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確定，只是我們嗎？
言晚意默默移開了視線，耳根紅透了。
這也太巧了吧。
不對，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樓上那兩個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樓梯間安靜得過分，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偏偏那曖昧的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聲一聲往耳朵里鑽。
撞到自己好朋友跟男人熱吻，別提多尷尬了。
她拉了拉沈硯風的袖子，用氣聲說：「......我們走吧。」
沈硯風低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很有趣。
他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改為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無聲地帶著她往下走。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下了半層樓，腳步幾乎聽不見。
可就在他們即將轉過下一層拐角的時候，樓上傳來司徒慧敏的聲音，惱意很明顯：「周晏禮，你夠了沒有？」
周晏禮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太清說了什麼，只隱約聽見「不夠」兩個字，然後是司徒慧敏更惱的聲音：「這裡是醫院！」
「那今晚去我家。」
「去你個——唔。」
又沒了聲音。
言晚意深吸一口氣，拽著沈硯風快步往下走，一口氣下了兩層樓，直到確認樓上的人不可能聽見了，才停下來。
她靠在牆上，捂著胸口，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
「他們...他們......」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沈硯風靠在旁邊的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神情淡然得很，仿佛剛才看到的不是他兄弟在樓梯間強吻人家姑娘，而是路邊兩隻貓在打架。
「什麼時候的事？」言晚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問我？」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剛才那表情明明一點都不驚訝！」
沈硯風想了想，很誠實地說：「我知道他喜歡敏敏，但我確實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寶寶。」他微微偏頭看她，唇角似笑非笑，「你也沒問啊。」
言晚意被他一句話噎得胸口一悶，半天沒擠出話，只睜著眼瞪了他好幾秒。
沈硯風看著她鼓著腮幫子的模樣，先軟了語氣：「我的錯，以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可敏敏剛才好像不情願。」 她皺起眉，想起早上在病房門口那一幕，忍不住擔憂。
「好吧...」
罷了，司徒慧敏本就約了她晚上見面，想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現在確實不方便貿然上去。
「今晚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不用啦，我跟敏敏約好了吃飯。」
「嗯？」
沈硯風這一聲尾音輕輕往上挑，語氣散漫。
她老實交代：「敏敏早上約了我說事，現在看十有八九就是這事兒。」
沈硯風聞言微微頷首，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蹭了一下，沒再多問。
「那我去忙啦，你快回去上班吧。」
「好，中午我讓人給你們送飯。別去食堂了。」
「知道啦。」
直到言晚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沈硯風才拿出手機，點開和周晏禮的對話框，然後打下兩行字。
【真有你的。】
【別逼太緊了，真惹急了，你得不償失。】
發送完畢，他收起手機，邁步走出病區。
皮鞋聲不緊不慢地敲在走廊地面上，節奏很穩，和他這個人一樣。
他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周晏禮的莽撞，
他更在意的是自家那個小姑娘，怕她因為司徒慧敏的事太過煩心，根本沒空理自己了，本來醫院事情就多，他可不想被「冷落」。
......
言晚意自然而然認為沈硯風說的「你們」是指她和司徒慧敏。
因此她下手術後便給司徒慧敏發微信。
今晚有星星嗎：【敏敏，中午不去食堂了，沈硯風說給我們倆點了午飯。】
對方秒回。
A敏敏小仙女：【你確定，只是我們嗎？/偷笑/偷笑/】
言晚意沒理解，發了個疑惑的表情。
A敏敏小仙女：【回來科室你就懂了。/奸詐/】
言晚意回到八樓，在護士站看見那堆放不下的保溫袋時就開始後知後覺了。
所以，男人說的「你們」，是指整個科室？？
言晚意剛踏進科室，護士長就招呼她：「言醫生，你回來得正好。這位小哥找你！」
男人西裝革履，言晚意沒見過。
護士站還站著一群護士醫生，司徒慧敏靠在台面邊，顧景初和方瑜站在稍遠處。
待她走前，男人便遞過來長長的單子，那恰到好處的微笑，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言醫生，您好。這是先生讓送過來的午餐，麻煩您看一下單子，數量是否足夠，還需不需要添加其他菜品？如果需要，我可以讓人馬上送來。」
