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什麼叫行走的流量密碼？一句話，讓金主爸爸起身敬酒
火。
江夜的熱度，簡直如同燎原之火。
這潑天的熱度，洪導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饞過。
更讓他眼紅的是，連孫燕茲……只是稍微蹭到了一點江夜熱度的邊邊角角，分一杯羹……
新專輯預售就直接爆了！
三個小時，破了五年來的記錄。
這就是江夜現在的影響力，他自己的熱度已經滿到溢出來，哪怕只是從指縫裡漏出去一點點，都夠別人吃一頓飽的。
可他這邊呢？對江夜的邀請已經被其經紀人回絕了。
而且話里沒有留任何餘地。
拒絕的理由也非常滑稽……
居然嫌棄《我是歌手》現場觀眾太少了。
洪導幹了這麼多年綜藝，什麼稀奇古怪的拒絕理由都見過：
檔期不合、身體不適、不想上綜藝、想專注音樂……
因為現場觀眾太少而拒絕的？
生平頭一回。
他當時一口老槽都差點吐出來。
原本他都打算放棄了。
結果呢？
江夜的熱度，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全場新歌的熱搜還沒退，版權庫被扒出來詞曲作者全是他自己的新聞又炸了。
熱度直接炸穿天花板！
這個人的名字，像釘在熱搜榜上了一樣，怎麼都下不來。
「媽的……」
洪導狠狠掐滅菸頭。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說什麼，這口熱乎的，老子都得吃上一口！」
他力排眾議，在節目組會議上拍板：
「必須邀請江夜！」
「助理再去邀請一次……」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站起身：
「不！」
「我親自飛過去一趟，必須要說服他。」
會議室里。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洪導親自飛？這規格，往年都是請那些半隱退的天王天后才用得上的。
誰都沒想到，洪導對江夜竟然看重到這種地步。
這完全……
是把江夜當成救命稻草了啊！
而被眾人暗自猜測的洪導，心裡也是一片苦澀。
別看他看起來算盤打得很響，但那些算盤珠子每一顆都是苦的。
苦也。
你以為他為什麼這麼想拉江夜入伙？
還不是因為上一期節目，撞上了江夜的演唱會直播，收視率一言難盡。
當節目導演平時看著風光。
而且還是《我是歌手》這種王牌綜藝。
結果居然差點搞砸，收視率斷崖式下跌之後，他在台里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贊助商、金主們不管你什麼藉口。
你說對面太強？
你說運氣不好撞檔了？
誰管你？
金主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那期收視率慘澹，投放的GG曝光量沒有達標。
於是金主們若有若無的壓力就來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要撤GG、要砍價……
愁得他本就不多的秀髮雪上加霜。
下次招商會的PPT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試探性地在某個金主的飯局上，
提了一句：
「下季我們打算邀請江夜來當挑戰嘉賓……」
桌上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從「我們得再考慮考慮」，
變成了「這個想法很好嘛」。
從敷衍的假笑變成了真誠的熱情，金主們甚至還主動給他斟了杯酒，一臉和顏悅色。
那一瞬間洪導就明白了。
江夜這兩個字，現在是行走的流量密碼、是活生生的收視率保底、是一張能讓所有質疑者閉嘴的通行證。
你甭管這熱度能撐多久。
至少現在……
這張牌在金主爸爸那裡，非常能打。
更何況。
他現在面臨的是內憂外患。
對內，這一季《我是歌手》搞直播模式，是他一手力主的。
台里當初就有人反對，現在效果不溫不火……
不能說失敗，但絕對算不上成功。
據說台里一位領導，
對他的表現「不太滿意」。
「不太滿意」這四個字在體制內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他需要一個翻盤點。
而江夜，就是那個翻盤點。
所以……
對於江夜，他勢在必得！
……
另一邊。
孫燕茲坐在錄音棚的沙發上，面前攤著《克卜勒》的企劃案，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專輯預售爆了，應該高興才對。
但她高興不起來。
因為……
壓力太大了。
原因很簡單，恰恰是因為這一波飢餓營銷搞得太過給力了。
外界期待值直接拉滿。
