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選擇
第71章 選擇
數不清數量的咒靈從破碎的天窗蜂擁進來，鋪天蓋地朝著半空中無從躲閃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襲來。
看著這一幕，伏黑惠額頭滿是冷汗。
完全沒想到，這裡的咒靈竟然會如此有紀律地一起進攻！
難道盤踞在這裡的那隻最強的咒靈已經將這些傢伙都降服了麼？
當然不可能。
這一切自然是葉辰在控制的。
此時此刻，工廠里的監控室里，葉辰正悠哉地喝著來時買好的奶茶，透過咒靈的視角觀測著工廠里的一切。
這是咒靈操術和黑鳥操術的結合運用。
不僅能共享視角，還能讓葉辰對咒靈遠程操作比夏油傑精細許多，如果咒靈是人形的話，甚至能勉強碰瓷機械丸的「傀儡操術」。
雖說操控距離和精細度方面比起「傀儡操術」有所不足，但威力上，咒靈比起傀儡的優勢就能體現出來了，他能像冥冥一樣讓咒靈立下束縛並發出自殺式的進攻，威力比起操控普通咒骸和烏鴉要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總之，在這兩種術式的結合之下，每一隻咒靈，哪怕只是三級甚至四級的弱小咒靈，在葉辰的手裡都至少相當於一枚高爆炸彈。
而這樣的高爆炸彈，葉辰目前有將近兩千枚。
不過，對付裡面的三個小傢伙自然是完全用不到。
就在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在半空中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影子從天而降。
是手持游雲的虎杖悠仁。
虎杖藉助下墜的力道揮舞游雲猛地抽向圍住兩人的咒靈，硬生生撕開一道生路。
「！
兩人上升一人下墜。
交錯之間釘崎試圖伸手抓住虎杖，但虎杖墜落的力道太大，她沒能抓穩，甚至險些讓鵺失去平衡。
「不用管我！」
下方傳來了虎杖的聲音。
「實在不行我體內還有宿儺在！你們快跑！離我越遠越好！」
「你小心！」
伏黑惠聞言沒有猶豫，操控鵪急速上升從虎杖破開的豁口處突圍。
兩人衝出包圍的瞬間，漫天的咒靈就再次將他們與虎杖隔開。
「怎麼辦！？真要丟下他嗎？」
來到上方走廊後，釘崎扶著欄杆向下看，已經看不見虎杖的身影。
海量的咒靈正分成兩批，一批向下圍攻虎杖，另一批則是朝著他們追過來，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該擔心的是我們自己！」
伏黑惠解釋道。
「他吞下的特級咒物是兩面宿儺的手指，裡面寄宿著宿儺的靈魂，只要他和宿儺交換，這些咒靈完全不夠看的！」
「那為什麼不交換？」
「因為宿儺很危險，很可能會先殺掉我們！總之快走！試試看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說著，伏黑惠將被虎杖砸壞的門一腳瑞飛，然後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釘崎野薔薇見狀也是一咬牙緊隨其後。
兩人從高處墜落，來到車間後方的院子，一大批咒靈緊追不捨。
他們沒辦法停留，徑直衝進了工廠宿舍樓。
「脫兔！」
進入走廊後，伏黑惠毫不猶豫地召喚脫兔將樓道入口封死。
雖然阻擋不了這些咒靈多久，但至少能讓他們和這些咒靈拉開距離。
另一邊。
落在車間地上的虎杖回過頭，看到了迎面如浪潮一般襲來的漆黑洪流，那是由不知道多少咒靈組成的浪潮。
雖說都只是一些三四級的咒靈，但如此數量，就算是二級術師被淹沒也只有瞬間飲恨這一種結果。
目前的虎杖只是剛接觸咒術的新人，就連咒力都無法熟練運用，就算有特級咒物游雲，也不可能應付得來這種場面。
「會死。」
這樣的念頭在虎杖悠仁腦海里升起。
或許是死亡在逼近，他的感官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逐漸放大，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楚那些咒靈張開的嘴裡鋒利的牙齒以及揮舞的利爪！
啊——爺爺。
我有幫到別人嗎？
在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一瞬，虎杖悠仁回想起了爺爺離世時候的場景。
爺爺告訴他，他很強，要幫助他人。
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
那才是他正確的死法。
