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再遇老友
「哎唷，對不住對不住...」
來人慌忙道歉，抬起頭，臉上帶著慣有的市儈笑容，正是馬爾基這小子。
「格林！岡特！哎...這位是？」
馬爾基看到二位好友，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熱切。
「嗨，可算碰到你們了，好巧！」
「馬爾基？」
岡特也有些欣喜。
這時格林向前半步，站在岡特身前，
他盯著馬爾基，對方臉上那誇張的笑容沒有半分真誠，身上也透著一股酒氣，找不到一點先前賭場裡的那種神氣。
「嗯，是我們。」
格林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
，見二人回應，馬爾基搓著手，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了些討好的意味。
「二位，兄弟我這兩天手氣不好，輸了點錢。
這不，為房租發愁呢，你看...咱們都是老交情了，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應急？
不多，就三個銀幣，夠我交房租就成，等我手頭寬裕了，立馬就還！」
他的語速又快又急，帶著明顯的哀求，但格林一眼就看出他話里的水分。
沒記錯的話，他和岡特一樣，住的是合租房，一個月頂天兩枚銀幣。
而且看他那急躁的、拿到錢就要跑的架勢。
格林幾乎可以肯定，這錢前腳借出去，後腳就會出現在拉斯維賭場的牌桌上。
「沒錢。」
格林一口回絕了對方，他可不想再跟這個深陷泥潭的賭鬼有什麼金錢上的瓜葛。
「啊？這...」
馬爾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湧出幾分失望和怨恨，但很快又轉向岡特，語氣更加懇切。
「岡特，我的好兄弟，你總不能看著我流落街頭吧？就三個銀幣，幫幫忙，僅此一次而已。」
岡特看著馬爾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起以前一起在碼頭扛包的日子，又想起漢斯剛才的話。
心裡一陣煩躁和掙扎，但流落街頭這幾個字還是戳中了他心底那點樸素的義氣。
岡特猶豫著，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鼓囊囊的錢袋。
格林輕咳一聲，見岡特沒反應，便自顧自地走到一旁。
既然勸不住，他就不好再干涉了。
岡特的手指在錢袋裡摸索著，最終掏出了三枚銀幣。
他沒看格林，只是悶悶地把錢塞到馬爾基手裡：
「拿著！說好了，交房租就別再去賭了。」
馬爾基一把抓住那三枚銀幣，隨即狂喜，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謝謝！太謝謝了！岡特，我特麼就知道你夠兄弟！」
說罷他飛快地將銀幣揣進懷裡，甚至來不及多看格林和丹娜一眼，
轉身就朝著與合租房截然相反的方向奔去，速度快得離譜。
「哎？他跑那麼快幹嘛？碼頭區不是在那邊嗎？」
岡特看著馬爾基消失的方向，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這時丹娜猛地想到什麼般，「哥，上次我們去找他的那個賭場，好像就在那個方向。」
岡特臉上的茫然瞬間凝固，隨即變成了深深的失望。
他重重嘆了口氣：「唉，隨他吧。」
「行了，別想了。」
格林拍了拍岡特的胳膊，沒提借錢的事，只是提醒道：
「記得去把裝備修整一下，皮甲的破損，釘棒的尖刺，還有丹娜的法杖，該保養的保養。
下次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保持狀態。」
「好。」*2
一聲依舊清脆、一聲則帶著悶悶的不快。
「下次酒館見。」
岡特兄妹向格林道別，轉身匯入碼頭區的人流。
目送兩人走遠，格林這才轉身，卻不是回他那租來的小閣樓。
他需要驗證那個新獲得神話級的專長—融合大師（EX）。
而驗證的方法，則是需要一個或多個法術作為『素材』。
所以購買技能書，就成了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對可行的法術獲取途徑。
技能書從本質上來說，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法術或技藝載體。
職業者們可以通過購買畫有刻錄法陣的載體來製作技能書。
一般都是特製的羊皮卷、經過處理的書籍，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有惡趣味的傢伙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來刻錄自己的技能。
使用者則需要將自己的精神力或魔力注入載體，
