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畢業再領證的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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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年,花店的生意徹底鋪開了。

  大學城的新店成了附近幾個學校的情感集散地,「花與信」的模式被人抄過好幾次,但都沒搞出我們那種氛圍。

  安然在老街那家店獨當一面,從一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小女孩,歷練成了能一個人應付七八個難纏客戶的店長。

  每個月底盤帳,她那邊的數據一點都不比我這邊差。

  萱姨系上圍裙。帶花邊的圍裙,把腰勒得很細。

  「蘇予樂。」她手裡拿著刀,在砧板上拍蒜。

  「嗯。」

  「剛才在外面,你說畢業就領證。你認真的?」她背對著我。

  「當然認真的。這種事還能開玩笑?」

  拍蒜的聲音停了。她轉過身。背靠著中島台,雙手撐在大理石檯面上。高領毛衣襯得她的臉很小。

  「我四十了。」她平白無故地冒出這一句。

  「我知道。女人四十一朵花。」

  「少跟我扯淡。」她垂下眼皮,盯著自己的腳尖,「沈曼前幾天跟我說,女人過了四十,新陳代謝就慢了。皮膚會松,身材會走樣。你才二十二。你身邊的女同學,陳婉那些,小姑娘一個個水靈靈的。你天天看著我,不膩?」

  我放下手裡的盆。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

  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著蔥蒜味和香水味的奇特氣息。很居家,又很勾人。

  「膩什麼?」我低頭看著她。

  「膩我老了。」

  我沒回話。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皮膚很好,白裡透紅,毛孔都看不見。歲月沒有敗她,反倒給了她一種熟透了的果實才有的味道。

  「萱姨,你照照鏡子。」我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你出去問問,誰敢信你四十?別人只會覺得我傍了個有錢有顏的富婆。」

  她咬了我的手指一口。沒用力。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你就是靠這張嘴把我騙到手的。」她嗔怪了一句,伸手推我,「幹活去。排骨要糊了。」

  我沒動。雙手按在大理石台面的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我和台面之間。

  「排骨糊了重做。蝦死了白灼。時間還早。」

  「你發什麼瘋。」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頻率變快了,「廚房裡全是油煙味——」

  「我喜歡這個味道。」

  我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嘴唇。

  接吻這事兒,我們這兩年做過無數次。但每一次,她還是會像第一次那樣,先是僵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任由我擺布。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剛才偷吃了一顆草莓的甜味。我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她哼了一聲。雙手從檯面上收回來,攀住我的脖子。

  廚房裡只有抽油煙機的嗡嗡聲。

  我的手從大理石台面滑下來,順著她毛衣的腰線往上摸。高領毛衣很貼身,隔著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後背脊椎的骨節。一路往上,停在她的肩胛骨位置。用力一按,她整個人更緊地貼向我。

  「唔——」她偏開頭,喘了一口氣。臉紅到了耳根。「蘇予樂,大白天的。」

  「下雪天。外面陰著呢。跟晚上沒區別。」

  我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親。高領毛衣的領子很礙事。我伸手去扯那個領子,毛線在手指間拉扯出一點彈性。

  「別扯壞了,沈曼剛送的。」她拍我的手。

  「扯壞了我賠。」

  她被我這句話氣笑了。「你拿什麼賠?花店的帳還在我手裡捏著呢。你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我發的。」

  「那我把自己賠給你。」

  我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本能地雙腿盤住我的腰,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瘋了你!鍋里還燒著水!」她掙扎。

  我抱著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燃氣灶的開關擰死。火苗熄滅的聲音在廚房裡顯得特別清晰。

  「現在沒燒了。」

  「蘇予樂你放我下來。」她嘴上喊著,但盤在我腰上的腿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去臥室。」


  我抱著她走出廚房。

  穿過長長的走廊。大平層的空間太大,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帶有微弱的回音。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一幅沈清秋挑的油畫,抽象派的,看不懂畫的什麼。

  但我現在沒心思看畫。我滿腦子都是怎麼拆開懷裡這件高領毛衣。

  主臥的門是虛掩的。我一腳踢開。

  裡面的暖氣開得很足。落地窗拉著一層薄薄的白紗簾。外面的雪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把房間裡鋪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底色。

  我把她放在床上。床墊很軟,她陷下去一小塊。長發在白色的床單上散開。

  她單手撐著床墊半坐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你這小狼崽子,大過年的發什麼情。」

  我脫掉羽絨服,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然後去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她靠在床頭看著我。眼神里那種起初的慌亂沒了。換上了一種懶洋洋的、審視的目光。

  四十歲的蘇懷萱,在床上早就不是兩年前那個會捂著臉喊「別看我」的女人了。她知道怎麼接招。

  「脫那麼快幹什麼。急著投胎啊。」她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黑色打底褲包裹著的線條在雪光下顯得極具張力。

  我把襯衫扯下來,扔在地上。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急。今天時間很長。」

  我伸手捏住她高領毛衣的下擺。往上卷。

  她配合地抬起雙臂。毛衣從她頭上脫下,丟在枕頭旁邊。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沒有任何海綿襯墊,只有極薄的一層布料,邊緣是細密的花紋。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

  不是那種沒見過太陽的慘白,是那種被精心養護出來的、透著珠光的白。黑與白的對比,在冷光下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我俯下身。

  ……

  紗簾外的雪下得更密了。風吹打著玻璃,發出沉悶的扑打聲。

  房間裡的溫度在升高。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走。經過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每一次觸碰,她都會給出一個極其微小的回應——可能是呼吸亂了半拍,可能是腰部不自覺地往上弓起一毫米。

  這兩年,我對她的每一處都熟悉了。

  哪裡需要重一點,哪裡需要極輕的觸碰,我比她自己都清楚。

  我偏過頭,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下方。那一塊皮膚最薄,血管的跳動貼著我的嘴唇。

  「萱姨。」我低聲叫她。

  「嗯……」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鼻音,像一隻慵懶的貓。

  我的手滑到她背後。解開了那個搭扣。

  黑色的蕾絲鬆開。失去了束縛,那份飽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變幻了形狀。

  我把手抽回來。

  目光落在那裡。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拿手臂擋住,而是大大方方地迎著我的目光。只是耳根紅透了。

  「看夠了沒。」她嗔怪了一句。

  「一輩子都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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