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就沖這句話，蘇念，我保定了
江城北郊，翠屏山。
這裡是江城的景區，山腳下藏著一座莊園——明月閣。白天看不出什麼，一到晚上，燈火通明，豪車雲集。
林楓沒有直接飛進去。他在山林里落了地，身後跟著一串「人」，也落了下來。
十個全性成員躺得整整齊齊，他們的呼吸平穩，面色安詳，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蘇念站在旁邊，看著那一排「睡」得整整齊齊的人，神色複雜。
他的目光從那十個人身上掃過，又落在林楓身上。月光下，這個穿著血紅色道袍的少年負手而立，。
「蘇念。」林楓開口，聲音不高，「我長話短說。這些人，是一個叫『全性』的組織成員。你弟弟、妹妹的失蹤，以及蘇家滅門，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蘇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嘴唇張開，喉嚨里已經擠出了第一個音節。
林楓抬手，打斷了他。
「你別急著問。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念看著林楓，嘴唇動了動，然後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林楓豎起一根手指，「你知不知道全性這個組織？」
蘇念搖頭。「不知道。」
「第二個問題。」林楓又豎起一根手指，「在你知道警方將蘇家滅門慘案誤會成你所為之後，你為什麼不澄清？又為什麼還潛伏在蘇家？」
蘇念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苦。
「我一個逃犯，警方怎麼會相信我？我若是去澄清，只不過是自投羅網。但我弟弟和妹妹還沒找到，我還不能被捕。」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之所以潛伏在蘇家，是因為我媽探監的時候很明確地告訴我，我弟和我妹是蘇家的人帶走的。而當我趕到蘇家時，卻發現蘇家的人都死了，而且死法和我的手法如出一轍。我就知道，這些人本身就是衝著我來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更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他抬起頭，看著林楓。
「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潛伏在蘇家。一旦之後有人偷偷來到蘇家，那就一定是幕後黑手，或者說至少與幕後黑手有關。」
林楓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他的聲音輕了一分，「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為什麼還要上遊戲？」
蘇念抬起頭，月光落在他臉上，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沒有猶豫。
「贖罪也好，愛國也罷。我就是想在國戰出一份力。因為我是華夏人。」
林楓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就沖你這句話，你，我保定了。」
蘇念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你……是白衣公子？」
林楓沒否認。「怎麼看出來的？」
「那種讓我毫無反抗之力的手段，還有帶著我和這十個人飛的本事，已經超出武俠範疇了。目前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白衣公子。」
「分析得不錯。」
「所以……你真的像論壇上黑鳳梨說的那樣，是修仙的？」
林楓歪了歪頭。「不然呢？你也飛一個？」
蘇念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朝林楓躬身。
「剛才在遊戲裡，多謝你指點。」
林楓擺擺手。
「別客氣。就像你說的，我也是華夏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十個躺平的全性成員身上。
「好了，先辦正事。想辦法弄清你弟弟妹妹的下落。」
———
林楓心念一動，靈力擴散。
地上的十名全新成員在靈力的刺激下，直接被強制重啟。
十個人幾乎同時醒來。
眼皮動了一下，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猛地睜開。
——視野里，一張圓臉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其中三個人在醒來的瞬間選擇了同一個動作——彈射。
三個方向，快得像三道被射出的箭。他們的身體從地面彈起來，腳尖還沒落地，內力已經灌滿雙腿。風聲在耳邊尖嘯，樹木在兩側飛速後退。
