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因果轉嫁害苦了吹牛哥，我決定對家人攤牌
林楓翻身下床，踩著拖鞋去夠衣櫃裡的校服。
一邊扣扣子，一邊把昨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此次天機塔的經歷，讓他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尤其是鏡像一戰，他對自己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很強，強的離譜的那種。
然後就是剛剛的積分兌換，降維購買力何嘗不也是一種戰力體現。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對武俠地圖的玩家就是降維打擊，但就目前為止也只是經歷了積分賽和淘汰賽。
此次積分兌換，也讓他有種以為武俠地圖玩家在一層，自己在五層，但結果最後發現自己在大氣層的感覺。
他對著鏡子把領子翻好，嘴角翹了一下。
以前擔心暴露實力會惹麻煩。畢竟現實里有熱兵器，各國官方據說一直在研究針對高階玩家的秘密武器。雷射炮？電磁脈衝？還是某種能封印內力的黑科技？論壇上說什麼的都有，傳得跟真的似的。
但現在想想，那些玩意兒，大概是對付武俠地圖玩家的。
對付他？核武來了都得喊一聲「大哥我路過」。
不說其他，單單逆天借命和因果轉嫁，那都是因果律的神技。
逆天借命，致命傷自動消耗靈力抵消，閃現加虛化。因果轉嫁，致命傷轉嫁給偽裝形象的因果體。這倆技能加一起，等於他自帶兩條命。
而且，他剛剛從悟道碑中領悟出的兩個仙法，海上生明月和血月鎖清輝，他自己都已經是行走的核武了。
想到這裡，林楓最後整理一下衣服和思緒，心道：是時候告訴父母更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了。
——
客廳里飄著小米粥的香味。
林國威坐在餐桌旁，手裡捏著半個饅頭，眼睛盯著攤在桌上的報紙。張琴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碟小菜，圍裙還沒解，額角掛著汗珠。
林瑤縮在沙發上，兩條腿盤著，手機舉到鼻尖，嘴角咧到耳根。
「哥！快來看！」
林楓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看什麼？」
「這條帖子，笑死我了。」林瑤把手機懟到他面前，手指戳著屏幕，「你看這個標題——《論吹牛逼遭雷劈這件事，是否真的？》」
帖子是「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發的。
「昨晚在清風寨打山賊，正跟兄弟吹牛逼，一道雷劈下來，一百多萬傷害！直接給我干到一滴血！」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不。我回門派復活點，剛跟人解釋，又一道雷！又是一百多萬！又給我干到一滴血！」
「我現在趴在地上不敢動。怕一動又招雷。」
「我就想問問，這遊戲是不是更新了『吹牛逼遭雷劈』的隱藏機制？在線等，挺急的。」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百多萬傷害。兩道雷。
他想起自己昨晚在天機塔第六層以前一直都是用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的形象。
他遭兩次雷劈恐怕就是自己和鏡像對戰時候發生的。
林楓心道：臥槽，因果轉嫁還能跨地圖啊。
他盯著屏幕，心裡默默給武功再高也怕血刀點了根蠟。兄弟，對不住了。你挨的雷，是我打的。但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個鏡像。不對，鏡像也是我自己。
算了，這帳算不清。
他繼續往下看評論區。
「樓主，你擱這兒寫小說呢？一百多萬傷害你還能剩一滴血？你血條是借的高利貸？」
「樓上你懂什麼，人家那是『雷抗點滿，就剩嘴硬』。」
「我作證，昨晚我和樓主一起打本，親眼看見他被雷劈。當時我以為是天劫，抬頭一看，月亮又圓又亮。這雷從哪兒來的？靈異事件！」
「樓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還說我吹牛逼？」
「建議樓主改名『雷神親兒子』。」
「不，叫『行走的避雷針』——反向的那種。」
