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沙皇跑路了，全國空城計
大俄區，西伯利亞荒原。
林楓站在一座被積雪壓塌了半邊山門的宗門廢墟前，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進入大俄區後滅掉的第十七個宗門。玄虎崽子在丹田裡又凝實了幾分，殺生劍意也攢了小几十萬，人族氣運從200漲到了250。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然後他遇到了第十八座宗門。
空的。
不是被滅過的那種廢墟——山門完好，建築完好，練武場上甚至還散落著沒來得及收起的兵器架和木人樁。但沒有人。沒有玩家，沒有NPC。
林楓站在空曠的宗門大殿裡，神念反覆掃了幾遍，確認這裡確實沒有一個活人。
「什麼情況？」他嘀咕了一聲，沒太在意。
然後他遇到第二座空宗門。第三座。第四座。
從第五座空宗門出來的時候，林楓終於確定這不對勁了。這些宗門不是被滅的，是自己搬空的。他甚至在其中一座宗門裡發現了一行刻在牆上的字：
「請諸君赴死閣下，我們來年再見。——冬山派全體弟子敬上」
林楓看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
他催動憑虛御風，連續飛過十幾座宗門駐地。全是空的。不是一座兩座，是大俄區全境靠近華夏方向的宗門幾乎全部清空，就像一個巨型沙盤上被一隻無形的手把棋子全撥拉走了。
「不對勁。」他懸在空中，眉頭慢慢皺起來。他滅東瀛宗門的時候，鬼子們死戰不退。滅韓國宗門的時候，阿西吧們一邊罵一邊打。怎麼輪到大俄區，毛子們全跑了？
媽的！毛子在跟他玩空城計，而且玩得相當徹底。
林楓算是明白過來了，他本來還指著這些宗門刷殺生劍意和人族氣運，現在還刷個蛋。
他站在空中，神念鋪開兩萬米。觸目所及，山川河流依舊，城市也在，但宗門駐地全都變成了鬼城。
林楓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九劫劍收了起來，雖然城市還在，但他終究做不到屠城這種事。
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宗門空了，聖彼得堡的冬宮總不至於也空了吧？
他催動憑虛御風，往大俄區京城——聖彼得堡方向疾馳而去。
——
聖彼得堡，冬宮。
這座以青金兩色為主調的巴洛克式宮殿群，坐落在涅瓦河畔。碧藍色的外牆上嵌著雪白的廊柱和金色的人像浮雕，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奶油色光暈。宮殿正門前的廣場上鋪著鵝卵石，兩側各立一排青銅雕像，手持長矛，姿態威儀。
皇宮禁軍仍在。數萬NPC衛兵列陣於宮牆之外，長矛林立，甲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白色的碎光。城門緊閉，城牆上弓弩手弓弦半張，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備戰狀態。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林楓在空中觀察了好一會兒，神念穿透宮牆，掃過一座又一座殿宇。禁軍是貨真價實的禁軍，人數不少，裝備齊全，各級軍官都在各自崗位上。
但沙皇呢？他把神念集中在冬宮最核心的區域——沙皇的寢宮、議事大殿、皇家書房。沒有。全都沒有。別說沙皇本人了，連沙皇的貼身侍從、皇后、皇子公主都不見了。
「干！」林楓把神念收回來，盯著冬宮上飄揚的皇室旗，忍不住罵了一句，「沙皇也跑路了。」
他本來還想著來到冬宮，沙皇會像東瀛天皇那樣以國運和他廝殺，結果這老小子不打也不降——直接跑路了。
現在問題來了：沙皇跑了，他去哪找？
大俄區這麼大，就算他的神念可以覆蓋兩萬米，但想要鎖定沙皇，根本就做不到。
用天機羅盤？
不行，天機羅盤的追蹤需要鎖定對方的氣息，可他連沙皇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根本鎖定不了。
算了！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去其他區吧。
林楓臨走前，將一根日月龍旗插在了冬宮的至高點上，旋即意念一動傳送至白虎關。
——
白虎關。
這座華夏西線雄關此刻燈火通明。城牆上的日月龍旗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關內關外人頭攢動——不是敵軍，全是剛從反攻前線退下來修整的華夏玩家。
林楓從傳送陣里踏出來，正準備往歐盟區邊境城方向飛，一條全服公告先炸響了。
【全服公告：歐盟區邊境城——聖盾堡已被華夏玩家占領！】