還有兩個人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手伸進腰間的暗袋，拔槍，上膛，扣動扳機——動作行雲流水，像練了幾千遍。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從槍膛里衝出來，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林楓的胸口、眉心、咽喉。
每一顆子彈都瞄準了要害。
砰砰砰砰——
子彈還沒飛出兩米，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林楓為中心炸開。逃跑的三個人定在半空，像被凍住的蒼蠅。子彈也懸停了，停在林楓面前一尺處，紋絲不動。
林楓的目光落在那兩個開槍的人身上，對於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因為之前他橫掃這些人的時候，除了最後的龔罄和他的同伴，其他人基本上他都是遠遠的利用御物術直接弄暈帶走。
也就是說這些人並未見識過自己的手段，而以這些人的實力，醒來的瞬間會第一時間反抗或者逃跑都很正常。
林楓此時的御物術僅僅控制了五個人和空中的那十數顆子彈，沒有第一時間有動作的另外五個人並未被控制。
所以當這一幕發生後，五個人中除了一開始就沒有動作的龔罄和他的同伴。
另外三個人，有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刀柄，有的內力已經運到了掌心。但當他們看到那些懸在半空中的子彈、看到那三個被定住的同伴時，手指像被燙了一下，從刀柄上彈開；內力像被人關上了閥門，老老實實地縮回丹田。
在場的人都是80級以上的高手，沒有一個是傻子，這種離譜的一幕，足夠瞬間擊碎他們的認知，並讓他們第一時間老實下來。
林楓的目光在龔罄等五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龔罄身上停了停，後者立即舉起雙手，兩隻手舉得筆直，像課堂上搶答問題的學生。
他的同伴蹲在他旁邊，同樣舉著雙手，表情比龔罄還虔誠。
林楓往前邁了一步。
他抬起手，從空中摘下兩顆子彈。
動作很輕，像從樹上摘熟透的果子。子彈的彈頭還帶著餘溫，在他指尖微微發燙。
這一幕看的那還能動彈的五個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身子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
龔罄的喉結動了一下，雙手舉得更高了，像在說「我什麼都沒幹，我特別老實」。
但他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這得是怎樣的神仙手段啊，子彈都能夠停住，還跟摘葡萄似的摘子彈？！！
林楓將子彈放在手上把玩著，然後說道：「你們都聽著，我只說一遍，若是再有做出讓我不愉快的事情，就跟他們兩個一樣。」
說完，林楓毫不猶豫地將手上兩顆子彈彈出去。
沒有破空聲，沒有槍聲。兩顆子彈從他指尖飛出去，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沒入那兩個向他開槍的人眉心。
鮮血從傷口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兩人的瞳孔瞬間渙散。
林楓撤去了御物術對他們的束縛。
兩具身體軟下去，像兩件被脫下的衣服，堆在地上。
全場死寂。
擊殺這兩個人，林楓沒有絲毫心理壓力，這個叫全性的組織聽起來好似就是一群不願受限制的人組成的組織，但從他們能夠僅僅是為了招攬蘇念而弄出蘇家滅門這樣的血腥事件，就可以看出這就是一群暴徒。
對於暴徒，林楓想起一句話，原諒你們是上帝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們去見上帝。
要知道暴徒比純粹的罪犯破壞力更加可怕，罪犯一般有目的性，而暴徒是毫無目的性的，就比如藍星的華夏在許多年前某一個面積龐大的省份，就有那麼一群暴徒，瘋狂打砸搶殺。
隨後，逃跑的三個人被扔回來，身上的束縛也解了。他們爬起來，眼神清澈得像剛被淨化過。
林楓很滿意，他將目光重新放在龔罄身上，後者的身子猛地繃緊，雙手舉得更高了，指尖朝上，像兩根天線。
「你之前說，你們把蘇念帶到明月閣後就會有人接應，對吧？」
「對對對！」龔罄點頭如搗蒜，「接應的人會在明月閣等我們。我們把蘇念帶過去，交接完，任務就算完成了。」
林楓點點頭，轉過身，看向蘇念。
「蘇念，你跟他們去明月閣，引出接應你的人。我想接應你的人肯定會知道你弟弟妹妹的下落。」
他頓了頓。
「到時候，我再出手。」
蘇念沒有猶豫。
「好。我聽你的。」
林楓點點頭，掃了一眼龔罄等人。
「你們沒問題吧？」
龔罄第一個表態。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他的聲音又急又亮，像在搶答。旁邊幾個人也忙不迭地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林楓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出發吧。我在上面看著你們。」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從原地驟然消失。