「樓上的，那叫『引雷針』。」
「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樓主說的是真的呢？這遊戲真有什麼隱藏的『吹牛懲罰』機制？」
「那我早就被劈成灰了。」
「哈哈哈哈樓上自黑到位。」
林瑤笑得直拍沙發。
「哥你看這個——『雷抗點滿，就剩嘴硬』。哈哈哈哈這些網友的嘴是開過光的吧？」
林楓嘴角抽了一下。
「還有這個，『樓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還說我吹牛逼？』」
林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把手機往林楓腿上一擱，捂著臉笑得直抽抽。
林楓把手機拿起來，又往下翻了幾條。
「樓主，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聽說有種邪功能引天雷劈人。」
「樓上你小說看多了吧？這是武俠遊戲，不是修仙。」
「就是，武俠遊戲哪兒來的雷法？你當是道士下山？」
「不過說真的，樓主你這遭遇也太離奇了。建議去廟裡拜拜。」
「拜什麼廟？遊戲裡哪來的廟？」
「少林寺啊！那不就是廟？」
「少林寺是寺，不是廟。寺和廟不一樣。」
「你擱這兒跟我摳字眼？」
「行了行了，別吵了。樓主，我給你指條明路——以後吹牛逼之前，先看看天氣預報。」
「看天氣預報有用？這雷又不是從雲里來的。」
「那從哪兒來的？」
「從……算了，我也不知道。」
林楓把手機還給林瑤。
心裡又給那兄弟默哀了半秒。
這雷確實不是從雲里來的。是從他劍里來的。
——
張琴端著粥碗走過來，往桌上一擱。
「別看了，吃飯。粥涼了。」
林瑤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蹦到餐桌旁坐下。
林楓也走過去，在老位置坐下。
林國威抬起頭，拿起筷子。
「兒子，你門派任務做的怎麼樣了？」
林楓夾了塊腐乳，放在粥面上，看著紅油在粥里慢慢暈開。
「爸，媽，我有事跟你們說。」
林國威的筷子停在半空。
張琴從廚房探出頭。
「什麼事？」
林瑤捧著粥碗，眼睛在三個人之間轉來轉去。
林楓深吸一口氣。
「關於我那個隱藏門派的事。」
他本來想直接說「我就是白衣公子」，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不是不敢，是怕嚇著他們。
更怕林瑤這丫頭偶像夢破滅。
得循序漸進。
「我那個隱藏門派其實不練武。」
林國威的眉頭動了一下。
「不練武？」
林瑤也歪著頭，說道：「哥，你的門派不練武？怎麼可能，你之前給我們的丹藥不都是加內力什麼的嘛。」
「那些丹藥其實不是我門派發的。」林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是我特地買的，買給你們用，我用不上。」
林國威皺了皺眉頭：「你用不上？你的門派真不練武？那幹什麼？」
「修仙。」
粥碗「哐」地擱在桌上。
林國威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
張琴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水。
林瑤張著嘴，粥從嘴角淌下來，她忘了擦。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修仙？」林國威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你是說……修仙？那種御劍飛行、呼風喚雨的修仙？」
林楓點頭。
「差不多。我現在的境界是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是什麼水平？」林瑤終於把嘴合上了，但粥還掛在嘴角。
林楓想了想，怎麼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解釋。
「武俠地圖的玩家最高等級不到一百級。我的境界換算成等級，我也不知道怎麼算，但如果按照每升一級基礎攻防屬性增加10點來算的話，我的基礎屬性大概……兩千多級吧。」
客廳又安靜了三秒。
林瑤手裡的粥碗歪了，粥灑出來一點，滴在她睡褲上，她沒感覺。
林國威把掉的那根筷子撿起來，又掉了一次。
張琴扶著桌沿，慢慢坐下來。
「兒子，你沒發燒吧？」她伸手去摸林楓的額頭。
林楓沒躲，任由她摸。