林楓腳步一頓，重新踏進白虎關的傳送陣。白光閃過，下一瞬，他已經在聖盾堡的傳送陣了。
這座以聖殿騎士團命名的雄關，城牆由雪白的花崗岩壘砌，城頭原本插滿的聖殿騎士旗已經被華夏玩家扯下來換成了日月龍旗。城牆下密密麻麻全是華夏玩家的身影，有人還在清剿殘敵，有人已經在準備通過傳送陣進入歐盟區腹地了。
林楓沒有停留，通過聖盾堡傳送陣進入了歐盟區腹地。
——
一個小時後。
林楓站在一座空蕩蕩的歐盟區魔法大殿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在歐盟區遇到的第二十七座空宗門。
從德意志到法蘭西，從低地三國到伊比利亞半島，他的神念掃過之處，宗門駐地全是空的。
「不是——」林楓站在空無一人的魔法大殿中，忍不住罵出了聲，「歐盟區四十幾個國家，就沒一個硬骨頭？」
他想起之前大俄區的空城計。現在歐盟區也一樣。顯然這些區已經通過現實通訊達成了共識——不接招。
林楓有些抓狂。
滅門滅門，門都沒有，他滅個毛。
這讓他想起現實中天竺歷史上那個叫甘地的老頭搞出來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不跟你打，不跟你鬧，就躺平讓你打。
「問題是這招還真他媽管用。」林楓不得不承認，這種戰術比任何反擊都有效，畢竟除非他開啟無差別屠戮，不然根本沒辦法。
他不死心，催動憑虛御風往幾個國家的都城飛了一圈。德意志的柏林宮——國王跑了。低地三國的王宮——國王全跑了。伊比利亞半島的皇家城堡——別說國王了，連僕人都跑路了。
「好傢夥，這是提前拉了群聊統一撤退路線吧？」
——
法蘭西，巴黎，楓丹白露宮。
這座以文藝復興風格為主調的皇家宮殿，坐落在塞納河畔。月白色的大理石外牆上嵌著鎏金浮雕，穹頂的彩繪壁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宮門前的騎兵雕像手持長矛，姿態威儀，但廣場上連一個衛兵都沒有。
林楓在空中掃了一眼，神念習慣性地鋪開。
然後他愣住了。
火之高興？不對，應該叫凱薩琳。
只見她坐在楓丹白露宮門前的漢白玉台階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嘴裡哼著走調的《馬賽曲》。
一身酒紅色的魔法袍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領口開得不低不高，恰好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栗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卷，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林楓從空中落下來，腳步聲踩碎了廣場上的月光。
凱薩琳抬起頭，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亮了起來。
「爸爸！」她從台階上彈起來，整個人往林楓身上撲過去，魔法袍的衣擺在空中劃出一道酒紅色的弧線，「我就知道你會來巴黎！所以特地在這裡等你！」
林楓側身一閃，凱薩琳撲了個空，趔趄了兩步才站穩。
「凱薩琳，你怎麼在這裡？」林楓問道。
「等你啊。」凱薩琳理直氣壯，「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楓丹白露宮，所以就在這裡等你。」頓了頓，她歪了歪頭，「你是不是想找法蘭西國王？」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法蘭西國王？」林楓眉眼一動。
「根據你在東瀛和韓國的做法猜的，嘻嘻，我聰明吧？」凱薩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也聽說了整個歐盟區的國王都在潛逃，能夠讓他們潛逃，那肯定就是因為爸爸你哇。」
「好吧。」
凱薩琳撩了撩肩頭的栗色長髮，「爸爸，我知道法蘭西國王的下落哦。」
「嗯？你怎麼知道？」
「我可是聖魔導師，雖然如今轉為華夏國籍，但在歐盟區的影響力還是有的。」凱薩琳說著貼了上來，「爸爸，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哦。」
「呃，你告訴我法蘭西國王的下落，算不算『法奸』？」
「爸爸！」凱薩琳幽藍色的眼睛瞪圓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法蘭西國籍了，雖然登錄遊戲還是在歐盟區，但國籍歸屬已經正式轉為華夏國籍。而且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爸爸，跟國籍沒關係。」
好傢夥，這位法蘭西聖魔導師是徹底把法蘭西國籍從靈魂里格式化了。