嘗試理解並復刻內嵌的法術模型，將其烙印在自身精神或魔力迴路中。
而無論是刻錄還是學習，過程都存在失敗概率，
技能環階越高，模型越複雜，失敗的風險就越大。
這就導致技能書就屬於典型的『強者看不上，弱者買不起』的尷尬存在。
所以購買者通常是卡在職業門檻前的准職業者，或是尋求一些通用型法術補充手段的人。
格林的目的地是皇后區的黑市。
那裡魚龍混雜，是獲取一些「非正規」渠道物品的地方。
根據前身記憶里的路線，格林抵達皇后區後，不停地在街道穿梭，很快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巷口陰影里靠著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看到格林，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進去。
這是黑市的看守，職責是確保進來的人至少看起來不是惹麻煩的愣頭青。
格林進入巷子，才發覺別有洞天。
與狹窄的巷口相比，黑市的巷道寬闊得簡直可以在其中並排行駛兩輛馬車。
快速穿過前段售賣雜物的攤位，格林來到一個更加開闊的岔口。
他環顧一圈後，向靠在牆邊、同樣負責這片區域秩序的另一名看守者低聲詢問：
「老兄，勞煩問個事，賣技能書的攤子在哪？」
那名看守者抬手指了指岔路深處：「走到頭，就兩個攤子，挨著的。」
「多謝。」
格林道了聲謝，朝著指示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岔路盡頭，他找到了那兩個攤位。
一個攤位上鋪著深藍色的絨布，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多卷顏色各異的羊皮捲軸和幾本薄薄的書冊。
另一個攤位則隨意得多，東西直接堆在一塊油膩的防水布上，有捲軸，有書，甚至還有幾片處理過的、刻著微光的樹葉。
上下打量後，格林快步走向左側那個看起來更『專業』的攤位。
攤主是個戴著單邊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自己先看，挑好了再問價。」
攤主推了推單邊眼鏡，語氣隨意地說道。
「好。」
格林應了一聲，便蹲了下來開始挑選。
不出所料，大都是些戲法，夾雜著極少數的一環法術，至於二環及以上的法術，可以負責任地講，毛都沒有！
挑選了半天，格林總算在攤主開始不耐煩之前，
將兩本薄薄的、封面是硬化皮革的小冊子拿了起來。
來人慌忙道歉，抬起頭，臉上帶著慣有的市儈笑容，正是馬爾基這小子。
「格林！岡特！哎...這位是？」
馬爾基看到二位好友，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熱切。
「嗨，可算碰到你們了，好巧！」
「馬爾基？」
岡特也有些欣喜。
這時格林向前半步，站在岡特身前，
他盯著馬爾基，對方臉上那誇張的笑容沒有半分真誠，身上也透著一股酒氣，找不到一點先前賭場裡的那種神氣。
「嗯，是我們。」
格林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
，見二人回應，馬爾基搓著手，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了些討好的意味。
「二位，兄弟我這兩天手氣不好，輸了點錢。
這不，為房租發愁呢，你看...咱們都是老交情了，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應急？
不多，就三個銀幣，夠我交房租就成，等我手頭寬裕了，立馬就還！」
他的語速又快又急，帶著明顯的哀求，但格林一眼就看出他話里的水分。
沒記錯的話，他和岡特一樣，住的是合租房，一個月頂天兩枚銀幣。
而且看他那急躁的、拿到錢就要跑的架勢。
格林幾乎可以肯定，這錢前腳借出去，後腳就會出現在拉斯維賭場的牌桌上。
「沒錢。」
格林一口回絕了對方，他可不想再跟這個深陷泥潭的賭鬼有什麼金錢上的瓜葛。
「啊？這...」
馬爾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湧出幾分失望和怨恨，但很快又轉向岡特，語氣更加懇切。
「岡特，我的好兄弟，你總不能看著我流落街頭吧？就三個銀幣，幫幫忙，僅此一次而已。」
岡特看著馬爾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起以前一起在碼頭扛包的日子，又想起漢斯剛才的話。
心裡一陣煩躁和掙扎，但流落街頭這幾個字還是戳中了他心底那點樸素的義氣。
岡特猶豫著，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鼓囊囊的錢袋。
格林輕咳一聲，見岡特沒反應，便自顧自地走到一旁。
既然勸不住，他就不好再干涉了。
岡特的手指在錢袋裡摸索著，最終掏出了三枚銀幣。
