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手術室里開「外掛」，主治醫師當場懷疑人生
唐晚寧的車是一輛MINI Cooper，車身墨綠色，圓滾滾的，跟她的氣質意外地搭——看著小巧，嗓門不小，油門一踩嗷嗷叫。
林楓坐在后座，手指搭在膝蓋上，微微攥著。
沈紅纓坐在他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
「林楓，別擔心。你妹妹不是說余海已經送醫院了？」
「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平，但攥著的手沒松。
剛才林瑤在電話里把經過說了一遍——
林瑤和她的閨蜜小瑜在商場逛街的時候，遭到一個男的搭訕，林瑤和小瑜不理會那男的，結果那男的一直糾纏，剛好余海在商場碰到了，因此余海出手幫忙解圍，結果不曾想到那個男的轉頭打電話搖來了三名60級的高手。
余海手裡雖然有林楓給的絕學，但等級差太多了。當場被打成重傷。
林楓本想直接飛過去，但白天太扎眼。林瑤也說余海已經被送醫院了，他才選擇坐車。
——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江城第一醫院門口停下。
林楓推門下車，動作快得像從車裡彈出來的。
沈紅纓緊跟著下來，回頭沖駕駛座喊了一聲：「晚寧，我跟林楓先進去，你停好車給我發信息。」
「好嘞！」
唐晚寧還沒說完，林楓已經走出十幾步了。
他邊走邊掏手機，撥通林瑤的號碼。
響了一聲，那邊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哭腔。
「哥，你到了？」
「嗯。你們在哪？」
「急診大樓六樓，手術室門口。余海哥剛被推進去。」
手術室。
林楓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我馬上來。」
———
六樓，手術室門口。
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沒血色。
林瑤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背貼著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
旁邊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穿著一件粉色衛衣，正小聲說著什麼，手搭在林瑤肩膀上輕輕拍著。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林瑤抬頭，看到林楓的瞬間，眼淚又湧出來了。
她站起來，撲進林楓懷裡。
「哥！」
林楓摟住她，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
「沒事了。我來了，就不會有事。」
林瑤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哥，都是我不好。余海哥要不是為了幫我……」
「傻瓜。」林楓打斷她，「這怎麼能怪你呢？」
他把她從懷裡拉出來一點，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胖子傷哪兒了？」
林瑤吸了吸鼻子。
「醫生說……肺部被貫穿，心臟也傷了。還說如果不是余海哥自身生命力頑強，恐怕、恐怕就……」
她說不下去了。
林楓的臉色沉下來。
肺部貫穿，心臟受損——這種傷，放在普通人身上，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他鬆開林瑤，神念瞬間鋪開，穿過手術室的門牆，鎖定了手術台上的余海。
余海躺在那裡，臉上沒一點血色，嘴唇發白。
生命猶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若不是體內《龍象般若功》的內力還在護著心脈，人早就沒了。
手術燈下，醫生們正在忙活。鑷子、紗布、止血鉗，在燈光下翻飛。
但在林楓的神念里，那些操作對余海的傷沒有任何意義——生命力還在流失，速度一點沒減。
他收回神念，鬆開林瑤。
「瑤瑤，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救余胖子。」
林瑤一愣。
「哥，余海哥在搶救啊……你要怎麼救？」
沈紅纓也往前走了一步。
「林楓，別衝動。」
林楓看了她們一眼。
「你們忘了，我是修仙的。」
他轉身，走向手術室的門。
推了推，裡面鎖上了。
他也沒猶豫，御物術從裡面開了鎖。
門開了。
———
手術室里，護士最先反應過來。
「你幹什麼？！」
另一個護士衝上來，伸手就要把他往外推。
「你誰啊？趕緊出去！」
林楓輕輕扒開她的手，往手術台走。
「手術台上的是我朋友。你們這麼救沒用，我來。」
主治醫師回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鑷子沒停。
