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喜歡錢,你剛好有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玉術後這一晚,岑柳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從晚上十點睡到了早晨六點。

  岑柳還有一天的假期,依舊在醫院陪著李玉。

  李玉的精神還算可以,比想像中要好一些。

  岑柳就這麼在病房陪她待了一天。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病房忽然有人敲門。

  岑柳起身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陳予箏和周庭之後,手指僵了一下。

  陳予箏會來,岑柳不驚訝。

  可是周庭——

  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沒見過了。

  猝不及防地碰了面,岑柳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他。

  「姥姥醒著嗎?」陳予箏問。

  岑柳回過神來,點點頭:「醒著呢,你們先進來吧。」

  周庭應該是充當司機送陳予箏過來的,岑柳也不好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拒絕他進門。

  周庭跟在陳予箏身後走進病房,將手中的幾盒補品放了下來。

  病床上的李玉也看見了陳予箏,忙說:「予箏,你太客氣了,這次的事情已經夠麻煩你的了。」

  「不麻煩,都是小事兒。」陳予箏笑笑,「您的身體才是大事兒。」

  李玉動了動嘴唇,剛要回復陳予箏的話,卻冷不丁地看見了後面的周庭。

  李玉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發白的臉上透著詫異。

  「你,你是……小庭?」李玉不可置信地叫出這個名字。

  「是我。」周庭往前走了一步,對李玉說:「我現在跟著陳小姐她父親工作。」

  李玉聞言,下意識地往岑柳那邊看了一眼。

  岑柳神色如常,沖李玉笑了一下。

  李玉輕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岑柳小時候有多喜歡周庭,她是看在眼底的。

  那個時候她被村裡的人瞧不起,被人欺負,很多次都是周庭保護了她。

  李玉至今還記得,某天晚上睡覺前,岑柳偷偷地跟她說:姥姥,我要好好學習,長大之後跟周庭結婚,把你接到城裡和我們一起過。

  那年,岑柳應該是十六,剛讀高一。

  可惜,她這話說完沒幾天,周庭一家就搬走了,走得非常匆忙,連道別都沒有。

  岑柳消沉了好幾天,總是偷偷抹眼淚。

  後來岑柳長大了,就不怎麼提起周庭了,但那些日記和合影,她都還留著。

  李玉怕碰到她的傷疤,也就不去問。

  沒想到,隔了這麼多年,岑柳和周庭竟然又在北城遇上了。

  「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周庭的聲音將李玉的思緒拉回來。

  李玉勉強笑了一下:「還可以,不那麼難受了。」

  周庭:「那您多注意,術後休養還是很重要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隨時找我。」

  說到這裡,他往岑柳的方向看了一眼。

  岑柳一口回絕:「不用,我這邊都安排好了。」

  周庭抿了抿嘴唇,沒接話。

  陳予箏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微微眯眼。

  岑柳是個很會來事兒的人,跟周庭又是多年鄰居,青梅竹馬的,按理說不該這麼生疏。

  但岑柳現在有種迫不及待跟周庭劃清界限的意思——

  「是啊,這些事兒有今今,就不麻煩你了。」李玉轉而去跟周庭寒暄:「現在挺好的吧?」

  周庭:「嗯,挺好的。」

  李玉:「成家了吧?」

  周庭:「沒有,工作忙,還沒時間找。」

  李玉:「那要抓緊了,不然你爸媽該急了。」

  周庭笑了一下,又往岑柳那邊看了一眼。

  岑柳感覺到他的目光了,但沒回應,轉頭跟陳予箏說話去了。

  陳予箏洞若觀火,觀察了一會兒,可以確定岑柳和周庭之間不對勁。

  但現在也不是問這個的場合。

  陳予箏情商很高,全程不提這件事兒,跟岑柳和李玉聊了半個多小時。


  之後,就跟周庭一起走了。

  岑柳將他們兩個人送到了電梯附近。

  臨別前,岑柳又特意跟陳予箏說了一句「謝謝」,依舊沒跟周庭說話。

  周庭轉身的時候,回頭看了岑柳一眼。

  岑柳火速避開他的視線。

  電梯門緩緩關上,岑柳感覺到掌心一陣刺痛。

  她將手抬來,這才發覺掌心被掐破了,嘴裡的皮也咬破了。

  她緊張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咬牙、掐掌心,當下根本感覺不到疼。

  岑柳做了幾個深呼吸,低著頭返回病房。

  孟尉冷著臉站在拐角處,目睹了岑柳送別周庭的全程。

  看到岑柳走向VIP病房區,孟尉邁步跟上去。

  ……

  岑柳回到病房之後,一鼓作氣喝了一杯水。

  「今今。」李玉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眼底滿是擔憂:「還好嗎?」

  岑柳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床邊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李玉心疼地看著她,喉嚨發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岑柳是她帶大的,一看岑柳這個反應,李玉就知道答案了。