「行，帶路。」林楓也不矯情。
林楓站在一座被積雪壓塌了半邊山門的宗門廢墟前，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進入大俄區後滅掉的第十七個宗門。玄虎崽子在丹田裡又凝實了幾分，殺生劍意也攢了小几十萬，人族氣運從200漲到了250。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然後他遇到了第十八座宗門。
空的。
不是被滅過的那種廢墟——山門完好，建築完好，練武場上甚至還散落著沒來得及收起的兵器架和木人樁。但沒有人。沒有玩家，沒有NPC。
林楓站在空曠的宗門大殿裡，神念反覆掃了幾遍，確認這裡確實沒有一個活人。
「什麼情況？」他嘀咕了一聲，沒太在意。
然後他遇到第二座空宗門。第三座。第四座。
從第五座空宗門出來的時候，林楓終於確定這不對勁了。這些宗門不是被滅的，是自己搬空的。他甚至在其中一座宗門裡發現了一行刻在牆上的字：
「請諸君赴死閣下，我們來年再見。——冬山派全體弟子敬上」
林楓看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
他催動憑虛御風，連續飛過十幾座宗門駐地。全是空的。不是一座兩座，是大俄區全境靠近華夏方向的宗門幾乎全部清空，就像一個巨型沙盤上被一隻無形的手把棋子全撥拉走了。
「不對勁。」他懸在空中，眉頭慢慢皺起來。他滅東瀛宗門的時候，鬼子們死戰不退。滅韓國宗門的時候，阿西吧們一邊罵一邊打。怎麼輪到大俄區，毛子們全跑了？
媽的！毛子在跟他玩空城計，而且玩得相當徹底。
林楓算是明白過來了，他本來還指著這些宗門刷殺生劍意和人族氣運，現在還刷個蛋。
他站在空中，神念鋪開兩萬米。觸目所及，山川河流依舊，城市也在，但宗門駐地全都變成了鬼城。
林楓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九劫劍收了起來，雖然城市還在，但他終究做不到屠城這種事。
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宗門空了，聖彼得堡的冬宮總不至於也空了吧？
他催動憑虛御風，往大俄區京城——聖彼得堡方向疾馳而去。
——
聖彼得堡，冬宮。
這座以青金兩色為主調的巴洛克式宮殿群，坐落在涅瓦河畔。碧藍色的外牆上嵌著雪白的廊柱和金色的人像浮雕，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奶油色光暈。宮殿正門前的廣場上鋪著鵝卵石，兩側各立一排青銅雕像，手持長矛，姿態威儀。
皇宮禁軍仍在。數萬NPC衛兵列陣於宮牆之外，長矛林立，甲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白色的碎光。城門緊閉，城牆上弓弩手弓弦半張，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備戰狀態。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林楓在空中觀察了好一會兒，神念穿透宮牆，掃過一座又一座殿宇。禁軍是貨真價實的禁軍，人數不少，裝備齊全，各級軍官都在各自崗位上。
但沙皇呢？他把神念集中在冬宮最核心的區域——沙皇的寢宮、議事大殿、皇家書房。沒有。全都沒有。別說沙皇本人了，連沙皇的貼身侍從、皇后、皇子公主都不見了。
「干！」林楓把神念收回來，盯著冬宮上飄揚的皇室旗，忍不住罵了一句，「沙皇也跑路了。」
他本來還想著來到冬宮，沙皇會像東瀛天皇那樣以國運和他廝殺，結果這老小子不打也不降——直接跑路了。
現在問題來了：沙皇跑了，他去哪找？
大俄區這麼大，就算他的神念可以覆蓋兩萬米，但想要鎖定沙皇，根本就做不到。
用天機羅盤？
不行，天機羅盤的追蹤需要鎖定對方的氣息，可他連沙皇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根本鎖定不了。
算了！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去其他區吧。
林楓臨走前，將一根日月龍旗插在了冬宮的至高點上，旋即意念一動傳送至白虎關。
——
白虎關。
這座華夏西線雄關此刻燈火通明。城牆上的日月龍旗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關內關外人頭攢動——不是敵軍，全是剛從反攻前線退下來修整的華夏玩家。
林楓從傳送陣里踏出來，正準備往歐盟區邊境城方向飛，一條全服公告先炸響了。
【全服公告：歐盟區邊境城——聖盾堡已被華夏玩家占領！】
林楓腳步一頓，重新踏進白虎關的傳送陣。白光閃過，下一瞬，他已經在聖盾堡的傳送陣了。
