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老男人的話，半句都別信
婚禮晚宴上，來跟言晚意寒暄的人比跟新娘的還多。
有叫不上名字的遠房親戚，有謝婷婷媽媽那邊的朋友，還有幾個眼熟但不知道哪來的街坊鄰居。
他們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嘴上說著晚意越來越漂亮了、在京市做醫生辛苦了、以後常回來看看。
可話題繞來繞去，最後總會落到同一個方向。
你男朋友是京市人嗎？做什麼工作的呀？
言晚意端著果汁，本想笑著回應，可神奇的是，根本不需要她說太多。
陳韶英一晚上都守在她旁邊，像一堵移動的牆，把那些過於熱絡的試探和過於直白的討好，一一擋了回去。
「哎呀，晚意仲後生，結婚的事不著急說。」
「她男朋友工作忙，邊有時間應酬呢啲？」
「遲啲先講啦，以後大把機會㗎」（再說再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每一句話都說得客客氣氣的，可那語氣里的拒絕，明明白白，不留餘地。
宴席結束大概是晚上九點。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了。
言晚意打開手機，便看見二十分鐘前，沈硯風發來了消息。
言晚意：「媽咪，三哥到咗，話喺停車場等我哋。」
陳韶英：「好，咁我哋快啲過去，唔好俾小沈等咁耐。」（那我們趕緊過去，別讓小沈等久了）
說著，陳韶英挽著言晚意的胳膊往酒店停車場走去。
言晚意覺得陳女士今天晚上很奇怪。
母親素來性情溫和平順，待人和善有度，往日裡面對謝婷婷一家，縱使算不上格外熱絡，也始終笑臉相迎、禮數周全。
唯獨今晚，她臉上笑意寥寥，神色間明顯透著幾分疏離冷淡。
言晚意忍不住開口：「媽咪，你今晚做乜咁護短呀？」（你今晚怎麼那麼護短）
陳韶英面不改色：「小沈說你穿得太靚啦，托我好好睇實（看住）你呢。」
言晚意：「不是吧，佢還同你講這個啊？」
陳韶英：「....可不是呢！」
——對不住了，小沈！
......
回到家，洗漱完畢已經過了十一點。
陳韶英他們早早就回房歇息了，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樓梯口的夜燈還亮著。
言晚意待在沈硯風的房間裡。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
她的頭髮長，發量多，每次舉著吹風機吹頭髮都要好久。
不過沈四歲在的時候，她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享受。
比如現在，她坐在床邊，沈硯風站在她身後，吹風機的熱風暖暖的，困意也跟著來了。
早上起得太早了，又忙碌了一天，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沈硯風關掉了吹風機，便看見小姑娘腦袋一點點往下栽，跟小雞啄米似的。
他把吹風機放到床頭柜上，彎下腰一手輕輕將她撈起來。
剛掀開被子，還沒放到床上，小姑娘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縫。
「唔....沈四歲，吹完了嗎？」
「嗯。抱你睡覺？」
言晚意搖了搖頭，抱著他脖子，臉在他頸窩蹭了蹭：「不要~還不困。」
沈硯風輕笑：「腦袋都掉下去了，還不困？」
言晚意：「再陪你一會呀~今天都沒怎麼陪你。」
沈硯風：「行。」
他把她放回床上，在她身旁坐下：「說吧，怎麼陪我？」
言晚意想了想，把兩隻腳抬起來，擱在他腿上。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腳疼。哥哥可以幫我按按嗎？」
她的腳後跟磨出了一點印子，不算嚴重，但她皮膚白，一點點紅就會很明顯。
沈硯風看了一眼，沒有動。
倒不是不心疼，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小姑娘嘴巴說陪他，實際上呢？
剛坐下就使喚他幹活，說好的陪他呢？為什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香香軟軟一天沒在懷，他總得要為自己討點福利吧？
沈硯風：「這樣陪我？給你按了我有什麼好處嗎？」
言晚意心虛了一下：「我.......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表現啊~」
沈硯風：「表現？我表現什麼？」
言晚意：「表現你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哦~」
沈硯風氣笑：「行，男朋友給你按。」
他把她的腳握在掌心裡，小姑娘腳小得他一隻手都能包裹住，拇指從她腳後跟慢慢按到腳掌，力道不輕不重。
不過——你以為他這就妥協了？
不，他只是要證明自己是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按了幾分鐘，小姑娘眯起了眼睛，時機差不多了。
沈硯風：「寶貝。」
