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恭王府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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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和珅的寶藏,王明昊卻是淡定滴很。

  要是早就被人發現,急也沒用。

  真要是到現在都沒能被發現,那短時間也不會被發現,根本不用急。

  這不,他不只是把多門送回家裡,還在那邊坐了坐,喝了杯茶。

  又聊了一會兒四九城的各種風俗習慣、傳聞消息,這才不急不忙地告辭離開。

  結果走到院子裡時,卻聞到了一股香火味兒。

  王明昊看了一眼這個院兒的西廂房,才想起多門這個院兒里,還有一位被忽悠了信教的二傻子。

  信教並沒什麼,畢竟佛教、道教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宗教。

  但這位信得,卻是個江湖騙子。

  「老弟,你這是?」送人的多門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西廂房。

  「這屋裡有人信教?」王明昊問道。

  「別提了。」多門無語的點了點頭,「這是張超和他媳婦兒杜十娘的家。」

  「信教的就是杜十娘,原本這兩雖然沒孩子,但日子過得也不錯。」

  「可自打信了這教之後啊,這杜十娘戲也不唱了,事兒也不做了。」

  「對了,老弟,你可是行家。」

  「這事兒,你怎麼看?」

  「我站著看。」王明昊笑了笑,「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這位啊,身在局中,心智已經被迷。」

  「別說你我,就算是她男人,說了也沒用。」

  「可不是嘛!」多門一拍大腿,「兄弟,就真沒轍了?」

  「這樣吧。」王明昊想了想。

  他其實真不想管。

  沒事找事,那是腦子有毛病。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這才是正理兒。

  可多門怎麼說也對自己有恩,對方開了口,還真不能不管。

  更何況那騙人的傢伙,這些年也不知道撈了多少。

  這筆錢與其便宜對方,還不如落自己手裡,多少也能做些正事兒。

  好吧,王明昊承認,後面這一點都是主要原因。

  「這兩天我得先安穩落腳,等我把家裡的事情都理順兒了,我再來。」

  「對了,這事兒的根兒不在這位杜十娘的身上,我得見見那位神棍。」

  「這幫人聚眾騙錢不外乎那麼幾個手段,等哪天又有聚會,您知會我一聲。」

  「到時候吧,我去現場瞅瞅,要是能辦,我就給辦了。」

  「成,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多門很是高興,「老弟你也別怪我給你找事兒。」

  「都是一個院兒里的鄰居,這麼些年下來,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以前我是沒那個本事,現在有你在,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不過,老弟,這要是真是個大麻煩,你也千萬別勉強。」

  「咱啊,幫人也得有個限度,千萬別把自己折了進去。」

  「得嘞,您就放寬心,我不傻的。」王明昊笑道。

  多門能這麼說,足以證明這貨不是什麼聖姆婊。

  真要是只會動嘴,動手的事情總讓別人去乾的主兒,還是趁早遠離得好。

  離開多門家後,王明昊連黃包車都沒叫,直接順著大金絲胡同、南官方胡同一路往西。

  等到前海西街再往南走,右手邊就是恭王府的牆。

  十月的天,高得不像話,藍汪汪的,像是有人拿水洗過。

  幾朵雲掛在天邊,白得發亮,一動不動的。

  牆根底下有幾棵老槐樹,葉子還沒落盡,黃一塊綠一塊的,風一吹,嘩啦啦地響,偶爾飄下幾片,慢悠悠地在空中打著旋兒。

  什剎海的水面還沒凍上,綠沉沉的,泛著粼粼的光。

  幾個老頭兒坐在岸邊釣魚,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遠處有人划船,槳起槳落,水聲遠遠地傳過來,悶悶的。

  牆拐角的地方,有棵更老的槐樹,樹幹歪著往水裡斜。


  樹皮皴裂得厲害,溝壑一道一道的,像是老人臉上的皺紋。

  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子。

  往東拐,上了柳蔭街。

  恭王府的牆沿著街面一直往北,中間開了一扇角門,平日裡走人的。

  門窄窄的,一人多寬,黑漆斑駁,露出底下的木頭本色,灰白灰白的。

  門框上頭的匾早看不清字了,只模模糊糊地覺著有過字。

  門檻磨得凹下去一塊,光溜溜的,也不知是多少人的腳板蹭出來的。

  街上安靜得很。

  有個穿藍布衫的女人從門裡出來,懷裡抱著個孩子,孩子手裡攥著半塊點心,啃得滿臉都是渣。

  女人低著頭哄孩子,聲音輕輕的,聽不清說什麼。

  街對面的矮房門口,一個老頭兒坐在馬紮上曬太陽,閉著眼,臉上蓋著頂破草帽。

  腳邊蹲著只黃狗,也閉著眼,耳朵耷拉著。一人一狗,都像是睡著了。

  走到府牆北頭,往西一拐,豁然開朗。

  這裡是恭王府的後身,一片空闊地。

  府牆在這裡拐了個直角,筆直地往南折回去。

  後牆比兩邊都高,底下的條石有一人多高,磨得光溜溜的,在太陽底下泛著青白色的光。

  石縫裡長著些野草,有的還綠著,有的已經黃了,一叢一叢的,在風裡輕輕晃。

  牆上頭是一排後罩樓的兩層窗戶,整整齊齊的,少說有二十來間。

  窗戶有的開著,有的關著。

  開著的那些,能看見裡頭晾著的衣裳、擺著的盆盆罐罐。

  這很正常,按照多門的說法,這恭王府如今住著輔仁大學的女生。

  前院是教室,後院是宿舍。

  有個窗台上擱著個搪瓷盆,盆里養著幾棵青蒜,綠生生的,在陽光里格外鮮亮。

  旁邊還晾著一雙黑布鞋,鞋底朝外,納得密密實實的針腳,看得真真切切。

  牆根底下堆著一摞舊磚,碼得整整齊齊,上頭長著青苔。

  還有一口倒扣著的破缸,缸底缺了一大塊。

  一隻花貓蹲在缸沿上舔爪子,看到王明昊時,抬眼看了看就趴了回去。

  眯著眼睛曬太陽。

  王明昊可沒想過去逗貓。

  家養的還好,真要是野貓,被抓一下那對普通人來說可真能要命。

  畢竟這年月可沒什麼狂犬病疫苗和破傷風疫苗。

  王明昊這一路走過來,當然不是為了欣賞什麼風景。

  空間掃描一開,地面上的,地面下的,只要在掃描範圍之內,都是一覽無遺。

  至於收穫,別說,還真有!

  剛開始還只是一些埋在地下的零碎兒。

  好吧,這裡的零碎兒,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富貴。

  可等繞到應該是以前馬廄的地方時,掃描反饋回來的信息瞬間就讓王明昊瞪大了雙眼。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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