  她……

  「你還喜歡周庭,是嗎?」李玉嘆息,「你有跟他單獨聊嗎?他說他現在還是一個人,你……」

  「那都不重要了。」岑柳笑著接過李玉的話,口吻平靜而理智:「都過去了,也不可能了。」

  李玉更心疼了:「造化弄人,當年你那麼喜歡他,他如果沒搬走的話……哎。」

  「好啦,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岑柳還是在笑,「沒有他,我現在也過得很不錯啊。」

  李玉眼眶發酸。

  岑柳越笑,她就越心疼。

  她倒是寧願岑柳哭一哭,起碼可以發泄一下。

  可李玉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岑柳哭了,上一次,還是她高考完。

  ……

  病房門外。

  趙承譽聽著裡面傳來的對話,看了一眼身邊的孟尉。

  臉色比他想得還難看。

  趙承譽看著他額頭暴起的青筋,拉住他的胳膊,低聲提醒:「先走吧。」

  孟尉沒什麼反應,周身透著戾氣。

  趙承譽把孟尉拽出走廊,兩人坐在了外面的長椅上。

  孟尉看了一眼趙承譽:「你怎麼在醫院?」

  孟尉剛才停在病房門口沒半分鐘,就碰上了路過的趙承譽。

  岑柳和李玉的那番話,趙承譽也都聽見了。

  「我爸的一個朋友住院,替他探望一下。」趙承譽盯著孟尉,「你還好麼。」

  孟尉呵呵笑了一聲,「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趙承譽沒反駁這句話,只是說:「你那天說那些話,是因為知道了她有喜歡的人。」

  他用的肯定句,根本不需要孟尉回答:「你在賭氣。」

  孟尉:「她喜歡誰關我屁事。」

  趙承譽:「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他言辭犀利:「如果不在乎,何必生氣。」

  兩人正對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誒!尉哥、承譽哥!」

  陸野緒在孟尉身旁的空位坐下來,「你倆怎麼也來醫院了?」

  孟尉沒回答。

  趙承譽:「來看人。」

  陸野緒:「看誰?」

  陸野緒的問題沒得到答案,因為孟尉看了一眼手錶,就拉著趙承譽走了。

  陸野緒一頭霧水,撓著腦門思考著往裡走。

  走神之際,他撞上了人。

  「不好意思。」陸野緒一邊道歉一邊往對面看過去。

  看到岑柳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難道上次被他撞得出現後遺症了?

  岑柳:「給我姥姥陪床。」


  陸野緒:「你姥姥怎麼了?」

  岑柳:「做了個手術。」

  陸野緒聽見這句話,醍醐灌頂,用力拍了一把額頭,「臥槽,怪不得——」

  岑柳:「?」

  一直到陸野緒的背影消失,岑柳都沒弄明白他在「怪不得」什麼。

  ——

  趙承譽開著車,側目問身旁的孟尉:「去吃個晚飯麼。」

  孟尉:「拳館,走不走。」

  趙承譽「嗯」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拳館,各自找了陪練。

  孟尉連打了兩個小時,陪練被他折騰得夠嗆。

  第二場結束,孟尉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

  趙承譽遞了一瓶水給他:「冷靜了麼。」

  孟尉灌著水沒說話。

  趙承譽:「你喜歡她的話,就想辦法讓她也喜歡上你。」

  孟尉嗤了一聲:「她喜歡錢還差不多。」

  趙承譽:「所以你承認喜歡她了。」

  孟尉:「……」

  趙承譽:「她喜歡錢,你剛好有錢。」

  孟尉無語地看著他:「你可真是個戀愛腦。」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平時是不是就這麼哄著自己當男小三的?」

  趙承譽摘下眼鏡,拿起拳套去找陪練了。

  孟尉看著他的背影,耳邊迴蕩著趙承譽剛才的那句「想辦法讓她也喜歡上你」。

  【朋友們,俺又來求五星好評了,請動動手指打個五星幫我們「美孟岑真」cp上上分,ヾ(≧∇≦謝謝≧∇≦)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