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大鬧天宮？！
菩提古樹之下，有著兩個蒲團。
相比於四周的環境，那兩個蒲團就外貌而言，似乎有些其貌不揚了。
就像是兩個十分古老破舊的老物件一般，靜靜的躺在那裡。
但仔細一看，它們似乎又完美的融入了四周，透著一種特殊的意境。
「來吧，孩子...」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林淵的腦海中響起，那株菩提古樹，好像也微微顫動了一下。
林淵走上前，坐在了一個蒲團之上。
他感覺自己的內心格外的寧靜。
好像所有雜念都消失了。
他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甚至於想要一直沉浸在這樣心無雜念的感覺之中。
而菩提古樹，也沒有再繼續發出什麼聲音。
不知在等著什麼。
時間就這麼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邊都顯現一抹昏黃。
林淵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恍若閃過一絲掙扎，終於，他徹底打破平淡，猶疑的看向身前的菩提古樹。
「你對我做了什麼？」
菩提古樹很快給出回覆：
「心空若鏡，萬象自現，不染一塵，隨緣應物，來去無滯，清淨如如....」
「看來你心中的慾念十分深重，你並不適合這裡....」
林淵一怔。
他剛剛之所以能夠打破維持許久的平淡。
便是因為在平淡了許久之後，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諸多的東西。
如親手在這個世界導演出一場西遊路，借著這件事一步步登臨頂峰，不再顧慮世界的危害。
如目睹小猴子一點點蛻變，最後真的能夠表現出幾分大聖的風采。
這是最主要的兩件事了。
其他的雜念，有什麼找到那個道士，讓他付出代價，弄清楚他的陰謀。
還有幫助林父把生意做得更大，以支撐未來自己的消耗...
更多的，不必多提。
但這菩提古樹，讓自己如此看清自己的內心，有什麼用？
就為了測試一下自己是否適合這裡？
「不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
「孩子，你可有什麼疑惑，需要解答？」
林淵歪了歪頭：「疑惑？」
他想到了自己那種靈視的視角下所看到的疑似天地靈氣的東西。
這個東西，之前一直難以有人能解答。
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於是他問出。
菩提古樹聽了，道：
「你能見到那些東西，也便是天生具備慧根，於道家而言，這慧根也叫靈根，你是天生修行的苗子。」
「而那些東西....過去確實有靈氣的說法，修行者想得長生，便需時時吐納。
但現如今，天地污濁，其混雜了太多眾生妄念，人吐納之，不得安寧。」
「妖吐納之，妖性暗藏。」
林淵目光一凝：
「妖性暗藏？有什麼危害嗎？」
小猴子可是時時都在吸收著那種東西！
菩提古樹道：
「妖本不為妖，或獸，或木，或草，或花，甚至或為山石，但在接觸了那些眾生妄念，時日漸久下，此類生物皆孕人性，亦生妄念，便稱之為妖。」
「妖性亦是人性，只是相比於人，妖不會遮掩，更不會克制，一旦妖性積蓄足夠，欲望便急需外泄，故有妖魔害人。」
林淵心中一沉。
照這麼說，小猴子未來很大概率會釋放一些妖性，大鬧一場？
等等...
這即視感，怎麼這麼重呢？
大鬧天宮？
可目前的階段，還遠不到那時候。
「可有解法？」
林淵問。
雖然這種事，似乎是一個很好利用的，去完成未來某個階段的任務的方式。
但具備著一定的風險，影響也很大，還是不要真的依賴於此好。
菩提古樹道：
「無解。」
「妖性亦是人性，你能讓一個人，徹底拋棄自己的人性嗎？」
「更何況於妖而言，有了妖性，便是有了真正的智慧，它們很難接受讓自己回到過去渾渾噩噩，原始本能的狀態。」
「...」林淵沉默。
「你既然如此在乎此事，想來是身邊有什麼靈物已開始積攢妖性？」
菩提古樹問。
林淵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道：
「我養了一靈猴，它資質很不錯，都能通曉人言，學習書本。」
菩提古樹道：
「既如此，你或可將其帶來，看看它是否真有悟性，若有，我可收其為弟子，教它修心之法。」
「此法雖不能解妖性，卻能引導妖性，令妖類皆向善而行。」
「屆時，就算妖性爆發，也不會想著殘害生靈，而是會造福百姓。」
「我有幾個徒弟，其一為一蜈蚣，它在外亦享盛名，其二為一槐樹，這金華府之地妖類，皆受其轄管，其三為一夜叉，金華府之地的鬼物，皆受其震懾，少有害人。」
「.....」林淵沉默。
蜈蚣...