他沒看格林，只是悶悶地把錢塞到馬爾基手裡：
「拿著！說好了，交房租就別再去賭了。」
馬爾基一把抓住那三枚銀幣，隨即狂喜，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謝謝！太謝謝了！岡特，我特麼就知道你夠兄弟！」
說罷他飛快地將銀幣揣進懷裡，甚至來不及多看格林和丹娜一眼，
轉身就朝著與合租房截然相反的方向奔去，速度快得離譜。
「哎？他跑那麼快幹嘛？碼頭區不是在那邊嗎？」
岡特看著馬爾基消失的方向，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這時丹娜猛地想到什麼般，「哥，上次我們去找他的那個賭場，好像就在那個方向。」
岡特臉上的茫然瞬間凝固，隨即變成了深深的失望。
他重重嘆了口氣：「唉，隨他吧。」
「行了，別想了。」
格林拍了拍岡特的胳膊，沒提借錢的事，只是提醒道：
「記得去把裝備修整一下，皮甲的破損，釘棒的尖刺，還有丹娜的法杖，該保養的保養。
下次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保持狀態。」
「好。」*2
一聲依舊清脆、一聲則帶著悶悶的不快。
「下次酒館見。」
岡特兄妹向格林道別，轉身匯入碼頭區的人流。
目送兩人走遠，格林這才轉身，卻不是回他那租來的小閣樓。
他需要驗證那個新獲得神話級的專長—融合大師（EX）。
而驗證的方法，則是需要一個或多個法術作為『素材』。
所以購買技能書，就成了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對可行的法術獲取途徑。
技能書從本質上來說，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法術或技藝載體。
職業者們可以通過購買畫有刻錄法陣的載體來製作技能書。
一般都是特製的羊皮卷、經過處理的書籍，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有惡趣味的傢伙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來刻錄自己的技能。
使用者則需要將自己的精神力或魔力注入載體，
嘗試理解並復刻內嵌的法術模型，將其烙印在自身精神或魔力迴路中。
而無論是刻錄還是學習，過程都存在失敗概率，
技能環階越高，模型越複雜，失敗的風險就越大。
這就導致技能書就屬於典型的『強者看不上，弱者買不起』的尷尬存在。
所以購買者通常是卡在職業門檻前的准職業者，或是尋求一些通用型法術補充手段的人。
格林的目的地是皇后區的黑市。
那裡魚龍混雜，是獲取一些「非正規」渠道物品的地方。
根據前身記憶里的路線，格林抵達皇后區後，不停地在街道穿梭，很快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巷口陰影里靠著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看到格林，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進去。
這是黑市的看守，職責是確保進來的人至少看起來不是惹麻煩的愣頭青。
格林進入巷子，才發覺別有洞天。
與狹窄的巷口相比，黑市的巷道寬闊得簡直可以在其中並排行駛兩輛馬車。
快速穿過前段售賣雜物的攤位，格林來到一個更加開闊的岔口。
他環顧一圈後，向靠在牆邊、同樣負責這片區域秩序的另一名看守者低聲詢問：
「老兄，勞煩問個事，賣技能書的攤子在哪？」
那名看守者抬手指了指岔路深處：「走到頭，就兩個攤子，挨著的。」
「多謝。」
格林道了聲謝，朝著指示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岔路盡頭，他找到了那兩個攤位。
一個攤位上鋪著深藍色的絨布，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多卷顏色各異的羊皮捲軸和幾本薄薄的書冊。
另一個攤位則隨意得多，東西直接堆在一塊油膩的防水布上，有捲軸，有書，甚至還有幾片處理過的、刻著微光的樹葉。
上下打量後，格林快步走向左側那個看起來更『專業』的攤位。
攤主是個戴著單邊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自己先看，挑好了再問價。」
攤主推了推單邊眼鏡，語氣隨意地說道。
「好。」
格林應了一聲，便蹲了下來開始挑選。
不出所料，大都是些戲法，夾雜著極少數的一環法術，至於二環及以上的法術，可以負責任地講，毛都沒有！
挑選了半天，格林總算在攤主開始不耐煩之前，
將兩本薄薄的、封面是硬化皮革的小冊子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