「把他趕出去。病人很危險，我沒空跟他掰扯。」
兩個助理醫師放下手裡的器械，走過來，一左一右要去架林楓的胳膊。
「胡鬧！你這是在害他！」
林楓身子微微一震，將兩人彈開，力道不大，剛好讓他們退了兩步。
「抱歉，我沒時間跟你們掰扯。」
話音落地，御物術全開。
手術室里所有人——醫生、護士、麻醉師——同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後退，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輕輕撥開。
主治醫師的鑷子停在半空，他整個人往後滑了一米。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
他瞪大眼睛，嗓門拔高了八度。
「那個誰！別亂來！他現在很危險，隨時會——」
林楓沒理他。
他的手搭上了余海的手腕。
靈力從指尖渡進去，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像一條溫熱的河流，把那些正在枯竭的生機一寸一寸往回推。
同時，太初乾坤戒里，一枚碧綠色的丹藥滑出來，落在他掌心。
回元丹。
孫若曦給的，金丹期以下服用後可瞬間恢復100%生命和靈力。
余海只是武俠地圖玩家，連鍊氣期都沒有，若是一整顆服下，林楓擔心藥力過強，反而害了他。
他五指一攏，靈力化作無形的刀刃，將丹藥精準地切成十份。取其中一份，用靈力包裹著，送入余海口中。
藥力在靈力的引導下緩緩化開，一絲一絲地滲進經脈、血管、五臟六腑。
神念里，余海的生命力開始回升。
從風中殘燭，變成一盞被點亮的燈。
傷口在癒合。被貫穿的肺葉重新鼓起來，受損的心臟表面，那些撕裂的紋路像被看不見的手撫平。甚至連手術打開胸腔的切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
主治醫師的嘴巴張著，忘了合。
他的眼睛瞪著手術台上那道正在「自動癒合」的傷口，瞳孔地震。
「這……這……」
林楓沒有停。
他的靈力持續輸出了整整五分鐘。
五分鐘後，余海的生機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比受傷前還旺盛。內力在神念中顯示——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林楓知道，這部分內力是藥力溢出的結果，不永久，會慢慢消散。但散到最後，應該還能留個兩三倍。
他鬆開手，長長吐了口氣。
余海的眼皮動了一下。
然後睜開。
「瘋子？」
聲音有點啞，但中氣足得很。
林楓鬆了口氣，解除了御物術對醫生、護士的控制。
———
手術室里安靜了整整兩秒。
主治醫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也發現自己能動了，一步跨到手術台邊，一把抓起余海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脈搏上。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我幹了四十年醫生今天見鬼了」的恍惚。
「好了……全好了……這生機旺盛得離譜……」
他另一隻手在余海的胸口摸索了兩下，傷口沒了，連疤都沒留。
余海這時候也從那種剛睡醒的發懵狀態里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手術洞巾。
「瘋子，我怎麼在醫院？我不是在商場跟那幾個混蛋打架嗎？」
「胖子。」
林楓看著他。
「瑤瑤的事，謝了。」
余海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瘋子，你這說的什麼話？瑤瑤也是我妹。」
他頓了頓，忽然臉色一變。
「臥槽！我想起來了！我被那幾個混蛋砍了半死，還被捅了一劍——」
他猛地坐起來，兩隻手在身上上下摸索，摸完胸口摸肚子，摸完肚子摸後背。
「誒？我的傷呢？傷怎麼沒了？」
林楓無語了。
「胖子，你有毒吧？傷沒了不好嗎？我在考慮剛才是不是忘了治你的腦子。」
余海愣了愣，然後抬頭看林楓。
「對哦，瘋子，是你治好的？」
「不然呢？」
余海咧嘴一笑。
「牛逼！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林楓正色道：「胖子，不管怎麼說，你為瑤瑤傷成這樣，我——」
「打住！」余海一擺手，「你可別說什麼噁心的話。咱們什麼關係？說那些就沒意思了。」
林楓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行。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不矯情。」
他頓了頓。
「不過，這次差點把命搭進去，下次不許這樣了。命只有一條。」
余海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
「曉得曉得。」
———
