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人屠宗!血漓現身,美得讓人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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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星谷,主殿前。

  商陸正準備回房歇息,餘光瞥見天邊一道劍光由遠及近。他停下腳步,眯起眼——那劍光快得驚人,眨眼間就到了頭頂。

  「沐風道友?」他愣了一下,心說這位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下一秒,他愣住了。

  林楓從劍上落下來,身後懸著十幾個籠子。那些籠子方方正正,外面罩著黑布,在月光下晃晃悠悠的。他左手虛抬,御物術穩穩托著所有籠子,落在青石地面上時連個聲響都沒發出。

  「商兄。」林楓收了劍,朝他點頭。

  商陸的目光越過林楓,落在那十幾個籠子上。黑布被夜風吹開一角,露出一張小臉——三四歲的男孩,眼睛很大,眼眶紅紅的,嘴唇乾裂起皮,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商陸臉色變了。

  他快步走過去,掀開最近一個籠子上的黑布。裡面蜷縮著一個小女孩,衣裳上沾滿了泥和血,手腕上有勒痕,已經結了痂。她抬頭看著商陸,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這是……」商陸聲音發緊。

  林楓把路上遇到的事簡短說了。

  商陸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他轉身,朝主殿方向喊了一聲。

  「老七!」

  聲音不大,但很沉。

  主殿側門被推開,秦艽裹著外袍跑出來,左臂還吊著繃帶,臉上帶著困意。

  「大師兄,怎麼了——臥槽!」

  他看到那些籠子,困意瞬間沒了。

  「你去把半夏他們都喊來。」

  「好!我這就去。」

  很快,半夏和七子的其他幾人也陸續趕來。半夏蹲下身,輕輕掀開一個籠子的黑布,看到裡面的孩子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把那個小女孩從籠子裡抱出來,解繩子的時候動作很輕。

  秦艽站在旁邊,臉色難看得很。他看著那些籠子,又看著籠子裡那些瘦小的身影,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禽獸。」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商陸走到林楓面前。

  「沐風道友,這些孩子交給我們。我現在就安排人送他們回青柳鎮,找各自的父母。」

  林楓點頭。

  「有勞商兄。」

  商陸擺擺手,轉身安排去了。幾個弟子快步上前,把孩子們從籠子裡抱出來,動作小心得像捧著瓷器。有個年紀小的男孩被抱出來時還迷迷糊糊的,抓著半夏的衣襟不肯鬆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娘」。半夏愣了一下,低下頭,把那孩子抱得更緊了些。

  秦艽走到林楓旁邊,臉上帶著怒意。

  「沐風道友,你要去血影宗是吧?我跟你一起去。」

  林楓看了他一眼。

  「你手還傷著。」

  秦艽低頭看了看自己吊著的左臂,右手一把扯開繃帶,甩在地上。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雖然還有點不利索,但握拳沒問題。

  「沒事了。」

  林楓正要開口,商陸走過來,先開了口。

  「沐風道友,你可知道血影宗在何處?」

  林楓一愣。

  他確實不知道。

  系統任務只說「掃平血影宗」,沒給地址。商陸這一問,倒是把他問住了。

  商陸見他沉默,笑了笑。

  「我七星谷與血影宗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他們藏在哪兒,我們清楚。」

  他回頭看了一眼主殿方向。

  「師父那邊我去說。沐風道友,此去血影宗路途不近,我帶路。」

  秦艽立刻舉手。

  「我也去!」

  半夏把懷裡已經睡著的孩子交給旁邊的弟子,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我也去。」

  另外四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到了商陸身後。

  七星谷七子,一個不少。

  林楓看著他們,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這幾個人的修為,不過金丹後期。血影宗雖然死了宗主,但還有三個元嬰長老,還有上百名弟子。此去凶多吉少,他們不是不知道。


