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才幾次而已,就這麼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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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庭。

  看到這兩個字,孟尉的表情立刻沉下來,然後去看岑柳的回覆。

  她說:【不了,就放你那裡吧。】

  錢漾:【嗯,留個紀念也行,畢竟是他虔心求的。】

  孟尉黑著臉打開了那張照片,看見了上面由粉色和藍色的珠子交錯串起來的手串。

  中間還夾著些銀飾。

  簡直土得掉渣,她竟然還要留著。

  就因為是周庭送的。

  呵,就這麼捨不得。

  孟尉退出聊天窗口,坐在床邊,越想越氣。

  過了幾分鐘,孟尉從兜里掏出手機,給陳予箏發了一條微信。

  孟尉:【你幾號去青山寺?】

  陳予箏:【後天一早,怎麼了?】

  孟尉:【一起】

  陳予箏:【[驚恐]】

  她忍不住追問:【你去青山寺幹什麼?】

  孟尉:【那裡有沒有手串賣】

  陳予箏:【你要請手串?給誰?】

  孟尉沒答。

  陳予箏已經猜到了:【給岑柳嗎?】

  孟尉:【有沒有】

  陳予箏:【有,不過有儀式,要三拜九叩,你確定能忍嗎?】

  孟尉:【後天幾點】

  陳予箏:【六點出發,你直接來接我吧。】

  孟尉:【別亂說話】

  陳予箏:【噗嗤。】

  她好奇:【所以真的是給岑柳的唄。】

  孟尉:【你以後少帶周庭在她眼前晃】

  莫名被攻擊的陳予箏:【?】

  岑柳對於臥室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上完洗手間,冷水洗了一把臉滅了滅火。

  不然她擔心自己忍不住把孟尉給強了。

  冷靜完回到臥室,岑柳特意繞開孟尉上了床,往另外一邊縮了縮。

  孟尉本來就不爽,看到岑柳躲他,更不悅了。

  他隨手脫掉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扔,然後簡單粗暴地抓住岑柳的腳腕,將她拖過來。

  岑柳驚叫了一半,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她下意識地張嘴,孟尉便將舌頭伸進來,攪起狂風暴雨。

  岑柳剛滅下去的火又燃起來了。

  她勾住孟尉的脖子,一個用力,翻身將他壓到身下。

  孟尉先勾引她的,這次不能怪她了。

  孟尉沒想到岑柳會突然來這麼一出,被她翻身一壓,怔了幾秒。

  然後,襯衫的扣子也被她拽開了。

  岑柳的手摸著他的胸肌和腹肌,毫不留情地揩油。

  孟尉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來:「你幹什麼。」

  岑柳踮起腳,嘴唇抵在他耳邊:「我想你了。」

  孟尉太陽穴一跳。

  岑柳說的這句想他,很明顯是另外一層意思——她只是想他的身體。

  這個膚淺貪婪又好色的女人。

  孟尉怒意滔天,按著岑柳滾了一圈,又把她壓回身下。

  ……

  一個半小時後。

  孟尉垂眸看著靠在懷裡、無意識向他撒嬌的人,手摸上她的頭髮。

  岑柳好像很喜歡他給她——

  才幾次而已,就這麼上癮了。

  再多來幾次,她是不是就徹底離不開他了?

  算了,無所謂,反正不靠這個,他照樣能留住她。

  ——

  周六早晨不到六點,孟尉的車便停在了陳予箏公寓樓下。

  陳予箏拎著包上了車,系好安全帶,隨口調侃孟尉:「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你是第一次主動去寺廟吧。」

  孟尉不接話。

  陳予箏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也不介意,繼續調侃:「愛情使人封建迷信啊。」


  孟尉指了指旁邊的袋子:「喝咖啡,別說話了,吵死了。」

  青山寺在郊區,開了快兩個小時才到。

  孟尉按照指示牌停好車,跟著陳予箏進了寺廟,開始走流程。

  青山寺坐落在半山腰,請手串和平安符需要從山下走到山上,一路叩拜。

  本著來都來了原則,孟尉也請了平安符。

  陳予箏不走這個流程,但她全程圍觀了。

  孟尉今天穿著黑色的衝鋒衣,運動褲,走幾步跪一下,手掌合在胸前,認真又嚴肅。

  陳予箏趁孟尉不注意的時候偷拍了幾張照片。

  這臉,這表情,每次定格都是畫報。

  偷拍完照片,陳予箏的表情沉下來,輕嘆了一口氣。

  岑柳在孟尉心中的分量,比她想像中還要重。

  陳予箏跟孟尉是打小就認識的,他一直不信這些,也不跪任何神明。

  陳予箏唯一一次見他下跪,是在他母親的靈堂。

  他跪了整宿,膝蓋都水腫了。

  眼下是第二次,為了請手串和平安符。

  陳予箏真的很好奇,孟尉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送岑柳這兩樣東西——是岑柳要求的嗎?

  還是說,誰送了岑柳這個,他開始攀比了?

  ——

  今年春節在一月二十五號,雜誌社放假比較早,岑柳買了二十三號飛蘭城的機票。

  羅茗會提前一天把李玉接去蘭城,替她節省了時間。

  二十二號晚上,岑柳在公寓收拾行李的時候,孟尉回來了。

  岑柳抬眸和他對視了一眼,習慣性地問:「吃過晚飯了沒?」

  「嗯,吃了。」孟尉走到她對面,「明天幾點的飛機?」

  岑柳:「早上八點。」

  孟尉:「讓陳鋒送你。」

  「不用,年底你們都忙,我約好車了。」岑柳笑著拒絕了。

  說完這話之後,她恍惚了幾秒。

  最近她跟孟尉的相處,好像越來越「老夫老妻」了。

  就拿剛才那幾段對話來說吧……誰家金主和情人嘮這些啊。

  岑柳合上箱子站起來,跟孟尉說:「我去喝口水。」

  然後轉身就走。

  她本意是想躲一躲冷靜一下,結果,她剛邁步,孟尉就跟上來了。

  於是,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各自喝了一瓶水。

  岑柳低著頭,有點迴避和他對視。

  孟尉以為她是想到家裡的麻煩、心情不好,便說:「你爸媽要是做什麼,給我打電話。」

  岑柳吸了一下鼻子。

  雖然她知道男人靠不住,但這一刻她真的想說,孟尉這棵大樹真好靠。

  「放心啦。」岑柳笑著說,「我這身手,分分鐘解決他們。」

  孟尉嗤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岑柳接過來,挑眉:「春節禮物嗎?」

  孟尉沒回答。

  岑柳照舊是當著他的面打開了盒子。

  看到裡面的玉髓手串和平安符之後,愣了一下。

  不對,好幾下。

  有快一分鐘的時間沒說出話來。

  孟尉看著岑柳的沉默,心也在不斷地往下墜,她那是什麼表情。

  周庭送的時候,她不是收得挺開心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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