主治醫師還站在旁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位小兄弟，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剛才明明……就已經幾乎斷了生機，這才幾分鐘？五分鐘有沒有？就活蹦亂跳了？」
他的聲音在抖，不是怕，是激動。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林楓從手術台邊退了一步，笑了笑。
「前輩，現在全民遊戲，醫學奇蹟還少嗎？」
「不一樣！」主治醫師搖頭，語氣篤定得像在背教科書，「遊戲裡的藥物雖然神奇，但從來沒有哪一種藥能讓一個將死之人五分鐘內活蹦亂跳，還一點傷疤不留！」
他往前邁了一步，眼睛亮得嚇人。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楓看著他——七十來歲，頭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筆直，雙眸帶著一個醫者對於未知治療手段的渴望。
他放軟了語氣。
「前輩，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主治醫師張了張嘴，像是想追問，又咽回去了。
「……也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小兄弟，如果你願意公布，能救很多很多人。」
林楓點了點頭。
「前輩放心。用不了多久，會有更多神奇的東西現世。到時候，不需要我說，大家都會知道。」
他說的是實話。
隨著玩家等級慢慢突破100級，修仙地圖的丹藥遲早會流入武俠地圖，再具現到現實。他自己就沒必要現在以自己的身份去公開暴露這些東西。
何況，他身上也就三顆回元丹，而且按照回元丹的藥力，也不能隨便服用，必須得用靈力一點點化。
主治醫師沒再追問，只是盯著林楓看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
「行。我老頭子活到這把年紀，今天算是開眼了。」
———
林楓把余海從床上拉起來。
「走。給你報仇去。」
這一回，林楓是怒了！
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他有可能永遠失去這位發小，他也有些後怕剛才沒有第一時間直接飛著趕來，若是因為自己耽誤了，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所以，這一口惡氣，必須找人來承受！
林楓坐在后座，手指搭在膝蓋上，微微攥著。
沈紅纓坐在他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
「林楓，別擔心。你妹妹不是說余海已經送醫院了？」
「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平，但攥著的手沒松。
剛才林瑤在電話里把經過說了一遍——
林瑤和她的閨蜜小瑜在商場逛街的時候，遭到一個男的搭訕，林瑤和小瑜不理會那男的，結果那男的一直糾纏，剛好余海在商場碰到了，因此余海出手幫忙解圍，結果不曾想到那個男的轉頭打電話搖來了三名60級的高手。
余海手裡雖然有林楓給的絕學，但等級差太多了。當場被打成重傷。
林楓本想直接飛過去，但白天太扎眼。林瑤也說余海已經被送醫院了，他才選擇坐車。
——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江城第一醫院門口停下。
林楓推門下車，動作快得像從車裡彈出來的。
沈紅纓緊跟著下來，回頭沖駕駛座喊了一聲：「晚寧，我跟林楓先進去，你停好車給我發信息。」
「好嘞！」
唐晚寧還沒說完，林楓已經走出十幾步了。
他邊走邊掏手機，撥通林瑤的號碼。
響了一聲，那邊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哭腔。
「哥，你到了？」
「嗯。你們在哪？」
「急診大樓六樓，手術室門口。余海哥剛被推進去。」
手術室。
林楓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我馬上來。」
———
六樓，手術室門口。
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沒血色。
林瑤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背貼著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
旁邊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穿著一件粉色衛衣，正小聲說著什麼，手搭在林瑤肩膀上輕輕拍著。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林瑤抬頭，看到林楓的瞬間，眼淚又湧出來了。
