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神聖而詭異的巨大眼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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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神聖而詭異的巨大眼球(二合一大章)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

  【三天三夜都還在那下】

  【……】

  聽著耳機里煙嗓演唱的節奏輕快,卻又有些悲傷的副業小曲。🍪🐟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格雷格·約恩平靜地在雨中漫步。

  放著這首歌行動,倒是有些應景。

  作為一名永晝成員,像刺客信條一樣暗地裡搞無雙確實算不上主業。

  不過在得到了上層的准許之後。

  這倒也算得上是奉旨行事的主業。

  若是談及熟練度。

  甚至可以說是超越了一般人對待自己主業的熟練程度。

  殺戮,是每一位永晝成員都必須學會的技能。

  至於殺戮人渣這種事情。

  在晨曦學院學習的時候,在時常出去進行的社會實踐中。

  也算是沒有少做。

  畢竟永晝的傳統就是,把社會上暗地裡存在的那些犯罪分子與人渣,作為給學員們練手的沙包。

  每一位正式成員手上要是每一個十幾條黑幫頭目、毒梟、詐騙分子的性命,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正式成員。

  而格雷格·約恩也不例外。

  經過專業訓練並且擁有過人意志的他,手起刀落從來沒有猶豫過。

  在上層因為考慮到公祭時間。

  而允許他可以不必刻意隱藏,可以大規模殺戮的時候。

  擁有空間能力的他。

  立馬就按照早就規劃好的路線開始了雨中的殺戮。

  【看起來昏暗的街道】

  人模狗樣的倖存者基地街道管理人員,因為災難時期偷偷把支援前線的物資中飽私囊。

  被他吊死在路燈上。

  【充滿泥濘的小巷】

  身強體壯的三位倖存者,因為災難時期暗中姦淫婦孺。

  被他做成了人體蜈蚣。

  【緊閉門窗的某間屋內】

  睡的正香的倖存者,因為災難時期悄悄捅死了隊伍里重傷的軍人。

  被他叫醒看著自己被三刀六洞。

  ……

  這樣的經歷還有很多。

  格雷格·約恩也在一份份記憶裡面看到了太多。

  要不是身為永晝成員。

  他覺得自己都要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污穢,然後反手開始無差別屠殺來淨化這個世界。

