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大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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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氣護婿

  裴天拓霸氣護女婿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是沒見過護短的,是沒見過護得這麼理直氣壯,這麼酣暢淋漓的。

  指著秦家老祖的鼻子罵「老東西」,一口一個「我呸」,把秦家上下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操作,放眼整個九重天,敢幹的沒幾個,能幹得這麼漂亮的,獨此一家。

  圍觀的帝主們面面相覷,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秦戮這命,也太好了吧?

  被秦家掃地出門,轉頭就有了裴家這樣的岳父岳母。

  秦家不要他,裴家把他當親兒子。

  秦家嫌他丟人,裴家以他為榮。

  這叫什麼?

  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叫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這叫秦家眼瞎,裴家撿寶。

  不少人偷偷看向秦家老祖,眼神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同情…

  不是同情他被罵,是同情他眼瞎。

  一個擁有三道血脈,其中一道還是神脈的天才,被你們秦家親手推了出去,現在好了,人家成了裴家的掌上明珠,你們秦家連哭都找不到墳頭。

  秦家老祖站在那裡,一臉慘象。

  他失去了最大的籌碼。

  親情。

  如果秦戮心裡還對秦家有一絲眷戀,哪怕一滴對秦家的感情,他都還能周旋,還能爭取,還能用「血脈」「家族」「根」這些東西來打動秦戮。

  可是沒有。

  一絲都沒有。

  秦戮看他的眼神,比看陌生人還冷。

  陌生人至少還有禮貌性的客套,秦戮對他,連客套都懶得裝。

  打?

  打不過。

  秦戮現在的實力,三道血脈加持,虛神巔峰,連大帝都有一戰之力。

  秦家老祖雖然是大帝,但壽元將盡,氣血衰敗,真打起來,未必是秦戮的對手。

  更何況秦戮身邊還有個裴天拓,那貨可是正值壯年的大帝,戰鬥力爆表,一個人能打秦家三個。

  說?

  說不過。

  裴天拓那張嘴,罵起人來不帶髒字卻能讓人吐血三升。

  剛才那一通輸出,把秦家老祖罵得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

  再說下去,秦家老祖怕是要當場氣絕身亡。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親情這張牌又打不出去…

  秦家老祖只剩下一個選擇。

  認輸。

  站直身體後,秦家老祖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眼睛看向秦戮。

  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愧疚,後悔,心疼,不甘,無奈。

  但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抱歉…」

  「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

  九個字。

  秦戮看著他,沒有說話。

  沒有說「我原諒你」,也沒有說「我不接受」。

  只是看著。

  因為它在傳達一個信息…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秦家老祖的眼眶紅了,但他忍住了。活了數萬年的人,眼淚不能隨便掉。

  他等著秦戮的回應。

  等了一息。

  兩息。

  三息。

  什麼都沒有。

  秦戮已經移開了目光,看向遠處,像是在看風景,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秦家老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拄著拐杖,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秦家的族人們跟在他身後,一個個低著頭,像一群喪家之犬。

  來的時候趾高氣揚,走的時候灰頭土臉。


  這就是秦家的結局。

  裴天拓看著秦家老祖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聲音大得生怕對方聽不見:

  「知道了還不滾?還要老子請你?」

  秦家老祖的腳步頓了一下,肩膀微微顫抖。

  但他沒有回頭。

  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

  消失在廢墟的盡頭。

  「戮兒放心…」

  「只要有岳父在,秦家人不敢傷害你。」

  秦戮看著裴天拓,心裡湧上一股暖流。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對他好,不計回報,沒有條件,純粹得像父親對兒子。

  不是岳父。

  是父親。

  秦戮微微躬身,抱拳行禮:「多謝岳父。」

  「走…」

  裴天拓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跟我回家。」

  秦戮的身體猛地一哆嗦。

  裴天拓察覺到他的異樣,眉頭一挑:「怎麼,不願意?」

  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仿佛秦戮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當場翻臉。

  秦戮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身影就從旁邊沖了過來。

  裴夫人一把抓住秦戮的胳膊。

  「戮兒啊…」

  裴夫人一開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你走了之後,整個家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岳父整天板著張臉,跟個木頭似的,問他三句回不了一句。、

  「娘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你住過的那間屋子,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娘是天天以淚洗面啊!」

  秦戮被裴夫人這一通哭訴弄得手足無措,臉上的表情從淡然變成了愧疚,從愧疚變成了心疼。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裴夫人會這麼難過。

  在他心裡,裴家對他好,但終究是岳父岳母,有自己的生活。

  他離開之後,他們應該該幹嘛幹嘛,不會受什麼影響。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裴夫人是真的把他當兒子。

  不是嘴上說說,是放在心裡的那種。

  秦戮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裴夫人抹了一把眼淚,剛想再說點什麼,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搭在了秦戮的肩膀上。

  沈若曦。

  「戮兒,跟他們回去吧。」

  「娘不會看錯人的,他們是真心對你好。」

  沈若曦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虛情假意,也見過太多見風使舵。

  裴夫人對她的好,裴天拓對秦戮的維護,她看得清清楚楚。

  裴夫人聽到沈若曦這話,眼淚瞬間就收了回去,變臉速度比裴天拓還快。她鬆開秦戮的胳膊,轉身抓住沈若曦的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好妹妹…」

