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周晏禮&司徒慧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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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依舊不停,雨聲漫進屋內,安靜得五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

  司徒慧敏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鎖屏亮起又熄滅,亮起又熄滅。

  「時間到了。」她起身去拿體溫計。

  周晏禮配合地把體溫計遞給她,手指又一次擦過她的掌緣,依舊是滾燙的。

  三十八度九。

  司徒慧敏看著溫度計上的數字,眉頭擰成一團。

  「你燒成這樣還敢開車?」

  「.......」

  見他不說話,司徒慧敏沒好氣地把退燒藥和水塞進他手裡,「吃藥。」

  周晏禮接過,老老實實把藥吞了。

  他喝水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水珠順著嘴角滑下來,滑過下頜線。

  司徒慧敏別開眼,假裝在看窗外的雨。

  「敏敏。」

  「嗯。」

  「你在生氣。」

  不是疑問,是陳述。

  司徒慧敏抿了抿唇:「我沒有。」

  周晏禮放下水杯:「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司徒慧敏索性轉過頭瞪他:「周晏禮,你大老遠跑來就是來問我這個的?」

  周晏禮:「不是。我說了,來陪你過節。」

  司徒慧敏:「你——」

  話音未落地,她手腕忽然被握住。

  力道微沉,輕輕一拽,她整個人坐在了他腿上。

  周晏禮垂著眼,深邃的瞳孔里映出她慌亂的模樣。

  司徒慧敏仰著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拳。

  「周晏禮——」

  心跳快得不講道理。

  「你……你先放開。」

  「不放。」

  .......這人真是,明明發著燒,力氣卻不小,掙都掙不開。

  還有這姿勢,未免太曖昧了。

  曖昧到司徒慧敏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線條,以及他的心跳。

  她的臉紅透了,又推了他兩下,無果。

  「周晏禮,你讓我下去先——」

  周晏禮:「還躲我嗎?」

  司徒慧敏:「我沒有躲你。我只是……需要時間想清楚一些事。」

  周晏禮沉默了幾秒:「那你想清楚了嗎?」

  司徒慧敏:.......

  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因為她不想和他變成小陳說的那樣.....

  「你......你把病養好,我們再談,行不行?」

  周晏禮答得乾脆:「不行。」

  說完,他俯身靠在她肩上,又牽起她冰涼的小手,順著自己的衣擺,探了進去。

  冰涼的指尖觸到灼熱的肌膚,溫差極致分明,周晏禮舒服地悶哼一聲,倦怠的眉眼跟著舒展。

  司徒慧敏:......!!

  這是鬧哪出啊???

  但......手感是真好啊,八塊腹肌,緊實勻稱,是她喜歡的那種!

  不對!司徒慧敏猛地回神。

  喜歡也不能摸他啊,跟耍流氓似得。

  司徒慧敏連忙抽手,沒抽動:「周晏禮,你幹嘛啊。」

  「幫我降降溫。」周晏禮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脖頸上,「你手涼。」

  「那你也不能——」

  「那你說怎麼辦。」

  周晏禮抬起頭,直直看著她,眼底因高燒泛著淺淺的紅,語氣委屈:「我大老遠跑過來,淋了雨,發了燒,你連好好看我一眼都不肯。」

  司徒慧敏的手還被他握著,一遍一遍感受著他緊實的腹肌線條,耳根爆紅。

  算了,是他自願讓她摸得,不能說是她耍流氓。

  她心頭髮軟,聲音細若蚊蚋:「我沒有不肯看你……」


  周晏禮:「那你現在看著我。」

  司徒慧敏仰頭與他對視。

  太近了,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還沒幹的潮氣,每一寸眉眼都清晰得晃眼。

  真是要命了!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周晏禮那麼.....勾人?

  心跳越來越失控,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對視不了一點啦!!

  司徒慧敏別開臉,下巴卻被他捏住:「周晏禮——」

  周晏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沒躲,那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

  司徒慧敏:......還笑?!這人高手無疑了!

  什麼可憐巴巴,全是套路!

