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50級毒師VS白衣公子,論壇頭號粉絲當場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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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

  青柳鎮,柳溪酒樓。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了雲層里,溪水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有人把音量調小了。桌上的茶早就涼透了,茶杯邊沿凝著一圈細細的水珠,在燈籠的光暈里泛著冷光。

  林楓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螢光,衣擺垂下來,蓋住腳面,像一尊塑得極好的瓷像——清冷、精緻、不近煙火。窗外的風從縫隙里擠進來,撩動他額前的碎發,又落下去。他沒有動。

  系統提示在眼前彈出來的時候,他睜開眼。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像深冬的湖面被月光照了一下,冷,亮,然後歸於沉寂。

  【叮!25進13淘汰賽即將開始——】

  他站起身,衣袍的下擺從椅面上滑下來,沒有一點聲響。他伸手在臉上一拂,欺天假面無聲融入皮膚,五官開始變化——眉眼拉長,輪廓收窄,清冷如霜雪。連同氣質和性格,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林楓,再次成為了八尾妖狐狐玉清。

  【傳送倒計時——】

  他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月亮。

  【3——】

  【2——】

  【1——】

  ———

  擂台還是白玉鋪地,鳳凰石柱,亮如白晝。但觀眾比上一場更多了。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的聲音從直播流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興奮。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第十屆全國擂台賽淘汰賽階段。現在進行的是25進13的第一場對決——」

  他頓了頓,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即將登場的兩位選手,一位是我們已經很熟悉的——白衣公子。積分賽第一,淘汰賽三場秒殺。攻擊力、防禦力、身法,全部超出目前可測算範圍。他的個人信息目前仍處於隱藏狀態,包括門派、等級、真實姓名。」

  他合上資料,往椅背上靠了靠。

  「另一位——」

  女解說員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這位就有意思了。ID『黑鳳梨』,萬毒窟弟子,50級。本屆淘汰賽前25名中等級最低的選手。」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嗡嗡聲。

  「50級?我沒聽錯吧?」

  「前25名?50級?」

  「萬毒窟?什麼門派?沒聽說過。」

  「隱藏門派吧?跟白雲城差不多那種。」

  「50級進前25,這也太離譜了。」

  「聽說毒功很邪門,對手打著打著血就沒了。」

  「再邪門能邪門到哪兒去?50級和80級的差距,那是毒能補上的?」

  直播間彈幕也在刷。

  【50級???】

  【今年國戰都這麼秀嗎?】

  【我好像聽說NPC說過萬毒窟,是在苗疆一帶,聖女好像叫蚩夢來著。】

  【對對對,我做任務的時候也挺NPC說過,還說這位萬毒窟聖女年輕的時候和中原的一個叫李星雲的NPC還有過一段虐戀。】

  【NPC間的八卦嗎?】

  ……

  【50級進前25,這也太假了吧?】

  【你們沒看前三場吧?這姐們兒是純靠毒功磨進去的。】

  【磨進去的也是本事啊,你以為毒功不用內力?】

  【白衣公子一劍五萬五,她50級能扛住?】

  【扛不住。但她有毒。】

  【毒有個屁用,白衣公子防禦力一萬多,你毒得動?】

  【你們能不能讓人家先出場?人還沒出來就開始判死刑了?】

  【就是,萬一她也是隱藏大佬呢?】

  【50級的隱藏大佬?隱藏門派的大佬等級都這麼低麼?】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繼續翻資料。

  「黑鳳梨選手在積分賽中排名前50,而在淘汰賽她的晉級之路很有意思——全程沒有一次正面交鋒,所有對手都是被她用毒磨死的。」


  女解說員在旁邊補充。

  「包括一名85級的丐幫高手。那場比賽,對方從頭到尾沒碰到她一下,打了整整十分鐘,血條見底,主動退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賽後她在論壇發了個帖子,標題是——『今天有人問我能不能別跑了。當然不能。我是毒師,不是戰士。』」