  雖然他是永晝成員,也覺得自己在執行完這次任務之後,必須回去好好的接受一番心理治療才行。

  畢竟他在那些記憶里。

  看到了太多難測的人心之惡。

  人心之惡,一至於斯。

  墮落者們,必須進行嚴格的清洗。

  這場大雨,也仿佛就是為了清洗世間的污穢一般。

  在格雷格·約恩行動期間。

  不僅沒有變小,反而有了一些愈演愈烈的意思。

  天色都為之又暗了幾分。

  明明是下午,此刻卻已經和晚上的光亮很像。

  而格雷格·約恩在行動了那麼一段時間之後。

  便開始向著他留到最後的目標而去。

  那就是……軍營。

  新約克倖存者基地中的軍營。

  這裡有一些自以為自己的罪行無人會發現的人。

  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罪行。

  在超凡力量的降維打擊面前,完全就是顯露的一清二楚。

  那種以精神、因果手段開展的探測。

  普通人完全防不勝防。

  格雷格·約恩把他們留在最後。

  他平靜的從幾輛停靠在雨中的工程作業車旁邊經過。


  不擔心自己是否會被看到。

  只是目標明確的向著軍營而去。

  軍營,是這裡的簡稱。

  全稱是新約克倖存者基地軍方管理與駐紮處。

  在如今這個軍事管制化的時代,

  這裡就是新約克倖存者基地的中心。

  這裡燈火通明。

  外界倖存者不敢亂用的電。

  在這裡並沒有什麼顧忌。

  軍營最外圍雖然沒有城牆,但也有一個個的崗亭和探照燈。

  格雷格·約恩只是身影一個閃爍。

  就隨意的越過了這個阻攔。

  在崗亭後,有一些災後勉強算是權貴的階級、一些軍人們的家屬、一些特殊的人才就住在軍營外圍。

  這裡,是軍營的外圍。

  卻是整個新約克倖存者基地里可以稱呼為內城的地方。

  內城在軍營內。💋🏆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外城在軍營外。

  雖說外城之外也依舊有大量的倖存者基地軍隊在巡邏看管。

  但是越靠近駐軍的軍營,越靠近基地的中心,總歸會是越安全的。

  經歷過災難的倖存者們。

  本能的分出這麼一個內城與外城。

  能力強的與有關係的來到內城。

  在這內城裡,也算是藏污納垢的很。

  格雷格·約恩光是走在街道上,就能感覺到短暫固定在身上的罪行判別術式在不斷的發出提醒。

  周圍的諸多建築中。

  有一些該殺之人。

  因為內城範圍小的問題,此刻這個該殺之人的密度倒是比外城誇張不少。

  格雷格·約恩站在街道中央。

  計算著自己接下來的用時。

  外城裡那些被他殺掉的人渣,有一部分屍體被他稍微做了一些隱藏的處理,還有一部分則是沒有。

  哪怕現在是暴雨傾盆。

  也不會一直都發現不了。

  綜合考慮一下自己目前耗費的時間,大概最多再過二十分鐘,城裡有不少死人的消息就會傳進內城裡一些人的耳中。

  雖然他們不管知道與否,都逃脫不了死亡的審判。

  但是如果他們因此警覺起來的話,還是稍微有一些麻煩的。

  如此思考著。

  格雷格·約恩關掉耳機里的音樂。

  周圍嘩啦啦的雨聲立刻傳入耳中。

  他沒有多想其他,稍微加快了步伐。

  接下來。

  他要在二十分鐘內安靜的殺穿這裡。

  ……………………………………

  昏暗的雨中。

  一家街邊的酒吧燈火通明。

  相比較仍然處在戰時管制中,生活比較節儉的普通倖存者。

  內城裡截然不同。

  畢竟還有酒吧的存在。

  走進去可以發現。

  這裡比清吧還要清吧。

  沒有熱鬧的炸場音樂,只有一絲極為輕緩、聲音也小到若隱若現的bgm作為背景音樂。

  在酒吧中央的電視上,播放著碟片記錄的某個老電影。

  八個顯然是倖存者基地士兵的男人正在茶館裡四散坐著,喝著老闆特地熬製出來的熱氣騰騰的紅酒。

  驅散著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所帶來的寒意。

  顯然這裡被軍爺包場。

  或者應該說,這酒吧平時的客人大抵應該都是軍人。

  畢竟這個災後重建的戰時管制時期,也只有軍方的人有能力來酒吧消遣。

  除了那八個軍人之外。

  還有兩位軍官坐在吧檯,喝著酒吧老闆調製的熱紅酒。

  一位眼角有著刀疤,手裡卻捏著個十字架掛飾盤弄。


  另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顯得格外面容清秀。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著。

  「蒂亞戈。」

  「等會我們還要執行任務,你別喝這麼多。」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如此說道。

  他叫史蒂夫·威爾斯,和身旁的蒂亞戈都是軍營里比較大的軍官,可以直接調動百來人的軍隊。

  他們倆如今帶著八個精英士兵出來,就是有任務要做。

  只不過因為突如其來的雨水。

  索性就在這酒吧里坐下了,這一坐就一直坐到現在。

  「又不是什麼比較急的任務,你看外面還有這麼大的雨呢。」

  「再說了,熱紅酒度數低。」

  蒂亞戈笑了笑,揚起酒杯作出一個敬酒的動作。

  不等威爾斯碰杯,他就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威爾斯平靜地收回酒杯放在桌上。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說道:「度數再低,也不是你這么喝的。」

  熱紅酒再怎麼度數會變低。

  那也是酒。

  不是水!

