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全性組織上門綁架，林楓全程扮豬「配合」
陽光小區，客廳。
林楓拿著手機，整個人陷在沙發里，表情像是剛被人往腦子裡塞了一掛一萬響的鞭炮，還在噼里啪啦地炸。
那個遊戲ID叫「火之高興」的女聖魔導師，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千里迢迢從法蘭西干到華夏，就為了兌現一句「爸爸」？
這操作屬實給他的CPU干燒了。
手機那頭，上官海棠見他遲遲沒動靜，試探著問：「林楓？你看我要不要把你的號碼直接給紀局？」
林楓回過神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按下去。
「就只有這個事情嗎？」
上官海棠收起調侃的語氣，切換回專業模式：「不止。紀局還想和你聊聊關於你修仙的事情，以及蘇念的安排。」
林楓想了想。
修仙的事早晚要跟官方碰一碰，蘇念的安排他也得上心——畢竟是自己答應保的人。
「行吧。」
「那你什麼時候方便通話？」
「隨時都可以。」
「那行，我這就把你的號碼交給紀局。」
電話掛斷。
林楓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揉了揉眉心。
那個「火之高興」的事還在腦子裡轉。擂台上他讓那女人叫爸爸，純粹是順嘴調侃，誰能想到她當真了？還跨國追蹤？
歪果仁都這麼實誠的嗎？
「哥，我出門啦！」
林瑤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她換了一身碎花連衣裙，背上挎著個小包，整個人朝氣蓬勃得像要去參加青春偶像劇海選。
「飯菜在鍋里，都給你保溫著。你妹我貼心吧？」
「貼，貼得跟暖寶寶似的。」林楓沖她擺擺手，「自己注意安全。」
「好嘞！」
林瑤出門，門關上的聲音輕快得像她此刻的心情。
林楓去廚房掀開鍋蓋，熱氣撲面。老媽臨走前給他留的飯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番茄蛋花湯。他把飯菜端到茶几上，一邊吃一邊繼續盤算。
關於「火之高興」——這種人要麼是性子直，要麼是別有圖謀。現在她跨國殺過來，後一種可能性直線飆升。
他嚼著排骨，越想越覺得有「陰謀」。
還是不見為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遊戲中接下來的安排，蘇念要安排，趙明月單聊之約，家裡還在看房估摸著最近就要搬家，還有……對了，秦伯伯讓我今天去他家吃飯。日程排得比頂流明星還滿。
吃完飯，他把碗筷收拾了，洗了手，剛走回客廳，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京城。
來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接通，語氣端正了幾分。
「餵？」
——
京城，特勤局總局。
紀綱坐在辦公桌後，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了轉茶杯。杯里的大紅袍冒著熱氣，茶湯顏色已經泡得有點深了。
他面前攤著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絕密」兩個字，翻開的那一頁上，林楓的證件照正對著他——一張高中生的臉，清秀，眼神充滿朝氣，就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紀綱，此刻竟沒來由地有些緊張。
讓他緊張的對象，說出去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就是眼前這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是這個普通的高中生他修仙，而且剛剛在遊戲擂台賽上叱吒風雲，成為全球第一。
現實中，他還在東海上引雷劈了一條東瀛軍艦，到現在國防部還在為此事爭論不休。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
「餵？」
紀綱的手微微收緊，下意識在臉上堆出一個溫和的微笑——雖然對方根本看不見。
「是林楓同學嗎？我是紀綱。」
「紀局長好。」
紀綱微微鬆了口氣。第一印象過關——這孩子沒有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跋扈，語氣禮貌但不諂媚，是個能正常交流的。
他還真擔心對面是一個精神小伙。
「林楓同學，想必海棠那邊已經跟你提過了，我就開門見山了？」
「是的，紀局長，您說。」
紀綱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
「首先，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在東海之上用特殊手段為國家做的貢獻。這件事海棠匯報後，我第一時間向國防部匯報。他們原本的意思，是想對你進行秘密表彰。」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一絲試探。
「不過我擅自做主，替你拒絕了。這件事你不會怪我吧？」
電話那頭，林楓的聲音沒什麼波動。
