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出手(求追讀,求收藏,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天清晨。

  許硯照常前來點卯。

  然後便聽到同僚們的各種抱怨。

  「謝大刁這狗雜種,到底藏哪去了?」

  「我南苑巷鎮撫司兩百多人,沒日沒夜的找了他五天,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你們說,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

  ……

  「都他娘的給老子安靜!」

  就在此時,那站在前方高台上的沈慶龍,目光冰冷的掃過全場,怒聲道:

  「五天了,連謝大刁的影子都沒找到,全都是廢物。」

  沈慶龍一發火。

  全場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安靜了下來。

  沈慶龍冷眸掃過全場:「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混蛋給我找到,若是找不到,所有人,各領三百刑棍。」

  「嘶!」

  此言一出,全場所有人皆倒抽了口涼氣。

  正常人,挨上三十刑棍就會屁股開花,鮮血直流。

  而他們這些差役,即便是有修為在身,但也扛不住那三百刑棍啊。

  劉恆面色有些發白的嘀咕道:「這沈扒皮瘋了吧,三百刑棍下去,小爺我不得被打成肉餅?」

  「看樣子,他是真的瘋了!」

  沈浪小聲附和道。

  聽著兩人的話,許硯卻是默默思忖著:「等我突破到煉勁四層,應該能抗住這三百刑棍吧?」

  「散會!」

  「都他娘的給老子好好找!」

  不久後,隨著沈慶龍一聲怒吼,大殿中所有人向外邊飛奔而去。

  許硯也跟在人群中,走出大殿。

  然後在妙欲坊街道上溜達了一圈,旋即便回到了家。

  至於去找謝大刁,那是想都沒想過。

  不就是三百刑棍嘛?

  挨打總比送命強。

  念及此,許硯回到房間,拿出狹刀,深吸一口氣:

  「修煉!」

  時間如水,緩緩流逝。

  轉眼已是深夜。

  結束了修煉的許硯,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然後打來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水,這才把自己扔在了床榻上,準備睡覺。

  他畢竟還只是一個低階武者。

  該有的休息還是要有的。

  ……

  只是,就在他迷迷瞪瞪,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隔壁妹妹的房間傳來了一聲輕響。

  那聲音,似乎是狸貓落地,輕微得幾乎聽不到,但落在許硯耳中,卻猶如悶雷炸響。

  唰!

  他猛地睜開眼。

  隨手抓起衣袍套在身上,順勢又摸了摸腰間的辣椒麵和毒粉,然後抓起狹刀,猛地推開門沖了出去。

  而就在他剛出現在許薇房門口的瞬間,一道黑影抱著許薇,正欲出門。

  「找死!」

  許硯見狀,眼睛深處殺機大作,毫不遲疑,揮動狹刀,向那黑衣人殺去。

  「哼!」

  黑衣人看到許硯,不以為意,「區區一個泥腿子,也敢攔我?」

  當下,黑衣人直接一掌拍了出來。

  他赫然是要用自己的手掌,對抗許硯的刀。

  嗤!

  下一瞬,刀鋒划過。

  三根手指齊隨著鮮血掉在了地上。

  「啊!」

  黑衣人慘叫一聲,身形後退數步,看著許硯,神色震驚的道「你是武者?」

  許硯冷哼一聲,「你知道的太晚了,敢打我家人的主意,今日,你必死!」

  說話間,許硯低喝一聲,再次揮刀殺去。

  感知到許硯長刀上的惡風,黑衣人心知不敵,頓時怒喝道:「小東西,如不是我有傷在身,豈容許你如此猖狂?」


  當下,一把將許薇朝著許硯丟了過來,逼迫許硯不得不收回鋏刀。

  而就在許硯收刀的瞬間……

  黑衣人惡狠狠的看了許硯一眼,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想逃?」

  許硯看了眼許薇無礙後,也跳出窗戶,追殺了出去。

  黑暗中,許硯緊緊的跟在了那人身後。

  那黑衣人也是看到了許硯,嘴角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跟來了,那麼就用你這身皮肉助我療傷好了。」

  當下,黑衣人開始帶著許硯兜圈子,每一次走的路線都很是偏僻,幾乎是完美的避開了打更人和鎮撫司巡街的所有路線。

  終於,他們一追一逃間,來到外城貧民窟的一座殘破院子。

  黑衣人衝進院子後,站在原地,冷笑道:「小子,今日,你必死!」

  「不逃了?」

  許硯冷笑著,一步踏進了院子中。

  「逃?」

  黑衣人一把扯掉斗笠,露出一張滿臉刀疤的女子臉頰,她獰笑一聲,大聲道:

  「張猛,滾出來幫老娘,今日,老娘要吸乾這小子的一身皮肉來療傷。」

  「血姬,教主說多少遍了,這幾天不要出門,你為何還不聽?今天還帶了一個外人來!」

  砰的一聲,房門打開。

  一個身形高大,上半身綁著繃帶,滿臉怒色的大漢走了出來。

  「你懂個屁!」

  血姬冷聲道,「如不是為了讓教主能多採補幾個小丫頭恢復傷勢,你以為我願意出去冒險?」

  採補!