她站起來，撲進林楓懷裡。
「哥！」
林楓摟住她，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
「沒事了。我來了，就不會有事。」
林瑤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哥，都是我不好。余海哥要不是為了幫我……」
「傻瓜。」林楓打斷她，「這怎麼能怪你呢？」
他把她從懷裡拉出來一點，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胖子傷哪兒了？」
林瑤吸了吸鼻子。
「醫生說……肺部被貫穿，心臟也傷了。還說如果不是余海哥自身生命力頑強，恐怕、恐怕就……」
她說不下去了。
林楓的臉色沉下來。
肺部貫穿，心臟受損——這種傷，放在普通人身上，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他鬆開林瑤，神念瞬間鋪開，穿過手術室的門牆，鎖定了手術台上的余海。
余海躺在那裡，臉上沒一點血色，嘴唇發白。
生命猶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若不是體內《龍象般若功》的內力還在護著心脈，人早就沒了。
手術燈下，醫生們正在忙活。鑷子、紗布、止血鉗，在燈光下翻飛。
但在林楓的神念里，那些操作對余海的傷沒有任何意義——生命力還在流失，速度一點沒減。
他收回神念，鬆開林瑤。
「瑤瑤，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救余胖子。」
林瑤一愣。
「哥，余海哥在搶救啊……你要怎麼救？」
沈紅纓也往前走了一步。
「林楓，別衝動。」
林楓看了她們一眼。
「你們忘了，我是修仙的。」
他轉身，走向手術室的門。
推了推，裡面鎖上了。
他也沒猶豫，御物術從裡面開了鎖。
門開了。
———
手術室里，護士最先反應過來。
「你幹什麼？！」
另一個護士衝上來，伸手就要把他往外推。
「你誰啊？趕緊出去！」
林楓輕輕扒開她的手，往手術台走。
「手術台上的是我朋友。你們這麼救沒用，我來。」
主治醫師回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鑷子沒停。
「把他趕出去。病人很危險，我沒空跟他掰扯。」
兩個助理醫師放下手裡的器械，走過來，一左一右要去架林楓的胳膊。
「胡鬧！你這是在害他！」
林楓身子微微一震，將兩人彈開，力道不大，剛好讓他們退了兩步。
「抱歉，我沒時間跟你們掰扯。」
話音落地，御物術全開。
手術室里所有人——醫生、護士、麻醉師——同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後退，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輕輕撥開。
主治醫師的鑷子停在半空，他整個人往後滑了一米。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
他瞪大眼睛，嗓門拔高了八度。
「那個誰！別亂來！他現在很危險，隨時會——」
林楓沒理他。
他的手搭上了余海的手腕。
靈力從指尖渡進去，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像一條溫熱的河流，把那些正在枯竭的生機一寸一寸往回推。
同時，太初乾坤戒里，一枚碧綠色的丹藥滑出來，落在他掌心。
回元丹。
孫若曦給的，金丹期以下服用後可瞬間恢復100%生命和靈力。
余海只是武俠地圖玩家，連鍊氣期都沒有，若是一整顆服下，林楓擔心藥力過強，反而害了他。
他五指一攏，靈力化作無形的刀刃，將丹藥精準地切成十份。取其中一份，用靈力包裹著，送入余海口中。
藥力在靈力的引導下緩緩化開，一絲一絲地滲進經脈、血管、五臟六腑。
神念里，余海的生命力開始回升。
從風中殘燭，變成一盞被點亮的燈。
傷口在癒合。被貫穿的肺葉重新鼓起來，受損的心臟表面，那些撕裂的紋路像被看不見的手撫平。甚至連手術打開胸腔的切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
主治醫師的嘴巴張著，忘了合。
他的眼睛瞪著手術台上那道正在「自動癒合」的傷口，瞳孔地震。
「這……這……」
林楓沒有停。
他的靈力持續輸出了整整五分鐘。
五分鐘後，余海的生機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比受傷前還旺盛。內力在神念中顯示——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林楓知道，這部分內力是藥力溢出的結果，不永久，會慢慢消散。但散到最後，應該還能留個兩三倍。
他鬆開手，長長吐了口氣。
余海的眼皮動了一下。
然後睜開。
「瘋子？」
聲音有點啞，但中氣足得很。
林楓鬆了口氣，解除了御物術對醫生、護士的控制。
———
手術室里安靜了整整兩秒。