「紀局長，我怎麼會怪您，感謝您還來不及呢。而且我覺得，那個事情換做任何一個華夏人，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都會做出和我類似的舉動。」
紀綱微微一怔。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微笑，是發自內心的、帶著點感慨的笑。他活了五十三年，見過太多人在功勞面前挺起胸膛、在獎勵面前伸出雙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把一件足以改變國家戰略格局的功勞，輕描淡寫地說成「換誰都會做」。
海堂說得沒錯，這孩子身上有一種很難得的東西。
「我很高興你會這麼說。」紀綱的語氣鬆弛了一些，「說明我的判斷沒錯。說實話，在海棠匯報你的事情之後，我們特勤局包括其他部門，已經開了不下十次會議。具體內容我就不說了，總之爭論很激烈。」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落地。
然後他拋出了這次通話的核心。
「經過會議決定，由我代表國家，向你發出邀請——邀請你成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可以嗎？」
——
陽光小區，客廳。
林楓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機貼著耳朵，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
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
官方的橄欖枝，比他預想的來得更快，也更直接。
他在心裡把這幾個字拆開嚼了一遍。「特勤局」是廟堂，「唯一」是定位，「特殊人員」是含金量——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可以不合規矩，但你是我們的人。
「可以。」他的聲音很平穩，「但我想知道這是榮譽稱號，還是職銜？亦或者是其他？」
電話那頭的紀綱明顯鬆了一口氣。
「都是，也都不是。」紀綱的解釋來得很流暢，這問題顯然在他的預案之內，「主要是希望在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夠有所回應。當然，也不是讓你義務勞動，國家會給予相應的回報。首先是薪酬——」
「紀局長，薪酬就不用了。」
林楓直接打斷。
「我不缺錢。」
他現在那是至少百億身家，真不缺錢。
紀綱沉默了一秒。
作為一個修仙者，想缺錢確實挺難的。
「行。」紀綱沒糾結，跳過薪資直接進入乾貨，「那我就簡單說說你的權利。首先，作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你擁有相當於特勤局分局局長的職稱。」
「其次，有限豁免權。」
這六個字落在林楓耳朵里，他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有限豁免權，具體條款我就不加贅述了。我就打個比方——關於蘇念的事情，你想保他，便是有限豁免權的權利之一。只要他日後不再犯事，便不再予以追究。」
林楓的嘴角翹起來。
這個有限豁免權，含金量有點高。
不是那種「你可以橫著走」的籠統承諾，而是直接掛了一個具體案例上來證明它的分量——言下之意：已經幫你辦妥了，這是樣品，後面還有更多。
「紀局長，我代蘇念向您、向國家表示感謝。」
「不用客氣。」紀綱的語氣輕鬆了不少，「蘇念這件事本身就存在爭議，尤其是證明江城蘇家的事並非他所為之後。而且說實話，我的原則向來是『法外無情』，所以你這個感謝，我受之有愧。」
頓了頓，紀綱的語氣里莫名帶了一絲調侃。
「最後一個事情。法蘭西的那位女聖魔導師，現實名叫凱薩琳，現在就在京城。她想見你。你怎麼決定？」
林楓拿著手機，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生無可戀。
「我可以不見嗎？」
「當然。這本身就只是你和她之間的私人事務。」
「行，那還請紀局長幫我拒絕。」
「好。」紀綱答得乾脆，但補了一句，「不過我覺得那位女聖魔導師可能沒那麼容易打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的，麻煩您了。」
「行，那就先這樣。以後特勤局的事務，由我或者海堂與你聯繫。」
「嗯。」
電話掛斷。
林楓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說：一個聖魔導師，能跨國找到你，說明人家是真上心了。你連見都不見，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另一個說：你現在有一堆事情，見一個不知目的的人毫無意義，而且見了面指不定整出什麼么蛾子。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
算了，不見就是不見。麻煩這種東西，能少一樁是一樁。
但與此同時，紀綱那通電話里的信息量開始在他腦子裡重新排列組合。
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分局局長級職稱，有限豁免權。
從今天起，他在官方的檔案里，不再僅僅是一個「高中生」。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你好！快遞！」
