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姜道一的試探，桃夭表現不錯
「小師兄，有件事我想我得告訴你……」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遲疑，將回程途中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向姜道一娓娓道來。
隨著她的敘述，姜道一原本還帶著幾分初醒時慵懶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眉峰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
他與那位八師姐桃夭，不過第一次見面，相處時日更是短暫得可以忽略不計。
他實在無法憑那片刻的印象，去判斷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背後，究竟是純粹的赤子之心，還是精心偽裝的深沉城府。
不過，謹慎些總歸是沒錯的。
這修仙界步步危機，人心比鬼魅更難揣測。
他本打算這次返回聖地，便將那枚珍貴的妖帝啟靈丹贈予桃夭，助她一臂之力。
可現在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姜道一併非什麼心慈手軟的聖母，在未能徹底看清桃夭的為人之前，他絕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信任與資源交託出去。
「此事我已知曉，多謝你告知。」
他抬眸，目光清亮地看著柳如煙。
「往後，此事便不必再提了。」
柳如煙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姜道一的言下之意。
她用力點了點頭，將這份秘密深埋心底，鄭重應道：「如煙明白輕重。」
「大師姐她們，可曾出關？」
姜道一話鋒一轉，問起了那幾位讓他頭疼不已的師姐。
自返回太初聖地，三位師姐便齊齊選擇了閉關。
大師姐洛璃為求玲瓏心更進一步，二師姐夜凰為了療愈舊傷，三師姐安瀾則需鞏固新生的靈根。
「夜師姐已經出關了，而且……來過一次。」
柳如煙的眼神倏然變得有些閃躲，聲音也低了下去。
「知道發生的事情以後……就……」
她欲言又止，但那副模樣，姜道一已然心領神會。
他心中瞭然，語氣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緊張：「二師姐打你了？」
誰知柳如煙卻是猛地搖頭，急切地辯解道：「不！如煙自知犯下大錯，險些連累小師兄，夜師姐只是略施懲戒，教訓我是應當的。」
姜道一心中輕輕一嘆，對這位二師姐的火爆性子又有了新的認識，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信步走出洞府，和煦的陽光灑落肩頭。
還未及感受片刻的溫暖，一陣壓抑的哀嚎聲隱隱約約地從二師姐夜凰的洞府方向傳來。
「嗯？二師姐又在做什麼？」
姜道一心中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夜凰的洞府掠去。
還未靠近，那一聲聲清脆的鞭撻之聲，以及夜凰壓抑著怒火的訓斥，便越發清晰地鑽入耳中。
「桃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萬一小師弟因為你出了半點差池，你擔待得起嗎？！」
「到現在你還不覺得自己錯了？」
「我告訴你，你從生出那個念頭開始，就是大錯特錯！」
伴隨著桃夭斷斷續續的哭泣與哀嚎，姜道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誹。
「二師姐……還真是性情中人，這教育方式……真是簡單粗暴啊！」
忽然，洞府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洞府的石門轟然開啟，夜凰一身紅衣如火，面帶煞氣地走了出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走路姿勢極為怪異的身影，只見桃夭揉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眼眶紅得像兔子，委屈巴巴地跟在後面。
「小師弟，你醒了？」
夜凰看到姜道一，臉上那冰冷的煞氣瞬間如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關切。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姜道一的胳膊，一股溫潤的靈力立時探入他體內，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
「幸好只是靈力枯竭，並無大礙。」
夜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旋即轉過頭，那雙凌厲的鳳目狠狠地剜了桃夭一眼。
桃夭被她瞪得一哆嗦，委屈地撅起櫻桃小嘴，淚眼婆娑地望向姜道一，那模樣我見猶憐。
「小師弟，八師姐……八師姐差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嗚嗚……你能原諒八師姐嗎？」
姜道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卻是一片清明，他擺了擺手，臉上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八師姐，事情的原委我已經知曉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此事說來也並非你的過錯。」