  觀眾席上有人笑出聲來。

  「這姐們兒有意思。」

  「85級的丐幫,被50級的毒師磨死了?這毒也太猛了吧?」

  「萬毒窟到底什麼來頭?」

  直播間彈幕也開始笑。

  【哈哈哈哈這姐們兒太逗了】

  【我是毒師不是戰士,理直氣壯】

  【丐幫那位賽後採訪說:她跑得太快了,我追不上】

  【追不上哈哈哈哈哈哈】

  【毒師的浪漫,你永遠不懂】

  【這發言,中二度拉滿】

  【等等,這發言風格怎麼有點眼熟?】

  【樓上你也覺得像論壇那個誰吧?】

  【哪個誰?】

  【就是那個……白衣公子首席吹鼓手】

  【臥槽,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又開口了。

  「值得一提的是,黑鳳梨選手在論壇上還有一個廣為人知的身份——」

  他頓了頓,像是在忍笑。

  「白衣公子頭號粉絲。論壇上關於白衣公子的分析帖,三分之一是她寫的。」

  觀眾席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什麼?!」

  「頭號粉絲?她寫分析帖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是淘汰賽選手?」

  「她不知道吧?她寫了三篇論證白衣公子不是武俠體系的,說自己『正在爬到他身邊去』!」

  「那她現在爬到了?」

  「爬到了。對面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我現在就想知道她出場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彈幕直接瘋了。

  【什麼?!黑鳳梨就是論壇那個毒師?】

  【臥槽,我關注她好久了!她寫的分析帖巨有意思!】

  【她論證白衣公子是修仙者的那篇帖子我看過,最後一句是『以上都是我編的,我就是覺得他帥』】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

  【所以她現在要對陣自己偶像了?】

  【這是大型追星翻車現場啊!】

  【什麼翻車,這叫正面交鋒!】

  【她會不會直接認輸?】

  【認什麼輸,她是毒師!毒師永不為奴!】

  【樓上的,走錯片場了吧!那是獸人永不為奴。】

  解說席上,女解說員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讓我們把目光轉回擂台。兩位選手即將登場——」

  ———

  擂台正中央,白光一閃。

  白衣如雪,負手而立。

  月白色的長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銀色的狐紋在衣擺上流轉,像活物。他站在那兒,沒有表情,沒有動作,像一尊從畫裡走出來的雕像。

  然後擂台對面,白光又是一閃。

  ———

  紫色。

  一片紫色從白光里漫出來,像墨滴進水裡,慢慢地、慢慢地暈開。

  她站在那兒,裙擺拖在地上,蛛網紋在燈光下遊動,像活物。暗紫色的長裙,紫得發黑,紫得像凝固的毒血。腰封收得很緊,襯得腰身細得不像話。腰側掛著一排小瓷瓶,白的、青的、黑的,瓶口用蠟封著,隨著她微微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站在那裡,像一株開在瘴氣里的花。


  不是那種精心修剪的、擺在花盆裡的花,是野生的,從毒土裡長出來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露水裡摻著毒。

  觀眾席上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尖叫聲像海嘯一樣湧上來。

  「臥槽——!」

  「這誰?!這是黑鳳梨?!」

  「萬毒窟的弟子都長這樣?我現在叛門還來得及嗎?」

  「她臉上的那個是紋身嗎?好好看!」

  「毒印!那是萬毒窟的毒印!你懂不懂!」

  「紗巾遮臉更美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

  「你們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她是來打架的,不是來走秀的!」

  「她這身衣服是自己做的嗎?也太精緻了!」

  直播間彈幕徹底淪陷。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黑鳳梨?論壇那個黑鳳梨?】

  【她不是說自己長得一般嗎?這叫一般?】

  【一般?你管這叫一般?】

  【她那個毒印是畫的嗎?好想摸一下】

  【摸一下你就沒了】

  【她腰上掛的是真瓷瓶嗎?裡面裝的什麼?】

  【毒。別碰。】

  【她腰間那個是蛇嗎?活的?】

  【小銀!那是小銀!論壇上那個蛇的帳號就是她養的!】

  【小銀今天咬人了嗎——沒咬,但是好帥!】

  【這姐們兒是來打架的還是來漫展的?】

  【打架和漫展不衝突】

  【白衣公子站在對面,她什麼反應?】

  【還沒動呢,快看她什麼反應——】

  ———

  林梨站在擂台邊緣,紫色的裙擺在腳邊鋪開,蛛網紋在燈光下遊動。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認識對面那個人嗎?不認識。她知道對面那個人是誰嗎?知道。

  白衣公子。

  積分賽第一。淘汰賽三戰全是秒殺對手。

  論壇上關於他的帖子她寫了十七篇,逐幀截圖畫了紅線的有三篇,論證他不是武俠體系的有一篇,說他帥的有十二篇——不對,十三篇,昨天晚上又發了一篇。

  現在他就站在對面。

  五步遠。

  她能看清他衣袍上的銀線在燈光下反光的弧度,能看清他垂在身側的手指骨節的形狀,能看清他額前碎發被風撩起來又落下去的節奏。她甚至能看清他看她的眼神——沒有表情,沒有溫度,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的心跳忽然不急了。