伴隨著敲門聲，一道語聲傳進來。
快遞？
林楓站起來，是瑤瑤買了什麼東西嗎？
他疑惑地往門口走，同時下意識用神念掃了一下。
「嗯？」林楓一愣，因為在他的神念感知中，門外快遞員裝扮的男子實力不低，從內力的深厚程度來看，差不多有70級左右。
70級已經算是高手了，這樣的高手怎麼可能會當一個普通的快遞員？
不對勁！
林楓暗暗警惕，但還是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個穿快遞服的男人，四十出頭，寸頭，國字臉。
男人顯然沒有把林楓當回事，在房門打開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林楓的照片，就當著林楓的面比對，然後說道：「你叫林楓？」
林楓此時已經斷定對方絕非一個快遞員，但也想看看對方想幹什麼，於是配合地說道：「是，你不是說送快遞？快遞呢？」
男人咧嘴笑了笑，道：「你就是我要送的快遞，老實點，跟我走，免得吃苦頭。」
林楓裝作害怕地往後退了半步，「你想幹什麼？」
「少廢話！」男人說著，一步跨出，出手如電，朝林楓的脖子探去。
林楓強忍著反手給對方一巴掌，任由他捏住自己的脖子，臉上做出驚恐萬分的樣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再出聲，牙給你敲掉。」男人惡狠狠道。
林楓頓時「不敢」出聲了。
男人繼續以兇惡的語氣道：「我現在放開你，老實跟我走，你如果有任何異動，我會第一時間把你牙敲掉！聽到沒？！」
「聽、聽到了。」林楓『害怕』的語氣讓男人很滿意。
男人鬆開林楓，「走吧！」
林楓「聽話」地走出門，男人也轉身，還順手將房門帶上。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地下樓，走出小區。
小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SUV，車上的駕駛座位坐著一個精瘦的男子，在林楓的神念感知中也是70級左右。
男人低聲道：「上車！」
林楓「乖乖」上車，男人也跟了上去，關上車門。
「鐵哥，這麼順利啊？」精瘦男子回頭打量著林楓，「嘖……這小子也就一般般嘛，那個女老師是看上他什麼了？」
聽到精瘦男子的話，林楓心中一動，第一時間想到昨晚雲端壹號的綁架，眼前這兩個人恐怕是全性組織成員。
果然，被叫做鐵哥的快遞男沉聲道：「別廢話了，開車吧！我們的任務就是帶走這小子。」
「得嘞。」精瘦男子回過身啟動了車子。
林楓雖然已經猜出兩人身份，但並不急著動手，他倒是想看看全性組織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林楓拿著手機，整個人陷在沙發里，表情像是剛被人往腦子裡塞了一掛一萬響的鞭炮，還在噼里啪啦地炸。
那個遊戲ID叫「火之高興」的女聖魔導師，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千里迢迢從法蘭西干到華夏，就為了兌現一句「爸爸」？
這操作屬實給他的CPU干燒了。
手機那頭，上官海棠見他遲遲沒動靜，試探著問：「林楓？你看我要不要把你的號碼直接給紀局？」
林楓回過神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按下去。
「就只有這個事情嗎？」
上官海棠收起調侃的語氣，切換回專業模式：「不止。紀局還想和你聊聊關於你修仙的事情，以及蘇念的安排。」
林楓想了想。
修仙的事早晚要跟官方碰一碰，蘇念的安排他也得上心——畢竟是自己答應保的人。
「行吧。」
「那你什麼時候方便通話？」
「隨時都可以。」
「那行，我這就把你的號碼交給紀局。」
電話掛斷。
林楓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揉了揉眉心。
那個「火之高興」的事還在腦子裡轉。擂台上他讓那女人叫爸爸，純粹是順嘴調侃，誰能想到她當真了？還跨國追蹤？
歪果仁都這麼實誠的嗎？
「哥，我出門啦！」
林瑤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她換了一身碎花連衣裙，背上挎著個小包，整個人朝氣蓬勃得像要去參加青春偶像劇海選。
「飯菜在鍋里，都給你保溫著。你妹我貼心吧？」
「貼，貼得跟暖寶寶似的。」林楓沖她擺擺手，「自己注意安全。」
「好嘞！」
林瑤出門，門關上的聲音輕快得像她此刻的心情。
林楓去廚房掀開鍋蓋，熱氣撲面。老媽臨走前給他留的飯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番茄蛋花湯。他把飯菜端到茶几上，一邊吃一邊繼續盤算。
關於「火之高興」——這種人要麼是性子直，要麼是別有圖謀。現在她跨國殺過來，後一種可能性直線飆升。
他嚼著排骨，越想越覺得有「陰謀」。
還是不見為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遊戲中接下來的安排，蘇念要安排，趙明月單聊之約，家裡還在看房估摸著最近就要搬家，還有……對了，秦伯伯讓我今天去他家吃飯。日程排得比頂流明星還滿。
吃完飯，他把碗筷收拾了，洗了手，剛走回客廳，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京城。