「媽，我沒發燒。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瑤把粥碗往桌上一頓，眼睛瞪得像銅鈴。
「哥，那，那個白衣公子——」
「就是我。」
林瑤的嘴巴又張開了，這次張得比剛才大，大到林楓能看到她扁桃體。
「那個一拳超人也是你？」
「嗯。」
「新郎官也是你？」
「嗯。」
林瑤的嘴巴合不上了。她的腦子在高速運轉，把論壇上那些帖子、那些視頻、那些尖叫著「老公」的評論，和她親哥的臉疊在一起。
她忽然「啊」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裡。
「完了完了完了。我天天在群里喊白衣公子老公，原來喊的是我哥——」
張琴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
「你喊誰老公？」
林瑤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臉漲得通紅。
「媽，那不是不知道嘛……」
林國威終於把筷子撿穩了，擱在碗沿上，看著林楓。
「兒子，不是老爸不信你，這……這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林楓點點頭，道：「我知道。」
說著，他意念一動，使用御物術。
然後，桌上的饅頭便凌空而起。
林瑤瞪大眼睛。
「饅、饅頭……」
林楓控制著饅頭到林瑤面前，「瑤瑤，拿著，別老是早餐就喝粥。」
林瑤下意識伸手去抓，但觸碰到的瞬間，又縮回來，但很快又再伸手出去，抓住了那個饅頭。
緊接著，他又施展無限分身。
一個一模一樣的他，出現在背後。
林國威和張琴也都呆住了。
「分、分身術？小說中的分身術？！」林瑤張大嘴巴，在林楓和分身之間來回看，「一模一樣，真的是分身術。」
「是的，而且我還可以分更多的分身，只要靈力足夠，幾百、幾千、幾萬都可以。」
林國威咽了口口水，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有點超綱，讓他下意識如此，「兒子，你的意思是，你就跟《西遊記》里的孫猴子一樣，可以分身無數？」
「嗯。」林楓頓了頓，「不僅這些，還有很多修仙的法術，只是不適合隨便施展。」
說著，林楓默默喝粥，等著家人慢慢適應過來，他能理解，畢竟這太過驚世駭俗。
一邊扣扣子，一邊把昨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此次天機塔的經歷，讓他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尤其是鏡像一戰，他對自己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很強，強的離譜的那種。
然後就是剛剛的積分兌換，降維購買力何嘗不也是一種戰力體現。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對武俠地圖的玩家就是降維打擊，但就目前為止也只是經歷了積分賽和淘汰賽。
此次積分兌換，也讓他有種以為武俠地圖玩家在一層，自己在五層，但結果最後發現自己在大氣層的感覺。
他對著鏡子把領子翻好，嘴角翹了一下。
以前擔心暴露實力會惹麻煩。畢竟現實里有熱兵器，各國官方據說一直在研究針對高階玩家的秘密武器。雷射炮？電磁脈衝？還是某種能封印內力的黑科技？論壇上說什麼的都有，傳得跟真的似的。
但現在想想，那些玩意兒，大概是對付武俠地圖玩家的。
對付他？核武來了都得喊一聲「大哥我路過」。
不說其他，單單逆天借命和因果轉嫁，那都是因果律的神技。
逆天借命，致命傷自動消耗靈力抵消，閃現加虛化。因果轉嫁，致命傷轉嫁給偽裝形象的因果體。這倆技能加一起，等於他自帶兩條命。
而且，他剛剛從悟道碑中領悟出的兩個仙法，海上生明月和血月鎖清輝，他自己都已經是行走的核武了。
想到這裡，林楓最後整理一下衣服和思緒，心道：是時候告訴父母更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了。
——
客廳里飄著小米粥的香味。
林國威坐在餐桌旁，手裡捏著半個饅頭，眼睛盯著攤在桌上的報紙。張琴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碟小菜，圍裙還沒解，額角掛著汗珠。
林瑤縮在沙發上，兩條腿盤著，手機舉到鼻尖，嘴角咧到耳根。
「哥！快來看！」
林楓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看什麼？」
