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預言引發的戰爭
「與我有關？！」
丹青子的話像一記野球拳砸在林楓腦門上——完全沒道理啊。
他這段時間在奧術天域攪得天翻地覆，又在下界攮死兩個東瀛神明，但講道理，哥的傳說只是在神界內部流傳，修仙界這邊自己還是個小透明，怎麼就成了引發域戰的禍水了？
總不能是九霄逆天閣傳人這個身份自帶嘲諷光環吧？走到哪打到哪。
「其實嚴格來說，是與你們天外之人有關。」丹青子補充道。
林楓這才覺得合理了幾分，但旋即又皺起眉。
這事和天外之人能有什麼關係？
據他目前所知，在上界關於天外之人的信息只有一個八百年前的仙界大能留下的預言，說天外之人會降臨。
看著林楓疑惑的神色，丹青子沒有第一時間繼續解釋，而是轉頭對丹心老人吩咐道：「丹心師弟，你先去請太上長老丹華仙子出關修復護谷大陣陣眼。」
丹心老人應聲離去。
「沐風道友，且隨我來。」丹青子說道。
——
丹殿東側的青磚小院，林楓和丹青子相對而坐。石桌上擱著一壺靈茶，熱氣裊裊，幾片茶葉在杯中沉浮。
「沐風道友，關於八百年前仙界大能的預言，你可知曉？」丹青子開口。
「略有耳聞。」
「說來這個預言，其實是從天心中域傳出來的。」丹青子頓了頓，「不知你對天心中域可有了解？」
「沒有，願聞其詳。」
丹青子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講起來：「天心中域，修仙界五域之首，聖地雲集。說是聖地，其實就是宗門——只不過跟其他四域不太一樣。那邊的聖地之間雖有競爭，但不會像咱們這邊動不動就打出狗腦子。」
「怎麼說？」
「你看——萬妖南域以妖族為主，幾千年前跟青蒼東域的人族幾乎是不死不休，人族掠奪妖族內丹，妖族以人族為血食。再說青蒼東域和赤血西域雖然都是人族，但所修之法背道而馳，正魔之爭從古打到今，也是不死不休。至於玄冰北域，孤懸海外，是巫族遺地，幾乎不與外界往來。」
丹青子說著，話鋒一轉，「但天心中域不一樣。那邊有妖族聖地、魔道聖地、仙道聖地、巫族聖地——種族不同，道統不同，偏偏從古至今井水不犯河水，從不互相攻伐。」
「這不合常理吧？」林楓挑眉，「不同種族不同道統，還能這麼和諧？」
「因為天心中域的正中心，有一處深淵。深淵下面是什麼，沒人知道。深淵是怎麼來的，也沒人知道。但每隔一段時間，深淵之中便會有大規模的深淵生物衝出，並且平日裡也會有小規模的深淵生物出沒，這些深淵生物是天心中域所有聖地共同的敵人。」
「深淵生物極其強大，最弱者都是合體期，更有可比陸地神仙的存在，甚至曾經數次出現仙神級別的深淵生物，因此天心中域的聖地必須聯合起來。」丹青子的語氣沉了幾分。
仙神級別？
林楓皺起眉頭，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仙神的強大。
雖然他親手宰過兩個，但那是靠著BUG一樣的殺生劍意，否則被神明一根手指碾死都算死得體面。
「不是——」林楓往前傾了傾身子，「仙神級別的深淵生物，足夠把上界犁一遍了吧？天心中域那幫聖地是怎麼扛住的？而且你說了半天，這跟天外之人有什麼關係？」
丹青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用一種「重點來了」的眼神看著林楓。
「這就是關鍵所在，在八百年前天心中域有一座飛升通道，說是飛升通道其實應該叫做請仙台，每當有仙神級的深淵生物出現時，天心中域的所有聖地就會聯手請仙降臨。而八百年前也是最近一次出現仙神級深淵生物的時候，當時請下仙界大能將那頭深淵生物斬殺後，那位仙界大能留下了兩則預言。」
「兩則預言？」
「是的！第一，八百年後，天外之人將降臨青蒼東域。第二，請仙台將永久關閉，新的深淵生物入侵時，天外之人將成為對抗深淵的關鍵。」
「不對，不對。」林楓搖頭，「就算如此，這與赤血西域攻打青蒼東域有什麼直接關係？」
丹青子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繼續說道：「關係大了去了。八百年前的預言說得明明白白——天外之人是未來對抗深淵的關鍵。翻譯翻譯就是：哪家手裡攥著天外之人，哪家就有了深淵入侵時的保命符。而預言裡說天外之人降臨在青蒼東域——這不就等於告訴全修仙界，保命符在咱們這兒？」
林楓眉頭一挑：「那萬妖南域、玄冰北域、天心中域怎麼沒動靜？他們不想搶保命符？」
「萬妖南域和咱們和平了幾千年，誰都不想再撕破臉。玄冰北域孤懸海外，壓根不跟其他四域玩。至於天心中域——人家本來就是頂在深淵臉上的第一道防線，不管天外之人落在哪，最後都得去他們那兒報到。」