來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接通，語氣端正了幾分。
「餵？」
——
京城，特勤局總局。
紀綱坐在辦公桌後，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了轉茶杯。杯里的大紅袍冒著熱氣，茶湯顏色已經泡得有點深了。
他面前攤著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絕密」兩個字，翻開的那一頁上，林楓的證件照正對著他——一張高中生的臉，清秀，眼神充滿朝氣，就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紀綱，此刻竟沒來由地有些緊張。
讓他緊張的對象，說出去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就是眼前這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是這個普通的高中生他修仙，而且剛剛在遊戲擂台賽上叱吒風雲，成為全球第一。
現實中，他還在東海上引雷劈了一條東瀛軍艦，到現在國防部還在為此事爭論不休。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
「餵？」
紀綱的手微微收緊，下意識在臉上堆出一個溫和的微笑——雖然對方根本看不見。
「是林楓同學嗎？我是紀綱。」
「紀局長好。」
紀綱微微鬆了口氣。第一印象過關——這孩子沒有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跋扈，語氣禮貌但不諂媚，是個能正常交流的。
他還真擔心對面是一個精神小伙。
「林楓同學，想必海棠那邊已經跟你提過了，我就開門見山了？」
「是的，紀局長，您說。」
紀綱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
「首先，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在東海之上用特殊手段為國家做的貢獻。這件事海棠匯報後，我第一時間向國防部匯報。他們原本的意思，是想對你進行秘密表彰。」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一絲試探。
「不過我擅自做主，替你拒絕了。這件事你不會怪我吧？」
電話那頭，林楓的聲音沒什麼波動。
「紀局長，我怎麼會怪您，感謝您還來不及呢。而且我覺得，那個事情換做任何一個華夏人，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都會做出和我類似的舉動。」
紀綱微微一怔。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微笑，是發自內心的、帶著點感慨的笑。他活了五十三年，見過太多人在功勞面前挺起胸膛、在獎勵面前伸出雙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把一件足以改變國家戰略格局的功勞，輕描淡寫地說成「換誰都會做」。
海堂說得沒錯，這孩子身上有一種很難得的東西。
「我很高興你會這麼說。」紀綱的語氣鬆弛了一些，「說明我的判斷沒錯。說實話，在海棠匯報你的事情之後，我們特勤局包括其他部門，已經開了不下十次會議。具體內容我就不說了，總之爭論很激烈。」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落地。
然後他拋出了這次通話的核心。
「經過會議決定，由我代表國家，向你發出邀請——邀請你成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可以嗎？」
——
陽光小區，客廳。
林楓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機貼著耳朵，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
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
官方的橄欖枝，比他預想的來得更快，也更直接。
他在心裡把這幾個字拆開嚼了一遍。「特勤局」是廟堂，「唯一」是定位，「特殊人員」是含金量——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可以不合規矩，但你是我們的人。
「可以。」他的聲音很平穩，「但我想知道這是榮譽稱號，還是職銜？亦或者是其他？」
電話那頭的紀綱明顯鬆了一口氣。
「都是，也都不是。」紀綱的解釋來得很流暢，這問題顯然在他的預案之內，「主要是希望在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夠有所回應。當然，也不是讓你義務勞動，國家會給予相應的回報。首先是薪酬——」
「紀局長，薪酬就不用了。」
林楓直接打斷。
「我不缺錢。」
他現在那是至少百億身家，真不缺錢。
紀綱沉默了一秒。
作為一個修仙者，想缺錢確實挺難的。
「行。」紀綱沒糾結，跳過薪資直接進入乾貨，「那我就簡單說說你的權利。首先，作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你擁有相當於特勤局分局局長的職稱。」
