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山治的騎士道
達茲・波尼斯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僵在了原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三道交叉的斬痕清晰地印在鋼鐵身軀上，與之前的三道交叉形成三個去X。
鮮血從斬痕里緩緩滲了出來，他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鋼鐵之軀，又被同一人斬斷了。
「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身體晃了晃，重重倒在了積水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索隆緩緩收刀回鞘，刀身上的雨水和血漬被他用勁氣震落，一滴都沒有沾在刀身上。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巷道里，兩側的牆壁已經徹底坍塌，地面塌陷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青石板被斬得粉碎，連遠處的雨宴外牆，都被他這一擊的餘波，斬開了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豁口。
雨絲落在他的臉上，他抬眼望向雨宴正門的方向，眼神愈發堅定。
他離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雨宴東側的露天廣場上，積著一灘灘渾濁的雨水，廣場中央的噴泉早就停了。
池子裡落滿了落葉和垃圾，周圍的商鋪全都關緊了門窗，連一絲燈光都沒有，只有昏暗的路燈在雨幕里發出微弱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山治叼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站在噴泉的邊緣，黑色的西裝被雨水打濕了下擺，金髮貼在額前，遮住了一隻眼睛。
他的右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在積水裡，身體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出擊的狀態，見聞色霸氣早已鋪開，牢牢鎖定了對面的人。
對面的馮・克雷穿著一身粉色的芭蕾裙，臉上化著濃艷的妝。
正踮著腳尖，在積水裡跳著芭蕾，腳步輕盈得像一片羽毛，濺起的水花都帶著詭異的韻律。
他看著山治，臉上露出了誇張又戲謔的笑，扭著腰擺了個妖嬈的姿勢，捏著嗓子開口。
「山治小子，好久不見啦～沒想到在阿拉巴斯坦，我們又見面了呢。」
山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微皺起，指尖的煙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他早就了解了模仿果實能力者，很清楚對方的能力有多棘手。
能完美模仿觸摸過的人的樣貌、聲音、甚至是身體習慣，沒有絲毫破綻，甚至連阿拉巴斯坦的國王都被他偽裝過。
而對方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他的騎士道，來讓他束手束腳。
「別這麼嚴肅嘛。」
馮・克雷原地轉了個圈，雙手在臉上輕輕一抹，五官和身形瞬間發生了變化。
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就徹底變成了娜美的樣子。
橘色的馬尾，靈動的眼睛，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和娜美一模一樣的短衫和短裙，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娜美分毫不差。
「山治～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變成娜美的馮・克雷，對著山治拋了個媚眼，扭著腰朝著他走了過來，腳步輕盈，每一步都和娜美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連抬手撩頭髮的小動作，都復刻得完美無缺。
別說肉眼分辨，就算是普通的見聞色，都很難從氣息上找出破綻。
山治的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原本準備踢出去的腿，硬生生收了回來。
他的騎士道，是刻在骨子裡的準則 —— 絕對不踢女人，哪怕對方是假的，頂著娜美的臉，他也根本下不去腳。
「你這個混蛋。」
山治咬著牙，嘴裡的煙被他狠狠咬扁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居然敢用娜美小姐的臉，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齷齪？」
變成娜美的馮・克雷咯咯地笑了起來，突然腳下一蹬，身體瞬間沖了過來，纖細的手掌瞬間化作堅硬的踢擊，對著山治的胸口狠狠踹了過來。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嬌柔，只剩下凌厲的殺伐之意。
山治瞳孔收縮，身體猛地向側面翻轉，堪堪躲開了這一腳。
馮・克雷的腳狠狠踹在了噴泉的大理石邊緣，堅硬的大理石瞬間被踹得粉碎，碎石混著積水濺得到處都是，噴泉池的邊緣，直接塌陷了一大塊。
「怎麼？不敢打我嗎？」
馮・克雷依舊保持著娜美的樣子，叉著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
「山治，你的騎士道，就是你的弱點啊。」
他說著，再次沖了過來，招式愈發刁鑽，每一次攻擊都朝著山治的要害而來，卻始終頂著娜美的臉，用娜美的聲音說著挑釁的話。
山治只能不斷地閃避、格擋，根本不敢踢出反擊的一腳，只能被動地挨打。
不過幾個回合，肩膀就被對方一腳踹中，整個人向後滑出了數米遠，踩在積水裡，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後背撞在了廣場的路燈杆上，冰冷的金屬杆被撞得彎了下去，山治捂著肩膀，吐出一口嘴裡的血沫，眼神里滿是怒火，卻依舊沒有打破自己的騎士道。
「怎麼不還手？」
馮・克雷一步步走過來，臉上的笑愈發得意，再次抬手抹了把臉。
這次變成了薇薇公主的樣子，清秀的臉上帶著楚楚可憐的神情，對著山治伸出手，聲音哽咽，
「山治，你忍心打我嗎？」
山治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看著眼前薇薇的臉，再次硬生生收回了已經抬起來的腿。
馮・克雷抓住這個機會，再次一腳踹在了山治的小腹上。
山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積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冰冷的雨水灌進了他的口鼻，他撐著地面，慢慢爬了起來。
西裝上沾滿了泥水和血漬，金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要還手的意思。
