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絕對的暴力，由此而生的強大，教會你何為「最強」的是……
局面進入了短暫的僵持。
葉辰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伏黑甚爾的實力了。
原本他還以為憑藉自己的術式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總會有辦法。
但實際情況卻讓人意外。
伏黑甚爾的壓迫感遠比想像中要強！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印象中的紙片人了，而是真正的天與暴君。
無法通過咒力鎖定，超乎常人理解的機動性，豐富的戰鬥經驗，再加上天逆鉾，這一切的一切，讓伏黑甚爾成為了所有依賴術式的術師最嚴厲的父親。
強如五條悟也會被初見殺。
葉辰似乎也沒能跳出這個範圍。
他現在暫時能夠和伏黑甚爾不相上下，僅僅只是因為情報差而已。
看來想要贏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他的任務並不是贏，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等天內理子進入天元的結界，五條悟和夏油傑立刻就會趕回來。
到時候的局面就是三對一，而且那時候伏黑甚爾的暗殺也將宣告失敗。以這個男人謹慎的性格，沒有了留下來的意義，不可能會選擇和他們硬碰硬。
不過話雖如此，也不能一直被動防禦，在一個暗殺者面前，越是被動就越是危險，必須找機會主動進攻才行！
可是，該怎麼進攻呢？
葉辰短時間內能想到的攻擊手段，最強的有兩種，其一是無下限術式，其二則是黑閃。
至於咒靈操術？他不否認這個術式的潛力很大，但目前他的咒靈儲備太少也太弱，在伏黑甚爾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放出來連炮灰都算不上，純浪費咒力。
用無下限？
在葉辰的記憶中，只要有天逆鉾在手裡，伏黑甚爾甚至能擋住五條悟的術式反轉的「赫」。
想要正面擊潰伏黑甚爾，必須得用威力更強的虛式·茈才行。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
葉辰連「赫」都用不出，更別說需要將正負兩種力量衝突才能產生的「茈」了。
理由很簡單，「赫」是無下限術式的術式反轉的產物，屬於正能量輸出。而葉辰發動術式的時候輸出的是負能量，除非他能先完成咒力性質的轉換，否則不可能產出「赫」。
「茈」就更加複雜了，必須得同時輸出正負兩種能量才行。
而想要輸出正能量，就要面對「反轉術式」這一咒術界的業界難題。
這一點即便是葉辰的術式也違背不了。
雖然葉辰也嘗試過用直接利用術式的演算來改變能量的性質，但結果讓人遺憾。每一次他剛剛能感覺到咒力的性質開始發生轉變時，整個人就會像是練功出了岔子，直接暈過去。
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暫時未知。
總之，和五條悟一樣，現階段反轉術式和術式反轉，對於葉辰來說同樣是相當難以跨越的瓶頸。
而且無下限術式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無法保證必中。
就像剛才一樣，葉辰的「蒼」輕易就被伏黑甚爾拉開距離躲開了。
葉辰的術式現階段做不到多線程演算。以發動無下限為目的進行演算，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他發動了無下限術式，到這裡演算已經結束。
持續維持這一演算結果已經是葉辰現階段的極限，不能為其再附加必中的效果。
但黑閃不同。
直接以對目標打出黑閃為目的進行的演算，最後的結果是必定能打出黑閃。
黑閃是物理打擊與咒力衝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時產生的空間扭曲。沒有產生物理衝擊，是無法打出黑閃的。換句話說，打出黑閃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先命中目標。
命中目標只是術式演算「打出黑閃」這個結果的過程，而非結果，就像他在揍五條悟時，只要以對五條悟打出黑閃為目的，術式就會演算出他使出領域展延中和無下限術式的過程一樣。
無論是「領域展延」還是「必中」效果，都只是演算過程中順帶附贈的東西。
葉辰就算不借用別的術式，他的術式本身在進攻方面也很強，而且是bug級別的強。
但關鍵是，他不夠強。
以他目前的實力，要對伏黑甚爾打出黑閃是極度危險的行為。
「天演」目前無法多線程演算，這意味著如果葉辰想對目標打出黑閃，就無法同時用「天演」的演算來規避傷害。
面對普通敵人還好，大不了受點傷罷了。
可他此刻面對的是伏黑甚爾。
