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小島繼續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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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找到三個僕人,質問他們為什麼要打開客堂的窗戶。

  三人站在夫人面前。

  福伯說話慢慢吞吞,臉上帶著沉穩,卻讓人不安。

  張媽語氣溫順,但顯得虛假。

  阿蓮站在兩人身後,面容清秀,卻神情呆滯。

  張媽搖頭,說沒有人開過窗戶。

  沈夫人臉色鐵青:「窗戶是開著的,我親眼看見的。」

  福伯在一旁小心的解釋:「也許是夫人自己忘記了。」

  沈夫人眼神銳利,語氣急躁,說自己絕對不可能開窗戶。

  這關乎到兩個孩子的性命,她不可能這麼不小心。

  說完之後,她眼神里又閃過一絲不安和恐懼。

  郭文瑞捕捉到了這一幕。

  不得不說,演員的演技很不錯。

  這種細微的感情,只需要眼神稍稍一動,就將內心的複雜感受表現了出來。

  這一刻,觀眾也能覺察到,女主肯定陷入了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她忘記了?

  又或者那扇窗戶是自己開的?

  亦或是她的記性出了問題?

  看來,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女主精神上出現了疾病。

  有一種叫做什麼玩意兒綜合症。

  患者會虛構記憶來填補空白,而且對自己的虛構堅信不疑。

  如果沈夫人真的有這種病。

  那她的記憶是什麼時候開始出問題的?

  她忘記的到底是什麼?

  郭文瑞也從三個僕人的表現中,覺察到他們知道一些沈夫人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郭文瑞也陷入了思考。

  雖然劇情沒有什麼大起大落。

  但是卻通過一段小小的劇情,幾句微不足道的對話,就將觀眾的好奇心牢牢的抓住。

  不得不說,導演和編劇的功底非常不錯。

  這個葉浩陽有兩把刷子。

  郭文瑞繼續觀看電影。

  接下來,又接連發生了幾件怪事。

  深夜。

  佛堂傳來咚咚咚的木魚聲。

  沈夫人被驚醒。

  她推開門,屋子裡空無一人。

  她回到孩子們的房間,問他們有沒有聽到聲音。

  女兒瑤瑤語氣平靜:「我聽見好幾次了,不光有木魚聲,還有腳步聲,在二樓一直走,也許是老鼠。」

  小兒子毛毛縮著脖子說道:「不是老鼠,我半夜醒來,看見有人站在柜子前面。」

  沈夫人喝止他:「閉嘴,不准胡說。」

  又一天。

  佛堂的香爐被人碰倒了。

  沈夫人問僕人有沒有來過。

  但僕人搖頭否認。

  沈夫人開始懷疑自己夢遊。

  下午的時候,沈夫人正在佛堂誦經。

  女兒瑤瑤站在門檻邊上,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沈夫人睜開眼問道:「什麼事?」

  瑤瑤說道:「娘,我能看到別的人,在宅子裡走動,不是我們家的。」

  「夠了,你是故意說謊。」

  瑤瑤委屈道:「我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接著,兩人為此差點爭吵起來。

  沈夫人厲聲說道:「小孩子不能說謊,給我去背《心經》。」

  看到這裡的時候。

  郭文瑞腦子裡嗡的一下。

  這個宅子裡還有別的人?

  這可是從小孩子嘴裡說出來的。

  關鍵是,瑤瑤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太淡定了。

  母親斥責她說謊,她沒有哭,沒有鬧。

  只是用一種不服氣的眼神看著母親,似乎想證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沒有說謊。


  眾所周知,電影裡,小孩子一般是不會撒謊的。

  但正是這種不會撒謊,有時候會讓人頭皮發麻,背後發涼。

  難道她們一家子都患上了某種病?

  從而產生了幻覺?

  或者說……這間宅子裡,真的有外人?

  那三個僕人是不是外人呢?

  夜晚。

  沈夫人從床邊的抽屜中摸出了一封舊信。

  這是丈夫離開之後,寫的最後一封信。

  沈夫人反覆的讀著信里的內容。

  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昏黃的燈光映著她的臉,臉上全是思念。

  第二天,濃霧依舊不散。

  沈夫人決定出門一趟,找個法師或者道士做一場法事,平息最近發生的一些詭異動靜。

  她在霧中不斷的走。

  不知走了多遠,但四周依舊濃霧瀰漫,只有影影綽綽的樹木,什麼也看不見。

  她著急的四處張望。

  緊接著她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眼睛死死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濃霧中,依稀出現一個身影,也在不斷的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隨著身影逐漸清晰。

  沈夫人眼神驚訝,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那是他的丈夫,沈懷安。

  她撲進了丈夫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淚水噴涌而出。

  郭文瑞的心猛地一縮。

  他有點想哭。

  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孤獨的生活在一座老宅里,思念著遠征的丈夫。

  這一刻,久別重逢。

  如何不讓人潸然淚下。

  同時,這一幕也嚇到了郭文瑞。

  沈懷安身穿軍裝,步履緩慢,臉色有些慘白,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沈夫人撲上去抱住他的時候,郭文瑞注意到一個細節,沈懷安的眼神空洞,看不見一絲重逢的喜悅。

  他的手只是輕輕地搭在妻子肩頭,像放在一個不該觸碰的東西上。

  郭文瑞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

  他想到了那個詞,生與死的界限。

  在華國的民間傳說里,靈魂回來時,他們不會用力擁抱活人,因為他們沒有體溫,沒有重量,他們只是借了一個形狀回來。

  郭文瑞突然想到一句詩。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這也許只是一個幻想,一場夢。

  劇情里,沈懷安是真的回來了。

  跟著夫人回到了宅子。

  張媽看到沈懷安之後,神情詫異了一瞬,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忙活去了。

  沈懷安回家後,卻從沒有笑過。

  總是沉默不語,對妻子很冷漠。

  有一天,他開口問道:「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夫人回道:「我不記得了,只知道那一天,僕人全都離開了。」

  過了幾天,沈懷安說他要去前線,他又離開了。

  郭文瑞陷入了懷疑。

  這個丈夫到底是不是人?

  從張媽驚訝的一瞬間,可以分析出,應該不是人。

  所以,他離開妻子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不能久待?

  但是,他回了家卻不開心,又對妻子這麼冷漠。

  妻子難道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他口裡說的那一天,到底是哪一天?

  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三個僕人,到底知道些什麼秘密?

  沈夫人的結局又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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