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也要貸款嗎？
就結論而言，葉辰的確能通過自身術式來直接使用一些自身尚未掌握的咒力技巧。
這樣一來，無法向敵人「公開術式」這樣的弱點自然而然也消失了。
因為就算公開了，除非敵人會讀心術或者預知未來，否則不會知道葉辰接下來會如何進攻！
葉辰的術式，遠比他們之前認為的要更加變態！
五條悟迫不及待地問道：「你能試試展開領域嗎！？」
領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可以說是劃分普通術師和真正強者的分界線。
「我試試。」
葉辰點頭開始醞釀。
「……」
時間過去幾分鐘。
無事發生。
「不行嗎？」夏油傑有些疑惑，「可是既然能使用領域展延，沒道理不能展開領域啊？」
葉辰有些失望地搖頭：「不行，但不是完全不行。」
夏油傑問道：「什麼意思？」
葉辰答道：「術式的領域構築的確失敗了，不過我構築了更簡單的東西……」
「嗯？」五條悟有些疑惑，但很快察覺到了什麼，一拳朝著葉辰砸過去。
只見葉辰面對五條悟的拳頭直接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行動起來，格擋反擊一氣呵成。
夏油傑一愣，很快也反應過來：「這是……簡易領域？」
葉辰點頭：「沒錯。」
五條悟思索了一下道：「是因為你對自己術式領域的構築毫無頭緒吧？而如果是簡易領域的話就簡單得多了，你的訴求只是展開領域，簡易領域的確也是領域。從結果來看好像沒什麼毛病？」
「差不多就是這樣。」
葉辰無奈地攤手。
「總之就是我目前的咒力儲備似乎不足夠讓我繞開各種桎梏展開真正的領域。」
「也就是說……如果咒力儲備足夠的話，你真的能做到？」五條悟有些驚訝。
「理論上可以，我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能麻煩你們幫忙嗎？」葉辰思索一陣看向兩人道。
兩人對視一笑：「當然，奉陪到底！」
他們對葉辰充滿了期待。
也許不久之後，高專的「最強」，會從兩人增加到三人。
接下來的幾天裡。
葉辰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教導下學會了兩種比較容易掌握的咒力技巧。
「帳」和「簡易領域」。
在徹底掌握這兩項技巧之前，他都曾發動自己的術式強行使用這兩種技巧。
在自己徹底掌握這兩種技巧後，他又前後進行了對比。
通過對比，他發現沒有學會這兩種技巧的時候，他使用術式來強行構築「帳」或者「簡易領域」所消耗的咒力，是學會這兩項技巧之後的至少兩倍。
而在他徹底掌握這兩項技巧後，無論是發動術式來使出「帳」和「簡易領域」，還是通過對咒術的理解自己進行構築，消耗的咒力都是一樣的。
換句話說，在他徹底掌握這兩種技巧後，自己使出這兩種技巧和藉助術式使出這兩種技巧的消耗持平了。
這證明葉辰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他對「結果」的理解的確能夠降低術式演算的難度，從而降低咒力的消耗。
這樣看來，他的術式「將自己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的效果，本質上更像是一種貸款。
咒力就是他的貸款額度，他能夠使用這些額度來貸款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他對這樣東西一無所知，就很容易被宰，咒力消耗就會很多，甚至無法完成貸款。
而如果他對這樣東西很了解，不僅不會被宰，甚至還能和賣家砍價，完成貸款的咒力消耗自然就變小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術式嗎？」
在搞明白自己的術式的真相後，葉辰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貸款。
一提到這個，葉辰可就來勁兒了。
這他熟啊。
畢竟上一世他是個孤兒嘛，所以在經濟方面難免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
各種黑網貸他可是薅了不少……
咳咳。
跑題了。
總之，在葉辰看來，人一般在什麼時候會選擇貸款呢？
當然是在想買自己買不起的東西的時候。
貸款本身不是目的，只是無可奈何的手段。
擁有這樣東西，才是目的。
那麼反過來理解，葉辰通過術式提前貸款來的能力，遲早會真正變成他自己的。
哪怕是天才如五條悟，也會在咒術的修煉上卡進度，最後還是被天與暴君伏黑甚爾捅了幾刀才打通任督二脈的。
能夠貸款試用各種能力，代表著葉辰在咒術學習方面不會碰上瓶頸。
畢竟樣品都有了，研究起來自然會方便很多。
只要葉辰不斷用術式施展某種能力，那麼掌握這項能力對他而言就只是時間問題。
······
得出實驗結論後，葉辰將好消息告訴了五條悟等人。
「原來如此，那麼接下來你的課題，除了繼續積累咒力看看自己的上限在哪裡，就是對各種咒術知識的累積了吧？」五條悟問道。
葉辰微微點頭：「對。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想確認。」
五條悟疑惑：「什麼？」
「用我的術式，來施展別的術式。」葉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五條悟等人，「如果我的預計沒錯，那麼我很可能能夠通過自己的術式學會別的術式。」
「什麼！？」
一聽這話，五條悟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有驚訝，有興奮，也有好奇。
術式這種東西，全稱應該叫做「生得術式」。一般來說都是與生俱來的，通常每位咒術師只能掌握一種，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後天學習獲得，否則也不會被稱之為「生得術式」。
說到底像「帳」、「簡易領域」、「落花之情」甚至「反轉術式」這類，嚴格來說都並不能算是真正的術式，只能算是咒力的運用技巧。
而眼下，他們面前很可能站了一個能夠後天掌握多種術式的人。
如果葉辰真的能通過自身術式來施展出別的術式，甚至將其學會，那麼這將是咒術歷史上的一項重大突破。
因此哪怕是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這樣公認的咒術天才，都忍不住變得興奮起來。