「這條帖子，笑死我了。」林瑤把手機懟到他面前，手指戳著屏幕，「你看這個標題——《論吹牛逼遭雷劈這件事，是否真的？》」
帖子是「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發的。
「昨晚在清風寨打山賊，正跟兄弟吹牛逼，一道雷劈下來，一百多萬傷害！直接給我干到一滴血！」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不。我回門派復活點，剛跟人解釋，又一道雷！又是一百多萬！又給我干到一滴血！」
「我現在趴在地上不敢動。怕一動又招雷。」
「我就想問問，這遊戲是不是更新了『吹牛逼遭雷劈』的隱藏機制？在線等，挺急的。」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百多萬傷害。兩道雷。
他想起自己昨晚在天機塔第六層以前一直都是用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的形象。
他遭兩次雷劈恐怕就是自己和鏡像對戰時候發生的。
林楓心道：臥槽，因果轉嫁還能跨地圖啊。
他盯著屏幕，心裡默默給武功再高也怕血刀點了根蠟。兄弟，對不住了。你挨的雷，是我打的。但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個鏡像。不對，鏡像也是我自己。
算了，這帳算不清。
他繼續往下看評論區。
「樓主，你擱這兒寫小說呢？一百多萬傷害你還能剩一滴血？你血條是借的高利貸？」
「樓上你懂什麼，人家那是『雷抗點滿，就剩嘴硬』。」
「我作證，昨晚我和樓主一起打本，親眼看見他被雷劈。當時我以為是天劫，抬頭一看，月亮又圓又亮。這雷從哪兒來的？靈異事件！」
「樓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還說我吹牛逼？」
「建議樓主改名『雷神親兒子』。」
「不，叫『行走的避雷針』——反向的那種。」
「樓上的，那叫『引雷針』。」
「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樓主說的是真的呢？這遊戲真有什麼隱藏的『吹牛懲罰』機制？」
「那我早就被劈成灰了。」
「哈哈哈哈樓上自黑到位。」
林瑤笑得直拍沙發。
「哥你看這個——『雷抗點滿，就剩嘴硬』。哈哈哈哈這些網友的嘴是開過光的吧？」
林楓嘴角抽了一下。
「還有這個，『樓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還說我吹牛逼？』」
林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把手機往林楓腿上一擱，捂著臉笑得直抽抽。
林楓把手機拿起來，又往下翻了幾條。
「樓主，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聽說有種邪功能引天雷劈人。」
「樓上你小說看多了吧？這是武俠遊戲，不是修仙。」
「就是，武俠遊戲哪兒來的雷法？你當是道士下山？」
「不過說真的，樓主你這遭遇也太離奇了。建議去廟裡拜拜。」
「拜什麼廟？遊戲裡哪來的廟？」
「少林寺啊！那不就是廟？」
「少林寺是寺，不是廟。寺和廟不一樣。」
「你擱這兒跟我摳字眼？」
「行了行了，別吵了。樓主，我給你指條明路——以後吹牛逼之前，先看看天氣預報。」
「看天氣預報有用？這雷又不是從雲里來的。」
「那從哪兒來的？」
「從……算了，我也不知道。」
林楓把手機還給林瑤。
心裡又給那兄弟默哀了半秒。
這雷確實不是從雲里來的。是從他劍里來的。
——
張琴端著粥碗走過來，往桌上一擱。
「別看了，吃飯。粥涼了。」
林瑤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蹦到餐桌旁坐下。
林楓也走過去，在老位置坐下。
林國威抬起頭，拿起筷子。
「兒子，你門派任務做的怎麼樣了？」
林楓夾了塊腐乳，放在粥面上，看著紅油在粥里慢慢暈開。
「爸，媽，我有事跟你們說。」
林國威的筷子停在半空。
張琴從廚房探出頭。
「什麼事？」
林瑤捧著粥碗，眼睛在三個人之間轉來轉去。
林楓深吸一口氣。
「關於我那個隱藏門派的事。」
他本來想直接說「我就是白衣公子」，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不是不敢，是怕嚇著他們。