這讓身經百戰的孫燕茲，都有些心虛了。
因為這張專輯原本就不是為了傳唱度做的。
它更像是她的一個私人實驗：探討聲音的邊界、嘗試一些不太主流的編曲、玩一些自己喜歡但市場不一定買單的東西。
說白了。
藝術性優先於傳唱度。
但現在……
外界期待值已經被江夜那兩首歌，
拉到了一個完全不屬於這張專輯的高度，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聽下一首「爆款主打」，但整張專輯裡還能稱得上「爆款」的，她都一點也沒底。
她去找了音樂總監許崧。
許崧聽完她的來意，
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黑眼圈還沒有完全從江夜那二十多首歌的連軸錄製中恢復過來，
只能表示：
「時間太緊了，我也無能為力。」
「而且你這個風格我一直就不太擅長，你是知道的。」
孫燕茲沒說話。
她知道許崧說的是實話。
每個人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許崧的強項不在她這張專輯想要探索的那個方向上。
「不過……」
許崧忽然話鋒一轉，「你可以找江夜。」
江夜？
孫燕茲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她知道江夜能行，但江夜現在有多忙她比誰都清楚。
羊城站演唱會的排練時間本來就被深城站壓縮了，
而且……
專輯裡已經有了《逆光》和《水星記》兩首他的歌，她怎麼好意思再去開口要第三首。
帶著心事，
她又去找了恩師李思松。
李思松沉思了一會，
也說：
「可以去找江夜」
理由很簡單。
「《逆光》和《水星記》我都聽了。」
「旋律寫得非常好，行雲流水，跟你的嗓子是絕配。這麼好的現成路子在這裡，你何必捨近求遠？」
孫燕茲被恩師這番話堵住了嘴。
她不是不知道江夜能寫。
恰恰是因為太知道了，
才越不好意思開口。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後腳李思松就拿起了手機。
翻到周劍輝的號碼，撥過去。
感到不好意思？
沒事，當老師的我出手便是！！！
「同個公司，關係又那麼好，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李思松話里話外完全是護犢子的姿態，「周總，你當總裁的也得為旗下藝人斡旋一二吧？」
——
江夜的熱度，簡直如同燎原之火。
這潑天的熱度，洪導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饞過。
更讓他眼紅的是，連孫燕茲……只是稍微蹭到了一點江夜熱度的邊邊角角，分一杯羹……
新專輯預售就直接爆了！
三個小時，破了五年來的記錄。
這就是江夜現在的影響力，他自己的熱度已經滿到溢出來，哪怕只是從指縫裡漏出去一點點，都夠別人吃一頓飽的。
可他這邊呢？對江夜的邀請已經被其經紀人回絕了。
而且話里沒有留任何餘地。
拒絕的理由也非常滑稽……
居然嫌棄《我是歌手》現場觀眾太少了。
洪導幹了這麼多年綜藝，什麼稀奇古怪的拒絕理由都見過：
檔期不合、身體不適、不想上綜藝、想專注音樂……
因為現場觀眾太少而拒絕的？
生平頭一回。
他當時一口老槽都差點吐出來。
原本他都打算放棄了。
結果呢？
江夜的熱度，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全場新歌的熱搜還沒退，版權庫被扒出來詞曲作者全是他自己的新聞又炸了。
熱度直接炸穿天花板！
這個人的名字，像釘在熱搜榜上了一樣，怎麼都下不來。
「媽的……」
洪導狠狠掐滅菸頭。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說什麼，這口熱乎的，老子都得吃上一口！」
他力排眾議，在節目組會議上拍板：
「必須邀請江夜！」
「助理再去邀請一次……」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站起身：
「不！」
「我親自飛過去一趟，必須要說服他。」
會議室里。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洪導親自飛？這規格，往年都是請那些半隱退的天王天后才用得上的。
誰都沒想到，洪導對江夜竟然看重到這種地步。
這完全……
是把江夜當成救命稻草了啊！
而被眾人暗自猜測的洪導，心裡也是一片苦澀。
別看他看起來算盤打得很響，但那些算盤珠子每一顆都是苦的。
苦也。
你以為他為什麼這麼想拉江夜入伙？
還不是因為上一期節目，撞上了江夜的演唱會直播，收視率一言難盡。
當節目導演平時看著風光。
而且還是《我是歌手》這種王牌綜藝。