這樣一來，無法向敵人「公開術式」這樣的弱點自然而然也消失了。
因為就算公開了，除非敵人會讀心術或者預知未來，否則不會知道葉辰接下來會如何進攻！
葉辰的術式，遠比他們之前認為的要更加變態！
五條悟迫不及待地問道：「你能試試展開領域嗎！？」
領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可以說是劃分普通術師和真正強者的分界線。
「我試試。」
葉辰點頭開始醞釀。
「……」
時間過去幾分鐘。
無事發生。
「不行嗎？」夏油傑有些疑惑，「可是既然能使用領域展延，沒道理不能展開領域啊？」
葉辰有些失望地搖頭：「不行，但不是完全不行。」
夏油傑問道：「什麼意思？」
葉辰答道：「術式的領域構築的確失敗了，不過我構築了更簡單的東西……」
「嗯？」五條悟有些疑惑，但很快察覺到了什麼，一拳朝著葉辰砸過去。
只見葉辰面對五條悟的拳頭直接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行動起來，格擋反擊一氣呵成。
夏油傑一愣，很快也反應過來：「這是……簡易領域？」
葉辰點頭：「沒錯。」
五條悟思索了一下道：「是因為你對自己術式領域的構築毫無頭緒吧？而如果是簡易領域的話就簡單得多了，你的訴求只是展開領域，簡易領域的確也是領域。從結果來看好像沒什麼毛病？」
「差不多就是這樣。」
葉辰無奈地攤手。
「總之就是我目前的咒力儲備似乎不足夠讓我繞開各種桎梏展開真正的領域。」
「也就是說……如果咒力儲備足夠的話，你真的能做到？」五條悟有些驚訝。
「理論上可以，我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能麻煩你們幫忙嗎？」葉辰思索一陣看向兩人道。
兩人對視一笑：「當然，奉陪到底！」
他們對葉辰充滿了期待。
也許不久之後，高專的「最強」，會從兩人增加到三人。
接下來的幾天裡。
葉辰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教導下學會了兩種比較容易掌握的咒力技巧。
「帳」和「簡易領域」。
在徹底掌握這兩項技巧之前，他都曾發動自己的術式強行使用這兩種技巧。
在自己徹底掌握這兩種技巧後，他又前後進行了對比。
通過對比，他發現沒有學會這兩種技巧的時候，他使用術式來強行構築「帳」或者「簡易領域」所消耗的咒力，是學會這兩項技巧之後的至少兩倍。
而在他徹底掌握這兩項技巧後，無論是發動術式來使出「帳」和「簡易領域」，還是通過對咒術的理解自己進行構築，消耗的咒力都是一樣的。
換句話說，在他徹底掌握這兩種技巧後，自己使出這兩種技巧和藉助術式使出這兩種技巧的消耗持平了。
這證明葉辰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他對「結果」的理解的確能夠降低術式演算的難度，從而降低咒力的消耗。
這樣看來，他的術式「將自己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的效果，本質上更像是一種貸款。
咒力就是他的貸款額度，他能夠使用這些額度來貸款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他對這樣東西一無所知，就很容易被宰，咒力消耗就會很多，甚至無法完成貸款。
而如果他對這樣東西很了解，不僅不會被宰，甚至還能和賣家砍價，完成貸款的咒力消耗自然就變小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術式嗎？」
在搞明白自己的術式的真相後，葉辰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貸款。
一提到這個，葉辰可就來勁兒了。
這他熟啊。
畢竟上一世他是個孤兒嘛，所以在經濟方面難免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
各種黑網貸他可是薅了不少……
咳咳。
跑題了。
總之，在葉辰看來，人一般在什麼時候會選擇貸款呢？
當然是在想買自己買不起的東西的時候。
貸款本身不是目的，只是無可奈何的手段。
擁有這樣東西，才是目的。
那麼反過來理解，葉辰通過術式提前貸款來的能力，遲早會真正變成他自己的。
哪怕是天才如五條悟，也會在咒術的修煉上卡進度，最後還是被天與暴君伏黑甚爾捅了幾刀才打通任督二脈的。
能夠貸款試用各種能力，代表著葉辰在咒術學習方面不會碰上瓶頸。
畢竟樣品都有了，研究起來自然會方便很多。
只要葉辰不斷用術式施展某種能力，那麼掌握這項能力對他而言就只是時間問題。
······
得出實驗結論後，葉辰將好消息告訴了五條悟等人。
「原來如此，那麼接下來你的課題，除了繼續積累咒力看看自己的上限在哪裡，就是對各種咒術知識的累積了吧？」五條悟問道。
葉辰微微點頭：「對。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想確認。」
五條悟疑惑：「什麼？」
「用我的術式，來施展別的術式。」葉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五條悟等人，「如果我的預計沒錯，那麼我很可能能夠通過自己的術式學會別的術式。」
「什麼！？」
一聽這話，五條悟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有驚訝，有興奮，也有好奇。
術式這種東西，全稱應該叫做「生得術式」。一般來說都是與生俱來的，通常每位咒術師只能掌握一種，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後天學習獲得，否則也不會被稱之為「生得術式」。
說到底像「帳」、「簡易領域」、「落花之情」甚至「反轉術式」這類，嚴格來說都並不能算是真正的術式，只能算是咒力的運用技巧。
而眼下，他們面前很可能站了一個能夠後天掌握多種術式的人。
如果葉辰真的能通過自身術式來施展出別的術式，甚至將其學會，那麼這將是咒術歷史上的一項重大突破。
因此哪怕是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這樣公認的咒術天才，都忍不住變得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