「若你真的急需帝兵一用，我借給你便是。」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姜道一的目光看似溫和，實則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桃夭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這番話，正是他精心布置的試探。
他一個築基修士身懷帝兵，此事若是傳揚出去，無異於三歲小兒抱金過市，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在太初聖地內尚且有師門庇護，可若將來外出歷練呢？
人心之貪婪，足以將他撕成碎片。
桃夭聞言，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果然瞬間迸射出一道難以掩飾的亮光，那是純粹的渴望與驚喜。
然而，那亮光只存在了短短一息，便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似乎在經歷著劇烈的天人交戰。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用力地搖了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
「小師弟，不必了。」
「先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認真。
「你身懷帝兵之事，若是傳了出去，莫說妖族，便是人族那些心懷叵測之輩，也定會覬覦。」
「到那時，你的處境將會萬分危險，我……我不能為了自己，而將你置於那樣的險地！」
聽到這番話，姜道一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不論桃夭這番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偽裝，至少，她通過了這場測試。
在姜道一心中，對她的戒備，已然消減了幾分。
正當姜道一準備再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時，天地間風雲突變！
一股浩瀚無邊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大師姐洛璃的洞府方向，沖天而起！
只見那片天空之上，靈氣瘋狂匯聚，風起雲湧，竟在轉瞬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旋渦！
旋渦中心，紫色的雷電如狂龍亂舞，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恐怖的天威瞬間籠罩了整個太初聖地！
「嗯？這是……劫雲？大師姐要突破了？」
桃夭仰著頭，捂著小嘴，滿臉震驚地驚呼出聲。
夜凰雙眸之中，兩點金芒一閃而逝，重瞳已然開啟。
她仰望天際，那張向來霸道自信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洛璃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話音未落，三人已化作流光，向著洛璃的洞府疾馳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數道同樣強橫的氣息從聖地各處升起。
聖主雲瀾，以及九大主峰的峰主，身影如電，紛紛趕至。
「怎麼回事？看這天象，莫非洛璃要渡化神劫了？」
「好大的聲勢！這劫雲的威勢，比尋常化神劫要恐怖十倍不止！」
「太好了！被困在元嬰巔峰這麼多年，洛璃她……終於要邁出這一步了！」
九大峰主議論紛紛，言語間既有震驚，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欣喜。
但唯有姜道一知道，事情遠非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大師姐洛璃，不僅僅是在突破化神。
她體內的玲瓏心，正在向著傳說中的九竅玲瓏心蛻變，更重要的是，一種沉寂已久的上古體質，正在她的體內甦醒！
因為，他那與生俱來的先天聖體道胎，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共鳴！
「不對勁兒！她這化神劫的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一位峰主驚疑不定地說道。
尋常修士的化神劫，雖有風險，卻絕不至於引動如此駭人的天象。
唯有那些萬古不出的絕世天驕，才會因其逆天的資質，引來天道更嚴酷的考驗。
例如當年的夜凰，她渡劫之時的場景至今還讓許多人記憶猶新。
可現在看來，洛璃此刻引動的化神劫，其威勢竟絲毫不亞於當年的夜凰！
「洛璃覺醒了特殊體質！其潛力之強，已為天道所不容！」
夜凰的聲音冰冷而篤定，她的重瞳能看破一切虛妄，已然洞悉了那恐怖劫雲背後的真相。
她看到了，在洛璃的體內，一顆晶瑩剔透、流轉著九色神光的心臟正在成型，一股神聖而古老的氣息正在復甦！
「特殊體質？難道是……神體？」聖主雲瀾動容道。
夜凰卻緩緩搖了搖頭，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掀起滔天巨浪。
「是聖體……玲瓏聖體！」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四個字震得心神俱裂，滿臉的不可思議。
體質，乃是決定修士上限的根本！
自古以來，便有靈體、神體、聖體之分。
靈根決定的是修士的下限，而體質，則決定了他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擁有靈體者，便有極大希望問鼎大乘，若有機緣，甚至能觸摸到至尊的門檻。
譬如焰靈姬，她便身負火靈體，最終踏入了至尊八重之境。
而身負神體者，未來幾乎註定能成就至尊！
至於聖體……那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傳說！