一群人頓時呆若木雞。
龔罄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的腦子在轉，但轉得很慢，像生了鏽的齒輪。
這又是什麼操作？
一道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別發愣，趕緊的。」
眾人下意識抬頭。
借著月色，他們依稀能夠看到數十米的高空上有一道人影。
所有人同時打了個冷戰，心裡是一點僥倖心理都不敢有了。
龔罄把舉得發酸的手放下來，在衣服上擦了擦掌心的汗。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蘇念。
「蘇、蘇念兄弟，我們……走吧？」
蘇念看著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一群人往明月閣的方向走去。
蘇念走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全性的人。龔罄走在他左邊，步子很輕，像踩在棉花上。他的目光時不時往天上瞟一眼，又趕緊收回來。
林楓懸浮在空中，維持著「咫尺天涯」的有效距離，也就是百米的範圍。
他的靈力感知全開。
整座明月閣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像一張被點亮的地圖。
人數比他想像的多。
數百人，密密麻麻的光點在大樓里分布著。大多數光點很微弱，二三十級的樣子，應該是明月閣的服務人員。還有一些光點強一些，四五十級，散落在各個樓層，像是巡邏的安保。
值得一提的是，靈力感知在大範圍的情況下類似於地圖感應，也就是只會感應到大致的人員情況，但一旦他對某個小範圍進行鎖定的時候，就會直接呈像。
所以，當他下意識鎖定了兩個交纏在一起的感知點。
然後——
他趕緊把感知移開。非禮勿視。這年頭，高端會所里的「外教」業務還挺專業。
「嗯？」
林楓忽然一頓，在他的感知中發現有兩個人身上毫無能量波動，沒有能量波動，那就說明完全就是普通人，而在當今這個世界，普通人只有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
媽的！趙明月膽子這麼大？！
他第一反應就是趙明月的這個明月閣藏污納垢就算了，居然還膽敢組織未成年……
不對！
林楓腦中精光一閃，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當即將靈力感知鎖定那兩個人。
這裡是江城的景區，山腳下藏著一座莊園——明月閣。白天看不出什麼，一到晚上，燈火通明，豪車雲集。
林楓沒有直接飛進去。他在山林里落了地，身後跟著一串「人」，也落了下來。
十個全性成員躺得整整齊齊，他們的呼吸平穩，面色安詳，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蘇念站在旁邊，看著那一排「睡」得整整齊齊的人，神色複雜。
他的目光從那十個人身上掃過，又落在林楓身上。月光下，這個穿著血紅色道袍的少年負手而立，。
「蘇念。」林楓開口，聲音不高，「我長話短說。這些人，是一個叫『全性』的組織成員。你弟弟、妹妹的失蹤，以及蘇家滅門，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蘇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嘴唇張開，喉嚨里已經擠出了第一個音節。
林楓抬手，打斷了他。
「你別急著問。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念看著林楓，嘴唇動了動，然後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林楓豎起一根手指，「你知不知道全性這個組織？」
蘇念搖頭。「不知道。」
「第二個問題。」林楓又豎起一根手指，「在你知道警方將蘇家滅門慘案誤會成你所為之後，你為什麼不澄清？又為什麼還潛伏在蘇家？」
蘇念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苦。
「我一個逃犯，警方怎麼會相信我？我若是去澄清，只不過是自投羅網。但我弟弟和妹妹還沒找到，我還不能被捕。」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之所以潛伏在蘇家，是因為我媽探監的時候很明確地告訴我，我弟和我妹是蘇家的人帶走的。而當我趕到蘇家時，卻發現蘇家的人都死了，而且死法和我的手法如出一轍。我就知道，這些人本身就是衝著我來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更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他抬起頭，看著林楓。
「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潛伏在蘇家。一旦之後有人偷偷來到蘇家，那就一定是幕後黑手，或者說至少與幕後黑手有關。」