「先生？！他說先生！」
不少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八卦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言晚意接過那長長的單子，上面只清晰印著菜名與份數，未標註金額。
整整七十二份餐品，每份都標配著一葷一素一湯一甜點，且菜色各有不同，也難怪單子會這般長。
她心裡一算，科室里算上護工、保潔阿姨，剛好是七十二人，更何況還有些上夜班、輪休的同事不在崗，這般數量，定然是足夠了。
她捏著那張薄薄卻又沉甸甸的單子，指尖微微一頓，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異樣漣漪。
這哪裡是真的要她確認餐品數量。
是他。
他在用這樣妥帖又張揚的方式，替她證明，她說的「有男朋友」，不是玩笑，更不是用來搪塞旁人的藉口。
「言醫生？言醫生？」男人輕聲喚她。
「啊，夠...夠了，謝謝你，辛苦你跑一趟了。」言晚意回過神來，耳朵尖不爭氣地紅了。
「言醫生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男人微微欠身，舉止得體又恭敬，
隨即他轉過身，目光溫和地掃過護士站的眾人，聲音平穩，字字分明：「我家先生吩咐，多謝各位平日裡對言醫生的關照，今日這頓便飯，便由他來請各位。」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堆得滿滿當當的保溫袋。
袋身印著低調卻極具質感的logo——正是梵嶼。
那是沈氏集團旗下的高端中餐廳，在京城小有名氣，人均消費足足四位數起步，尋常人連訂位都要排上許久。
七十二份這樣的午餐，算下來足足好幾萬，這哪裡能算得上「便飯」？
有人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脫口而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去，你家先生……該不會就是言醫生的男朋友吧？」
這話一出，站在後排的方瑜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身旁的顧景初。
顧景初的指尖早已不自覺攥緊。
在聽見男人語氣篤定、毫無半分遲疑回復「是的，以後還請各位多多費心，繼續關照言醫生」後，眼底的失落與落寞翻湧更甚了。
他沒再停留半分，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不動聲色地轉身，方瑜見狀，輕步跟了上去。
眾人心裡的疑惑被肯定了，科室里瞬間安靜了半秒，緊接著便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男人再次微微欠身，語氣依舊得體：「言醫生，那我先告辭了。」
言晚意壓下心底的波瀾，柔聲回應：「好的，辛苦你了，謝謝。」
男人的身影剛消失在科室門口，護士蔡寧迫不及待地湊到言晚意身邊：「天吶，晚意！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呀？這可是梵嶼啊，我聽說他們家從來不外送的，連訂位都要排上大半個月！」
旁邊的楊姍姍接話，語氣里滿是驚嘆：「救命！真的是梵嶼啊！那麼多，得有六七十份了吧。這手筆也太驚人了吧！得是什麼神仙實力啊？」
「啊啊啊，我數了，是七十二份！！我們科室算上阿姨們，剛好七十二人！!」這次開口的是單雨萌。
言晚意撓撓腮，臉頰微微發燙，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滿室的熱情。
這時，司徒慧敏笑著走過來，對著眾人打趣道：「好了好了，這下你們該相信我們意意沒騙人了吧？大家也別再打趣她了，再說下去，我們言醫生都要不好意思了。」
「信了信了！」單雨萌立馬激動地接話，「晚意，你男朋友也太寵你了吧，我真的又磕到了啊啊啊！」
護士長也溫和道：「晚意啊，謝謝你，也麻煩你幫我們謝謝你男朋友，有心了。」
「不客氣護長，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好在眾人也沒再多逗她，很快便各自拿著保溫袋散去，言晚意和司徒慧敏也各拿了一份，在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
司徒慧敏吃著美食，今日難得好心情：「表哥可以啊，真是個十足的行動派，這下好了，再也沒人議論昨晚的事。」
言晚意輕輕應了一聲「嗯」，心底像是被溫水浸過一般，暖意絲絲縷縷。
她忽然懂了那句，男人最動人的魅力，是遇事時乾脆利落的解決能力。
他尊重她，隱藏關係，卻用這樣一種妥帖又有力量的方式，不動聲色地替她擋去了所有揣測與非議。
言晚意拿起手機對著面前的餐品輕輕拍了一張，指尖輕快地編輯信息，發給了沈硯風。
今晚有星星嗎：【感謝沈總投餵~】
末了，還特意配了個軟乎乎的「抱住大佬的腿」表情包。
放下手機，她目光落在司徒慧敏微微發腫的嘴唇上，語氣帶著點小嚴肅：「別說我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給我交代清楚，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再明顯不過。
司徒慧敏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有些閃躲：「....你..你看見了？」
言晚意故作不高興「嗯哼」一聲：「不然呢？你交了男朋友，居然不告訴我！」
司徒慧敏連忙拉著她的胳膊撒嬌：「意意別生氣別生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晚上回去就跟你好好說，全都告訴你。」
