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們一起，改變世界
午後。
剛吃完飯的葉辰躺在高專庭院大樹下乘涼，想著順便睡個午覺。
但在他剛躺下不久，五條悟就湊了過來，坐在他身邊，問道：「所以，傑要創辦術師保護協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說……」
葉辰將夏油傑的原話轉述給了五條悟。
「原來如此。保證術師的利益嗎？那傢伙轉變很多啊，終於肯丟掉那套無聊的正論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吧？」五條悟看向葉辰。
「或許吧。不過他選擇的這條路，老實說還是挺累的。」
葉辰嘆了一口氣，評價道。
「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在保護術師這條路上，總有一天也是會厭倦那些醜惡的，到時候或許還是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做？」
經過一系列的努力過後，葉辰發現天內理子等人的死，甚至屠村事件，其實都不是夏油傑轉變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其實還是在夏油傑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有了緩和的餘地，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必須找到問題的根源。
但一想到這裡，葉辰就感到一種無力感。
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力量能夠解決的。
因為導致夏油傑墮落的根源，是人性的醜惡。
「那要看他有沒有越過底線了。」五條悟回答道，「老實說，你也好，傑也罷，都挺讓人頭疼的。但只要你們沒有做出真正危害社會的事情，我們就依舊是朋友。」
話是這麼說，但五條悟心裡很清楚，大概這兩個傢伙真的與世界為敵，他恐怕也無法責怪他們。
畢竟這個世界原本就糟糕透了。
要是腦門上再被扎一刀，沒準還會和這兩個傢伙一起瘋。
當然，那只是假設。
現實是如果真到那種時候，以他的立場，恐怕會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辰出現之前，所有人都說他五條悟狂妄。
但是自從辰出現之後，這種聲音逐漸消失了。
現在更好了，連傑在「狂妄」方面都走在他前面了。
一想到這裡，五條悟只感覺無奈：「而且，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希望吧。」
葉辰閉著眼睛嘆息道。
聽見這樣的回答，五條悟沉默了片刻。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是真的很羨慕你們啊。」
「羨慕什麼？」葉辰有些疑惑。
「當然是羨慕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咯。」五條悟理所當然道，「你們都有各自的目標了，好像就只剩我，連自己畢業後該幹什麼都不知道。實在不行難道真的要回去繼承家產麼？」
葉辰鄙夷道：「你這算什麼少爺的煩惱？滾啦，別打擾我睡午覺。」
「哈哈哈，我可是很認真的啦。」
五條悟笑著，不知道是真認真還是在開玩笑，「對於回去繼承家產這種事，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啊。從小到大，他們都只當我是家族的希望，將一切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他們需要的根本不是『五條悟』，而是一個擁有『六眼』能讓家族興盛的工具而已。」
「雖然很高興你願意跟我聊這些。但是這種事，你跟我說也沒什麼用吧？」
葉辰聞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笑了笑：「我只是想聽聽看你的建議而已。」
葉辰調侃道：「像你這種自大的傢伙，也會聽別人的建議？」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五條悟推開墨鏡看著閉著眼睛的葉辰，絢爛的六眼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本質，「傑和我一樣，都不是會聽取別人建議的人，但他因為你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啦，總感覺，你這傢伙身上好像有什麼能改變命運的力量。」
聽見這話，葉辰心裡咯噔了一下。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要舉報！這裡有人開掛啊！
「你的錯覺啦。」葉辰敷衍。
「真的嗎？算了，無所謂啦，我單純就想聽聽你的建議。」五條悟笑道。
「我的建議是……要不你把下限放低一點吧？畢竟你這個人，也就術式無下限了。」葉辰思索了一下，認真道。
「那不是和你的人設撞了嗎？」五條悟開玩笑道，「有你一個人就夠上面那幫傢伙頭疼了，要是再加上我，他們會不會太可憐了一點？」
「嘖。你就是太心善了。」葉辰微微咂嘴，露出不爽的表情。
「哈哈哈哈。」
五條悟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無比認真。
「老實說吧，我只是覺得那樣做沒有意義而已。畢竟那幫傢伙不過是『權力』的傀儡罷了，殺光一批又有下一批，根本永無止境。」
「意義？沒有意義就不去做，那不是我的風格啦。」葉辰不屑一顧，「管他有沒有意義，反正我心情舒暢了。」
「所以我才羨慕你呀。」
五條悟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起身。
「嗯，我也決定好要做什麼了。」
「什麼？」葉辰睜開一隻眼睛。
「我想改變這個世界。」
五條悟認真道。
「我得感謝你啊，辰。明明也是傑那傢伙的朋友，我卻沒能發現他狀態不對。如果不是你的話，那傢伙現在已經崩潰了吧？」
葉辰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承認。
五條悟繼續道：「雖然現在看上去還好，但是你說過的吧？那傢伙總有一天會撐不住的。在那之前，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些。所以不光需要我的力量，只有我自己強大，是不夠的。」
「……」
葉辰沉默著看著這一幕。
陽光下樹蔭搖曳。
斑駁的陽光打在白髮少年臉上，少年的笑容看上去比陽光還要燦爛。
少年朝著他伸手。
「你能來幫忙嗎？辰。」
「嘖。」
葉辰有些嫌麻煩地撓了撓頭。
但還是伸出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真是拿你沒辦法。所以要你想怎麼做？要不乾脆我倆一起上，把這該死的世界肅清一遍吧？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哈哈哈，別開這種玩笑了。這種方法當然不行。」五條悟只當葉辰在開玩笑，笑著擺手。
