林清雪也笑了笑,沒再打趣她。

  她看向遠處高台上那道冰藍色的身影,眸光微動。

  師尊今日......

  似乎有些心事?

  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麼。

  但她總覺得,師尊今日的狀態,和平日裡不太一樣。

  但願是自己多想了。

  ...

  慶典一直持續到傍晚。

  當夕陽將整座主峰染成金紅色時,廣場上的人群才漸漸散去。

  雲渺峰眾人也化作遁光,向雲渺峰而去。

  謝清弦一馬當先,面色平靜。

  沈淵跟在後面,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主峰方向。

  旋即收回目光,眸光微凝。

  慶典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接下來的暗潮湧動,恐怕來勢不會小。

  也不知道黎非會有什麼動作?

  ...

  回到雲渺峰,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謝清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林清雪三人各自回去休息。

  而她則是和沈淵一起回了洞府。

  現在,就算向來意見最大的蘇婉,也對此再無意見。

  雖然對於沈淵能這般獲得師尊青睞,儼然成了關門弟子一般,多少有些吃味。

  但再怎麼說,沈淵現在也是雲渺峰戰力第二人。

  蘇婉可不敢有什麼意見。

  沒辦法。

  這師弟...

  她現在真的打不過啊!

  ...

  而此時。

  主峰,掌門洞府。

  黎非負手站在窗前,望著雲渺峰的方向,面色平靜如水。

  良久。

  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冰魄劍心...」

  他喃喃自語。

  「師尊啊師尊,您老人家......還真是給我留了一份大禮。」

  身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掌門。」

  黎非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

  「繼續盯著。」

  「是。」

  黑影應了一聲,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黎非依然站在窗前,望著雲渺峰的方向。


  月光灑在他臉上,將他的神情映得忽明忽暗。

  良久。

  他轉身,走入洞府深處。

  ...

  洞府靜修室內。

  謝清弦盤膝坐在玉床上,沈淵在她對面輕輕坐下,看著她微皺的眉頭,心疼的幫她揉了揉眉心:

  「別擔憂太多,如今夫人你也金丹九層巔峰,距離金丹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踏入元嬰,這黎非自是不用再忌憚。」

  結嬰...

  聞言,謝清弦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蝕骨纏情咒,已經消除了。」

  沈淵抬眼看她,有些意外。

  那叫白璃的虎妖,不是說,只有達到元嬰期,才能解開這天賦秘咒?

  「我也是昨天才發現的。」

  謝清弦說著,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縷冰藍色的真元。

  那真元純淨剔透,流轉如意,沒有半分滯澀。

  「以往每次運功,都能隱約感應到那道咒印的存在,像是有什麼東西盤踞在丹田深處,驅之不散。」

  「但昨日那...後,我再三感應,那道咒印......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收回真元,看向沈淵,清冷的眸子裡罕見地浮起一絲柔色。

  「從今往後,不會再吞噬你的壽元了。」

  沈淵靜靜看著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就算吞噬壽元也沒什麼。」

  他語氣隨意得很,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夫君我年輕,壽元多得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清弦打斷了。

  「胡說什麼?」

  她柳眉微蹙,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壽元是修士根基,豈能這般輕忽?」

  沈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謝清弦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你現在不過築基六層。

  若是被吞噬壽元過多,導致日後結丹無望,你讓我......讓我...當寡婦麼?」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清冷的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自然。

  雖然想要儘量保持鎮定。

  但那微紅的耳根,卻是藏不住的。

  沈淵看得分明,心頭一暖,連忙乖乖低頭:

  「是是是,夫人教訓得是,為夫知錯了。」

  謝清弦這才神色稍緩,輕哼一聲:

  「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日後不許再說這等話。」

  沈淵老老實實地點頭:

  「記住了。」

  謝清弦看著他這副乖巧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向沈淵。

  「明日開始,準備修煉新的功法。」

  「新的功法?」

  沈淵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粗略掃了一遍。

  是一部火屬性的功法,品階不低,至少地階下品。

  「你如今已是築基六層,那《納氣訣》畢竟太基礎了。」

  謝清弦解釋道:

  「當年你剛入門,給你《納氣訣》是為了打牢根基。

  現在根基已經足夠敦實,可以換更高品階的功法了。

  這是五行火屬性的地階下品功法。

  你若覺得不合適,我再給你找別的。」

  沈淵握著玉簡,沉默了一瞬。

  然後抬頭看向謝清弦。

  「夫人,我情況有些特殊。」

  他頓了頓,認真道:

  「《納氣訣》......最適合我。」


  謝清弦微微一怔。

  「最適合你?」

  她眉頭微蹙。

  「《納氣訣》只是最基礎的入門的功法。

  你現在築基六層,繼續修煉它,效率會越來越低。

  而且功法品階太低......」

  「我知道。」

  沈淵打斷她,神色平靜。

  「但我確實不能換。」

  謝清弦看著他,眸光裡帶著幾分不解: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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