主治醫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也發現自己能動了，一步跨到手術台邊，一把抓起余海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脈搏上。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我幹了四十年醫生今天見鬼了」的恍惚。
「好了……全好了……這生機旺盛得離譜……」
他另一隻手在余海的胸口摸索了兩下，傷口沒了，連疤都沒留。
余海這時候也從那種剛睡醒的發懵狀態里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手術洞巾。
「瘋子，我怎麼在醫院？我不是在商場跟那幾個混蛋打架嗎？」
「胖子。」
林楓看著他。
「瑤瑤的事，謝了。」
余海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瘋子，你這說的什麼話？瑤瑤也是我妹。」
他頓了頓，忽然臉色一變。
「臥槽！我想起來了！我被那幾個混蛋砍了半死，還被捅了一劍——」
他猛地坐起來，兩隻手在身上上下摸索，摸完胸口摸肚子，摸完肚子摸後背。
「誒？我的傷呢？傷怎麼沒了？」
林楓無語了。
「胖子，你有毒吧？傷沒了不好嗎？我在考慮剛才是不是忘了治你的腦子。」
余海愣了愣，然後抬頭看林楓。
「對哦，瘋子，是你治好的？」
「不然呢？」
余海咧嘴一笑。
「牛逼！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林楓正色道：「胖子，不管怎麼說，你為瑤瑤傷成這樣，我——」
「打住！」余海一擺手，「你可別說什麼噁心的話。咱們什麼關係？說那些就沒意思了。」
林楓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行。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不矯情。」
他頓了頓。
「不過，這次差點把命搭進去，下次不許這樣了。命只有一條。」
余海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
「曉得曉得。」
———
主治醫師還站在旁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位小兄弟，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剛才明明……就已經幾乎斷了生機，這才幾分鐘？五分鐘有沒有？就活蹦亂跳了？」
他的聲音在抖，不是怕，是激動。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林楓從手術台邊退了一步，笑了笑。
「前輩，現在全民遊戲，醫學奇蹟還少嗎？」
「不一樣！」主治醫師搖頭，語氣篤定得像在背教科書，「遊戲裡的藥物雖然神奇，但從來沒有哪一種藥能讓一個將死之人五分鐘內活蹦亂跳，還一點傷疤不留！」
他往前邁了一步，眼睛亮得嚇人。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楓看著他——七十來歲，頭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筆直，雙眸帶著一個醫者對於未知治療手段的渴望。
他放軟了語氣。
「前輩，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主治醫師張了張嘴，像是想追問，又咽回去了。
「……也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小兄弟，如果你願意公布，能救很多很多人。」
林楓點了點頭。
「前輩放心。用不了多久，會有更多神奇的東西現世。到時候，不需要我說，大家都會知道。」
他說的是實話。
隨著玩家等級慢慢突破100級，修仙地圖的丹藥遲早會流入武俠地圖，再具現到現實。他自己就沒必要現在以自己的身份去公開暴露這些東西。
何況，他身上也就三顆回元丹，而且按照回元丹的藥力，也不能隨便服用，必須得用靈力一點點化。
主治醫師沒再追問，只是盯著林楓看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
「行。我老頭子活到這把年紀，今天算是開眼了。」
———
林楓把余海從床上拉起來。
「走。給你報仇去。」
這一回，林楓是怒了！
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他有可能永遠失去這位發小，他也有些後怕剛才沒有第一時間直接飛著趕來，若是因為自己耽誤了，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所以，這一口惡氣，必須找人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