  秦艽見他不說話,急了。

  「沐風道友,你不會又想一個人去吧?上次陰山府就是你自己衝進去的,我們就在外面打雜。這次可不行!」

  他往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雖然受了點傷,但殺幾個血影宗的雜碎還是沒問題的!」

  商陸也走過來,語氣平和,卻很認真。

  「沐風道友,你救過我七星谷上下。這些孩子的事,既然我們遇上了,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半夏在旁邊點頭,手裡已經握住了劍。

  林楓看著他們,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走。」

  ———

  血影宗坐落在黑風山脈最深處的一座斷崖上。

  斷崖三面懸空,只有一條窄窄的山路通向外面的世界。崖頂終年被血色的霧氣籠罩,那是血影宗多年修煉邪功積攢下來的煞氣,濃得化不開,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凝固的血痂。

  山門是兩尊巨大的石像——血色修羅,三頭六臂,面目猙獰。修羅像的眼睛是空的,裡面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紅光,遠遠看去像是活物在盯著來路。

  穿過山門,是一道長長的石階。石階兩側立著石柱,柱頂燃著長明燈,燈油是屍油,火焰是冷的,青白色的光把整條石階照得鬼氣森森。石階盡頭,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正中央立著一座三丈高的石碑,碑上刻著「血影宗」三個大字,字跡是暗紅色的,像是用血寫成的。

  廣場四周是依山而建的殿宇樓閣,都是暗紅色的,在月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最深處的主殿最高,殿頂蹲著一隻巨大的血色蝙蝠石像,雙翅展開,幾乎覆蓋了半個殿頂。蝙蝠的眼睛是兩顆紅寶石,在夜風中微微閃爍。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屍油燃燒的焦臭,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腐甜氣息。那是修煉禁術留下的味道。

  主殿後方,隱隱傳來孩童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捂住了嘴。

  商陸指著那片暗紅色的建築群,聲音壓得很低:「就是那裡。」

  林楓的目光越過石階、越過廣場、越過那些殿宇樓閣,落在主殿後方。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後的七個人。

  「商兄,你帶人守住山門。裡面交給我。」

  商陸搖頭:「說好一起進去的。」

  秦艽也在旁邊點頭:「沐風道友,你不能每次都一個人衝進去。」

  林楓看著他們,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跟緊我。」

  話音落下,他率先踏上山門前的石階。

  守在門口的四個血影宗弟子正在打盹,聽到腳步聲,其中一個揉著眼睛抬起頭。

  「誰——」

  他只說出一個字,一道劍光已經掠過他的咽喉。

  -22134。

  秒殺。

  【擊殺築基期修士,獲得經驗18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180000點。】

  旁邊三人猛然驚醒,手忙腳亂地去拔腰間的刀。秦艽已經沖了上去,一劍刺穿一人的胸口。半夏和商陸幾乎同時出手,剩下的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四具屍體倒在石階上,血順著石縫往下淌。

  林楓沒有停步,繼續往裡面走。

  穿過山門,踏上石階。腳步聲在空曠的石階上迴蕩,混著兩側屍油燈的青白火焰,氣氛詭異得像一場夢。

  「什麼人!」

  一個身穿暗紅道袍的中年男子從石階盡頭衝下來,看到林楓和他身後的七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敵——」

  他沒喊完。一道黑光從林楓指尖射出,穿透他的後心。中年男子往前撲倒,臉砸在石階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擊殺金丹期修士,獲得經驗25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50000點。】

  秦艽在後面小聲嘀咕:「這也太快了……」

  半夏拉了他一把:「跟上。」

  石階盡頭是廣場。寬闊的青石地面上,十幾個人正圍在一起喝酒,旁邊還架著一口大鍋,鍋里煮著什麼東西,湯水翻滾,冒出的熱氣帶著一股腥甜。


  聽到腳步聲,其中一個人抬起頭,看到林楓和他身後七人,愣了一下。

  「你們是什麼人?」

  林楓沒有回答,只是握緊手裡的九劫劍。

  那人臉色變了,扔下酒碗,拔刀大吼:「有人闖山——」

  聲音戛然而止。林楓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劍尖刺穿他的喉嚨。他瞪大眼睛,雙手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身體慢慢軟下去。