林楓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他的聲音輕了一分，「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為什麼還要上遊戲？」
蘇念抬起頭，月光落在他臉上，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沒有猶豫。
「贖罪也好，愛國也罷。我就是想在國戰出一份力。因為我是華夏人。」
林楓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就沖你這句話，你，我保定了。」
蘇念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你……是白衣公子？」
林楓沒否認。「怎麼看出來的？」
「那種讓我毫無反抗之力的手段，還有帶著我和這十個人飛的本事，已經超出武俠範疇了。目前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白衣公子。」
「分析得不錯。」
「所以……你真的像論壇上黑鳳梨說的那樣，是修仙的？」
林楓歪了歪頭。「不然呢？你也飛一個？」
蘇念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朝林楓躬身。
「剛才在遊戲裡，多謝你指點。」
林楓擺擺手。
「別客氣。就像你說的，我也是華夏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十個躺平的全性成員身上。
「好了，先辦正事。想辦法弄清你弟弟妹妹的下落。」
———
林楓心念一動，靈力擴散。
地上的十名全新成員在靈力的刺激下，直接被強制重啟。
十個人幾乎同時醒來。
眼皮動了一下，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猛地睜開。
——視野里，一張圓臉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其中三個人在醒來的瞬間選擇了同一個動作——彈射。
三個方向，快得像三道被射出的箭。他們的身體從地面彈起來，腳尖還沒落地，內力已經灌滿雙腿。風聲在耳邊尖嘯，樹木在兩側飛速後退。
還有兩個人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手伸進腰間的暗袋，拔槍，上膛，扣動扳機——動作行雲流水，像練了幾千遍。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從槍膛里衝出來，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林楓的胸口、眉心、咽喉。
每一顆子彈都瞄準了要害。
砰砰砰砰——
子彈還沒飛出兩米，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林楓為中心炸開。逃跑的三個人定在半空，像被凍住的蒼蠅。子彈也懸停了，停在林楓面前一尺處，紋絲不動。
林楓的目光落在那兩個開槍的人身上，對於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因為之前他橫掃這些人的時候，除了最後的龔罄和他的同伴，其他人基本上他都是遠遠的利用御物術直接弄暈帶走。
也就是說這些人並未見識過自己的手段，而以這些人的實力，醒來的瞬間會第一時間反抗或者逃跑都很正常。
林楓此時的御物術僅僅控制了五個人和空中的那十數顆子彈，沒有第一時間有動作的另外五個人並未被控制。
所以當這一幕發生後，五個人中除了一開始就沒有動作的龔罄和他的同伴。
另外三個人，有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刀柄，有的內力已經運到了掌心。但當他們看到那些懸在半空中的子彈、看到那三個被定住的同伴時，手指像被燙了一下，從刀柄上彈開；內力像被人關上了閥門，老老實實地縮回丹田。
在場的人都是80級以上的高手，沒有一個是傻子，這種離譜的一幕，足夠瞬間擊碎他們的認知，並讓他們第一時間老實下來。
林楓的目光在龔罄等五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龔罄身上停了停，後者立即舉起雙手，兩隻手舉得筆直，像課堂上搶答問題的學生。
他的同伴蹲在他旁邊，同樣舉著雙手，表情比龔罄還虔誠。
林楓往前邁了一步。
他抬起手，從空中摘下兩顆子彈。
動作很輕，像從樹上摘熟透的果子。子彈的彈頭還帶著餘溫，在他指尖微微發燙。
這一幕看的那還能動彈的五個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身子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
龔罄的喉結動了一下，雙手舉得更高了，像在說「我什麼都沒幹，我特別老實」。
但他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這得是怎樣的神仙手段啊，子彈都能夠停住，還跟摘葡萄似的摘子彈？！！
