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她...剛剛究竟答應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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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雪看著沈淵那有些尷尬的神色,忍不住莞爾一笑:

  「該說不說,師弟,你的行事風格和性格,確實略顯老成...」

  也沒再多言,起身離開。

  見林清雪起身,三師姐,趙雨凝也站起身來,溫婉一笑:

  「師弟莫要見怪,你二師姐其實就是吃醋了,對你可是關心得很。」

  「啊~?」

  不是,吃醋?

  吃得哪門子醋?

  沈淵一臉懵逼。

  「呵呵,你三位師姐進師尊的門下這麼久,可從未這般長時間的和師尊共處哦!」

  淡笑著給沈淵解惑完,趙雨凝也緩步離開。

  額。

  原來如此。

  想不到三位師姐,居然還是師控?

  這...就有些尷尬了。

  總不能和師姐們說,其實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你們師姐都走了吧?進來一趟。」

  這時候,靜修室內,傳出謝清弦的聲音。

  沈淵神色一肅,收斂心神,連忙起身。

  隨著靜修室的石門緩緩打開。

  沈淵也再次見到謝清弦。

  神色依舊清冷,讓人難以判斷她的情緒。

  身後石門緩緩關上。

  靜修室內,頓時只剩沈淵和謝清弦。

  「弟子,拜見師尊。」

  恭敬行禮,沈淵有些拿不準,謝清弦喚他進來做什麼?

  難道『蝕骨纏情咒』又發作了?

  也不對,時間還沒到。

  「坐。」

  向著身前的另一個蒲團示意,謝清弦目光靜靜的落在沈淵身上。

  沈淵依言坐下。

  「沈淵,對於這場大比,有何感想?」

  見沈淵盤膝坐好,謝清弦收回目光,抬眼望向主峰的方向。

  這是要自己做戰後總結?

  沈淵很快否定,看著謝清弦的神色,心中一動:

  「師尊問的是戰後經驗總結還是...其他的?」

  眸光微亮,謝清弦有些意外的看向沈淵:

  「其他的?展開說說。」

  看來,他是猜對了?

  沉吟片刻,沈淵緩緩開口:

  「戰鬥經驗方面,師尊應該沒興趣聽弟子絮叨。

  所以,師尊想問的應該是,弟子現在的是師尊唯一男弟子的消息,已經在宗內傳開的問題吧?」

  說到這,沈淵頓了頓。

  見謝清弦沒有開口,選擇默認,心中頓時恍然,繼續開口:

  「師尊和掌門的事情,弟子心中有數。

  師尊放心,弟子就是師尊的秘咒解藥,這一點,弟子有著絕對清晰的認知。

  此間之事,必不會傳出,為師尊招來麻煩。」

  「......」

  本來還只是想告訴沈淵,他現在已經展露在眾人面前。

  她和他之間的事,要注意封口,避免被黎非發現什麼端倪。

  沒想到,沈淵自己已經察覺,甚至還這麼有自知之明。

  可...這話從他嘴裡出來,結果雖然沒什麼變化。

  但這意思,卻完全變了味。

  雖然這樣的局面,是她樂意見到的結果。

  但聽著沈淵語氣恭敬的分析回答。

  謝清弦不知為何,感覺心底微微發堵。

  雖然不知道謝清弦在想什麼。

  但見到謝清弦沉默不語,四周氣息有些凝重,沈淵心底也有些發虛。

  難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不對啊。

  他這不是按照師尊幾個月前說的那般,自動自覺擺正自己的位置,並且為她考慮了麼?


  娘咧。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師尊,是不是弟子哪裡做錯了?」

  看著謝清弦僵硬的臉色,沈淵小心翼翼開口。

  「脫。」

  「啊?」

  還沒等沈淵反應過來,磅礴的真元已經壓了過來。

  不是。

  等等。

  今天不是『蝕骨纏情咒』發作的日子吧?

  很可惜。

  沈淵所有疑問,都被謝清弦『壓』下。

  ...

  一個時辰後。

  靜修室的地板上,沈淵神色複雜。

  這一次。

  謝清弦是清醒的,和以往的瘋狂不一樣,沈淵還是能清晰的分辨出來。

  可既然是清醒的,為什麼她還...

  難道,真的是『日』久生情?

  還別說,雖然不是自戀的人,但沈淵還真的很難不往這方面去想。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愛不愛你,那就是答案。

  這一次,不是『蝕骨纏情咒』發作,反而更多...

  這豈不是代表著,謝清弦對他有感覺?

  還是說。

  沒有感情,純粹是癮大?

  還別說。

  越想越像。

  好傢夥。

  這『蝕骨纏情咒』,把謝清弦搞出癮來了?

  此時。

  躺在沈淵身側的謝清弦,心情同樣複雜。

  直到現在。

  她還是沒想明白。

  剛才為什麼會忽然腦子一熱,干出這麼衝動的事。

  難道是因為『蝕骨纏情咒』日積月累的影響?

  對!

  肯定是這樣!

  「沈淵,『蝕骨纏情咒』的影響,好像不單止每個月的發作...」

  雖然有些無力,但謝清弦還是弱弱的解釋了句。

  「無礙,弟子自當配合。只是,師尊...」

  沈淵欲言又止。

  看著沈淵這樣,謝清弦眉頭微蹙:

  「說,能答應你的為師都會答應你。」

  這...

  遲疑了幾息,沈淵有些發虛的開口:

  「就是,師尊若是意識較為清醒的時候,能不能別用真元壓制著弟子?」

  謝清弦神色一怔:「......」

  旋即,臉色微紅,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嗯...」

  若不是靜修室內安靜無比,再加上沈淵就在謝清弦身側,恐怕都聽不到謝清弦的回答!

  所以。

  這是...

  同意了?

  「師尊,這是...同意了?」

  沈淵不敢置信的再次問了句。

  這下,謝清弦耳根都微微發紅,身為師尊的威嚴,讓她強制自己神色平靜下來,直視沈淵:

  「嗯,同意了,這事本來就是錯在為師,若是為師意識清醒之時,也...也無妨...」

  嘶~

  沈淵心底倒吸口涼氣。

  我勒個去。

  這『蝕骨纏情咒』成癮性這麼強的嗎?

  金丹期修士,居然都被侵蝕成這樣?

  按下心底的震驚,沈淵試探著再次開口:

  「那...若是由弟子主動呢?」

  表面平靜,實際上心緒已經亂了的謝清弦,聽到沈淵再次詢問,習慣成自然的點點頭:

  「嗯...可以...」

  ???

  話音剛落,謝清弦自己立刻反應過來,頓時一臉懵逼。

  她...剛剛究竟答應了什麼?!

  可...

  可以?

  沈淵有些懵逼。

  其實那問題一出口,沈淵已經後悔,甚至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謝清弦居然答應了?

  「真...真的?」

  看著謝清弦雪奶雪的白子,沈淵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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