他就算打出黑閃，也不可能一擊秒殺伏黑甚爾。
而用黑閃攻擊的時候，完全是在給伏黑甚爾機會。
讓伏黑甚爾抓住機會，是真能秒他。
想要同時進行防禦，只能依靠咒靈操術。
可還是那個問題，他目前儲備的咒靈幾乎都是炮灰級別，在伏黑甚爾面前連阻力都算不上。
雖然葉辰沒有痛覺不怕受傷，但一個術師在沒有反轉術式的情況下，面對伏黑甚爾這種變態，用以傷換傷的打法完全是在找死。
所以，無論是無下限術式，還是黑閃，都不是最佳對策。
葉辰一時間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暫時想不出什麼能有效針對伏黑甚爾的策略，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因為對面的伏黑甚爾並沒有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已經展開進攻了。
只見圍繞葉辰的旋風突然停滯，煙塵中一道極快的黑影以刁鑽的角度沖了出來，剛好卡在葉辰視線範圍之外。
好在葉辰並不是靠視覺來反擊，當伏黑甚爾再次踏入他的簡易領域的一瞬，他再次揮刀，精準地迎向伏黑甚爾的攻擊。
然而這一次，結果卻超出了葉辰的意料。
「咔——」
清脆的碎裂聲讓葉辰心裡一緊，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妙。
簡易領域配合術式的必中效果，讓他能夠確確實實擋住敵人的進攻。
面對普通的敵人，他的簡易領域就是能必定全自動防禦、必定格擋、反擊必中的完美領域。
事情本該是這樣的。
但他好像有些低估了認真起來的天與暴君的力量。
這一次的感覺和剛才的接觸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是撞大運了！
他擋住了，但沒完全擋住。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切防禦，都是土雞瓦狗。
刀刃哪怕經過了咒力的強化，也在擋住攻擊的瞬間被恐怖的力道擊碎。
還好葉辰反應迅速，在意識到擋不住這一擊後，瞬間解除了簡易領域，改變策略。
他直接發動術式通過演算躲避攻擊。
嗖——
呼嘯的風從葉辰身邊掠過。
躲開了。
但掠過的勁風如同剃刀般鋒利，葉辰的臉上被刮出一道血痕。
「真是不講道理的蠻力。果然，術式只是皮肉，真正的強大，還得靠自身。」
葉辰突然感覺宿儺這話說得真沒錯，宿儺在面對日車寬見沒收術式的領域效果時，也能從容不迫，靠的不就是絕對的實力麼？
葉辰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伏黑甚爾的實力了。
原本他還以為憑藉自己的術式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總會有辦法。
但實際情況卻讓人意外。
伏黑甚爾的壓迫感遠比想像中要強！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印象中的紙片人了，而是真正的天與暴君。
無法通過咒力鎖定，超乎常人理解的機動性，豐富的戰鬥經驗，再加上天逆鉾，這一切的一切，讓伏黑甚爾成為了所有依賴術式的術師最嚴厲的父親。
強如五條悟也會被初見殺。
葉辰似乎也沒能跳出這個範圍。
他現在暫時能夠和伏黑甚爾不相上下，僅僅只是因為情報差而已。
看來想要贏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他的任務並不是贏，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等天內理子進入天元的結界，五條悟和夏油傑立刻就會趕回來。
到時候的局面就是三對一，而且那時候伏黑甚爾的暗殺也將宣告失敗。以這個男人謹慎的性格，沒有了留下來的意義，不可能會選擇和他們硬碰硬。
不過話雖如此，也不能一直被動防禦，在一個暗殺者面前，越是被動就越是危險，必須找機會主動進攻才行！
可是，該怎麼進攻呢？
葉辰短時間內能想到的攻擊手段，最強的有兩種，其一是無下限術式，其二則是黑閃。
至於咒靈操術？他不否認這個術式的潛力很大，但目前他的咒靈儲備太少也太弱，在伏黑甚爾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放出來連炮灰都算不上，純浪費咒力。
用無下限？
在葉辰的記憶中，只要有天逆鉾在手裡，伏黑甚爾甚至能擋住五條悟的術式反轉的「赫」。
想要正面擊潰伏黑甚爾，必須得用威力更強的虛式·茈才行。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
葉辰連「赫」都用不出，更別說需要將正負兩種力量衝突才能產生的「茈」了。
理由很簡單，「赫」是無下限術式的術式反轉的產物，屬於正能量輸出。而葉辰發動術式的時候輸出的是負能量，除非他能先完成咒力性質的轉換，否則不可能產出「赫」。
