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章 挖百年野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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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書記給了那麼多衝鋒槍彈夾,就算去打那兩隻老虎,彈藥都富餘得很,根本不心疼。

  他也想試試這衝鋒鎗到底有多帶勁兒,乾脆端起槍,對準石縫裡的土蝮蛇。

  一整個彈夾的子彈,噼里啪啦全突突完。

  亂槍之下,這條劇毒的土蝮蛇瞬間被打得稀巴爛,隨手就把蛇屍扔到了洞外的雪地里。

  接下來就是堵洞口。

  洞口雖說大,還好不高,這活兒算不上啥大工程,估摸著倆鐘頭不到就能弄完。

  洞口剛封堵好,天色就徹底黑透。

  在洞裡吃著肉喝著酒,這才想起洞口大樹上的小獼猴,敢情它一直沒走。

  從葫蘆空間裡拿出半斤熟鹿肉,走出去放在洞口,洞裡燒著火,外面也看的一清二楚。

  小獼猴盯著地上的肉,直等到王超返回洞裡,它才小心翼翼地下來叼起肉,竄回樹上吃去了。

  這一夜,倒也安穩。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山頂寒風依舊跟瘋了似的。

  推開擋在洞口的石頭,走出山洞,準備開挖第一株百年野山參。

  他記得清清楚楚,這株百年野山參就在洞口旁的一棵大樹下。

  沒想到小獼猴這會兒還在這棵樹上,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看,有肉吃,看來這是要賴上他了。

  積雪足足有二十多公分厚,白茫茫一片把地面蓋得嚴嚴實實,啥都瞅不見。

  身上穿著厚實的軍大衣、加厚大棉褲,腳上蹬著耐磨保暖的高幫牛皮鞋。

  可山頂的寒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還順著衣領縫兒一個勁兒往衣服里鑽。

  就算穿得再厚,也架不住這山頂的刺骨嚴寒,凍得他渾身直打哆嗦。

  來時候沒下雪,鏟子沒有拿,只能蹲在雪地里,徒手扒雪找野山參。

  在樹下一點點清理積雪,足足清出了直徑兩米的一小片空地。

  扒開表層的厚雪,底下終於露出了枯黃的參葉,還有散落的細小參籽,這百年野山參的痕跡,總算是露出來了。

  土都凍得硬邦邦的,不敢再用手亂扒,隨手摺了一根細木棍。

  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拿著小木棍,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撥開泥土。

  看著土裡慢慢露出來的參須、參體,他忽然想起韓老太太的叮囑,挖百年老參最忌諱蠻幹。

  老參紮根百年,根系錯綜複雜,主參旁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須,那根根都是精華。

  挖參必須慢、輕、穩,不能扯、不能撬、不能硬刨。

  一旦挖斷一根參須,這百年野山參的品相和藥性,就得大打折扣。

  不管再怎麼冷,他也沉下心來,耐著性子梳理每一寸泥土。

  整個人死死趴在凍土上,冰冷的地氣透過棉褲滲進骨頭縫裡。

  寒風不停吹打在他身上,耳朵凍得通紅髮麻,雙手長時間刨土,僵硬得快失去知覺了。

  這一株百年野山參,根系盤根錯節,深淺不一,挖起來那叫一個費勁。

  足足耗了三個多鐘頭,才把整株老參完完整整地從土裡剝出來。

  萬幸全程都細細緻致的,野山參完好無損,連一根須子都沒斷。

  趕緊在周邊找濕潤的苔蘚,一層層仔仔細細把野山參裹嚴實收進葫蘆空間。

  忙活完這一通,王超徹底扛不住了。

  渾身凍得硬邦邦的,手腳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急急忙忙退回山洞。

  點著柴火烤了會兒,又燒了熱水喝下,身上的寒氣才一點點散了,身子也慢慢暖過來。

  吃肉的時候沒忘那小獼猴,特意給它拿了一大塊肉。

  歇了大半晌,才動身去找第二株百年野山參。

  這株參在山洞右邊一百多米的地方,只有個大概範圍,沒精準位置。

  整片區域都被厚雪蓋得嚴嚴實實,想要找參,只能大面積清雪排查。

  頂著刺骨的寒風,一點點清理地面積雪,凍得直打哆嗦。

  扒過的範圍越來越大,最後算下來,比他那四合院面積還寬敞。

  越挖越累,越凍越僵。

  雙手反覆扒雪,凍得發紫僵硬,到最後徹底沒了知覺,跟木頭疙瘩似的。

  又冷又累,渾身酸痛,好幾次都想撂挑子不干。

  靠著一股韌勁硬撐著,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

  厚厚的積雪下,一抹熟悉金枯黃的參葉終於露了出來。

  凍僵硬了一天的臉,總算露出點笑容。

  蹲下身,拿著木棍開始細緻挖掘第二株老參。

  深山裡冬天黑得早,挖到一半的時候,天色就暗下來。

  刺骨寒風又颳得猛,溫度驟降零下十多度,實在撐不住再挖。

  百年野山參暴露在外,夜裡容易被山裡的山鼠、野兔、飛鳥糟蹋壞。

  他不敢大意,立刻搬來大大小小的石塊,把正在挖的參地圍得嚴嚴實實。

  所有石縫、空隙,全用細土和碎石堵得死死的。

  層層防護做得密不透風,別說野鼠山雀,就連個小蟲子都鑽不進去。

  做完這一切,天徹底黑透。

  夜裡的小獼猴,膽子明顯比頭一天大了不少。

  不再遠遠躲著,居然怯生生跟著王超,一路鑽進了山洞裡。

  王超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小獼猴,心裡五味雜陳。

  上一世,這小東西陪著他在深山熬過十三年的孤獨日子,是他最親的兄弟。

  哪怕這一世初見時它對自己有隔閡,可骨子裡的羈絆還在。

  他一時興起,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從空間裡拿出一瓶紅星二鍋頭,溫了一碗。

  看著乖巧的小獼猴,給他倒了半碗酒。

  本以為小獼猴不會碰酒水,沒想到它兩隻小爪子扒著碗邊,居然真端起碗大口喝起來。

  半碗烈酒下肚,小獼猴立刻仰起頭,嗷嗷叫了兩聲。

  王超太懂它了,相處十幾年,它的每一聲叫喚、每一個小動作,他都門兒清。

  這是覺得好喝,還沒喝夠的意思。

  王超失笑搖頭,又給它溫了半碗烈酒遞過去。

  短短兩半碗酒下肚,小小的獼猴直接喝醉了。

  原本靈動的眼神變得朦朦朧朧,身子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

  一會兒歪著腦袋發呆,一會兒原地打轉轉,軟乎乎的身子晃悠得可笑。

  最後直接四肢一軟,癱坐在他身邊,蔫蔫的不再動彈。

  王超看著它憨乎乎的醉態,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想著這小獼猴到底要不要帶它出山?

  夜裡,他任由喝醉的小獼猴蜷在火堆旁,自己靠著石壁躺下。

  一人一猴,安安穩穩在山洞裡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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