言晚意：「.....嗯？」
沈硯風：「我覺得，我在給你服務，你付一點報酬也是合理的，你說呢？」
言晚意本來就困，此時享受著按摩，腦子迷糊著無法思考。
「嗯……你想要什麼報酬啊？」
沈硯風慢悠悠道：「按完，餵我吃點水果。」
言晚意還沒反應過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讓人耳根發燙的話：「花朵也行。隨寶貝喜歡~」
言晚意：......！！
她猛地睜開眼，就撞進他那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
腦子「嗡」的一聲，瞌睡蟲立馬跑光，她當即把腳從他腿上收回來，跑下床穿上拖鞋就跑。
動作之快，堪稱平生最快反應速度。
沈硯風顯然沒料到她這麼機靈，手還保持著握著她腳的姿勢。
反應過來時，人兒已經躥出去了。
要死要死。
某人又要在家發Q了。
仔細算算，這些日子都只是......，老男人素食了大半個月了都。
再不跑，難講會被吃掉！可地方條件有限，實在不宜醬醬釀釀啊！
走為上策，走為上策。
言晚意手剛碰到門把手，還沒擰開，腰就被一隻手臂攬住了。
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被抱了起來。
「跑什麼？」沈硯風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帶著笑意，「我能吃了你？」
言晚意被抱在半空中，蹬了蹬腿，根本夠不著地。
「……你可不就是想吃了我！」
小姑娘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模樣又凶又慫。
他彎了彎嘴角，把她抱回床邊，放在自己腿上坐下。
「知道你還跑？」
「你跑了，小男朋友怎麼辦？」
言晚意被他箍著腰，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雖然她很想忽略他說的......那啥，但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麼明顯，根本沒辦法假裝不知道。
「你……耍賴，你怎麼又澀又賴皮。」
「嗯，對你澀。」沈硯風大方承認，還低頭在她耳邊親，「腳不按了？」
言晚意被弄得耳朵癢，偏了偏頭，躲開他：「不按了。我要睡覺了。」
說著就要從他腿上掙下去。
沈硯風沒鬆手：「今晚，睡這。」
言晚意：「不要，會被陳女士發現的。」
沈硯風：「明早抱你過去。乖，哥哥好久沒有抱著寶寶睡覺了。當報酬了，行不行？」
言晚意：「……那，那你能再忍忍嗎？房間不隔音的。被發現的話好丟人。」
沈硯風：「嗯，不動你，但哥哥忍著難受，不餵水果，接吻行不行？」
言晚意：「.......嗯。」
沈硯風關了燈，房間裡暗了下來，只剩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言晚意的後背陷入床鋪中，被子被拉上來，蓋住了兩個人。
她的手環在他脖子上，沒來得及鬆開，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男人溫熱的唇覆上，唇瓣相貼廝磨，節奏緩慢，溫柔繾綣。
言晚意仰頭由著他親近，環著他脖頸的手不自覺鬆了力道，渾身泛起綿軟的熱意。
他吻得慢條斯理，情意綿長，然後——
然後就不對了。
那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後側滑了進去，拇指在她腰窩處畫圈，然後再徐徐向上。
言晚意晚上沒有穿小衣睡覺的習慣。
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結果又往他那邊更近了。
接著，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過去。
言晚意：「沈四歲.....你說了只接吻的.......」
沈硯風：「嗯。在接吻，寶寶。」
言晚意：「.....可你親的是脖子。」
沈硯風抬起頭，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
月光太淡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兩下，三下。
「好了，」他說，「親了。可以親脖子了嗎？」
言晚意：「……你講不講道理？」
沈硯風：「不講，我四歲。」
他沉下腦袋，繼續親她的脖子。
言晚意：「.......」
狗男人果然很狗，親就算了，手也不老實。
明明上一秒還在後側，前一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前面了。
直直就黏在雪色中，裝也不裝了。
言晚意想不通，他怎麼那麼喜歡那兒。
每天都要捧要親。
她渾身發軟，手攥著他後腦的頭髮，想推開他又使不上勁。
言晚意：「沈硯風……」
沈硯風：「在呢，寶寶」
言晚意：「你不是說只接吻嗎？」
沈硯風：「在親寶寶啦。」
言晚意：「那你的手在幹嘛？」
沈硯風：「手冷，取取暖。」
言晚意：「......」