「茈」就更加複雜了，必須得同時輸出正負兩種能量才行。
而想要輸出正能量，就要面對「反轉術式」這一咒術界的業界難題。
這一點即便是葉辰的術式也違背不了。
雖然葉辰也嘗試過用直接利用術式的演算來改變能量的性質，但結果讓人遺憾。每一次他剛剛能感覺到咒力的性質開始發生轉變時，整個人就會像是練功出了岔子，直接暈過去。
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暫時未知。
總之，和五條悟一樣，現階段反轉術式和術式反轉，對於葉辰來說同樣是相當難以跨越的瓶頸。
而且無下限術式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無法保證必中。
就像剛才一樣，葉辰的「蒼」輕易就被伏黑甚爾拉開距離躲開了。
葉辰的術式現階段做不到多線程演算。以發動無下限為目的進行演算，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他發動了無下限術式，到這裡演算已經結束。
持續維持這一演算結果已經是葉辰現階段的極限，不能為其再附加必中的效果。
但黑閃不同。
直接以對目標打出黑閃為目的進行的演算，最後的結果是必定能打出黑閃。
黑閃是物理打擊與咒力衝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時產生的空間扭曲。沒有產生物理衝擊，是無法打出黑閃的。換句話說，打出黑閃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先命中目標。
命中目標只是術式演算「打出黑閃」這個結果的過程，而非結果，就像他在揍五條悟時，只要以對五條悟打出黑閃為目的，術式就會演算出他使出領域展延中和無下限術式的過程一樣。
無論是「領域展延」還是「必中」效果，都只是演算過程中順帶附贈的東西。
葉辰就算不借用別的術式，他的術式本身在進攻方面也很強，而且是bug級別的強。
但關鍵是，他不夠強。
以他目前的實力，要對伏黑甚爾打出黑閃是極度危險的行為。
「天演」目前無法多線程演算，這意味著如果葉辰想對目標打出黑閃，就無法同時用「天演」的演算來規避傷害。
面對普通敵人還好，大不了受點傷罷了。
可他此刻面對的是伏黑甚爾。
他就算打出黑閃，也不可能一擊秒殺伏黑甚爾。
而用黑閃攻擊的時候，完全是在給伏黑甚爾機會。
讓伏黑甚爾抓住機會，是真能秒他。
想要同時進行防禦，只能依靠咒靈操術。
可還是那個問題，他目前儲備的咒靈幾乎都是炮灰級別，在伏黑甚爾面前連阻力都算不上。
雖然葉辰沒有痛覺不怕受傷，但一個術師在沒有反轉術式的情況下，面對伏黑甚爾這種變態，用以傷換傷的打法完全是在找死。
所以，無論是無下限術式，還是黑閃，都不是最佳對策。
葉辰一時間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暫時想不出什麼能有效針對伏黑甚爾的策略，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因為對面的伏黑甚爾並沒有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已經展開進攻了。
只見圍繞葉辰的旋風突然停滯，煙塵中一道極快的黑影以刁鑽的角度沖了出來，剛好卡在葉辰視線範圍之外。
好在葉辰並不是靠視覺來反擊，當伏黑甚爾再次踏入他的簡易領域的一瞬，他再次揮刀，精準地迎向伏黑甚爾的攻擊。
然而這一次，結果卻超出了葉辰的意料。
「咔——」
清脆的碎裂聲讓葉辰心裡一緊，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妙。
簡易領域配合術式的必中效果，讓他能夠確確實實擋住敵人的進攻。
面對普通的敵人，他的簡易領域就是能必定全自動防禦、必定格擋、反擊必中的完美領域。
事情本該是這樣的。
但他好像有些低估了認真起來的天與暴君的力量。
這一次的感覺和剛才的接觸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是撞大運了！
他擋住了，但沒完全擋住。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切防禦，都是土雞瓦狗。
刀刃哪怕經過了咒力的強化，也在擋住攻擊的瞬間被恐怖的力道擊碎。
還好葉辰反應迅速，在意識到擋不住這一擊後，瞬間解除了簡易領域，改變策略。
他直接發動術式通過演算躲避攻擊。
嗖——
呼嘯的風從葉辰身邊掠過。
躲開了。
但掠過的勁風如同剃刀般鋒利，葉辰的臉上被刮出一道血痕。
「真是不講道理的蠻力。果然，術式只是皮肉，真正的強大，還得靠自身。」
葉辰突然感覺宿儺這話說得真沒錯，宿儺在面對日車寬見沒收術式的領域效果時，也能從容不迫，靠的不就是絕對的實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