丹青子放下茶杯，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沉了幾分：「但赤血西域不一樣。他們和咱們爭了上萬年的道統——我們修仙，他們修魔，從古打到今，腦漿子都打出來了。現在預言說天外之人全在青蒼東域，你讓赤血西域怎麼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要知道你們天外之人能夠死而復活，又是預言中對抗深淵生物的關鍵，那赤血西域的魔修是不是會想，如果所有天外之人都成為青蒼東域的修仙者，那未來青蒼東域利用天外之人攻打赤血西域，面對能夠死而復活的能力，就算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魔修都難以應付。」
林楓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這麼說，赤血西域這麼做好像挺合理的，這是在為他們自己的未來未雨綢繆啊。」
丹青子嘴角一抽，「沐風道友，你不會還與赤血西域的魔修共情了吧？」
「咳咳……」林楓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共情倒不至於，只是我覺得赤血西域其實沒必要如此，以我對我們玩家，嗯，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天外之人的了解，不是所有人都想修仙，想修魔的應該不在少數。」
丹青子微微一愣，旋即嘆了口氣，「或許吧，其實不論是修仙，還是修魔，終究是殊途同歸，只不過是人心向背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快步進了院子，正是丹青子的親傳弟子沈逸辰。
林楓看了他一眼，樂了。這小子他記得——當初他初來藥王谷，這小子上門找麻煩，被他用一套以理服人拳教訓了一頓。
沈逸辰顯然也記得這茬，進門之後腳步就開始不自覺地往門框那邊蹭，眼神飄得像在做賊，直到被丹青子一聲乾咳拉了回來。
「逸辰，見到首席客卿長老還不快快見禮。」
沈逸辰僵在原地，脖子以上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顏色革命——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越過下巴，翻過嘴唇，跨過鼻樑，最後把整張臉染成了某種介於關公和番茄之間的微妙色調。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弟子沈逸辰，見過沐風長老。」
說完之後，他死死盯著自己腳尖。
丹青子看著自家徒弟這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順便把地縫也埋了」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轉向林楓：「沐風道友，逸辰此前的無禮之處，還望你見諒。」
林楓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無妨，都過去了。年輕氣盛嘛。」
沈逸辰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相比林楓，他可一點都不年輕。
丹青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決定給徒弟留條活路，岔開話題：「逸辰，你可是有什麼事？」
沈逸辰如蒙大赦，立刻抬頭：「師父，方才西線鎮魔城傳來訊息——赤血西域的魔修突然後撤，不再攻打鎮魔城了。」
就在沈逸辰話音剛落，一道系統提示就在林楓耳邊炸開了——
【叮！青蒼東域成功擋住赤血西域入侵！】
【叮！由於你在本次域戰中起的決定性作用，特獎勵青蒼東域聲望100萬，稱號「青蒼柱石」，另有額外獎勵將由青蒼仙盟另行給予。】
——
與此同時，奧術天域的一座村莊中一道藍色光芒從天而降，然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但見此人一身火紅色的法師長袍，領口開得極低，深V的線條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胸骨下方，兩側的布料堪堪兜住那團驚心動魄的曲線，像隨時會崩開。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栗色微卷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幽藍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微微眯起，嘴角翹起一道弧度，「爸爸，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來啦。」