  「你也跟著來,從此以後裴家就是你的家。」

  裴夫人緊緊握著沈若曦的手,目光真誠得讓人無法拒絕。

  「我們以後就以姐妹相稱,你就是我的好妹妹。」

  沈若曦愣住了。

  她想過裴夫人會客氣幾句,會說「你來住幾天」之類的話,但她沒想到裴夫人會直接說要「以姐妹相稱」。

  姐妹。

  這意味著裴夫人沒把她當外人,沒把她當下人,沒把她當親戚…而是當成了平等的,親近的,可以交心的人。

  沈若曦的眼眶又紅了。

  她這輩子,被人算計過,被人利用過,被人拋棄過。

  真正對她好的人,屈指可數。

  裴夫人是其中一個。

  「這…這怎麼好意思…」


  沈若曦的聲音有些哽咽,想推辭,但又被裴夫人握著手,推不開。

  裴夫人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去別的地方,反而讓我們擔心。你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在外面受了委屈怎麼辦?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沈若曦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被人關心,被人惦記,被人放在心上的溫暖。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

  沈若曦轉頭看向秦戮,目光溫柔而堅定。

  「戮兒,聽娘的,一起去。」

  兩位長輩都開口了,他能說什麼?

  拒絕?那不是不識抬舉嗎?

  「對了…」

  裴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看向秦戮。

  「我還想見見兒媳婦呢。」

  秦戮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相信戮兒還活著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座九重天。」

  裴天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又帶著一絲驕傲。

  「到時候,女兒們也會回來。」

  「一家團聚,享受天倫之樂。」

  裴天拓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意,眼眶卻有些濕潤。

  他是真的盼著這一天。

  女兒們遠在九重天各處,一年到頭難得見上一面。

  他這個當爹的,嘴上不說,心裡是想得緊。

  如今秦戮回來了,女兒們也會跟著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坐在一起,吃頓飯,喝口酒,說說話…

  那是他最大的心愿。

  秦戮聽到這話,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沈若曦在旁邊聽著,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高興的。她拉著裴夫人的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好,我們回家。」

  裴家,就是她的家。

  秦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

  裴夫人拉著沈若曦的手,裴天拓攬著他的肩膀,四個人站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人。

  不,不是像。

  就是一家人。

  左邊是裴夫人,右邊是沈若曦。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像押送犯人一樣。

  秦戮苦笑一聲。

  他想逃。

  裴夫人和沈若曦…一個是岳母,一個是親娘…他敢掙嗎?

  「娘嘞…」

  「放過我吧!」

  與此同時。

  八重天。

  紅月洞天。

  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宮殿內,裴傾柔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封信。

  信是裴天拓派人送來的,八百里加急,用上了帝主級別的信使,只為了儘快把這封信送到她手上。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

  戮兒還活著。

  他回來了。

  他在秦家祖地,跟秦凌風決戰。

  他已經覺醒了極品帝脈和無上神脈。

  速歸。

  裴傾柔看完第一遍的時候,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夫君還活著。

  這五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全部被炸得粉碎。

  夫君。

  還活著?

  裴傾柔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她帶倒,發出一聲巨響,但她顧不上了。她抓起桌上的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步伐快得像一陣風。

  她要回去。


  立刻。

  馬上。

  現在就要見到他。

  紅月洞天的弟子們看著她們的大師姐風風火火地衝出宮殿,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師姐怎麼了?」

  「不知道啊,好像很急的樣子。」

  「我看她眼眶都紅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問了,大師姐的事,我們管不著。」

  裴傾柔沒有理會身後那些竊竊私語,她衝出紅月洞天,翻身上了一頭飛行靈獸,朝著九重天下的方向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雲在腳下飛逝,她的心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

  三年了。

  整整三年。

  她以為秦戮死了,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以為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還沒來得及做的事,都成了永遠的遺憾。

  可現在,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

  裴傾柔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混蛋。

  你這個大混蛋。

  你不是說你死了嗎?

  你不是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嗎?

  你騙了所有人,連我都騙。

  你給我等著。

  等我見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飛行靈獸的速度很快,但裴傾柔覺得太慢了。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秦戮面前,恨不得現在就撲進他懷裡,恨不得現在就問清楚…

  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死了?

  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風聲中,她無聲地哭了一場。

  ---

  三日後。

  裴家。

  秦戮站在院子裡,看著眼前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宅院,心裡五味雜陳。

  三年前,他從這裡走出去,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來。

  現在,他回來了。

  不是以廢物的身份,不是以贅婿的身份,而是以裴家女婿,三道血脈擁有者,虛神巔峰強者的身份。

  然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裴傾柔。

  她站在院子門口,氣喘吁吁,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秦戮。

  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思念,埋怨,心疼,憤怒,驚喜,委屈…

  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她眼中翻湧。

  她還是那麼美。

  不,比以前更美了。

  裴傾柔一步一步地走向秦戮,步伐很慢,但很堅定。

  她走到秦戮面前,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

  那觸感是真實的,是溫暖的,是活生生的。

  不是夢。

  不是幻覺。

  是真的。

  裴傾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凶了。

  然後,她一頭扎進秦戮懷裡,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嚎啕大哭。

  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這三年來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哭出來。

  「混蛋…」

  「你真的敢騙我。」

  秦戮僵住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對不起。」

  他說。

  裴傾柔哭得更凶了,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把他的衣襟打濕了一大片。

  「我恨你。」

  她說。

  「我知道。」

  「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

  「知道。」

  「你知道個屁!」

  「你還活著,為什麼不告訴我?」

  秦戮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事出有因。」

  裴傾柔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重新把臉埋進秦戮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以後不准再這樣了。」

  秦戮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好。」

  「不准再讓我擔心。」

  「好。」

  「不准再一個人扛。」

  「好。」

  「不准再騙我。」

  「好。」

  裴傾柔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秦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歉意,有心疼,有溫柔,有堅定。

  她看了很久,然後…

  她踮起腳尖,在秦戮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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