  不能一杯杯的停不下來。

  老闆開火熱紅酒的速度,都快趕不上這位蒂亞戈了。

  「沒事,我當水喝。」

  蒂亞戈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見蒂亞戈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威爾斯也就不再多說。

  他和這位並不是太熟。

  只能說比點頭之交要親近那麼一點。

  因為任務安排一起出來。

  如今又因為突發的大雨,一起困在了這裡。

  所以他不再多說什麼。

  反而望向蒂亞戈哪怕喝成這個樣子,也要緊緊握住的十字架掛飾。

  帶著一絲好奇問道:「這個十字架,有什麼故事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蒂亞戈喝酒的動作顯然是頓了頓。

  握住十字架掛飾的手也緊了幾分。

  威爾斯敏銳的察覺到了蒂亞戈眼神中閃過的悲傷。

  這讓他忍不住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曾經在災難時期之前就憑藉地位無惡不作,在災難時期更是偷偷玩弄死了不少人的他。

  太喜歡看到別人悲傷的樣子了。

  這簡直令他興奮的抓狂。

  令他抓狂到快要隱藏不住那個人模人樣的偽裝。

  不過看到蒂亞戈眼中深藏的悲傷逐漸消失,變得又有了光彩時。

  威爾斯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看別人眼裡有光的樣子。

  災難時敢露出這個眼神的人,現在都被他挖出眼球珍藏起來。

  所以。

  威爾斯果斷開口,打斷了明顯陷入緬懷之中的蒂亞戈。

  「是誰的遺物麼?」

  威爾斯直接開口詢問道。

  他敏銳的意識到,這個十字架掛飾大概率是別人的。

  畢竟掛飾後面鏈子上閃亮的小顆粒裝飾,可不像是一個一米九高、眼角有疤的男性軍人的風格。

  而或許是因為下雨天的蕭索氛圍。

  蒂亞戈面對威爾斯的一再追問,並沒有繼續隱瞞。

  明白災難中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經歷過離別的他,緩緩開口說道:「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蒂亞戈的故事並不長。

  在故事中。

  蒂亞戈與女人在禮拜堂相遇,兩人都是主的信徒。

  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美麗巧合。

  他們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這樣過了才三年,在兩人考慮要一個孩子的時候。

  災難降臨了。

  儘管他已經儘快趕去教堂了。


  看到的也只是一片血淋淋的廢墟,和散落在廢墟上的十字架項鍊。

  那是兩人定情的信物。

  再之後,就是遇到軍隊,回歸隊伍,收攏難民。

  直到陳依殿出現的那一天。

  無數純白色羽毛殺死怪物的那一幕,仿佛讓他看到了主的降臨。

  從災難降臨那一刻,就一直在祈禱天使降臨的蒂亞戈。

  在那一刻深深折服。

  他知道那就是天使!

  主就是永晝!

  或許,妻子只是早他一步去了天堂享福而已。

  從那一天開始。

  他才稍微撿回來一點生活的希望。

  每天都把亡妻留下的十字架握在手裡,恢復了災難前的日常禱告。

  既是為了妻子在死後世界安寧。

  也是給一個自己堅持下去的理由。

  蒂亞戈說著。

  眼中不由得有淚光閃過。

  而威爾斯在一旁則是快要按耐不住興奮的情緒了。

  尤其是聽到蒂亞戈講述到血淋淋的廢墟那一段時,結合蒂亞戈臉上的悲傷一起,簡直讓他這個變態快要受不了。

  只可惜,故事並不長。

  顯然蒂亞戈不想描述細節。

  威爾斯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聽到蒂亞戈身上的通訊器響起。

  見狀,他閉口不言。

  而蒂亞戈則是把通訊器放在耳邊,帶著一些喝醉的語氣說道:「嗝~這裡是……蒂亞戈·卡列托。」

  威爾斯並沒有再刻意靠近過去聽。

  實際上以他現在和蒂亞戈之間的距離,蒂亞戈就算不外放進行交流,也能被他聽的差不多。

  稍微分辨一下。

  他便聽到了頂頭上司的聲音。

  「別喝酒了!」

  「蒂亞戈,外城出問題了!多處巡邏隊發現了倖存者屍體,現在外城的一些精英正在到處進行調查。」

  「伱和威爾斯的任務取消,立馬帶著你的人在內城巡邏,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內城是不是也有許多屍體。」