言晚意看著她這般慌亂又撒嬌的模樣，到底沒真生氣：「行。」
這也太巧了吧。
不對，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樓上那兩個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樓梯間安靜得過分，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偏偏那曖昧的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聲一聲往耳朵里鑽。
撞到自己好朋友跟男人熱吻，別提多尷尬了。
她拉了拉沈硯風的袖子，用氣聲說：「......我們走吧。」
沈硯風低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很有趣。
他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改為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無聲地帶著她往下走。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下了半層樓，腳步幾乎聽不見。
可就在他們即將轉過下一層拐角的時候，樓上傳來司徒慧敏的聲音，惱意很明顯：「周晏禮，你夠了沒有？」
周晏禮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太清說了什麼，只隱約聽見「不夠」兩個字，然後是司徒慧敏更惱的聲音：「這裡是醫院！」
「那今晚去我家。」
「去你個——唔。」
又沒了聲音。
言晚意深吸一口氣，拽著沈硯風快步往下走，一口氣下了兩層樓，直到確認樓上的人不可能聽見了，才停下來。
她靠在牆上，捂著胸口，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
「他們...他們......」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沈硯風靠在旁邊的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神情淡然得很，仿佛剛才看到的不是他兄弟在樓梯間強吻人家姑娘，而是路邊兩隻貓在打架。
「什麼時候的事？」言晚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問我？」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剛才那表情明明一點都不驚訝！」
沈硯風想了想，很誠實地說：「我知道他喜歡敏敏，但我確實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寶寶。」他微微偏頭看她，唇角似笑非笑，「你也沒問啊。」
言晚意被他一句話噎得胸口一悶，半天沒擠出話，只睜著眼瞪了他好幾秒。
沈硯風看著她鼓著腮幫子的模樣，先軟了語氣：「我的錯，以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可敏敏剛才好像不情願。」 她皺起眉，想起早上在病房門口那一幕，忍不住擔憂。
「好吧...」
罷了，司徒慧敏本就約了她晚上見面，想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現在確實不方便貿然上去。
「今晚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不用啦，我跟敏敏約好了吃飯。」
「嗯？」
沈硯風這一聲尾音輕輕往上挑，語氣散漫。
她老實交代：「敏敏早上約了我說事，現在看十有八九就是這事兒。」
沈硯風聞言微微頷首，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蹭了一下，沒再多問。
「那我去忙啦，你快回去上班吧。」
「好，中午我讓人給你們送飯。別去食堂了。」
「知道啦。」
直到言晚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沈硯風才拿出手機，點開和周晏禮的對話框，然後打下兩行字。
【真有你的。】
【別逼太緊了，真惹急了，你得不償失。】
發送完畢，他收起手機，邁步走出病區。
皮鞋聲不緊不慢地敲在走廊地面上，節奏很穩，和他這個人一樣。
他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周晏禮的莽撞，
他更在意的是自家那個小姑娘，怕她因為司徒慧敏的事太過煩心，根本沒空理自己了，本來醫院事情就多，他可不想被「冷落」。
......
言晚意自然而然認為沈硯風說的「你們」是指她和司徒慧敏。
因此她下手術後便給司徒慧敏發微信。
今晚有星星嗎：【敏敏，中午不去食堂了，沈硯風說給我們倆點了午飯。】
對方秒回。
A敏敏小仙女：【你確定，只是我們嗎？/偷笑/偷笑/】
言晚意沒理解，發了個疑惑的表情。
A敏敏小仙女：【回來科室你就懂了。/奸詐/】
言晚意回到八樓，在護士站看見那堆放不下的保溫袋時就開始後知後覺了。
所以，男人說的「你們」，是指整個科室？？
言晚意剛踏進科室，護士長就招呼她：「言醫生，你回來得正好。這位小哥找你！」
男人西裝革履，言晚意沒見過。
護士站還站著一群護士醫生，司徒慧敏靠在台面邊，顧景初和方瑜站在稍遠處。
待她走前，男人便遞過來長長的單子，那恰到好處的微笑，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言醫生，您好。這是先生讓送過來的午餐，麻煩您看一下單子，數量是否足夠，還需不需要添加其他菜品？如果需要，我可以讓人馬上送來。」
「先生？！他說先生！」