人們總說，人的一生會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
第二次則是在葬禮上。
最後便是當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死了，或者把你忘記的時候。
死亡聽上去很孤獨。
但如果是在眾人簇擁下迎來正確的死亡，似乎也還好，不是不能接受。
可問題是，他這才剛剛開始啊。
「啊！
痛苦的慘叫聲在扎堆的咒靈中響起。
虎杖揮舞游雲的反抗在眾多的咒靈堆積之下顯得毫無意義，幾乎瞬間他整個人就被如潮水襲來的咒靈們淹沒。
緊接著噗嘰噗嘰的飆血聲和吭哧吭哧咀嚼聲不斷傳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難受難受難受難受—」
「我為什麼非得承受這些不可！？」
「要是那時沒有撿到手指，沒有把它吃下去的話」
「不想死。」
「好想逃！！」
後悔，恐懼，不甘伴隨著痛苦將虎杖悠仁整個人淹沒。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如此弱小。
「我死了的話你也會死的，快幫我！宿儺！」
痛苦之下，虎杖內心朝著宿儺呼喊。
他知道宿儺能夠聽見。
「不要。嘻嘻嘿嘿~」
宿儺嘲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比起幫你，還是看著你被吃干抹淨比較有趣，混帳小子。而且我可是還有十八份靈魂，就算損失這兩份，也根本無所謂。」
「少囉嗦！」虎杖已經要變得無法思考，「好痛一快幫我！」
「囉羅嗦的人是你吧？你明明有能力直接將我換出去才對，卻在這裡向我求救，是害怕我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那兩個可憐的同伴麼？明明如此痛苦，卻還是堅守你那愚蠢的信念，真是可悲。」
宿儺嗤笑。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他們死，要麼你死。」
「那麼你會怎麼選呢？大善人~」
與此同時。
外面的葉辰也在靜靜地看著虎杖被吞沒的一幕。
和宿儺一樣，他也在等待。
不過不是等待少年做出選擇，而是在等待一個既定的結果。
數不清數量的咒靈從破碎的天窗蜂擁進來，鋪天蓋地朝著半空中無從躲閃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襲來。
看著這一幕，伏黑惠額頭滿是冷汗。
完全沒想到，這裡的咒靈竟然會如此有紀律地一起進攻！
難道盤踞在這裡的那隻最強的咒靈已經將這些傢伙都降服了麼？
當然不可能。
這一切自然是葉辰在控制的。
此時此刻，工廠里的監控室里，葉辰正悠哉地喝著來時買好的奶茶，透過咒靈的視角觀測著工廠里的一切。
這是咒靈操術和黑鳥操術的結合運用。
不僅能共享視角，還能讓葉辰對咒靈遠程操作比夏油傑精細許多，如果咒靈是人形的話，甚至能勉強碰瓷機械丸的「傀儡操術」。
雖說操控距離和精細度方面比起「傀儡操術」有所不足，但威力上，咒靈比起傀儡的優勢就能體現出來了，他能像冥冥一樣讓咒靈立下束縛並發出自殺式的進攻，威力比起操控普通咒骸和烏鴉要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總之，在這兩種術式的結合之下，每一隻咒靈，哪怕只是三級甚至四級的弱小咒靈，在葉辰的手裡都至少相當於一枚高爆炸彈。
而這樣的高爆炸彈，葉辰目前有將近兩千枚。
不過，對付裡面的三個小傢伙自然是完全用不到。
就在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在半空中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影子從天而降。
是手持游雲的虎杖悠仁。
虎杖藉助下墜的力道揮舞游雲猛地抽向圍住兩人的咒靈，硬生生撕開一道生路。
「！
兩人上升一人下墜。
交錯之間釘崎試圖伸手抓住虎杖，但虎杖墜落的力道太大，她沒能抓穩，甚至險些讓鵺失去平衡。
「不用管我！」
下方傳來了虎杖的聲音。
「實在不行我體內還有宿儺在！你們快跑！離我越遠越好！」
「你小心！」
伏黑惠聞言沒有猶豫，操控鵪急速上升從虎杖破開的豁口處突圍。
兩人衝出包圍的瞬間，漫天的咒靈就再次將他們與虎杖隔開。
「怎麼辦！？真要丟下他嗎？」
來到上方走廊後，釘崎扶著欄杆向下看，已經看不見虎杖的身影。
