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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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風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眼底翻湧的暗色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晚晚聽話,別扯。」

  他伸手拉好她的衣服,掩蓋住那抹春色。

  「嗚嗚...可是我好熱,你怎麼還不抱我啊~」

  擰不過她眼底的依賴與委屈,沈硯風只好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可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坐在他的腿上,言晚意更是方便了親近,

  她扭動著身體,臉頰、脖頸不停蹭著他微涼的胸膛與脖頸。

  「晚晚乖,不動了,好不好?」

  他固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制住她不安分的動作。

  「好熱……哥哥……我難受~」

  帶著哭腔的尾音像小貓爪子般撓過他心臟。

  他抬手用掌心撫上她滾燙的臉頰,剛貼上,就讓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唔...好涼,哥哥的手錶好冰啊....」

  沈硯風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

  胸腔里翻湧的欲望與心底的克制在瘋狂拉扯。

  他抬手將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嗯~」感受到手錶的冰涼,言晚意輕哼一聲。

  那軟綿綿卻又帶著嫵媚的聲音,聽的人骨頭都酥麻。

  可沒過多久,言晚意就不滿足於此,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滑下去,順著他的襯衫下擺鑽了進去,

  沈硯風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那溫熱的指尖在他緊實腰線上輕輕摩挲,所過之處無一不激起一片戰慄。

  「晚晚……」他啞的不像話。

  理智在瘋狂地提醒他,她是被下藥了,意識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傷害她分毫。

  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他在M國心心念念了兩個星期的女孩,此刻正毫無防備地依賴著他、貼近他。

  那柔軟的身體、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將他所有的克制與冷靜,全部擊潰、撕碎。

  「晚晚,不鬧了好不好。」

  手錶被丟在真皮座椅上,他掐住那截皓腕, 腕骨在他掌心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斷。

  「乖一點,馬上就到家了,等下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可藥物早已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聽不懂他的安撫,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小臉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帶著致命的勾人:「不嘛……」

  「哥哥.....你身上涼.....晚晚抱著舒服...」

  「哥哥.....」

  她毫無徵兆地仰頭,濕潤的唇瓣咬住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嗯…」

  貝齒陷入皮膚的刺痛感讓男人猛地閉眼,一聲難以壓抑的喘息從他喉間逃逸。

  唇瓣停留片刻便離開,他睫毛輕纏,緩緩掀開眼帘時,那雙素來凌厲的丹鳳眼涌著濃稠的欲色。

  下一秒,便見女孩迷濛地又要靠近,他猛地向後仰頭,後腦勺重重撞在真皮座椅上。

  他抬手拖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滾燙的小臉按到自己的肩膀,對著前面的司機沙啞地低吼:「再開快點!」

  黑色邁巴赫如同離弦之箭,在夜色中一路飛馳,終於穩到了觀瀾公館。

  雕花鐵大門早已提前敞開,管家林叔候在門口,神色恭敬又焦灼。

  林叔是林睿的父親,他與林睿之前通過電話,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車門打開,沈硯風打橫抱起言晚意,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走去,

  懷裡的女孩不安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林叔連忙上前推開別墅大門,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到他懷裡的女孩。

  走進別墅客廳,私人醫生時遠早已背著醫藥箱等候在沙發旁。

  看到沈硯風時,他目光先落在他喉結上那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人輕輕咬過,他不敢多問,立即上前。


  「三少,我已經準備好了輸液和解毒的藥劑。」

  「嗯。」

  沈硯風腳步未停,徑直朝著二樓主臥走去,時遠連忙緊隨其後,其他人則留在客廳,等候後續吩咐。

  主臥內整體是沉穩的冷色調,

  深灰色的真絲被褥鋪展平整,床頭懸掛的水墨掛畫暈著淡淡的冷光。

  沈硯風將言晚意放在床上,輕輕撫平她凌亂的髮絲,被子扯過蓋在她的身上。

  他剛想起身,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拉住,

  言晚意微微蹙著眉,眼底蒙著水霧:「哥哥……別走……」

  沈硯風反握住她的手,俯身坐在床邊,聲音放得極低:「不走,晚晚別怕,我在。」

  他一邊安撫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言晚意似乎感受到了安心,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放鬆了些,卻沒有鬆開。

  時遠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林叔,手裡端著消毒用品和輸液所需的器具。

  「三少,我先給言小姐檢查一下,然後輸液解毒。」

  時遠在另一側拿出體溫計,遞給沈硯風夾在女孩的腋下,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她的心肺,

  確認沒有問題後,拿出消毒棉片,輕輕擦拭著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利落。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言晚意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攥著沈硯風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唔......疼......」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沈硯風在她耳邊低聲安撫。

  直到輸液管里的液體緩緩滴落,她才漸漸平靜下來,

  眉頭依舊微蹙,神色依舊帶著幾分難受。

  「藥物反應比較強烈,但好在劑量不大,輸完液會緩解。」時遠推了推眼鏡,動作嫻熟地調節點滴速度。

  認識那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沈硯風如此緊張一個人。

  「不過她情緒不是很穩定,最好有人守著。」

  沈硯風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始終沒離開床上的人。

  就在這時,主臥門被敲響。

  林睿站在門口,側身讓出身後的司徒慧敏和司徒遲。

  「意意!」司徒慧敏手裡拎著袋子,眼尾還泛著腫。

  她腳步放輕,走到床邊,看著言晚意泛紅的臉頰和凌亂的髮絲,心疼得眼眶又紅了。

  沈硯風抬眼看向兩人:「她剛輸上液,藥物還沒完全褪去。」

  司徒遲一眼便注意到他喉結上刺眼的咬痕,不過現在不是調侃的時候。

  他抬手拉住司徒慧敏的胳膊,低聲安撫,「別擔心,言醫生會沒事的。」

  司徒慧敏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看著言晚意小聲呢喃:「都怪我,要是我沒有讓意意一個人等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沈硯風看著她自責的模樣,壓下戾氣:「和你沒關係,你在這照顧一下她。」

  說著,他抬眼看向司徒遲。

  司徒遲領會,跟著他走出了主臥。

  司徒慧敏則坐在床邊,輕輕握著言晚意的手,低聲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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