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沈總他澀澀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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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死了要死了。

  言晚意蹲在客廳沙發旁邊,捂著臉,耳朵紅得能滴血。

  她嚴重懷疑狗男人是故意的,其實根本沒醉。

  不然,他怎麼可以……那麼自如地幫她穿好小……衣?

  那手指勾、扣、拉一氣呵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哪裡像醉了!

  醉了的分明是她!!

  被他迷得暈頭轉向,差點就在家裡擦槍走火了!!

  言晚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淡定淡定淡定……」

  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站起身,端起桌子上那碗醒酒湯,重新走向臥室。

  推開門的時候,沈硯風正靠在床頭。

  他的眼睛半闔著,長睫低垂,給人感覺慵懶、溫順。

  看著而已,實則隨時可能撲過來。

  聽到門響,他緩緩睜開那雙丹鳳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言晚意忽視他的目光,故意板起臉,把醒酒湯往床頭柜上一放:「喝吧。」

  沈硯風看了一眼那碗湯,沒動。

  「寶寶餵我。」

  言晚意:「……你自己喝。」

  「頭暈。」他微微閉上了眼睛,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沒力氣。」

  要不是剛感受過這人的危險,言晚意差點又要被糊弄了。

  「騙人!你剛剛.......一點都不像......沒力氣。」

  說到一半自己先卡殼了,聲音越說越小,臉上的紅暈又捲土重來。

  沈硯風睜開眼睛,看著她。

  他的目光里有笑意,但笑意底下,還有別的什麼更深的情緒,像是暗流,在平靜的水面下緩緩涌動。

  「沒騙人。」他說,「寶寶,你知道我對你一向沒有什麼自制力。」

  言晚意:「.......」

  這人……為什麼每次都能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澀的話?

  她咬咬牙,瞪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你……你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嗎?叫你停下都不肯!丟死人了。舅媽肯定知道了!」

  「嗯,都是我的錯。」他認錯一向認得很快,「寶寶彆氣。下次不會了,都聽你的。」

  言晚意:「.......」

  這話她聽著,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好像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

  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

  算了。

  某人又道:「寶寶,餵我。頭暈,沒力氣。」

  言晚意嘆了口氣,拿他沒辦法。

  她在床沿坐下,端起那碗醒酒湯,舀起一勺,送到他嘴邊。

  「張嘴。」

  沈硯風張嘴,喝下了那勺湯,配合得很老實,倒是沒有再作什麼么蛾子。

  一勺。

  又一勺。

  言晚意餵多少,他喝多少。大半碗下去,某人才微微皺眉:「酸的。」

  「醒酒湯當然酸。」言晚意又舀了一勺遞過去,「最後幾口,喝完就沒了。」

  沈硯風沒有再說什麼,乖乖喝完了最後幾勺。

  還算聽話。

  言晚意放下碗,挑眉看他:「你酒醒了,還記得自己做過的壞事嗎?」

  沈硯風:「記得。但這不是壞事。」

  言晚意:「......還沒酒醒就不承認了?」

  沈硯風:「不是。是你的小男朋友想你了,我控制不住。」

  言晚意:「.........」

  她不想跟他扯下去了,平時某人沒醉的時候,就已經很會撩撥人,讓她難以抵抗了。

  如今醉了,更是黏人、話多,又直白,那澀澀又無辜的模樣,真是比清醒時更勾人。

  不行不行,她必須穩住心神,可萬萬不能在家裡再鬧出什麼旖旎動靜,要是再被撞見,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我把碗拿下去。」

  言晚意起身,手還沒碰到碗,就被他拉住手腕。

  對方目光灼灼看向她:「禮物呢?」

  言晚意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禮物?」

  「你剛才說的。」沈硯風態度認真得不像一個醉酒的人,「我停下喝完醒酒湯,就送我個禮物。」

  言晚意想起來,自己剛才在慌亂之中確實說過這麼一句。

  她當時只是想哄他停下,沒想到這人記性這麼好,喝醉了都忘不掉。

  不過.....她確實藏著一樣東西,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時機,送到他手裡。

  「那你等我一下哦。」

  言晚意走出臥室,進了自己的房間。

  床頭櫃的抽屜里,躺著一個小巧的木盒,盒內盛放的,正是她親手為他編織的那條青絲手鍊。

  沒料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送出去,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這份禮物。

  言晚意拿起木盒,心底的忐忑像揣了只亂撞的小獸,慢慢往沈硯風的臥室走去。

  臥室里,沈硯風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靠在床頭,他視線落在她手心裡,帶著幾分好奇。

  言晚意:「哥哥,左手給我。」

  沈硯風溫順地伸出左手。

  他腕間還戴著一塊品相出眾的名表,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言晚意:「我把你手錶拆下來了哦~」

  沈硯風:「拆。」

  言晚意低下頭,先將手錶拆下來放在床頭柜上,又從木盒裡拿出青絲手鍊繞在他手腕上。

  她仔細地調整好長度,扣上搭扣,黑色的編繩纏繞在他腕骨上,中間那顆佛珠沉穩內斂,竟與他意外的合適,像是天生就該戴在那裡。

  沈硯風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繩,沉默了幾秒。

  言晚意有些緊張,偷偷觀察他的表情:「就……隨便編的,不喜歡你就摘下來,我重新——」

  「寶寶特意編給我的嗎?」沈硯風打斷她。

  言晚意:「……是。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不過這個……不值什麼錢.......」

  沈硯風抬起手腕,又看了一遍,嘴角弧度難掩。

  「寶寶親手為我做的,我怎麼會不喜歡?」

  沈硯風指尖摩挲著手鍊上的佛珠,「這對我來說,比世間任何珍寶都要金貴,貴過一切。」

  ......這男人怎么喝醉了還那麼會說話。

  不過,深得她心!!

  言晚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臉頰。

  「那哥哥戴著不許摘哦,弄丟了我會生氣的。」

  沈硯風回抱住她:「嗯,永遠,都不摘。」

  窗外的風還在肆意吹著,卷著凌厲的聲響,呼呼地撞在窗玻璃上。

  房間裡卻靜得恰到好處,只有兩顆心緊緊相貼的溫熱。

  那些藏在呼吸里、浸在相擁中的溫柔,早已漫溢滿心,不必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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