海量的咒靈正分成兩批，一批向下圍攻虎杖，另一批則是朝著他們追過來，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該擔心的是我們自己！」
伏黑惠解釋道。
「他吞下的特級咒物是兩面宿儺的手指，裡面寄宿著宿儺的靈魂，只要他和宿儺交換，這些咒靈完全不夠看的！」
「那為什麼不交換？」
「因為宿儺很危險，很可能會先殺掉我們！總之快走！試試看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說著，伏黑惠將被虎杖砸壞的門一腳瑞飛，然後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釘崎野薔薇見狀也是一咬牙緊隨其後。
兩人從高處墜落，來到車間後方的院子，一大批咒靈緊追不捨。
他們沒辦法停留，徑直衝進了工廠宿舍樓。
「脫兔！」
進入走廊後，伏黑惠毫不猶豫地召喚脫兔將樓道入口封死。
雖然阻擋不了這些咒靈多久，但至少能讓他們和這些咒靈拉開距離。
另一邊。
落在車間地上的虎杖回過頭，看到了迎面如浪潮一般襲來的漆黑洪流，那是由不知道多少咒靈組成的浪潮。
雖說都只是一些三四級的咒靈，但如此數量，就算是二級術師被淹沒也只有瞬間飲恨這一種結果。
目前的虎杖只是剛接觸咒術的新人，就連咒力都無法熟練運用，就算有特級咒物游雲，也不可能應付得來這種場面。
「會死。」
這樣的念頭在虎杖悠仁腦海里升起。
或許是死亡在逼近，他的感官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逐漸放大，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楚那些咒靈張開的嘴裡鋒利的牙齒以及揮舞的利爪！
啊——爺爺。
我有幫到別人嗎？
在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一瞬，虎杖悠仁回想起了爺爺離世時候的場景。
爺爺告訴他，他很強，要幫助他人。
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
那才是他正確的死法。
人們總說，人的一生會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
第二次則是在葬禮上。
最後便是當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死了，或者把你忘記的時候。
死亡聽上去很孤獨。
但如果是在眾人簇擁下迎來正確的死亡，似乎也還好，不是不能接受。
可問題是，他這才剛剛開始啊。
「啊！
痛苦的慘叫聲在扎堆的咒靈中響起。
虎杖揮舞游雲的反抗在眾多的咒靈堆積之下顯得毫無意義，幾乎瞬間他整個人就被如潮水襲來的咒靈們淹沒。
緊接著噗嘰噗嘰的飆血聲和吭哧吭哧咀嚼聲不斷傳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難受難受難受難受—」
「我為什麼非得承受這些不可！？」
「要是那時沒有撿到手指，沒有把它吃下去的話」
「不想死。」
「好想逃！！」
後悔，恐懼，不甘伴隨著痛苦將虎杖悠仁整個人淹沒。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如此弱小。
「我死了的話你也會死的，快幫我！宿儺！」
痛苦之下，虎杖內心朝著宿儺呼喊。
他知道宿儺能夠聽見。
「不要。嘻嘻嘿嘿~」
宿儺嘲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比起幫你，還是看著你被吃干抹淨比較有趣，混帳小子。而且我可是還有十八份靈魂，就算損失這兩份，也根本無所謂。」
「少囉嗦！」虎杖已經要變得無法思考，「好痛一快幫我！」
「囉羅嗦的人是你吧？你明明有能力直接將我換出去才對，卻在這裡向我求救，是害怕我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那兩個可憐的同伴麼？明明如此痛苦，卻還是堅守你那愚蠢的信念，真是可悲。」
宿儺嗤笑。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他們死，要麼你死。」
「那麼你會怎麼選呢？大善人~」
與此同時。
外面的葉辰也在靜靜地看著虎杖被吞沒的一幕。
和宿儺一樣，他也在等待。
不過不是等待少年做出選擇，而是在等待一個既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