「山治小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馮・克雷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看著狼狽的山治，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黑足，不過是個被騎士道捆住手腳的廢物而已。」
這是他犯的第一個錯誤，他的硬實力根本沒有山治強，卻又自己親手把這個缺點送給了山治，這將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你可以罵我。」
山治緩緩站直了身體，點燃了嘴裡的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被雨水打散，
「但是你不該，用娜美小姐和薇薇公主的臉，來做這種骯髒的打鬥。」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怒意，這一瞬間的轉變，讓他摸清了自己的內心。
閉上眼，見聞色霸氣瞬間鋪開到了極致，不再去看眼前的樣貌，不再去聽對方模仿的聲音。
而是去感知對方身體裡的氣息，感知對方心臟的跳動，感知對方靈魂里的本質。
東利和布洛基說過，見聞色的極致，是聽到生命的聲音。
樣貌可以模仿，聲音可以模仿，但是生命的氣息，是永遠模仿不了的。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眼前這個生命的氣息，從來就沒有變過。
無論是變成娜美，還是變成薇薇，骨子裡的氣息，始終都是馮・克雷的。
馮・克雷看著山治閉上眼，以為他要放棄抵抗，再次在臉上一抹，變成了娜美的樣子，朝著山治沖了過來，腳尖帶著凌厲的勁風，對著山治的腦袋狠狠踢了過來。
「受死吧，山治！」
就在這一瞬間，山治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右腿瞬間繃緊，肌肉線條在西裝下隆起，深邃的黑色武裝色霸氣，從腳尖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整條右腿仿佛化作了一塊無堅不摧的黑鐵。
他沒有絲毫猶豫，迎著衝過來的 「娜美」，狠狠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快到極致，雨幕都被這一腳的勁風劈成了兩半，空氣里響起了音爆的聲響。
馮・克雷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山治居然真的對著 「娜美」 的臉，踢出了這一腳，難道他不要他的騎士道了嗎？
他想要收招防禦，卻已經晚了。
山治的腳沒有踢向 「娜美」 的臉，而是精準地擦著對方的臉頰，狠狠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武裝色霸氣瞬間爆發，馮・克雷的身體瞬間被踢得變形，整個人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廣場對面的石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石牆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牆體寸寸開裂，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馮・克雷從坑洞裡摔了下來，身體瞬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捂著被踢中的肩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你…… 你怎麼敢……」
「我不踢女人，從來都不。」
三道交叉的斬痕清晰地印在鋼鐵身軀上，與之前的三道交叉形成三個去X。
鮮血從斬痕里緩緩滲了出來，他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鋼鐵之軀，又被同一人斬斷了。
「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身體晃了晃，重重倒在了積水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索隆緩緩收刀回鞘，刀身上的雨水和血漬被他用勁氣震落，一滴都沒有沾在刀身上。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巷道里，兩側的牆壁已經徹底坍塌，地面塌陷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青石板被斬得粉碎，連遠處的雨宴外牆，都被他這一擊的餘波，斬開了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豁口。
雨絲落在他的臉上，他抬眼望向雨宴正門的方向，眼神愈發堅定。
他離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雨宴東側的露天廣場上，積著一灘灘渾濁的雨水，廣場中央的噴泉早就停了。
池子裡落滿了落葉和垃圾，周圍的商鋪全都關緊了門窗，連一絲燈光都沒有，只有昏暗的路燈在雨幕里發出微弱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山治叼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站在噴泉的邊緣，黑色的西裝被雨水打濕了下擺，金髮貼在額前，遮住了一隻眼睛。
他的右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在積水裡，身體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出擊的狀態，見聞色霸氣早已鋪開，牢牢鎖定了對面的人。
對面的馮・克雷穿著一身粉色的芭蕾裙，臉上化著濃艷的妝。
正踮著腳尖，在積水裡跳著芭蕾，腳步輕盈得像一片羽毛，濺起的水花都帶著詭異的韻律。
他看著山治，臉上露出了誇張又戲謔的笑，扭著腰擺了個妖嬈的姿勢，捏著嗓子開口。
「山治小子，好久不見啦～沒想到在阿拉巴斯坦，我們又見面了呢。」
山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微皺起，指尖的煙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他早就了解了模仿果實能力者，很清楚對方的能力有多棘手。
能完美模仿觸摸過的人的樣貌、聲音、甚至是身體習慣，沒有絲毫破綻，甚至連阿拉巴斯坦的國王都被他偽裝過。
而對方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他的騎士道，來讓他束手束腳。
「別這麼嚴肅嘛。」
馮・克雷原地轉了個圈，雙手在臉上輕輕一抹，五官和身形瞬間發生了變化。
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就徹底變成了娜美的樣子。
橘色的馬尾，靈動的眼睛，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和娜美一模一樣的短衫和短裙，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娜美分毫不差。