  周晏禮一隻手拇指停留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牢牢貼著滾燙肌膚。

  司徒慧敏:「誰不敢看你了,你快鬆手。」

  周晏禮:「不松。我知道,你喜歡。」

  司徒慧敏:瞎說什麼.......大實話!!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明明是他在發燒,怎麼臉紅的是她?

  她耐著性子趕人:「藥也吃了你趕緊走吧。」

  「走?」周晏禮從鼻腔哼出一聲笑,「想得美。」

  他鬆開她的手,抱著她從凳子站起來:「陪我睡覺。」

  司徒慧敏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瘋了?!我們是能在一起睡覺的關係嗎?」

  周晏禮將她放到了床上。

  一米五的小床本來就不大,他一米八幾的身量壓上來,整個空間瞬間逼仄。

  「怎麼不是?又不是沒睡過。」

  「我......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不了。」

  「你……」

  她說不出話了,因為周晏禮的臉就在她面前,呼吸交纏。

  「想親你。」他說,「你自己同意,或者我強吻你,選吧。」

  司徒慧敏:???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還那麼理直氣壯?

  周晏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唇,瞳孔深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好吧,他確實有病!!

  「你、你發著燒……」

  「嗯。」周晏禮應了一聲,又往下壓了壓,鼻尖蹭到她的鼻尖,「所以趁熱打鐵。」

  司徒慧敏:.......這詞是這樣用的嗎?

  她想推他,手剛抵上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十指扣住,掌心貼著掌心。

  他燒得厲害,她也燙得不輕。

  「周晏禮,你不可以亂來——」

  周晏禮薄唇有意無意蹭過她的嘴角:「可是你喝醉那天晚上,也沒見得放過我,不亂來。」

  司徒慧敏:「什,什麼意思??」

  那天晚上,她主動的??

  周晏禮沒有急著回答。

  他放開她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一段語音播放出來。

  「周晏禮,我想摸你腹肌……」

  司徒慧敏瞳孔地震。

  「二哥,接吻是什麼感覺啊?我都沒接過吻,要不你親親我吧……」

  語音里她的聲音醉醺醺的,像把小鉤子,每一個字都在往人心裡鑽。

  「敏敏,別鬧,你喝醉了。」這是周晏禮的聲音,低沉又無奈。

  「沒醉~你親我一下嘛~~」

  錄音戛然而止。

  司徒慧敏像被雷劈過,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以,真是她主動的?

  她居然潛意識裡就想非禮周晏禮?!

  不應該啊!肯定是那段時間腦殘劇看多了!小哥哥視頻刷多了!


  司徒慧敏咽了咽口水,穩住聲音:「你……你有這個為什麼早不拿出來?」

  周晏禮把手機丟開,重新壓下來:「你給我機會了嗎?每次跑得比兔子還快。」

  司徒慧敏:「……」

  也是。

  周晏禮:「現在,我可以親你了嗎?」

  司徒慧敏手抵在他胸膛:「……不可以。」

  周晏禮:「為什麼?」

  司徒慧敏想了想,找了個藉口:「和你太熟了,親不了一點。」

  周晏禮的眼底暗了暗。

  沉默了幾秒,他才問:「那你想和誰親?周郁嘉嗎?」

  司徒慧敏懵了:「什麼跟什麼?我說的是太熟了沒感覺,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周晏禮:「沒感覺?」

  他抬手按上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做的時候你一直在叫我親——」

  司徒慧敏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別提那天晚上了?羞死人了。」

  周晏禮哼笑一聲,拉下她的手,扣著她後腦勺,不由分說得吻了下來。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等了很久的東西。

  司徒慧敏的大腦宕機,本能地想推他。

  但對方似乎預料到了,一把抓住她兩隻手,摁過頭頂。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的身體緊貼住他滾燙的胸膛,沒有一絲縫隙。

  「唔——別——」

  她開口想說話,他便順勢探入,把她的呼吸全部奪走。

  越親越凶,越吻越深,司徒慧敏被他吻得眼尾泛紅。

  他為什麼吻技這麼好?