槐樹...
夜叉....
這三個東西，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它們真的都是被引導向善的妖？
不過....
無論如何。
這似乎是一個機會。
菩提，收弟子....
林淵不清楚後邊方寸山弄好了後，自己再假裝作為菩提，收小猴子為弟子，能否完成任務。
但現在，似乎可以先在這嘗試一番，讓這菩提古樹收小猴子為弟子。
說不定就成了呢？
雖然沒有方寸山。
但這菩提古樹似乎也算是一個高人。
拜一尊高人為師，這或許是這次任務的關鍵之一，甚至比方寸山還要關鍵。
於是他道：
「如果神樹真能收那小猴子為弟子，我自然是願意帶它來。」
菩提古樹道：
「真能收與否，那得看它悟性。」
林淵笑道：
「小猴子的悟性肯定夠，它學起人的古書經典來，可快得很！」
菩提古樹沒有回話。
而林淵又問道：
「神樹先前說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又是何意？」
菩提古樹道：
「我已垂垂老矣，而這天地的環境，愈發惡劣，眾生妄念與日俱增，未來，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始終維持心境不變，令我之妖性，長久如一。」
「我預見到....未來蘭若寺或淪為荒野，香火斷絕，我那幾個徒弟，都成了禍害人間的妖魔。」
此前菩提古樹的聲音，往往都十分的平淡，好像沒有蘊含多少情緒。
但現在。
林淵能夠明顯感受到，其聲音中充滿著一種...恐慌？亦或焦慮？
「為了避免那種未來，我指點了許多人，希望他們能在後邊阻止這樣的事發生。」
「可我依舊能夠看見...未來並未因此改變。」
「直到...我看見了你...」
「你的身上，蘊著真正的希望，雖然我並未看出希望會如何展現，但你或許就是這蘭若寺，這金華城，乃至...」
「整個天地的希望！」
相比於四周的環境，那兩個蒲團就外貌而言，似乎有些其貌不揚了。
就像是兩個十分古老破舊的老物件一般，靜靜的躺在那裡。
但仔細一看，它們似乎又完美的融入了四周，透著一種特殊的意境。
「來吧，孩子...」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林淵的腦海中響起，那株菩提古樹，好像也微微顫動了一下。
林淵走上前，坐在了一個蒲團之上。
他感覺自己的內心格外的寧靜。
好像所有雜念都消失了。
他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甚至於想要一直沉浸在這樣心無雜念的感覺之中。
而菩提古樹，也沒有再繼續發出什麼聲音。
不知在等著什麼。
時間就這麼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邊都顯現一抹昏黃。
林淵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恍若閃過一絲掙扎，終於，他徹底打破平淡，猶疑的看向身前的菩提古樹。
「你對我做了什麼？」
菩提古樹很快給出回覆：
「心空若鏡，萬象自現，不染一塵，隨緣應物，來去無滯，清淨如如....」
「看來你心中的慾念十分深重，你並不適合這裡....」
林淵一怔。
他剛剛之所以能夠打破維持許久的平淡。
便是因為在平淡了許久之後，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諸多的東西。
如親手在這個世界導演出一場西遊路，借著這件事一步步登臨頂峰，不再顧慮世界的危害。
如目睹小猴子一點點蛻變，最後真的能夠表現出幾分大聖的風采。
這是最主要的兩件事了。
其他的雜念，有什麼找到那個道士，讓他付出代價，弄清楚他的陰謀。
還有幫助林父把生意做得更大，以支撐未來自己的消耗...