更怕林瑤這丫頭偶像夢破滅。
得循序漸進。
「我那個隱藏門派其實不練武。」
林國威的眉頭動了一下。
「不練武？」
林瑤也歪著頭，說道：「哥，你的門派不練武？怎麼可能，你之前給我們的丹藥不都是加內力什麼的嘛。」
「那些丹藥其實不是我門派發的。」林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是我特地買的，買給你們用，我用不上。」
林國威皺了皺眉頭：「你用不上？你的門派真不練武？那幹什麼？」
「修仙。」
粥碗「哐」地擱在桌上。
林國威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
張琴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水。
林瑤張著嘴，粥從嘴角淌下來，她忘了擦。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修仙？」林國威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你是說……修仙？那種御劍飛行、呼風喚雨的修仙？」
林楓點頭。
「差不多。我現在的境界是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是什麼水平？」林瑤終於把嘴合上了，但粥還掛在嘴角。
林楓想了想，怎麼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解釋。
「武俠地圖的玩家最高等級不到一百級。我的境界換算成等級，我也不知道怎麼算，但如果按照每升一級基礎攻防屬性增加10點來算的話，我的基礎屬性大概……兩千多級吧。」
客廳又安靜了三秒。
林瑤手裡的粥碗歪了，粥灑出來一點，滴在她睡褲上，她沒感覺。
林國威把掉的那根筷子撿起來，又掉了一次。
張琴扶著桌沿，慢慢坐下來。
「兒子，你沒發燒吧？」她伸手去摸林楓的額頭。
林楓沒躲，任由她摸。
「媽，我沒發燒。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瑤把粥碗往桌上一頓，眼睛瞪得像銅鈴。
「哥，那，那個白衣公子——」
「就是我。」
林瑤的嘴巴又張開了，這次張得比剛才大，大到林楓能看到她扁桃體。
「那個一拳超人也是你？」
「嗯。」
「新郎官也是你？」
「嗯。」
林瑤的嘴巴合不上了。她的腦子在高速運轉，把論壇上那些帖子、那些視頻、那些尖叫著「老公」的評論，和她親哥的臉疊在一起。
她忽然「啊」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裡。
「完了完了完了。我天天在群里喊白衣公子老公，原來喊的是我哥——」
張琴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
「你喊誰老公？」
林瑤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臉漲得通紅。
「媽，那不是不知道嘛……」
林國威終於把筷子撿穩了，擱在碗沿上，看著林楓。
「兒子，不是老爸不信你，這……這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林楓點點頭，道：「我知道。」
說著，他意念一動，使用御物術。
然後，桌上的饅頭便凌空而起。
林瑤瞪大眼睛。
「饅、饅頭……」
林楓控制著饅頭到林瑤面前，「瑤瑤，拿著，別老是早餐就喝粥。」
林瑤下意識伸手去抓，但觸碰到的瞬間，又縮回來，但很快又再伸手出去，抓住了那個饅頭。
緊接著，他又施展無限分身。
一個一模一樣的他，出現在背後。
林國威和張琴也都呆住了。
「分、分身術？小說中的分身術？！」林瑤張大嘴巴，在林楓和分身之間來回看，「一模一樣，真的是分身術。」
「是的，而且我還可以分更多的分身，只要靈力足夠，幾百、幾千、幾萬都可以。」
林國威咽了口口水，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有點超綱，讓他下意識如此，「兒子，你的意思是，你就跟《西遊記》里的孫猴子一樣，可以分身無數？」
「嗯。」林楓頓了頓，「不僅這些，還有很多修仙的法術，只是不適合隨便施展。」
說著，林楓默默喝粥，等著家人慢慢適應過來，他能理解，畢竟這太過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