  為什麼她一點也不討厭,甚至還熟悉又喜歡。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周晏禮終於放開了她的唇。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卻還笑得出來。

  「親不了一點?」

  周晏禮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那這是什麼?嗯?」

  司徒慧敏大口喘氣,滿臉通紅,眼眶裡全是水汽。

  「……你犯規。」

  「嗯,我犯規。」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蠱惑,「那你罰我。」

  司徒慧敏被這個舉動燙得渾身一顫。

  罰他?他這樣子哪裡像是在等罰?分明是在等她主動往陷阱里跳。

  「周——唔——」

  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慢,卻更磨人。

  周晏禮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了一下。

  感覺到懷裡人兒整個人都在發抖,才滿意地鬆開,轉而去吻她的嘴角、她的臉頰、她的眼尾。

  然後,又回到唇上,一遍遍糾纏著她。

  不僅如此,他的手也沒老實,順著她睡衣下擺,一點點試探著。

  司徒慧敏被他親得七葷八素,一遍遍感受著那燙人的掌心。

  連自己被他抓住的雙手,什麼時候環住了他的脖頸都不知道。

  因為,她快溺死在他那溫柔又強勢的吻里了!!

  「敏敏。」他叫她的名字,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你的心跳好快。」

  司徒慧敏喘氣:「你……你離我遠點就不快了。」

  周晏禮:「離不了。」

  他的掌心往上移,落在她心口上最柔軟的地方。

  「E.....你,你幹嘛啊!」

  「*你。」

  司徒慧敏眼睛瞪得圓溜,臉漲紅:「你你你,痴線啊!」

  周晏禮又是一聲哼笑,俯身舔咬她耳尖,似乎是想用行動告訴她.......

  司徒慧敏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別別別,你燒還沒退啊——」

  見他還纏著不放,她又急又慌:「會……會傳染的……嗚嗚嗚哥哥……」


  少女軟糯、無意識的稱呼,讓周晏禮動作頓住。

  那晚之後,她基本都是連名帶姓喊他。

  比起叫二哥,他更喜歡她叫他名字,但這聲嬌氣又委屈的哥哥,讓他覺得自己——

  脹得要命!

  好想狠狠地......欺負她!!

  周晏禮克制著放開耳垂,直起身,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濃重得化不開的谷欠念。

  「退燒了,就可以?」

  「我……我我……不知道……」

  「那還躲我嗎?」

  「………」

  她不回答,他的大手便在她心口那處使壞,不輕不重地,像在把玩一團柔軟的棉絮,惹得她難耐不已,輕吟出聲。

  「嗚嗚嗚……不躲了不躲了,以後都不躲了……」

  「乖女孩,吻我。」

  周晏禮親了親她泛紅的眼角,「吻我,我就信你。」

  司徒慧敏紅著眼眶瞪他,水光瀲灩的眼睛裡全是委屈和羞赧。

  ——得寸進尺的狗男人!

  可她剛才說了不躲,總不能立刻又躲。

  司徒慧敏咬著唇,顫抖著仰起頭,想在他嘴角飛快地啄一下就退開。

  但他好像早就猜到了。

  她剛碰到他的唇角,還沒來得及撤離,他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後頸,五指收攏,退無可退。

  「唔——」

  他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滾燙的唇舌再度糾纏上來,一會輕舔、一會重吮。

  司徒慧敏整個人都在發抖,只能用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晏禮鬆開她,低下頭,將臉埋進她胸前。

  滾燙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睡衣燙在她心口上,粗重而紊亂。

  他就那樣附在她心口處喘著氣,像跑了很遠很遠的路,終於到了終點。

  「敏敏。」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要再把我當哥哥,不要再把我當親人。試著喜歡我,接受我。

  「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摸,怎麼親,怎麼做,都行。」

  司徒慧敏的心跳快的不像話,一下一下撞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她確定了,她是心動的,她是喜歡他的。

  他的腹肌,他親吻她,還有他的小惡劣.......她都很喜歡......

  也許在他不遠千里,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就已經確定了。

  司徒慧敏伸出手,顫抖著捧住了他的臉。

  「那……那你先退燒。退燒了,我再告訴你答案,好嗎?」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周晏禮看了她很久,反覆確認她是認真的,沒有敷衍。

  他低下頭,在她唇角落下今晚最輕的一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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