——燙成什麼樣了，還冷？老男人的話，半句都別信！
有叫不上名字的遠房親戚，有謝婷婷媽媽那邊的朋友，還有幾個眼熟但不知道哪來的街坊鄰居。
他們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嘴上說著晚意越來越漂亮了、在京市做醫生辛苦了、以後常回來看看。
可話題繞來繞去，最後總會落到同一個方向。
你男朋友是京市人嗎？做什麼工作的呀？
言晚意端著果汁，本想笑著回應，可神奇的是，根本不需要她說太多。
陳韶英一晚上都守在她旁邊，像一堵移動的牆，把那些過於熱絡的試探和過於直白的討好，一一擋了回去。
「哎呀，晚意仲後生，結婚的事不著急說。」
「她男朋友工作忙，邊有時間應酬呢啲？」
「遲啲先講啦，以後大把機會㗎」（再說再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每一句話都說得客客氣氣的，可那語氣里的拒絕，明明白白，不留餘地。
宴席結束大概是晚上九點。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了。
言晚意打開手機，便看見二十分鐘前，沈硯風發來了消息。
言晚意：「媽咪，三哥到咗，話喺停車場等我哋。」
陳韶英：「好，咁我哋快啲過去，唔好俾小沈等咁耐。」（那我們趕緊過去，別讓小沈等久了）
說著，陳韶英挽著言晚意的胳膊往酒店停車場走去。
言晚意覺得陳女士今天晚上很奇怪。
母親素來性情溫和平順，待人和善有度，往日裡面對謝婷婷一家，縱使算不上格外熱絡，也始終笑臉相迎、禮數周全。
唯獨今晚，她臉上笑意寥寥，神色間明顯透著幾分疏離冷淡。
言晚意忍不住開口：「媽咪，你今晚做乜咁護短呀？」（你今晚怎麼那麼護短）
陳韶英面不改色：「小沈說你穿得太靚啦，托我好好睇實（看住）你呢。」
言晚意：「不是吧，佢還同你講這個啊？」
陳韶英：「....可不是呢！」
——對不住了，小沈！
......
回到家，洗漱完畢已經過了十一點。
陳韶英他們早早就回房歇息了，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樓梯口的夜燈還亮著。
言晚意待在沈硯風的房間裡。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
她的頭髮長，發量多，每次舉著吹風機吹頭髮都要好久。
不過沈四歲在的時候，她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享受。
比如現在，她坐在床邊，沈硯風站在她身後，吹風機的熱風暖暖的，困意也跟著來了。
早上起得太早了，又忙碌了一天，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沈硯風關掉了吹風機，便看見小姑娘腦袋一點點往下栽，跟小雞啄米似的。
他把吹風機放到床頭柜上，彎下腰一手輕輕將她撈起來。
剛掀開被子，還沒放到床上，小姑娘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縫。
「唔....沈四歲，吹完了嗎？」
「嗯。抱你睡覺？」
言晚意搖了搖頭，抱著他脖子，臉在他頸窩蹭了蹭：「不要~還不困。」
沈硯風輕笑：「腦袋都掉下去了，還不困？」
言晚意：「再陪你一會呀~今天都沒怎麼陪你。」
沈硯風：「行。」
他把她放回床上，在她身旁坐下：「說吧，怎麼陪我？」
言晚意想了想，把兩隻腳抬起來，擱在他腿上。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腳疼。哥哥可以幫我按按嗎？」
她的腳後跟磨出了一點印子，不算嚴重，但她皮膚白，一點點紅就會很明顯。
沈硯風看了一眼，沒有動。
倒不是不心疼，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小姑娘嘴巴說陪他，實際上呢？
剛坐下就使喚他幹活，說好的陪他呢？為什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香香軟軟一天沒在懷，他總得要為自己討點福利吧？
沈硯風：「這樣陪我？給你按了我有什麼好處嗎？」
言晚意心虛了一下：「我.......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表現啊~」
沈硯風：「表現？我表現什麼？」
言晚意：「表現你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哦~」
沈硯風氣笑：「行，男朋友給你按。」
他把她的腳握在掌心裡，小姑娘腳小得他一隻手都能包裹住，拇指從她腳後跟慢慢按到腳掌，力道不輕不重。
不過——你以為他這就妥協了？
不，他只是要證明自己是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按了幾分鐘，小姑娘眯起了眼睛，時機差不多了。
沈硯風：「寶貝。」
言晚意：「.....嗯？」
沈硯風：「我覺得，我在給你服務，你付一點報酬也是合理的，你說呢？」
言晚意本來就困，此時享受著按摩，腦子迷糊著無法思考。