林楓將子彈放在手上把玩著，然後說道：「你們都聽著，我只說一遍，若是再有做出讓我不愉快的事情，就跟他們兩個一樣。」
說完，林楓毫不猶豫地將手上兩顆子彈彈出去。
沒有破空聲，沒有槍聲。兩顆子彈從他指尖飛出去，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沒入那兩個向他開槍的人眉心。
鮮血從傷口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兩人的瞳孔瞬間渙散。
林楓撤去了御物術對他們的束縛。
兩具身體軟下去，像兩件被脫下的衣服，堆在地上。
全場死寂。
擊殺這兩個人，林楓沒有絲毫心理壓力，這個叫全性的組織聽起來好似就是一群不願受限制的人組成的組織，但從他們能夠僅僅是為了招攬蘇念而弄出蘇家滅門這樣的血腥事件，就可以看出這就是一群暴徒。
對於暴徒，林楓想起一句話，原諒你們是上帝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們去見上帝。
要知道暴徒比純粹的罪犯破壞力更加可怕，罪犯一般有目的性，而暴徒是毫無目的性的，就比如藍星的華夏在許多年前某一個面積龐大的省份，就有那麼一群暴徒，瘋狂打砸搶殺。
隨後，逃跑的三個人被扔回來，身上的束縛也解了。他們爬起來，眼神清澈得像剛被淨化過。
林楓很滿意，他將目光重新放在龔罄身上，後者的身子猛地繃緊，雙手舉得更高了，指尖朝上，像兩根天線。
「你之前說，你們把蘇念帶到明月閣後就會有人接應，對吧？」
「對對對！」龔罄點頭如搗蒜，「接應的人會在明月閣等我們。我們把蘇念帶過去，交接完，任務就算完成了。」
林楓點點頭，轉過身，看向蘇念。
「蘇念，你跟他們去明月閣，引出接應你的人。我想接應你的人肯定會知道你弟弟妹妹的下落。」
他頓了頓。
「到時候，我再出手。」
蘇念沒有猶豫。
「好。我聽你的。」
林楓點點頭，掃了一眼龔罄等人。
「你們沒問題吧？」
龔罄第一個表態。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他的聲音又急又亮，像在搶答。旁邊幾個人也忙不迭地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林楓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出發吧。我在上面看著你們。」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從原地驟然消失。
一群人頓時呆若木雞。
龔罄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的腦子在轉，但轉得很慢，像生了鏽的齒輪。
這又是什麼操作？
一道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別發愣，趕緊的。」
眾人下意識抬頭。
借著月色，他們依稀能夠看到數十米的高空上有一道人影。
所有人同時打了個冷戰，心裡是一點僥倖心理都不敢有了。
龔罄把舉得發酸的手放下來，在衣服上擦了擦掌心的汗。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蘇念。
「蘇、蘇念兄弟，我們……走吧？」
蘇念看著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一群人往明月閣的方向走去。
蘇念走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全性的人。龔罄走在他左邊，步子很輕，像踩在棉花上。他的目光時不時往天上瞟一眼，又趕緊收回來。
林楓懸浮在空中，維持著「咫尺天涯」的有效距離，也就是百米的範圍。
他的靈力感知全開。
整座明月閣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像一張被點亮的地圖。
人數比他想像的多。
數百人，密密麻麻的光點在大樓里分布著。大多數光點很微弱，二三十級的樣子，應該是明月閣的服務人員。還有一些光點強一些，四五十級，散落在各個樓層，像是巡邏的安保。
值得一提的是，靈力感知在大範圍的情況下類似於地圖感應，也就是只會感應到大致的人員情況，但一旦他對某個小範圍進行鎖定的時候，就會直接呈像。
所以，當他下意識鎖定了兩個交纏在一起的感知點。
然後——
他趕緊把感知移開。非禮勿視。這年頭，高端會所里的「外教」業務還挺專業。
「嗯？」
林楓忽然一頓，在他的感知中發現有兩個人身上毫無能量波動，沒有能量波動，那就說明完全就是普通人，而在當今這個世界，普通人只有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
媽的！趙明月膽子這麼大？！
他第一反應就是趙明月的這個明月閣藏污納垢就算了，居然還膽敢組織未成年……
不對！
林楓腦中精光一閃，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當即將靈力感知鎖定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