結果居然差點搞砸，收視率斷崖式下跌之後，他在台里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贊助商、金主們不管你什麼藉口。
你說對面太強？
你說運氣不好撞檔了？
誰管你？
金主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那期收視率慘澹，投放的GG曝光量沒有達標。
於是金主們若有若無的壓力就來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要撤GG、要砍價……
愁得他本就不多的秀髮雪上加霜。
下次招商會的PPT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試探性地在某個金主的飯局上，
提了一句：
「下季我們打算邀請江夜來當挑戰嘉賓……」
桌上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從「我們得再考慮考慮」，
變成了「這個想法很好嘛」。
從敷衍的假笑變成了真誠的熱情，金主們甚至還主動給他斟了杯酒，一臉和顏悅色。
那一瞬間洪導就明白了。
江夜這兩個字，現在是行走的流量密碼、是活生生的收視率保底、是一張能讓所有質疑者閉嘴的通行證。
你甭管這熱度能撐多久。
至少現在……
這張牌在金主爸爸那裡，非常能打。
更何況。
他現在面臨的是內憂外患。
對內，這一季《我是歌手》搞直播模式，是他一手力主的。
台里當初就有人反對，現在效果不溫不火……
不能說失敗，但絕對算不上成功。
據說台里一位領導，
對他的表現「不太滿意」。
「不太滿意」這四個字在體制內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他需要一個翻盤點。
而江夜，就是那個翻盤點。
所以……
對於江夜，他勢在必得！
……
另一邊。
孫燕茲坐在錄音棚的沙發上，面前攤著《克卜勒》的企劃案，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專輯預售爆了，應該高興才對。
但她高興不起來。
因為……
壓力太大了。
原因很簡單，恰恰是因為這一波飢餓營銷搞得太過給力了。
外界期待值直接拉滿。
這讓身經百戰的孫燕茲，都有些心虛了。
因為這張專輯原本就不是為了傳唱度做的。
它更像是她的一個私人實驗：探討聲音的邊界、嘗試一些不太主流的編曲、玩一些自己喜歡但市場不一定買單的東西。
說白了。
藝術性優先於傳唱度。
但現在……
外界期待值已經被江夜那兩首歌，
拉到了一個完全不屬於這張專輯的高度，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聽下一首「爆款主打」，但整張專輯裡還能稱得上「爆款」的，她都一點也沒底。
她去找了音樂總監許崧。
許崧聽完她的來意，
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黑眼圈還沒有完全從江夜那二十多首歌的連軸錄製中恢復過來，
只能表示：
「時間太緊了，我也無能為力。」
「而且你這個風格我一直就不太擅長，你是知道的。」
孫燕茲沒說話。
她知道許崧說的是實話。
每個人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許崧的強項不在她這張專輯想要探索的那個方向上。
「不過……」
許崧忽然話鋒一轉，「你可以找江夜。」
江夜？
孫燕茲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她知道江夜能行，但江夜現在有多忙她比誰都清楚。
羊城站演唱會的排練時間本來就被深城站壓縮了，
而且……
專輯裡已經有了《逆光》和《水星記》兩首他的歌，她怎麼好意思再去開口要第三首。
帶著心事，
她又去找了恩師李思松。
李思松沉思了一會，
也說：
「可以去找江夜」
理由很簡單。
「《逆光》和《水星記》我都聽了。」
「旋律寫得非常好，行雲流水，跟你的嗓子是絕配。這麼好的現成路子在這裡，你何必捨近求遠？」
孫燕茲被恩師這番話堵住了嘴。
她不是不知道江夜能寫。
恰恰是因為太知道了，
才越不好意思開口。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後腳李思松就拿起了手機。
翻到周劍輝的號碼，撥過去。
感到不好意思？
沒事，當老師的我出手便是！！！
「同個公司，關係又那麼好，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李思松話里話外完全是護犢子的姿態，「周總，你當總裁的也得為旗下藝人斡旋一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