「嗯……你想要什麼報酬啊？」
沈硯風慢悠悠道：「按完，餵我吃點水果。」
言晚意還沒反應過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讓人耳根發燙的話：「花朵也行。隨寶貝喜歡~」
言晚意：......！！
她猛地睜開眼，就撞進他那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
腦子「嗡」的一聲，瞌睡蟲立馬跑光，她當即把腳從他腿上收回來，跑下床穿上拖鞋就跑。
動作之快，堪稱平生最快反應速度。
沈硯風顯然沒料到她這麼機靈，手還保持著握著她腳的姿勢。
反應過來時，人兒已經躥出去了。
要死要死。
某人又要在家發Q了。
仔細算算，這些日子都只是......，老男人素食了大半個月了都。
再不跑，難講會被吃掉！可地方條件有限，實在不宜醬醬釀釀啊！
走為上策，走為上策。
言晚意手剛碰到門把手，還沒擰開，腰就被一隻手臂攬住了。
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被抱了起來。
「跑什麼？」沈硯風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帶著笑意，「我能吃了你？」
言晚意被抱在半空中，蹬了蹬腿，根本夠不著地。
「……你可不就是想吃了我！」
小姑娘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模樣又凶又慫。
他彎了彎嘴角，把她抱回床邊，放在自己腿上坐下。
「知道你還跑？」
「你跑了，小男朋友怎麼辦？」
言晚意被他箍著腰，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雖然她很想忽略他說的......那啥，但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麼明顯，根本沒辦法假裝不知道。
「你……耍賴，你怎麼又澀又賴皮。」
「嗯，對你澀。」沈硯風大方承認，還低頭在她耳邊親，「腳不按了？」
言晚意被弄得耳朵癢，偏了偏頭，躲開他：「不按了。我要睡覺了。」
說著就要從他腿上掙下去。
沈硯風沒鬆手：「今晚，睡這。」
言晚意：「不要，會被陳女士發現的。」
沈硯風：「明早抱你過去。乖，哥哥好久沒有抱著寶寶睡覺了。當報酬了，行不行？」
言晚意：「……那，那你能再忍忍嗎？房間不隔音的。被發現的話好丟人。」
沈硯風：「嗯，不動你，但哥哥忍著難受，不餵水果，接吻行不行？」
言晚意：「.......嗯。」
沈硯風關了燈，房間裡暗了下來，只剩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言晚意的後背陷入床鋪中，被子被拉上來，蓋住了兩個人。
她的手環在他脖子上，沒來得及鬆開，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男人溫熱的唇覆上，唇瓣相貼廝磨，節奏緩慢，溫柔繾綣。
言晚意仰頭由著他親近，環著他脖頸的手不自覺鬆了力道，渾身泛起綿軟的熱意。
他吻得慢條斯理，情意綿長，然後——
然後就不對了。
那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後側滑了進去，拇指在她腰窩處畫圈，然後再徐徐向上。
言晚意晚上沒有穿小衣睡覺的習慣。
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結果又往他那邊更近了。
接著，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過去。
言晚意：「沈四歲.....你說了只接吻的.......」
沈硯風：「嗯。在接吻，寶寶。」
言晚意：「.....可你親的是脖子。」
沈硯風抬起頭，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
月光太淡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兩下，三下。
「好了，」他說，「親了。可以親脖子了嗎？」
言晚意：「……你講不講道理？」
沈硯風：「不講，我四歲。」
他沉下腦袋，繼續親她的脖子。
言晚意：「.......」
狗男人果然很狗，親就算了，手也不老實。
明明上一秒還在後側，前一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前面了。
直直就黏在雪色中，裝也不裝了。
言晚意想不通，他怎麼那麼喜歡那兒。
每天都要捧要親。
她渾身發軟，手攥著他後腦的頭髮，想推開他又使不上勁。
言晚意：「沈硯風……」
沈硯風：「在呢，寶寶」
言晚意：「你不是說只接吻嗎？」
沈硯風：「在親寶寶啦。」
言晚意：「那你的手在幹嘛？」
沈硯風：「手冷，取取暖。」
言晚意：「......」
——燙成什麼樣了，還冷？老男人的話，半句都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