剛吃完飯的葉辰躺在高專庭院大樹下乘涼，想著順便睡個午覺。
但在他剛躺下不久，五條悟就湊了過來，坐在他身邊，問道：「所以，傑要創辦術師保護協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說……」
葉辰將夏油傑的原話轉述給了五條悟。
「原來如此。保證術師的利益嗎？那傢伙轉變很多啊，終於肯丟掉那套無聊的正論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吧？」五條悟看向葉辰。
「或許吧。不過他選擇的這條路，老實說還是挺累的。」
葉辰嘆了一口氣，評價道。
「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在保護術師這條路上，總有一天也是會厭倦那些醜惡的，到時候或許還是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做？」
經過一系列的努力過後，葉辰發現天內理子等人的死，甚至屠村事件，其實都不是夏油傑轉變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其實還是在夏油傑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有了緩和的餘地，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必須找到問題的根源。
但一想到這裡，葉辰就感到一種無力感。
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力量能夠解決的。
因為導致夏油傑墮落的根源，是人性的醜惡。
「那要看他有沒有越過底線了。」五條悟回答道，「老實說，你也好，傑也罷，都挺讓人頭疼的。但只要你們沒有做出真正危害社會的事情，我們就依舊是朋友。」
話是這麼說，但五條悟心裡很清楚，大概這兩個傢伙真的與世界為敵，他恐怕也無法責怪他們。
畢竟這個世界原本就糟糕透了。
要是腦門上再被扎一刀，沒準還會和這兩個傢伙一起瘋。
當然，那只是假設。
現實是如果真到那種時候，以他的立場，恐怕會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辰出現之前，所有人都說他五條悟狂妄。
但是自從辰出現之後，這種聲音逐漸消失了。
現在更好了，連傑在「狂妄」方面都走在他前面了。
一想到這裡，五條悟只感覺無奈：「而且，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希望吧。」
葉辰閉著眼睛嘆息道。
聽見這樣的回答，五條悟沉默了片刻。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是真的很羨慕你們啊。」
「羨慕什麼？」葉辰有些疑惑。
「當然是羨慕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咯。」五條悟理所當然道，「你們都有各自的目標了，好像就只剩我，連自己畢業後該幹什麼都不知道。實在不行難道真的要回去繼承家產麼？」
葉辰鄙夷道：「你這算什麼少爺的煩惱？滾啦，別打擾我睡午覺。」
「哈哈哈，我可是很認真的啦。」
五條悟笑著，不知道是真認真還是在開玩笑，「對於回去繼承家產這種事，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啊。從小到大，他們都只當我是家族的希望，將一切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他們需要的根本不是『五條悟』，而是一個擁有『六眼』能讓家族興盛的工具而已。」
「雖然很高興你願意跟我聊這些。但是這種事，你跟我說也沒什麼用吧？」
葉辰聞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笑了笑：「我只是想聽聽看你的建議而已。」
葉辰調侃道：「像你這種自大的傢伙，也會聽別人的建議？」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五條悟推開墨鏡看著閉著眼睛的葉辰，絢爛的六眼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本質，「傑和我一樣，都不是會聽取別人建議的人，但他因為你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啦，總感覺，你這傢伙身上好像有什麼能改變命運的力量。」
聽見這話，葉辰心裡咯噔了一下。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要舉報！這裡有人開掛啊！
「你的錯覺啦。」葉辰敷衍。
「真的嗎？算了，無所謂啦，我單純就想聽聽你的建議。」五條悟笑道。
「我的建議是……要不你把下限放低一點吧？畢竟你這個人，也就術式無下限了。」葉辰思索了一下，認真道。
「那不是和你的人設撞了嗎？」五條悟開玩笑道，「有你一個人就夠上面那幫傢伙頭疼了，要是再加上我，他們會不會太可憐了一點？」
「嘖。你就是太心善了。」葉辰微微咂嘴，露出不爽的表情。
「哈哈哈哈。」
五條悟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無比認真。
「老實說吧，我只是覺得那樣做沒有意義而已。畢竟那幫傢伙不過是『權力』的傀儡罷了，殺光一批又有下一批，根本永無止境。」
「意義？沒有意義就不去做，那不是我的風格啦。」葉辰不屑一顧，「管他有沒有意義，反正我心情舒暢了。」
「所以我才羨慕你呀。」
五條悟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起身。
「嗯，我也決定好要做什麼了。」
「什麼？」葉辰睜開一隻眼睛。
「我想改變這個世界。」
五條悟認真道。
「我得感謝你啊，辰。明明也是傑那傢伙的朋友，我卻沒能發現他狀態不對。如果不是你的話，那傢伙現在已經崩潰了吧？」
葉辰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承認。
五條悟繼續道：「雖然現在看上去還好，但是你說過的吧？那傢伙總有一天會撐不住的。在那之前，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些。所以不光需要我的力量，只有我自己強大，是不夠的。」
「……」
葉辰沉默著看著這一幕。
陽光下樹蔭搖曳。
斑駁的陽光打在白髮少年臉上，少年的笑容看上去比陽光還要燦爛。
少年朝著他伸手。
「你能來幫忙嗎？辰。」
「嘖。」
葉辰有些嫌麻煩地撓了撓頭。
但還是伸出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真是拿你沒辦法。所以要你想怎麼做？要不乾脆我倆一起上，把這該死的世界肅清一遍吧？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哈哈哈，別開這種玩笑了。這種方法當然不行。」五條悟只當葉辰在開玩笑，笑著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