「洛璃……洛璃她修煉天賦平平的桎梏，看來是要徹底被打破了！」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遲疑，將回程途中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向姜道一娓娓道來。
隨著她的敘述，姜道一原本還帶著幾分初醒時慵懶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眉峰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
他與那位八師姐桃夭，不過第一次見面，相處時日更是短暫得可以忽略不計。
他實在無法憑那片刻的印象，去判斷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背後，究竟是純粹的赤子之心，還是精心偽裝的深沉城府。
不過，謹慎些總歸是沒錯的。
這修仙界步步危機，人心比鬼魅更難揣測。
他本打算這次返回聖地，便將那枚珍貴的妖帝啟靈丹贈予桃夭，助她一臂之力。
可現在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姜道一併非什麼心慈手軟的聖母，在未能徹底看清桃夭的為人之前，他絕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信任與資源交託出去。
「此事我已知曉，多謝你告知。」
他抬眸，目光清亮地看著柳如煙。
「往後，此事便不必再提了。」
柳如煙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姜道一的言下之意。
她用力點了點頭，將這份秘密深埋心底，鄭重應道：「如煙明白輕重。」
「大師姐她們，可曾出關？」
姜道一話鋒一轉，問起了那幾位讓他頭疼不已的師姐。
自返回太初聖地，三位師姐便齊齊選擇了閉關。
大師姐洛璃為求玲瓏心更進一步，二師姐夜凰為了療愈舊傷，三師姐安瀾則需鞏固新生的靈根。
「夜師姐已經出關了，而且……來過一次。」
柳如煙的眼神倏然變得有些閃躲，聲音也低了下去。
「知道發生的事情以後……就……」
她欲言又止，但那副模樣，姜道一已然心領神會。
他心中瞭然，語氣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緊張：「二師姐打你了？」
誰知柳如煙卻是猛地搖頭，急切地辯解道：「不！如煙自知犯下大錯，險些連累小師兄，夜師姐只是略施懲戒，教訓我是應當的。」
姜道一心中輕輕一嘆，對這位二師姐的火爆性子又有了新的認識，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信步走出洞府，和煦的陽光灑落肩頭。
還未及感受片刻的溫暖，一陣壓抑的哀嚎聲隱隱約約地從二師姐夜凰的洞府方向傳來。
「嗯？二師姐又在做什麼？」
姜道一心中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夜凰的洞府掠去。
還未靠近，那一聲聲清脆的鞭撻之聲，以及夜凰壓抑著怒火的訓斥，便越發清晰地鑽入耳中。
「桃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萬一小師弟因為你出了半點差池，你擔待得起嗎？！」
「到現在你還不覺得自己錯了？」
「我告訴你，你從生出那個念頭開始，就是大錯特錯！」
伴隨著桃夭斷斷續續的哭泣與哀嚎，姜道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誹。
「二師姐……還真是性情中人，這教育方式……真是簡單粗暴啊！」
忽然，洞府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洞府的石門轟然開啟，夜凰一身紅衣如火，面帶煞氣地走了出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走路姿勢極為怪異的身影，只見桃夭揉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眼眶紅得像兔子，委屈巴巴地跟在後面。
「小師弟，你醒了？」
夜凰看到姜道一，臉上那冰冷的煞氣瞬間如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關切。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姜道一的胳膊，一股溫潤的靈力立時探入他體內，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
「幸好只是靈力枯竭，並無大礙。」
夜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旋即轉過頭，那雙凌厲的鳳目狠狠地剜了桃夭一眼。
桃夭被她瞪得一哆嗦，委屈地撅起櫻桃小嘴，淚眼婆娑地望向姜道一，那模樣我見猶憐。
「小師弟，八師姐……八師姐差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嗚嗚……你能原諒八師姐嗎？」
姜道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卻是一片清明，他擺了擺手，臉上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八師姐，事情的原委我已經知曉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此事說來也並非你的過錯。」
「若你真的急需帝兵一用，我借給你便是。」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姜道一的目光看似溫和，實則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桃夭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這番話，正是他精心布置的試探。