「山治～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變成娜美的馮・克雷，對著山治拋了個媚眼，扭著腰朝著他走了過來，腳步輕盈，每一步都和娜美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連抬手撩頭髮的小動作，都復刻得完美無缺。
別說肉眼分辨，就算是普通的見聞色，都很難從氣息上找出破綻。
山治的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原本準備踢出去的腿，硬生生收了回來。
他的騎士道，是刻在骨子裡的準則 —— 絕對不踢女人，哪怕對方是假的，頂著娜美的臉，他也根本下不去腳。
「你這個混蛋。」
山治咬著牙，嘴裡的煙被他狠狠咬扁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居然敢用娜美小姐的臉，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齷齪？」
變成娜美的馮・克雷咯咯地笑了起來，突然腳下一蹬，身體瞬間沖了過來，纖細的手掌瞬間化作堅硬的踢擊，對著山治的胸口狠狠踹了過來。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嬌柔，只剩下凌厲的殺伐之意。
山治瞳孔收縮，身體猛地向側面翻轉，堪堪躲開了這一腳。
馮・克雷的腳狠狠踹在了噴泉的大理石邊緣，堅硬的大理石瞬間被踹得粉碎，碎石混著積水濺得到處都是，噴泉池的邊緣，直接塌陷了一大塊。
「怎麼？不敢打我嗎？」
馮・克雷依舊保持著娜美的樣子，叉著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
「山治，你的騎士道，就是你的弱點啊。」
他說著，再次沖了過來，招式愈發刁鑽，每一次攻擊都朝著山治的要害而來，卻始終頂著娜美的臉，用娜美的聲音說著挑釁的話。
山治只能不斷地閃避、格擋，根本不敢踢出反擊的一腳，只能被動地挨打。
不過幾個回合，肩膀就被對方一腳踹中，整個人向後滑出了數米遠，踩在積水裡，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後背撞在了廣場的路燈杆上，冰冷的金屬杆被撞得彎了下去，山治捂著肩膀，吐出一口嘴裡的血沫，眼神里滿是怒火，卻依舊沒有打破自己的騎士道。
「怎麼不還手？」
馮・克雷一步步走過來，臉上的笑愈發得意，再次抬手抹了把臉。
這次變成了薇薇公主的樣子，清秀的臉上帶著楚楚可憐的神情，對著山治伸出手，聲音哽咽，
「山治，你忍心打我嗎？」
山治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看著眼前薇薇的臉，再次硬生生收回了已經抬起來的腿。
馮・克雷抓住這個機會，再次一腳踹在了山治的小腹上。
山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積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冰冷的雨水灌進了他的口鼻，他撐著地面，慢慢爬了起來。
西裝上沾滿了泥水和血漬，金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要還手的意思。
「山治小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馮・克雷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看著狼狽的山治，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黑足，不過是個被騎士道捆住手腳的廢物而已。」
這是他犯的第一個錯誤，他的硬實力根本沒有山治強，卻又自己親手把這個缺點送給了山治，這將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你可以罵我。」
山治緩緩站直了身體，點燃了嘴裡的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被雨水打散，
「但是你不該，用娜美小姐和薇薇公主的臉，來做這種骯髒的打鬥。」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怒意，這一瞬間的轉變，讓他摸清了自己的內心。
閉上眼，見聞色霸氣瞬間鋪開到了極致，不再去看眼前的樣貌，不再去聽對方模仿的聲音。
而是去感知對方身體裡的氣息，感知對方心臟的跳動，感知對方靈魂里的本質。
東利和布洛基說過，見聞色的極致，是聽到生命的聲音。
樣貌可以模仿，聲音可以模仿，但是生命的氣息，是永遠模仿不了的。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眼前這個生命的氣息，從來就沒有變過。
無論是變成娜美，還是變成薇薇，骨子裡的氣息，始終都是馮・克雷的。
馮・克雷看著山治閉上眼，以為他要放棄抵抗，再次在臉上一抹，變成了娜美的樣子，朝著山治沖了過來，腳尖帶著凌厲的勁風，對著山治的腦袋狠狠踢了過來。
「受死吧，山治！」
就在這一瞬間，山治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右腿瞬間繃緊，肌肉線條在西裝下隆起，深邃的黑色武裝色霸氣，從腳尖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整條右腿仿佛化作了一塊無堅不摧的黑鐵。
他沒有絲毫猶豫，迎著衝過來的 「娜美」，狠狠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快到極致，雨幕都被這一腳的勁風劈成了兩半，空氣里響起了音爆的聲響。
馮・克雷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山治居然真的對著 「娜美」 的臉，踢出了這一腳，難道他不要他的騎士道了嗎？
他想要收招防禦，卻已經晚了。
山治的腳沒有踢向 「娜美」 的臉，而是精準地擦著對方的臉頰，狠狠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武裝色霸氣瞬間爆發，馮・克雷的身體瞬間被踢得變形，整個人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廣場對面的石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石牆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牆體寸寸開裂，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馮・克雷從坑洞裡摔了下來，身體瞬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捂著被踢中的肩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你…… 你怎麼敢……」
「我不踢女人，從來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