更多的，不必多提。
但這菩提古樹，讓自己如此看清自己的內心，有什麼用？
就為了測試一下自己是否適合這裡？
「不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
「孩子，你可有什麼疑惑，需要解答？」
林淵歪了歪頭：「疑惑？」
他想到了自己那種靈視的視角下所看到的疑似天地靈氣的東西。
這個東西，之前一直難以有人能解答。
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於是他問出。
菩提古樹聽了，道：
「你能見到那些東西，也便是天生具備慧根，於道家而言，這慧根也叫靈根，你是天生修行的苗子。」
「而那些東西....過去確實有靈氣的說法，修行者想得長生，便需時時吐納。
但現如今，天地污濁，其混雜了太多眾生妄念，人吐納之，不得安寧。」
「妖吐納之，妖性暗藏。」
林淵目光一凝：
「妖性暗藏？有什麼危害嗎？」
小猴子可是時時都在吸收著那種東西！
菩提古樹道：
「妖本不為妖，或獸，或木，或草，或花，甚至或為山石，但在接觸了那些眾生妄念，時日漸久下，此類生物皆孕人性，亦生妄念，便稱之為妖。」
「妖性亦是人性，只是相比於人，妖不會遮掩，更不會克制，一旦妖性積蓄足夠，欲望便急需外泄，故有妖魔害人。」
林淵心中一沉。
照這麼說，小猴子未來很大概率會釋放一些妖性，大鬧一場？
等等...
這即視感，怎麼這麼重呢？
大鬧天宮？
可目前的階段，還遠不到那時候。
「可有解法？」
林淵問。
雖然這種事，似乎是一個很好利用的，去完成未來某個階段的任務的方式。
但具備著一定的風險，影響也很大，還是不要真的依賴於此好。
菩提古樹道：
「無解。」
「妖性亦是人性，你能讓一個人，徹底拋棄自己的人性嗎？」
「更何況於妖而言，有了妖性，便是有了真正的智慧，它們很難接受讓自己回到過去渾渾噩噩，原始本能的狀態。」
「...」林淵沉默。
「你既然如此在乎此事，想來是身邊有什麼靈物已開始積攢妖性？」
菩提古樹問。
林淵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道：
「我養了一靈猴，它資質很不錯，都能通曉人言，學習書本。」
菩提古樹道：
「既如此，你或可將其帶來，看看它是否真有悟性，若有，我可收其為弟子，教它修心之法。」
「此法雖不能解妖性，卻能引導妖性，令妖類皆向善而行。」
「屆時，就算妖性爆發，也不會想著殘害生靈，而是會造福百姓。」
「我有幾個徒弟，其一為一蜈蚣，它在外亦享盛名，其二為一槐樹，這金華府之地妖類，皆受其轄管，其三為一夜叉，金華府之地的鬼物，皆受其震懾，少有害人。」
「.....」林淵沉默。
蜈蚣...
槐樹...
夜叉....
這三個東西，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它們真的都是被引導向善的妖？
不過....
無論如何。
這似乎是一個機會。
菩提，收弟子....
林淵不清楚後邊方寸山弄好了後，自己再假裝作為菩提，收小猴子為弟子，能否完成任務。
但現在，似乎可以先在這嘗試一番，讓這菩提古樹收小猴子為弟子。
說不定就成了呢？
雖然沒有方寸山。
但這菩提古樹似乎也算是一個高人。
拜一尊高人為師，這或許是這次任務的關鍵之一，甚至比方寸山還要關鍵。
於是他道：
「如果神樹真能收那小猴子為弟子，我自然是願意帶它來。」
菩提古樹道：
「真能收與否，那得看它悟性。」
林淵笑道：
「小猴子的悟性肯定夠，它學起人的古書經典來，可快得很！」
菩提古樹沒有回話。
而林淵又問道：
「神樹先前說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又是何意？」
菩提古樹道：
「我已垂垂老矣，而這天地的環境，愈發惡劣，眾生妄念與日俱增，未來，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始終維持心境不變，令我之妖性，長久如一。」
「我預見到....未來蘭若寺或淪為荒野，香火斷絕，我那幾個徒弟，都成了禍害人間的妖魔。」
此前菩提古樹的聲音，往往都十分的平淡，好像沒有蘊含多少情緒。
但現在。
林淵能夠明顯感受到，其聲音中充滿著一種...恐慌？亦或焦慮？
「為了避免那種未來，我指點了許多人，希望他們能在後邊阻止這樣的事發生。」
「可我依舊能夠看見...未來並未因此改變。」
「直到...我看見了你...」
「你的身上，蘊著真正的希望，雖然我並未看出希望會如何展現，但你或許就是這蘭若寺，這金華城，乃至...」
「整個天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