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霸氣護夫!妹妹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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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戮這一巴掌,竟然直接炸出了永恆帝主。

  紫薇帝主,裴拓天。

  在此之前,裴拓天一直坐鎮於裴家祖地深處,閉關參悟帝君之秘。

  祖地是裴家最核心的禁地,別說外人,便是裴家嫡系子弟未經傳召也不得擅入。

  大婚之日他也不過是在拜堂時露了一面便匆匆離去,連敬茶的環節都沒有參加。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強者,俗務早已不值得他親自過問,族中大小事宜皆由夫人與幾位族老共同打理。

  婚禮上的觥籌交錯,迎來送往,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熱鬧給外人看的戲。

  可此刻,他現身了。

  不是因為秦家有面子,不是因為婚禮夠排場,而是因為有人打了他的女兒。

  裴含煙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捧在掌心裡養了十九年,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今日裴含煙那一嗓子哭喊穿透祖地結界直達他耳中的時候,這位紫薇帝主正在參悟一道帝君級別的法則烙印。

  他睜開眼,帝君法則便暫且擱下了。

  小女兒哭了。

  這事,比參悟帝君法則更緊要。

  五重天外貨真價實的頂尖強者,帝主境巔峰,半步帝君。

  放眼整個神朝大陸,修為在他之上的存在一隻手數得過來。

  隨便一個念頭,都足以將秦戮斬殺成千上萬次。

  問鼎境在他眼裡,與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不,比螻蟻更渺小…螻蟻他至少不會專門去踩,但一個打了裴家二小姐的贅婿,不踩不足以平怒。

  「贅婿,你好大的膽子!」

  這就是永恆帝主的威壓。

  一怒之下,天地色變。

  萬靈俯首,無人敢立。

  裴含煙原本還在哭,半邊臉腫得老高,委屈得恨不得把整座膳廳都掀了。

  可聽到那道聲音的瞬間,眼淚奇蹟般地止住了。

  果然是父親出手了。

  她就知道。

  就算姐姐不愛自己又如何?

  就算姐姐為了那個贅婿當眾駁她的面子又如何?

  父親永遠疼她。從小到大,無論她闖多大的禍,父親都會替她兜著。

  當年那個大帝世家的嫡系不過罵了她一句,父親便一掌滅了人家整座府邸。

  如今秦戮當著眾人的面扇了她一耳光,父親豈會輕饒他?

  「贅婿。」

  她轉過身,昂起下巴,丹鳳眼裡儘是趾高氣昂的傲慢,紅腫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神情卻已經換上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父親出面了,還不跪地磕頭?」

  秦戮沒有動,神情淡然。

  裴傾柔害怕。

  從小到大她幾乎從未見過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裴拓天平日裡雖然威嚴深重,但對兩個女兒一向寬容寵溺,極少動怒。

  可一旦動怒,便是雷霆之威,無人能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父親的實力有多恐怖。

  帝主境巔峰,那是她拼盡全力都無法望其項背的境界。

  父親只需一根手指,夫君便會形神俱滅,連輪迴都入不了。

  她不能讓他死。

  在昨晚之前,她還覺得這只是一場交易。

  可經過昨晚…她的心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陌生得讓她害怕,卻又真實得讓她無法否認。

  她已經認定這個男人了。

  現在傷害秦戮,就是在傷害她。

  父親若要懲罰夫君,她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父親!」

  裴傾柔一步跨出,擋在秦戮身前。

  「此事不能怪他。」

  「是含煙一再挑釁在先。夫君本已忍讓多次,是妹妹得寸進尺,一再出言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身為我的夫君,又是含煙的姐夫,以下犯上固然不妥,但含煙辱人在先,他出手教訓在後,並非肆意妄為。」

  「請父親明鑑。他絕非有意冒犯裴家威嚴,只是被逼無奈才出手。這一切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她咬著嘴唇,目光死死盯著祖地方向,半步都不肯退。

  「若父親執意要罰…」

  「女兒願替夫君受罰!」

  然後她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裴家嫡長女的雙膝,極品帝脈傳承者的雙膝,未來帝主甚至帝君的雙膝。

  跪過天地,跪過祖宗,跪過父親,但從未因為任何一個人,以這種方式跪下。

  為了秦戮,她跪了。

  膳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夫人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眶竟然有些發酸。

  裴傾柔是她的親骨肉,骨子裡的驕傲。

  哪怕是在大帝面前也從不低頭,腰杆永遠挺得筆直。

  可今日,她為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了。

  夫人沉默著,目光在兩個孫女之間來回遊移。

  兩個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為了同一個男人,一個跪地相護,一個咬牙切齒。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只能默默看著,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裴含煙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一瞬間僵住了。

  姐姐跪下了?

  為了那個廢物,姐姐竟然跪下了?

  「姐…」

  「你竟然還向著一個外人?我可是你妹妹啊!我是你親妹妹!你為了一個認識一天的男人,不但讓我道歉,現在竟然還替他下跪?」

  眼淚又涌了上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嫉妒。

  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被人搶走了。

  裴傾柔抬起頭,看著妹妹哭紅的眼睛,心裡一痛,卻始終沒有站起來。

  「既然你是我妹妹,就不要再得寸進尺。」

  「他可是你姐夫。」

  裴含煙的臉扭曲了一瞬。

  姐夫?又是這個詞。

  她恨透了這個詞。

  猛地伸手指著秦戮,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姐夫?我看他就是一個…」

  「閉嘴!」

  裴傾柔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她從地上霍然起身,暴怒道:

  「你再敢羞辱我夫君一句話。」

  「哪怕你是我妹妹…」

  「我也要親手教訓你。」

  裴含煙呆住了。

  神情呆滯,眼神空洞,愈發迷茫。

  姐姐竟然為了那個男人要動手打自己。十六年的姐妹情分,抵不過一個認識了一天的男人。

  她

  混蛋。

  該死的混蛋。

  搶走姐姐的混蛋。

  她在心裡把秦戮罵了一萬遍,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這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這個贅婿付出代價。一定要。

  就在這時。

  祖地深處那道恐怖的氣息微微收斂了幾分,不再是鋪天蓋地的碾壓之勢,卻依然如一座懸浮在頭頂的太古神山,隨時可以落下。

  「贅婿,入祖地。」

  「本君有話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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