  【擊殺築基期修士,獲得經驗20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00000點。】

  「是七星谷的人!」

  「八個人也敢闖血影宗?」

  「找死!」

  剩下的十幾個人反應過來,有人拔刀衝上來,有人轉身往殿裡跑,還有人掏出信號符往天上扔。一道血光在夜空中炸開,像一朵盛開的血色煙花。

  秦艽衝上去,一劍砍翻一個想逃跑的。商陸和半夏也動了,劍光閃爍間,又有三人倒下。

  林楓沒有管那些逃跑的。他站在廣場中央,靈力感知瞬間展開,一道道強弱不一的氣息映入腦海。築基期上百道,金丹期數十道,還有三道更強的,正在主殿方向快速移動。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七星谷的人?」

  「就這幾個?」

  「殺了他們!」

  數十名血影宗弟子從殿宇里衝出來,看到只有八個人,臉上的緊張變成了不屑。有人甚至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來了多少人,就這幾個?」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提著鬼頭刀,大步走到最前面,刀尖指著林楓:「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哪兒?」

  林楓看著他,沒說話。

  壯漢更來勁了,聲音又大了幾分:「血影宗!知道嗎?宗主雖然死了,但我們少宗主還在!化神期的少宗主!你一個金丹期的小崽子,也敢來送死?」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

  「就是!送死也不挑地方!」

  「七星谷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哈哈哈哈——」

  笑聲在廣場上迴蕩。

  秦艽握著劍的手緊了緊,剛要開口,被商陸按住肩膀。商陸朝他搖搖頭,示意他看林楓。

  林楓動了。

  他沒有用身法,沒有用劍氣,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一劍刺出——樸實無華,快得驚人。

  壯漢的笑容還僵在臉上,胸口已經多了一個血洞。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林楓,嘴巴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轟然倒地。

  【擊殺金丹期修士,獲得經驗27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70000點。】

  笑聲停了。

  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屍油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他殺了劉師兄!」

  「一起上!」

  「他就一個人,怕什麼!」

  幾十個人同時衝上來。刀光劍影,法術亂飛,鋪天蓋地朝林楓涌去。

  林楓沒退。他迎著那些攻擊,一劍橫掃。

  【第五劍·流水·潮汐】。

  劍勢如潮,一劍快過一劍。沖在最前面的三個人被劍光掃中,胸口炸開血霧,倒飛出去,撞翻身後好幾個人。

  【擊殺築基期修士,獲得經驗15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150000點。】×2

  【擊殺金丹期修士,獲得經驗23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30000點。】

  奪天術觸發!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劍身湧入體內,林楓精神一振,不退反進,劍勢再起。

  又有七八個人衝上來。有人從正面砍,有人從側面偷襲,還有一個躲在後面放冷箭。林楓身形一矮,避開正面那一刀,反手一劍刺穿偷襲者的喉嚨。冷箭擦著他耳畔飛過,釘在身後的石柱上,箭尾還在嗡嗡顫動。

  【擊殺築基期修士,獲得經驗17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170000點。】

  奪天術觸發!


  【輪迴·生生不息觸發:恢復20%生命和靈力。】

  「他受傷了!他流血了!快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更多的人沖了上來。

  林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剛才那一刀雖然躲開了,但刀氣還是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滲。但他沒感覺到疼。奪天術和生生不息的效果在體內流轉,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衝上來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這樣的戰鬥,只會讓他越戰越強。

  他握著九劫劍,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衝去。

  【第二劍·逐風·掠影】。

  身形化作殘影,劍光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劍光閃過,就有一個人倒下。不到十息,地上又多了十幾具屍體。

  【擊殺築基期修士,獲得經驗20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00000點。】×9

  【擊殺金丹期修士,獲得經驗26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60000點。】×4

  奪天術觸發!

