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李存孝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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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信大將軍,此城便是天山王朝第一雄關,剛收到消息,天山王朝為了抵抗我們,在此城關足足堆積了五十萬大軍。」

  「哦?」

  「五十萬?」

  聽著斥候的匯報,騎在戰馬上的韓信眉頭微微一挑。

  自從上一次大勝之後,大軍一路前壓。

  走了足足一個月,終於抵達天山王朝了。

  兩國的距離,太遠了。

  「我們後勤糧草還剩多少?」

  「將軍,還剩下十日。」

  副將低聲匯報。

  戰線很長,後勤壓力非常大。

  這也就是神州能夠頂著如此大的後勤壓力繼續前壓,要是換成其他王朝,後勤早崩潰了。

  這可不是三百兵,三千兵,三萬兵,而是三百萬大軍的後勤。

  再加上極其遙遠的戰線,後勤壓力可想而知。

  「十日,夠了。」

  「只要破了此城,只要打進去,那就有源源不斷的糧食。」

  看著眼前的雄關,韓信微微一笑。

  只要打進去,還怕沒有糧食?

  裡面的每一座城,都可以當成他們的後勤基地。

  「陛下,臣請戰。」

  「給臣十萬兵馬,臣一日之內,必定拿下此城。」

  這時,李存孝騎著馬來到韓信身旁,主動請戰。

  「哦?」

  韓信眉頭一挑,轉過頭看向李存孝。

  「軍無戲言。」

  「軍無戲言。」

  李存孝一臉認真。

  「好,既然你主動請戰,那我便成全你。」

  「軍中兵馬,任你調動。」

  「一日,我要看到此城高高懸掛我神州國旗。」

  「若拿不下,軍法處置。」

  深深看了李存孝一眼,韓信語氣嚴肅。

  既然你想要表現,那我給你這個機會。

  若你拿不下,那就休怪我韓信不講情面。

  「將軍放心,一日。」

  李存孝抱拳行禮。

  李存孝接著命令離開。

  李嗣業和梁紅玉都看著他的背影,保持沉默。

  眼前這可是一座雄關,他們也能破。

  但是,十萬兵馬,一日時間。

  很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們倒要看看,這位要用什麼方法,一日破城。

  韓信也是饒有興趣的等著看。

  他也好奇。

  「傳令,全軍就地安營紮寨。」

  「是。」

  夜間,大軍休整。

  而李存孝則帶著五萬飛虎軍以及五萬大漢軍隊離開了營地。

  他們帶著糧草,深入黑暗之中。

  另一邊,韓信則一隻手拿著土豆,一隻手拿著一根玉米,雙眼看著眼前桌子上的地圖。

  四周,則是梁紅玉和李嗣業以及一眾副將。

  雖然他們很信任李存孝,但是第二套戰術,還是需要的。

  若是李存孝真的拿不下,他韓信要親自上。

  畢竟,大軍糧草還剩十日,拖不得。

  打仗可不是兒戲。

  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他要做好隨時為李存孝兜底的準備。

  ……

  李存孝帶著十萬大軍沒有走大路。

  因為大路通向玉蓮關的正門,那正門城牆高六丈,城頭擺著三百架床弩,護城河引的是山上的雪水,又寬又深。

  根據斥候的匯報,正門,別說十萬人了,哪怕三十萬人,都不一定能拿得下來。

  所以,他就沒想著從正面強攻。


  一座有五十萬人駐紮的雄關,可不是他十萬人強攻就可以拿下的。

  「地圖。」

  這時,李存孝勒住馬,伸手接過副將遞來的羊皮地圖,借著火摺子的微光看了片刻,手指點在玉蓮關兩側的山脊上。

  「玉蓮關依山而建,兩側山脊陡峭,守軍在上面修了哨塔和箭樓,但駐兵不多。」

  「他們認定沒人能翻過這兩座山,若是我們能夠翻過去,必然可以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將軍,這兩座山根據斥候匯報,山脊最陡的地方坡度將近七十度,徒手攀爬都難,別說帶兵器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副將一臉難為情地低聲匯報。

  「難。」

  「確實很難。」

  李存孝收起地圖,緩緩抬頭,看著黑夜中的那兩座大山的輪廓。

  玉蓮關依山而建,兩側便是大山。

  正面強攻不可取。

  想要突襲破關,只有從兩側的山峰入手。

  「難不代表做不到。」

  李存孝雙眼深邃。

  「傳令,飛虎軍下馬,每人只帶一把短刀,一捆繩索,一袋鐵鉤,其餘全部留在原地。」

  「步兵每人帶一把刀,一張弓,二十支箭,所有重甲全部脫掉,只穿皮甲,開始準備。」

  聽到這個命令,副將瞪大眼睛。

  真要這麼幹?

  不過看著李存孝那堅定的眼神,他還是轉身傳令去了。

  飛虎軍是騎兵,但李存孝讓他們下馬。

  沒有人問為什麼,命令傳下去,五萬人同時翻身下馬,開始整理裝備。

  鐵鉤掛在腰間,繩索斜背在身上,短刀插進靴筒。

  步兵脫下沉重的鐵甲,只穿皮甲,將長矛留在原地,換上短刀和弓箭。

  十萬人在黑暗中沉默地整理裝備,沒有喧譁,沒有混亂。

  飛虎軍,是李存孝的精銳部隊。

  精銳中的精銳。

  但是大漢軍隊,也不差。

  「出發。」

  半個時辰後,李存孝帶著十萬人鑽進了玉蓮關左側的山林。

  山路比副將說的更難走。

  一開始還有獵戶踩出的小徑,走到山腰處連路都沒有了。

  腳下是鬆軟的腐葉和碎石子,踩上去一步滑半步。

  兩旁是密不透風的灌木叢,樹枝劃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沒有人吭聲。

  所有人都咬著牙往上爬。

  走到後半夜,坡度開始變得陡峭。

  最陡的地方人要貼著岩壁往上爬,手指摳進岩石縫隙里,腳踩在凸起的石棱上,每往上挪一步都要喘一口氣。

  但是沒人抱怨一句,沒人吐槽一句。

  他們的動作很輕,完全沒有造成大的聲響。

  隊伍當中,李存孝走在最前面。

  他沒有讓士兵在前面開路,而是自己第一個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岩壁。

  他的手指粗壯有力,摳進岩石縫隙里穩穩噹噹。

  副將跟在後面,看著自家將軍的背影,那張被汗水浸透的臉上帶著一種篤定的沉穩。

  他爬山爬得理所當然,好像這道山脊生來就該被他踩在腳下。

  他的雙眼之中滿是佩服。

  他是韓信的下屬,但是此刻看向李存孝的雙眼,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厲害,是真的厲害。

  佩服,也是真的佩服。

  跟著這種將軍混,上刀山下火海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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