丹青子的話像一記野球拳砸在林楓腦門上——完全沒道理啊。
他這段時間在奧術天域攪得天翻地覆，又在下界攮死兩個東瀛神明，但講道理，哥的傳說只是在神界內部流傳，修仙界這邊自己還是個小透明，怎麼就成了引發域戰的禍水了？
總不能是九霄逆天閣傳人這個身份自帶嘲諷光環吧？走到哪打到哪。
「其實嚴格來說，是與你們天外之人有關。」丹青子補充道。
林楓這才覺得合理了幾分，但旋即又皺起眉。
這事和天外之人能有什麼關係？
據他目前所知，在上界關於天外之人的信息只有一個八百年前的仙界大能留下的預言，說天外之人會降臨。
看著林楓疑惑的神色，丹青子沒有第一時間繼續解釋，而是轉頭對丹心老人吩咐道：「丹心師弟，你先去請太上長老丹華仙子出關修復護谷大陣陣眼。」
丹心老人應聲離去。
「沐風道友，且隨我來。」丹青子說道。
——
丹殿東側的青磚小院，林楓和丹青子相對而坐。石桌上擱著一壺靈茶，熱氣裊裊，幾片茶葉在杯中沉浮。
「沐風道友，關於八百年前仙界大能的預言，你可知曉？」丹青子開口。
「略有耳聞。」
「說來這個預言，其實是從天心中域傳出來的。」丹青子頓了頓，「不知你對天心中域可有了解？」
「沒有，願聞其詳。」
丹青子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講起來：「天心中域，修仙界五域之首，聖地雲集。說是聖地，其實就是宗門——只不過跟其他四域不太一樣。那邊的聖地之間雖有競爭，但不會像咱們這邊動不動就打出狗腦子。」
「怎麼說？」
「你看——萬妖南域以妖族為主，幾千年前跟青蒼東域的人族幾乎是不死不休，人族掠奪妖族內丹，妖族以人族為血食。再說青蒼東域和赤血西域雖然都是人族，但所修之法背道而馳，正魔之爭從古打到今，也是不死不休。至於玄冰北域，孤懸海外，是巫族遺地，幾乎不與外界往來。」
丹青子說著，話鋒一轉，「但天心中域不一樣。那邊有妖族聖地、魔道聖地、仙道聖地、巫族聖地——種族不同，道統不同，偏偏從古至今井水不犯河水，從不互相攻伐。」
「這不合常理吧？」林楓挑眉，「不同種族不同道統，還能這麼和諧？」
「因為天心中域的正中心，有一處深淵。深淵下面是什麼，沒人知道。深淵是怎麼來的，也沒人知道。但每隔一段時間，深淵之中便會有大規模的深淵生物衝出，並且平日裡也會有小規模的深淵生物出沒，這些深淵生物是天心中域所有聖地共同的敵人。」
「深淵生物極其強大，最弱者都是合體期，更有可比陸地神仙的存在，甚至曾經數次出現仙神級別的深淵生物，因此天心中域的聖地必須聯合起來。」丹青子的語氣沉了幾分。
仙神級別？
林楓皺起眉頭，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仙神的強大。
雖然他親手宰過兩個，但那是靠著BUG一樣的殺生劍意，否則被神明一根手指碾死都算死得體面。
「不是——」林楓往前傾了傾身子，「仙神級別的深淵生物，足夠把上界犁一遍了吧？天心中域那幫聖地是怎麼扛住的？而且你說了半天，這跟天外之人有什麼關係？」
丹青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用一種「重點來了」的眼神看著林楓。
「這就是關鍵所在，在八百年前天心中域有一座飛升通道，說是飛升通道其實應該叫做請仙台，每當有仙神級的深淵生物出現時，天心中域的所有聖地就會聯手請仙降臨。而八百年前也是最近一次出現仙神級深淵生物的時候，當時請下仙界大能將那頭深淵生物斬殺後，那位仙界大能留下了兩則預言。」
「兩則預言？」
「是的！第一，八百年後，天外之人將降臨青蒼東域。第二，請仙台將永久關閉，新的深淵生物入侵時，天外之人將成為對抗深淵的關鍵。」
「不對，不對。」林楓搖頭，「就算如此，這與赤血西域攻打青蒼東域有什麼直接關係？」
丹青子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繼續說道：「關係大了去了。八百年前的預言說得明明白白——天外之人是未來對抗深淵的關鍵。翻譯翻譯就是：哪家手裡攥著天外之人，哪家就有了深淵入侵時的保命符。而預言裡說天外之人降臨在青蒼東域——這不就等於告訴全修仙界，保命符在咱們這兒？」
林楓眉頭一挑：「那萬妖南域、玄冰北域、天心中域怎麼沒動靜？他們不想搶保命符？」
「萬妖南域和咱們和平了幾千年，誰都不想再撕破臉。玄冰北域孤懸海外，壓根不跟其他四域玩。至於天心中域——人家本來就是頂在深淵臉上的第一道防線，不管天外之人落在哪，最後都得去他們那兒報到。」