  通訊器對面的聲音有些急切。

  不過這來自上司的迫切語氣,倒是讓蒂亞戈的酒醒了幾分。

  「是!收到!」

  蒂亞戈認真地對著通訊器吼道。

  隨即便掛斷通話,望向一旁做出面容嚴肅模樣的威爾斯。

  「不用說了,我聽到了。」

  「現在就出發?」

  威爾斯抬手示意蒂亞戈不用多說。

  正準備站起身準備出發。

  卻突然聽到酒吧的大門發出吱呀一聲的響動。

  屋外的風雨聲湧入。

  酒吧內立馬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循聲望去。

  因為大家都知道現在外面的暴雨已經下了好一會了。

  該進來躲雨的。

  早就該進來了。

  現在走進這裡的,大抵是暴雨天氣還要在街上遊蕩的。

  所以。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好奇這個冒著暴雨而來的人是誰。

  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下。

  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緩緩推門而入。

  他低著頭。

  並不能看得清面龐。

  明明外面下著暴雨,這個人也沒有帶傘,身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被打濕。

  隨著這個男人關上房門。

  把屋外的風雨聲阻隔時。

  在場身經百戰的八名士兵和兩位軍官都不由得身體抖了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們感覺自己此刻,好像成了被關起來待宰的羔羊。


  那個兜帽男人的身上,冥冥之中有一股氣場壓迫而來。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所有人不由得暗自提高警惕。

  那位酒吧老闆更是自覺的默默退後了好幾步。

  「大家好,我叫格雷格·約恩。」

  「抱歉啊,殺太多了。」

  「一時之間沒控制住殺氣。」

  格雷格·約恩把兜帽脫下,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配上他的金髮碧眼。

  看起來倒是格外的帥氣。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並沒有任何一個在意這份帥氣。

  他們全都在兜帽打開的瞬間。

  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強烈的壓迫感。

  這個格雷格·約恩的氣場,並沒有因為兜帽取下而變弱。

  那就好像是一隻普通的兔子突然直面猛虎一般。

  本能在警告自己:絕對打不過!

  所有人都有些呼吸不過來。

  而格雷格·約恩望著周圍被自己氣場震住的人,明白這是為什麼。

  他今天看到的人心之惡太多了。

  動手解決的人渣也不少。

  以至於哪怕總靈力術式處理過,渾身上下並沒有沾染鮮血與痕跡。

  卻依舊是不斷增加殺氣。

  這種冥冥之中存在的東西。

  他能夠收斂。

  但是並沒有必要。

  說是沒控制住殺氣,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對於面前即將解決的最後一個人渣來說,帶著殺氣逼近大概會更能讓其死前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

  事實證明。

  威爾斯整個人被這種仿佛殺氣一般的氣勢驚到。

  腿都隱隱有些疲軟。

  他有一種直覺。

  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種直覺是這樣的強烈。

  恍惚間。

  這逼近的殺氣讓他有了幻覺。

  好像看到了一陣翻湧的屍山血海在向著自己逼近。

  這一刻。

  他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自己曾經隨意玩弄的生命,在無力反抗時面對自己的逼近究竟是什麼感覺了。

  不過好在。

  他終於掙扎著發出了聲音:「制服那個男……」

  威爾斯的話還沒說完。

  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然後喉嚨與脖頸處傳來一股壓迫感。

  等反應過來時。

  他發現那個格雷格·約恩已經站在他的面前,把他整個人拎著脖子直接就舉了起來。

  那八個穿著軍裝的精英部下。

  此刻都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強烈的恐懼感與一股股的窒息感開始產生。

  威爾斯的面龐開始有種充血感。

  「咳咳……救……救……」

  威爾斯掙扎著蹬腿,掙扎著試圖扒開格雷格·約恩的手,同時嘴裡也在不斷的試圖求救。

  只可惜八名部下已經被格雷格·約恩過來的瞬間打暈。

  酒吧老闆和那位蒂亞戈·卡列托也是順手被一起打暈。

  只剩下威爾斯一個人。

  清晰的感受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遙遠的希望。

  「來吧,準備細數你的罪……」

  格雷格·約恩剛想說些什麼,

  卻是突然臉色一變,望向了被他打暈的蒂亞戈。

  或者應該說。

  是望向了被打暈的蒂亞戈手裡握著的十字架掛飾。

  他能感覺到。

  隱隱有一種力量。

  一種不斷波動著的靈力反應,在那個十字架掛飾上閃爍。


  特殊靈性道具?

  是誰製造的?!有什麼效果?!

  現在必須做些什麼!