  經驗提示和屬性疊加的提示瘋狂彈出,林楓根本來不及細看,只感覺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越來越強,越來越充盈。

  秦艽站在後面,手裡的劍都沒來得及揮幾下。他看著林楓一個人在人群里殺進殺出,劍光所過之處,血影宗的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商陸:「大師兄,我們是不是來湊數的?」

  商陸握著劍,沒說話。

  半夏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好像是。」

  廣場上,血影宗的人越來越少,屍體越來越多。

  有人開始往後退。

  「他不是人……」

  「金丹期怎麼可能這麼強?」

  「快跑!」

  第一個人轉身逃跑,第二個人跟上,第三個、第四個……

  「跑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主殿方向傳來,「他就一個人!耗也耗死他!」

  三道身影從主殿掠出,落在廣場中央。三個老者,都是元嬰期,穿著暗紅色的長袍,袍角繡著金色的骷髏圖案。為首的那個最老,鬚髮皆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

  「七星谷的小崽子,敢來我血影宗撒野?」

  他右手一揮,數十名金丹期弟子從殿內湧出,加上廣場上剩下的,又有五六十人。他們不再冒進,而是圍成一個巨大的圓陣,把林楓困在中間。

  「一起上!殺了他!」

  五六十人同時出手。刀光劍氣法術暗器,從四面八方湧來。

  林楓沒有躲。他站在原地,九劫劍橫在身前,劍身上金色的雷光開始流轉。

  【第七劍·驚雷·霹靂】。

  一道粗如手臂的金色雷霆從劍尖激射而出,在人群中炸開。三名金丹期修士被雷光擊中,渾身焦黑地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石柱上,石柱碎裂,三人當場斃命。

  【擊殺金丹期修士,獲得經驗28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280000點。】×3

  奪天術觸發!

  輪迴·生生不息觸發!

  為首的元嬰老者臉色大變:「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林楓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六轉·咫尺天涯】。

  林楓身形一閃,瞬間越過數十丈距離,出現在老者面前。老者瞳孔猛然收縮,拼盡全力一掌拍出。林楓側身避開,劍尖從老者咽喉掠過。

  -48731。

  老者瞪大眼睛,捂著喉嚨踉蹌後退,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咯咯」的聲音。三息後,他轟然倒地。

  【擊殺元嬰期修士,獲得經驗36000點。經驗加成1000%觸發,獲得經驗360000點。】

  【奪天術觸發:生命+5000,靈力+5000,攻擊+200,防禦+200。】

  【輪迴·生生不息觸發:恢復20%生命和靈力。】

  剩下兩個元嬰老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他們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林楓沒有追。

  因為他看到,主殿後方那道最強的氣息動了。

  不是逃跑。是朝他走來。

  腳步聲很輕,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人的心尖上。每一步都恰到好處,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

  血影宗剩下的弟子們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抬頭。他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像是等待審判的囚犯。

  腳步聲停了。

  林楓抬頭。

  月光下,一個女人站在主殿前的石階上。

  她穿著一襲血色長裙,裙擺上用暗紅色的絲線繡著大片的曼珠沙華。那是傳說中的彼岸花,開在黃泉路上,花葉永不相見。裙身裁剪得極貼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段白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頭髮是墨黑色的,長及腰際,用一根血玉簪松松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玉質般的瑩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五官精緻得像畫中人。眉毛細長,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凌厲。眼睛是深紅色的,不是那種渾濁的暗紅,而是紅寶石般的透亮,看人的時候,眼尾微微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獵物。鼻樑高挺,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塗而朱。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美。

  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但若仔細看,會發現那笑意從來不到眼底——那雙深紅色的眼睛,永遠冰冷。

  她站在石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楓,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又掃過地上那些屍體。

  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曼珠沙華繡紋的聲音。

  「金丹期?」

  她的聲音很輕,像夜風吹過花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個人,殺了我血影宗大半弟子。」

  她歪了歪頭,深紅色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是七星谷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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