丹青子放下茶杯，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沉了幾分：「但赤血西域不一樣。他們和咱們爭了上萬年的道統——我們修仙，他們修魔，從古打到今，腦漿子都打出來了。現在預言說天外之人全在青蒼東域，你讓赤血西域怎麼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要知道你們天外之人能夠死而復活，又是預言中對抗深淵生物的關鍵，那赤血西域的魔修是不是會想，如果所有天外之人都成為青蒼東域的修仙者，那未來青蒼東域利用天外之人攻打赤血西域，面對能夠死而復活的能力，就算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魔修都難以應付。」
林楓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這麼說，赤血西域這麼做好像挺合理的，這是在為他們自己的未來未雨綢繆啊。」
丹青子嘴角一抽，「沐風道友，你不會還與赤血西域的魔修共情了吧？」
「咳咳……」林楓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共情倒不至於，只是我覺得赤血西域其實沒必要如此，以我對我們玩家，嗯，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天外之人的了解，不是所有人都想修仙，想修魔的應該不在少數。」
丹青子微微一愣，旋即嘆了口氣，「或許吧，其實不論是修仙，還是修魔，終究是殊途同歸，只不過是人心向背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快步進了院子，正是丹青子的親傳弟子沈逸辰。
林楓看了他一眼，樂了。這小子他記得——當初他初來藥王谷，這小子上門找麻煩，被他用一套以理服人拳教訓了一頓。
沈逸辰顯然也記得這茬，進門之後腳步就開始不自覺地往門框那邊蹭，眼神飄得像在做賊，直到被丹青子一聲乾咳拉了回來。
「逸辰，見到首席客卿長老還不快快見禮。」
沈逸辰僵在原地，脖子以上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顏色革命——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燒，越過下巴，翻過嘴唇，跨過鼻樑，最後把整張臉染成了某種介於關公和番茄之間的微妙色調。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弟子沈逸辰，見過沐風長老。」
說完之後，他死死盯著自己腳尖。
丹青子看著自家徒弟這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順便把地縫也埋了」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轉向林楓：「沐風道友，逸辰此前的無禮之處，還望你見諒。」
林楓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無妨，都過去了。年輕氣盛嘛。」
沈逸辰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相比林楓，他可一點都不年輕。
丹青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決定給徒弟留條活路，岔開話題：「逸辰，你可是有什麼事？」
沈逸辰如蒙大赦，立刻抬頭：「師父，方才西線鎮魔城傳來訊息——赤血西域的魔修突然後撤，不再攻打鎮魔城了。」
就在沈逸辰話音剛落，一道系統提示就在林楓耳邊炸開了——
【叮！青蒼東域成功擋住赤血西域入侵！】
【叮！由於你在本次域戰中起的決定性作用，特獎勵青蒼東域聲望100萬，稱號「青蒼柱石」，另有額外獎勵將由青蒼仙盟另行給予。】
——
與此同時，奧術天域的一座村莊中一道藍色光芒從天而降，然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但見此人一身火紅色的法師長袍，領口開得極低，深V的線條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胸骨下方，兩側的布料堪堪兜住那團驚心動魄的曲線，像隨時會崩開。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栗色微卷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幽藍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微微眯起，嘴角翹起一道弧度，「爸爸，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