  不是不跳了,是跳得太快,快到感覺不到了。像跑完八百米停下來那一瞬間,心臟在胸腔里撞,但你聽不見,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站在那裡,裙擺鋪在地上,蛛網紋在燈光下幽幽地亮著。她看著他,隔著五步的距離,隔著紫色的紗巾,隔著十七篇帖子、兩千三百條彈幕。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帖子裡寫的那句話——「我正在爬到他身邊去。」

  現在爬到了。

  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你站在山頂上,風很大,吹得你眼睛疼,但你不想下去的那種笑。

  她的嘴角在紗巾底下動了一下。眼角彎了一下。很淺,很輕,像月牙。

  觀眾席上,有人注意到了。

  「她笑了?」

  「笑了笑了!她笑了!」

  「看到偶像不上去要簽名?笑一下就完了?」

  「你懂什麼!那是毒師的笑!毒師笑一下你就該跑了!」

  彈幕也在刷。

  【她笑了啊啊啊啊】

  【紗巾遮著你怎麼看到的?】

  【眼角!眼角彎了一下!我看到了!】

  【這是什麼神仙畫面,白衣公子站著不動,她在對面笑】

  【她不會真的上去要簽名吧?】


  【不會,她是毒師。毒師簽名用毒。】

  【哈哈哈哈哈哈那白衣公子接了會不會中毒?】

  【白衣公子防禦力一萬多,你毒得動?】

  【毒得動。毒不看防禦。】

  【那白衣公子會不會被毒死?】

  【你清醒一點,她50級!】

  ———

  擂台上。

  林楓看著對面那個人。紫色的紗巾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燈光照出來的亮,是裡面有東西在燒。她在笑,他看出來了。紗巾遮著,看不到嘴角,但眼角的弧度騙不了人。那笑很輕,像風吹過湖面,皺了,馬上就平了。

  他心裡動了一下。

  不是心動,是那種——你知道對面這個人認識你,而且不是一般的認識。那種認識,帶著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像你在路上走,一隻貓蹲在牆頭看你,你知道它認識你,但你不認識它。

  他想起剛才解說席上那些話。論壇頭號粉絲。十七篇分析帖。白衣公子不是武俠體系的。

  論壇上的十七篇帖子他還真看過,瑤瑤硬拉著他看的。當時,瑤瑤還念叨著這姐們兒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尤其是這個·《白衣公子打架不是在打架,是在遛人,這也太帥了吧》。

  他看著她腰側那排瓷瓶,看著她腰間那條一動不動的白蛇,看著她裙擺上那些蛛網紋。萬毒窟,50級,前25名。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站在那兒,沒有表情,沒有動作。不是裝的,是欺天假面把他自己都騙了。正如欺天假面備註的那句話:連天道都可以欺騙,何況是你?

  戴上它,你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誰都不是。

  但記住——當你戴上太久,別忘了自己是誰。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淡,像冰層下面的水流。

  「你是論壇上那個寫分析帖的?」

  聲音不大,但擂台上太安靜了。安靜到連風吹過衣袍的聲音都能聽見。所以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觀眾席安靜了一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白衣公子你也逛論壇?!」

  「他知道!他知道黑鳳梨是他的粉絲!」

  「這是什麼神仙互動!」

  「白衣公子:你是那個寫帖子的?黑鳳梨:……你看了?」

  彈幕直接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衣公子你也逛論壇】

  【他逛論壇!他居然逛論壇!】

  【所以那些分析帖他都看了?】

  【看了看了肯定看了!】

  【那黑鳳梨寫的那些『他很帥』的帖子他也看了?】

  【……社死現場】

  【黑鳳梨: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你是毒師,跑得快】

  ———

  擂台上。

  林梨愣住了。

  紗巾底下,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忘了合上。她寫帖子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對面那個人會看到。寫分析帖的時候沒想過,寫「他很帥」的時候沒想過,寫「我正在爬到他身邊去」的時候也沒想過。她以為那個人在雲端,不會低頭看地上的人在寫什麼。但現在他站在五步遠的地方,問她——你是論壇上那個寫分析帖的?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不是緊張,是那種——你寫了一年的信,忽然收到回信了,信里寫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說「是」,說「對」,說「那些帖子是我寫的」,說「我寫那些帖子的時候沒想過你會看到」,說「你是不是也看了那篇分析白衣公子是修仙者的帖子」。但她什麼都沒說出來。