這座以聖殿騎士團命名的雄關，城牆由雪白的花崗岩壘砌，城頭原本插滿的聖殿騎士旗已經被華夏玩家扯下來換成了日月龍旗。城牆下密密麻麻全是華夏玩家的身影，有人還在清剿殘敵，有人已經在準備通過傳送陣進入歐盟區腹地了。
林楓沒有停留，通過聖盾堡傳送陣進入了歐盟區腹地。
——
一個小時後。
林楓站在一座空蕩蕩的歐盟區魔法大殿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在歐盟區遇到的第二十七座空宗門。
從德意志到法蘭西，從低地三國到伊比利亞半島，他的神念掃過之處，宗門駐地全是空的。
「不是——」林楓站在空無一人的魔法大殿中，忍不住罵出了聲，「歐盟區四十幾個國家，就沒一個硬骨頭？」
他想起之前大俄區的空城計。現在歐盟區也一樣。顯然這些區已經通過現實通訊達成了共識——不接招。
林楓有些抓狂。
滅門滅門，門都沒有，他滅個毛。
這讓他想起現實中天竺歷史上那個叫甘地的老頭搞出來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不跟你打，不跟你鬧，就躺平讓你打。
「問題是這招還真他媽管用。」林楓不得不承認，這種戰術比任何反擊都有效，畢竟除非他開啟無差別屠戮，不然根本沒辦法。
他不死心，催動憑虛御風往幾個國家的都城飛了一圈。德意志的柏林宮——國王跑了。低地三國的王宮——國王全跑了。伊比利亞半島的皇家城堡——別說國王了，連僕人都跑路了。
「好傢夥，這是提前拉了群聊統一撤退路線吧？」
——
法蘭西，巴黎，楓丹白露宮。
這座以文藝復興風格為主調的皇家宮殿，坐落在塞納河畔。月白色的大理石外牆上嵌著鎏金浮雕，穹頂的彩繪壁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宮門前的騎兵雕像手持長矛，姿態威儀，但廣場上連一個衛兵都沒有。
林楓在空中掃了一眼，神念習慣性地鋪開。
然後他愣住了。
火之高興？不對，應該叫凱薩琳。
只見她坐在楓丹白露宮門前的漢白玉台階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嘴裡哼著走調的《馬賽曲》。
一身酒紅色的魔法袍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領口開得不低不高，恰好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栗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卷，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林楓從空中落下來，腳步聲踩碎了廣場上的月光。
凱薩琳抬起頭，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亮了起來。
「爸爸！」她從台階上彈起來，整個人往林楓身上撲過去，魔法袍的衣擺在空中劃出一道酒紅色的弧線，「我就知道你會來巴黎！所以特地在這裡等你！」
林楓側身一閃，凱薩琳撲了個空，趔趄了兩步才站穩。
「凱薩琳，你怎麼在這裡？」林楓問道。
「等你啊。」凱薩琳理直氣壯，「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楓丹白露宮，所以就在這裡等你。」頓了頓，她歪了歪頭，「你是不是想找法蘭西國王？」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法蘭西國王？」林楓眉眼一動。
「根據你在東瀛和韓國的做法猜的，嘻嘻，我聰明吧？」凱薩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也聽說了整個歐盟區的國王都在潛逃，能夠讓他們潛逃，那肯定就是因為爸爸你哇。」
「好吧。」
凱薩琳撩了撩肩頭的栗色長髮，「爸爸，我知道法蘭西國王的下落哦。」
「嗯？你怎麼知道？」
「我可是聖魔導師，雖然如今轉為華夏國籍，但在歐盟區的影響力還是有的。」凱薩琳說著貼了上來，「爸爸，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哦。」
「呃，你告訴我法蘭西國王的下落，算不算『法奸』？」
「爸爸！」凱薩琳幽藍色的眼睛瞪圓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法蘭西國籍了，雖然登錄遊戲還是在歐盟區，但國籍歸屬已經正式轉為華夏國籍。而且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爸爸，跟國籍沒關係。」
好傢夥，這位法蘭西聖魔導師是徹底把法蘭西國籍從靈魂里格式化了。
「行，帶路。」林楓也不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