他一個築基修士身懷帝兵，此事若是傳揚出去，無異於三歲小兒抱金過市，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在太初聖地內尚且有師門庇護，可若將來外出歷練呢？
人心之貪婪，足以將他撕成碎片。
桃夭聞言，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果然瞬間迸射出一道難以掩飾的亮光，那是純粹的渴望與驚喜。
然而，那亮光只存在了短短一息，便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似乎在經歷著劇烈的天人交戰。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用力地搖了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
「小師弟，不必了。」
「先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認真。
「你身懷帝兵之事，若是傳了出去，莫說妖族，便是人族那些心懷叵測之輩，也定會覬覦。」
「到那時，你的處境將會萬分危險，我……我不能為了自己，而將你置於那樣的險地！」
聽到這番話，姜道一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不論桃夭這番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偽裝，至少，她通過了這場測試。
在姜道一心中，對她的戒備，已然消減了幾分。
正當姜道一準備再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時，天地間風雲突變！
一股浩瀚無邊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大師姐洛璃的洞府方向，沖天而起！
只見那片天空之上，靈氣瘋狂匯聚，風起雲湧，竟在轉瞬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旋渦！
旋渦中心，紫色的雷電如狂龍亂舞，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恐怖的天威瞬間籠罩了整個太初聖地！
「嗯？這是……劫雲？大師姐要突破了？」
桃夭仰著頭，捂著小嘴，滿臉震驚地驚呼出聲。
夜凰雙眸之中，兩點金芒一閃而逝，重瞳已然開啟。
她仰望天際，那張向來霸道自信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洛璃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話音未落，三人已化作流光，向著洛璃的洞府疾馳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數道同樣強橫的氣息從聖地各處升起。
聖主雲瀾，以及九大主峰的峰主，身影如電，紛紛趕至。
「怎麼回事？看這天象，莫非洛璃要渡化神劫了？」
「好大的聲勢！這劫雲的威勢，比尋常化神劫要恐怖十倍不止！」
「太好了！被困在元嬰巔峰這麼多年，洛璃她……終於要邁出這一步了！」
九大峰主議論紛紛，言語間既有震驚，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欣喜。
但唯有姜道一知道，事情遠非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大師姐洛璃，不僅僅是在突破化神。
她體內的玲瓏心，正在向著傳說中的九竅玲瓏心蛻變，更重要的是，一種沉寂已久的上古體質，正在她的體內甦醒！
因為，他那與生俱來的先天聖體道胎，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共鳴！
「不對勁兒！她這化神劫的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一位峰主驚疑不定地說道。
尋常修士的化神劫，雖有風險，卻絕不至於引動如此駭人的天象。
唯有那些萬古不出的絕世天驕，才會因其逆天的資質，引來天道更嚴酷的考驗。
例如當年的夜凰，她渡劫之時的場景至今還讓許多人記憶猶新。
可現在看來，洛璃此刻引動的化神劫，其威勢竟絲毫不亞於當年的夜凰！
「洛璃覺醒了特殊體質！其潛力之強，已為天道所不容！」
夜凰的聲音冰冷而篤定，她的重瞳能看破一切虛妄，已然洞悉了那恐怖劫雲背後的真相。
她看到了，在洛璃的體內，一顆晶瑩剔透、流轉著九色神光的心臟正在成型，一股神聖而古老的氣息正在復甦！
「特殊體質？難道是……神體？」聖主雲瀾動容道。
夜凰卻緩緩搖了搖頭，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掀起滔天巨浪。
「是聖體……玲瓏聖體！」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四個字震得心神俱裂，滿臉的不可思議。
體質，乃是決定修士上限的根本！
自古以來，便有靈體、神體、聖體之分。
靈根決定的是修士的下限，而體質，則決定了他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擁有靈體者，便有極大希望問鼎大乘，若有機緣，甚至能觸摸到至尊的門檻。
譬如焰靈姬，她便身負火靈體，最終踏入了至尊八重之境。
而身負神體者，未來幾乎註定能成就至尊！
至於聖體……那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傳說！
「洛璃……洛璃她修煉天賦平平的桎梏，看來是要徹底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