  這玩意正在蓄勢待發的樣子!

  格雷格·約恩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望向被他掐住脖子的威爾斯。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與渡鴉一起默契的配合著,在威爾斯這個活人的身上快速且不斷銘刻各種禁忌術法。

  那些都是燃燒靈魂、燃燒血肉、燃燒靈性之類的特殊供能與增幅術式,以及數個封印術式。

  對待威爾斯這種天生的變態與人渣。

  格雷格·約恩並不死板的確保其一定要被審判。

  永晝向來不是死板的。

  在這種不知發生什麼的特殊情況下。

  在需要處理那個不知會蓄勢待發出什麼效果的十字架的情況下。

  將其當作移動電池與血包是極好的。

  「別忘了用地獄降臨審判他,這樣的話順便還可以給他身上添加一個吸收痛苦轉化為能量的術式。」

  渡鴉1191在一旁提醒道。

  顯然覺得格雷格·約恩的做法還不夠物盡其用。

  格雷格·約恩瞥了一眼渡鴉1191。

  給了一個「你才是真正的人渣的眼神」,隨即毫不猶豫的按照渡鴉1191的說法去做。

  地獄降臨這種精神折磨術式。

  立馬給威爾斯帶來了無窮的痛苦。

  然後被靈力術式轉化成能量。

  其他諸多靈力術式此刻也一起發動。

  已經昏厥的威爾斯立馬整個人顫抖起來,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不過與此同時。

  充斥著的能量將威爾斯身上的幾個封印術式點亮,讓這個人渣在此刻變成了泛著金光的人渣。

  「就是現在!」

  格雷格·約恩低喝一句。

  直接拎著威爾斯來到那個暴動著靈力的十字架旁邊。

  毫不猶豫的就把已經變成皮包骨頭的他按了下去。

  頃刻間。

  封印術式啟動。

  吸收了各種獻祭求法獻祭了威爾斯的嗯能量,以及格雷格·約恩不斷提供的能量之後。

  封印術式的威力很強。

  那個十字架的靈力暴動仿佛停滯了。

  這讓格雷格·約恩鬆了口氣。

  但是這口氣還沒呼完。

  化作人形封印的威爾斯體內就隱隱有更強大的力量涌動。

  封印。

  顯然無用。

  不僅如此。

  威爾斯身上不多的血肉也開始自外而內的翻卷、匯聚。

  連同骨頭一起。

  濃縮成一個肉團,包裹住了十字架。

  然後。

  肉團蒸發,只留下好像將其全吸收了的十字架。

  那變成血紅色的模樣。

  讓人看著就感覺到一絲不詳。

  「糟糕,出問題了。」

  格雷格·約恩咽了咽口水。

  事情的發展太過迅速且出乎意料。

  突然出現靈力暴動的十字架掛飾,讓他下意識停止繼續審判殺戮。

  然後他獻祭威爾斯準備封印十字架。

  結果他最後要殺的威爾斯,此刻已經連一個人形封印都做不了,反而變成了被十字架掛飾吸收掉的……營養?

  而這個十字架掛飾。

  也在這個封印不成的過程中,吸收完血肉之後……

  變得詭異了起來。

  那血紅色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經十字架。

  下一瞬。

  血紅色的十字架中,有一抹血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在格雷格·約恩懵逼的目光下洞穿酒吧的天花板,直達天際。

  增幅化作無窮的血光。

  血光震散了籠罩新約克倖存者基地的烏雲。

  下午的亮光本該照進來。

  但是此刻。

  取代烏雲與雨水降臨這世間的,是伴隨血光之後出現的偉岸。

  那是一顆籠罩了整個新約克倖存者基地上空的巨大眼珠。

  無數白色的羽毛組成翅膀,在巨大的眼珠背後揮舞。

  眼珠上面的血絲清晰可見。

  眨動的眼皮與不斷改變聚焦的瞳孔,似乎說明一件事:

  這個眼珠……是「活」的!

  看起來異常嚇人的同時。

  又有好像唱詩一般的空靈聲音,從高遠的地方隨著眼珠的出現一起傳來。

  在每個看到眼珠的人耳邊不斷呢喃重複著聽不懂的含義。

  一切的一切。

  都是那麼的詭異而又神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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