不少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八卦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言晚意接過那長長的單子，上面只清晰印著菜名與份數，未標註金額。
整整七十二份餐品，每份都標配著一葷一素一湯一甜點，且菜色各有不同，也難怪單子會這般長。
她心裡一算，科室里算上護工、保潔阿姨，剛好是七十二人，更何況還有些上夜班、輪休的同事不在崗，這般數量，定然是足夠了。
她捏著那張薄薄卻又沉甸甸的單子，指尖微微一頓，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異樣漣漪。
這哪裡是真的要她確認餐品數量。
是他。
他在用這樣妥帖又張揚的方式，替她證明，她說的「有男朋友」，不是玩笑，更不是用來搪塞旁人的藉口。
「言醫生？言醫生？」男人輕聲喚她。
「啊，夠...夠了，謝謝你，辛苦你跑一趟了。」言晚意回過神來，耳朵尖不爭氣地紅了。
「言醫生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男人微微欠身，舉止得體又恭敬，
隨即他轉過身，目光溫和地掃過護士站的眾人，聲音平穩，字字分明：「我家先生吩咐，多謝各位平日裡對言醫生的關照，今日這頓便飯，便由他來請各位。」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堆得滿滿當當的保溫袋。
袋身印著低調卻極具質感的logo——正是梵嶼。
那是沈氏集團旗下的高端中餐廳，在京城小有名氣，人均消費足足四位數起步，尋常人連訂位都要排上許久。
七十二份這樣的午餐，算下來足足好幾萬，這哪裡能算得上「便飯」？
有人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脫口而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去，你家先生……該不會就是言醫生的男朋友吧？」
這話一出，站在後排的方瑜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身旁的顧景初。
顧景初的指尖早已不自覺攥緊。
在聽見男人語氣篤定、毫無半分遲疑回復「是的，以後還請各位多多費心，繼續關照言醫生」後，眼底的失落與落寞翻湧更甚了。
他沒再停留半分，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不動聲色地轉身，方瑜見狀，輕步跟了上去。
眾人心裡的疑惑被肯定了，科室里瞬間安靜了半秒，緊接著便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男人再次微微欠身，語氣依舊得體：「言醫生，那我先告辭了。」
言晚意壓下心底的波瀾，柔聲回應：「好的，辛苦你了，謝謝。」
男人的身影剛消失在科室門口，護士蔡寧迫不及待地湊到言晚意身邊：「天吶，晚意！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呀？這可是梵嶼啊，我聽說他們家從來不外送的，連訂位都要排上大半個月！」
旁邊的楊姍姍接話，語氣里滿是驚嘆：「救命！真的是梵嶼啊！那麼多，得有六七十份了吧。這手筆也太驚人了吧！得是什麼神仙實力啊？」
「啊啊啊，我數了，是七十二份！！我們科室算上阿姨們，剛好七十二人！!」這次開口的是單雨萌。
言晚意撓撓腮，臉頰微微發燙，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滿室的熱情。
這時，司徒慧敏笑著走過來，對著眾人打趣道：「好了好了，這下你們該相信我們意意沒騙人了吧？大家也別再打趣她了，再說下去，我們言醫生都要不好意思了。」
「信了信了！」單雨萌立馬激動地接話，「晚意，你男朋友也太寵你了吧，我真的又磕到了啊啊啊！」
護士長也溫和道：「晚意啊，謝謝你，也麻煩你幫我們謝謝你男朋友，有心了。」
「不客氣護長，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好在眾人也沒再多逗她，很快便各自拿著保溫袋散去，言晚意和司徒慧敏也各拿了一份，在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
司徒慧敏吃著美食，今日難得好心情：「表哥可以啊，真是個十足的行動派，這下好了，再也沒人議論昨晚的事。」
言晚意輕輕應了一聲「嗯」，心底像是被溫水浸過一般，暖意絲絲縷縷。
她忽然懂了那句，男人最動人的魅力，是遇事時乾脆利落的解決能力。
他尊重她，隱藏關係，卻用這樣一種妥帖又有力量的方式，不動聲色地替她擋去了所有揣測與非議。
言晚意拿起手機對著面前的餐品輕輕拍了一張，指尖輕快地編輯信息，發給了沈硯風。
今晚有星星嗎：【感謝沈總投餵~】
末了，還特意配了個軟乎乎的「抱住大佬的腿」表情包。
放下手機，她目光落在司徒慧敏微微發腫的嘴唇上，語氣帶著點小嚴肅：「別說我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給我交代清楚，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再明顯不過。
司徒慧敏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有些閃躲：「....你..你看見了？」
言晚意故作不高興「嗯哼」一聲：「不然呢？你交了男朋友，居然不告訴我！」
司徒慧敏連忙拉著她的胳膊撒嬌：「意意別生氣別生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晚上回去就跟你好好說，全都告訴你。」
言晚意看著她這般慌亂又撒嬌的模樣，到底沒真生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