  吸乾……

  許硯在聽到這幾個詞後,腦海中猛地划過了一道閃電,下意識的道:「你們是陰陽教餘孽?」

  此言一出,院子中的兩人面色驟然大變。

  「殺了他!」

  同時,從一間房間中,傳出了一道虛弱但充滿威嚴的聲音。

  許硯看了那房間一眼,知道裡面應該就是那陰陽教教主,謝大刁了。

  「動手!」

  血姬低喝一聲,抽出一柄短刀,率先殺了過來。

  「殺!」

  張猛見狀,也怒喝一聲,衝殺而出。

  看著衝來的兩人,許硯眼底划過一絲冷芒,「不過是兩個半殘了的煉勁六層,也敢在本差面前放肆?」

  本來他對陰陽教的這些餘孽是有些忌憚的。

  可經過和那血姬交手的情況看,這些傢伙重傷在身,根本發揮不出多少實力。

  「既如此,那便死吧!」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腳掌猛地跺地,身形宛如一枚炮彈直衝而去。

  僅僅呼吸間,他便是出現在了那血姬的面前,左手一揮,便是一把辣椒麵灑了出去。

  女子招子遭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時,許硯的刀已經狠狠刺進了她的心臟。

  「你……卑鄙……」

  血姬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在了地上,氣息逐漸消散。

  「血姬!」

  那名叫張猛的大漢見狀,發瘋一般殺來,手中的長刀揮舞著朝著許硯劈殺而來。

  「莽夫!」

  許硯見狀冷笑一聲,一步踏出,身形橫移半步,堪堪避過了張猛的一刀。

  下一瞬,許硯手中的狹刀驟然發力,閃電般的劈出。

  嗤!

  一顆好大的人頭拋飛而起。

  「好身手!」

  而此時,隨著一道輕笑,房門開啟,從中「走」出了一個拄著木棍的斷腿男子。

  男子約莫三十歲出頭,身形修長,面容很是英俊,他斜依著門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許硯:

  「朋友,給你一百兩銀子,你現在就離開如何?」

  許硯看著謝大刁,搖搖頭,道「不如何!」

  「嫌少?」


  謝大刁淡淡一笑:「兩百兩,如何?」

  許硯咧嘴一笑「殺了你,你的銀子都是我的!」

  「呵呵……」

  謝大刁嘴角泛起一絲冷芒,「小子,本座雖然受傷,但實力還在,殺你,易如反掌……你最好想清楚。」

  「是嗎?」

  許硯緩緩踏出一步。

  左手放在腰間的袋子中,握住一把辣椒麵,右手緊緊握住了刀柄。

  然後,惡向膽邊生……

  干他丫的!

  唰!

  許硯動了,左手灑出一把辣椒麵。

  同時,他右手持刀,身形宛如一張緊繃的大弓,瞬間前沖而去。

  「哼!」

  謝大刁冷哼一聲,也出手了。

  伴隨著一聲怒喝,他身形高高躍起,僅剩的左腿猛的在牆壁上一蹬,借著反震之力,揮動長劍,殺向許硯的下盤而去。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許硯腿功稀鬆平常,所以,這一刀,是奔著斬斷許硯雙腿而去的。

  許硯雙腿前踏,身形不退反進,狹刀改變軌跡,橫掃而出,同時,左手中再次灑出一把辣椒麵。

  鐺!

  刀劍撞擊的瞬間,許硯只覺得一股巨力量沿著長刀傳遞而來。

  那股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下一瞬,那謝大刁左手探出,猛地扣住了許硯的左臂。

  而許硯也一咬牙,選擇揮刀劈下去。

  「嘿,這點力量,給本教主撓痒痒都不夠。」

  謝大刁完全無視了許硯的這一刀,反而將注意放在了擒住的那條手臂上。

  五指用力,許硯能清晰地感知到,左手骨頭在發出不堪負重的鳴響。

  但許硯咬著牙,竭盡全力遞出了一刀。

  嗤!

  下一瞬,狹刀狠狠的劈在了謝大刁的肩頭上。

  刀鋒入肉,在謝大刁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但也僅此而已了。

  「好強的肉身!」

  許硯面色震驚。

  而就在此時,謝大刁忽然笑了起來:「小雜種,今日,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呃……這是……」

  不等他話說完,忽然感覺渾身的勁氣仿佛雪花遇到烈陽了一般,極速消失。

  僅僅須臾,他便踉蹌了一下,五指下意識的鬆開了許硯。

  「這是……」

  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那被許硯狹刀斬中的肩頭,已經變成黑色,並且皮膚還在不斷潰爛。

  謝大刁猛地噴出了一口老血,眼神不甘的盯著許硯:

  「在兵器上淬毒,小賊,你不講武德。」

  「武德?」

  許硯活動了一下自己那已經被捏青了的左手,冷笑道:「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你……」

  謝大刁怒極,張口噴出了一口黑血。

  顯然毒素已經深入了肺腑。

  許硯緩步向前,手中長刀猛地斬下。

  「不……」

  謝大刁慘叫一聲,長刀便是斬斷了他的脖子。

  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謝大刁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許硯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

  不知何時,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

  剛才,如不是他早在刀上抹了毒粉,現在死的就是他了。

  「不愧是煉勁九層,可怕!」

  許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然後,便開始打掃戰場。

  這幾人都是陰陽教的高層,一定有好東西。

  不消片刻,許硯就將所有屍體搜刮乾淨。

  看著眼前的六百兩銀票,一部名叫《八步趕蟬》的身法武技以及一部名叫《陰陽功》的採補功法,許硯激動不已:

  「發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