「其次，有限豁免權。」
這六個字落在林楓耳朵里，他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有限豁免權，具體條款我就不加贅述了。我就打個比方——關於蘇念的事情，你想保他，便是有限豁免權的權利之一。只要他日後不再犯事，便不再予以追究。」
林楓的嘴角翹起來。
這個有限豁免權，含金量有點高。
不是那種「你可以橫著走」的籠統承諾，而是直接掛了一個具體案例上來證明它的分量——言下之意：已經幫你辦妥了，這是樣品，後面還有更多。
「紀局長，我代蘇念向您、向國家表示感謝。」
「不用客氣。」紀綱的語氣輕鬆了不少，「蘇念這件事本身就存在爭議，尤其是證明江城蘇家的事並非他所為之後。而且說實話，我的原則向來是『法外無情』，所以你這個感謝，我受之有愧。」
頓了頓，紀綱的語氣里莫名帶了一絲調侃。
「最後一個事情。法蘭西的那位女聖魔導師，現實名叫凱薩琳，現在就在京城。她想見你。你怎麼決定？」
林楓拿著手機，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生無可戀。
「我可以不見嗎？」
「當然。這本身就只是你和她之間的私人事務。」
「行，那還請紀局長幫我拒絕。」
「好。」紀綱答得乾脆，但補了一句，「不過我覺得那位女聖魔導師可能沒那麼容易打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的，麻煩您了。」
「行，那就先這樣。以後特勤局的事務，由我或者海堂與你聯繫。」
「嗯。」
電話掛斷。
林楓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說：一個聖魔導師，能跨國找到你，說明人家是真上心了。你連見都不見，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另一個說：你現在有一堆事情，見一個不知目的的人毫無意義，而且見了面指不定整出什麼么蛾子。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
算了，不見就是不見。麻煩這種東西，能少一樁是一樁。
但與此同時，紀綱那通電話里的信息量開始在他腦子裡重新排列組合。
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員，分局局長級職稱，有限豁免權。
從今天起，他在官方的檔案里，不再僅僅是一個「高中生」。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你好！快遞！」
伴隨著敲門聲，一道語聲傳進來。
快遞？
林楓站起來，是瑤瑤買了什麼東西嗎？
他疑惑地往門口走，同時下意識用神念掃了一下。
「嗯？」林楓一愣，因為在他的神念感知中，門外快遞員裝扮的男子實力不低，從內力的深厚程度來看，差不多有70級左右。
70級已經算是高手了，這樣的高手怎麼可能會當一個普通的快遞員？
不對勁！
林楓暗暗警惕，但還是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個穿快遞服的男人，四十出頭，寸頭，國字臉。
男人顯然沒有把林楓當回事，在房門打開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林楓的照片，就當著林楓的面比對，然後說道：「你叫林楓？」
林楓此時已經斷定對方絕非一個快遞員，但也想看看對方想幹什麼，於是配合地說道：「是，你不是說送快遞？快遞呢？」
男人咧嘴笑了笑，道：「你就是我要送的快遞，老實點，跟我走，免得吃苦頭。」
林楓裝作害怕地往後退了半步，「你想幹什麼？」
「少廢話！」男人說著，一步跨出，出手如電，朝林楓的脖子探去。
林楓強忍著反手給對方一巴掌，任由他捏住自己的脖子，臉上做出驚恐萬分的樣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再出聲，牙給你敲掉。」男人惡狠狠道。
林楓頓時「不敢」出聲了。
男人繼續以兇惡的語氣道：「我現在放開你，老實跟我走，你如果有任何異動，我會第一時間把你牙敲掉！聽到沒？！」
「聽、聽到了。」林楓『害怕』的語氣讓男人很滿意。
男人鬆開林楓，「走吧！」
林楓「聽話」地走出門，男人也轉身，還順手將房門帶上。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地下樓，走出小區。
小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SUV，車上的駕駛座位坐著一個精瘦的男子，在林楓的神念感知中也是70級左右。
男人低聲道：「上車！」
林楓「乖乖」上車，男人也跟了上去，關上車門。
「鐵哥，這麼順利啊？」精瘦男子回頭打量著林楓，「嘖……這小子也就一般般嘛，那個女老師是看上他什麼了？」
聽到精瘦男子的話，林楓心中一動，第一時間想到昨晚雲端壹號的綁架，眼前這兩個人恐怕是全性組織成員。
果然，被叫做鐵哥的快遞男沉聲道：「別廢話了，開車吧！我們的任務就是帶走這小子。」
「得嘞。」精瘦男子回過身啟動了車子。
林楓雖然已經猜出兩人身份，但並不急著動手，他倒是想看看全性組織又想整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