  紗巾遮著她的臉,沒人看到她的表情。但她自己知道,她的臉在發燙。從脖子往上,一路燒到耳根。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對。」

  一個字。就一個字。然後她又不說話了。


  她站直了身子,紫色的裙擺在腳邊鋪開,蛛網紋在燈光下遊動。腰間的白蛇動了一下,抬起頭,吐了吐信子,又縮回去了。

  觀眾席上,有人在小聲議論。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好配啊?」

  「對對對!我也想這麼說!」

  「呸呸呸!配個屁,白衣公子是我老公,堅決抵制胡亂配CP!」

  「樓上的姐妹說得對,白衣公子只能是我的CP,我要舔他!」

  「去死啊!死基佬!」

  ……

  「白衣公子站在那兒不動,黑鳳梨站在那兒不動,這比賽還打不打了?」

  「打。等毒師先動。她不動,白衣公子不會先動手的。」

  「你怎麼知道?」

  「前三場你看過嗎?他都是等對方先出手。」

  「那要是黑鳳梨也不出手呢?」

  「……那就站到天亮。」

  彈幕已經瘋了。

  【她說了個『對』哈哈哈哈哈哈】

  【十七篇帖子,面對面就說了一個字】

  【社死現場,大型社死現場】

  【你們別笑了,她耳朵紅了你們看到沒?】

  【紗巾遮著臉你怎麼看到的?】

  【耳朵!耳朵露在外面!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紅了!】

  【毒師也是會臉紅的】

  【白衣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人家小姑娘耳朵都紅了】

  【白衣公子:……】

  【他什麼都不說,就站著看】

  【他是在等她先出手吧?】

  【也可能是想看她還能紅到什麼程度】

  【你們夠了哈哈哈哈哈哈】

  ———

  擂台上。

  林楓看著對面那個人。

  她說了個「對」字之後就不說話了。紗巾遮著臉,看不到表情,但耳朵尖紅了——從耳垂往上,一路紅到耳廓,在燈光下像一小片燒紅的鐵。腰側那些瓷瓶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白蛇盤在她腰間,頭垂下去,像是睡著了。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個調子,像冰層下面的水流。

  「那些帖子,寫得不錯。」

  觀眾席安靜了。

  彈幕安靜了。

  林梨也安靜了。

  她站在那裡,紫色的紗巾被風撩起來一點,又落下去。她的耳朵更紅了,從耳廓燒到耳垂,從耳垂燒到脖子,一路燒下去,燒到她覺得整張臉都在發燙。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你……你看過哪篇?」

  聲音很小,小到差點被風吹散。

  「都看過。」

  ———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說都看過哈哈哈哈哈哈】

  【那篇『他很帥』也看了?看了!】

  【那篇『我正在爬到他身邊去』也看了?看了!】

  【黑鳳梨:完了,社死了,徹底社死了】

  【她的耳朵已經紅到脖子了你們看到沒】

  【看到了看到了!紗巾都遮不住了!】

  【白衣公子你故意的吧?你肯定是故意的!】

  【他剛才嘴角是不是動了一下?】

  【沒有吧?他那個表情能笑?】

  【動了!我看到了!他嘴角動了一下!】

  【那是笑嗎?】

  【不是笑,是冰裂了一條縫】

  【哈哈哈哈哈哈冰裂了一條縫什麼鬼!】

  【白衣公子:都看過。黑鳳梨:我現在跳下擂台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你是毒師,跑得快】

  ———

  觀眾席上,笑聲已經壓不住了。

  「哈哈哈哈她耳朵紅透了!」

  「白衣公子你看過哪篇——都看過——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直男回答!」

  「她回去要發帖了:我今天見到了白衣公子,他看了我的帖子,都看了。」

  「那她還能打嗎?她手都在抖了你們看到沒?」

  「她是毒師,毒師的手抖一下怎麼了?那是毒粉在灑!」

  「灑你個頭,她瓷瓶蓋子都沒開!」

  「你們別笑了,她耳朵更紅了!」

  解說席上,男解說員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專業一點。

  「觀眾朋友們,擂台上的氣氛……嗯,有些微妙。黑鳳梨選手似乎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女解說員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是的,她可能沒有預料到,自己寫的帖子會被對手看到。」

  「而且全部看過了。」

  「全部。」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彈幕已經不能看了,全是「哈哈哈哈」和「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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