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索隆買刀
飛翔號穩穩靠在羅格鎮的碼頭，木質船身蹭過碼頭的橡膠護舷，發出輕微的悶響。
咸腥的海風卷著碼頭的叫賣聲撲過來，混著鮮魚的腥氣、麵包房的甜香與烈酒的沖味，是羅格鎮獨有的、熱鬧又藏著鋒芒的煙火氣。
幾人剛收拾好東西跳上碼頭，還沒邁開步子，就被娜美叉著腰叫住了。
她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不放心，又當著幾人的面，把規矩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都記住了，天黑之前必須回船，誰要是敢惹事被海軍抓了，我可不會去救。」
她轉頭死死盯住路飛，手指戳著他的胸口，語氣里滿是警告。
「還有路飛，你不許亂跑，不許隨便跟人打架，不許亂吃東西。」
路飛嘴裡叼著剛從碼頭小攤買的肉包，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知道了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就把最後一口肉包塞進嘴裡，一溜煙竄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轉眼就沒影了。
氣得娜美在後面跳著腳罵，手裡的錢袋都差點甩出去。
幾人就此分開，各自往鎮子的不同方向走去。
鞋底踩過碼頭的青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聲響，很快便匯入了羅格鎮的人潮里。
鎮子的另一邊，索隆順著街道往前走，鞋底碾過路上的碎石，目光掃過兩旁鱗次櫛比的店鋪，最終停在了掛著 「一本松武器店」 木牌的鋪子前。
他抬手推開木門，門上的銅鈴叮鈴作響。
店裡瀰漫著濃重的鐵器淬火後的冷硬氣息，混著防鏽油的澀味，四面牆的刀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刀槍劍戟，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森冷的光。
櫃檯後坐著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正是一本松，正噼里啪啦打著算盤，算珠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聽到銅鈴響，一本松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索隆腰間的和道一文字上，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迎上去。
「這位客人，是來買刀的？」
「嗯。」
索隆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店裡的刀架，腳步沒動，聲音低沉平穩。
「我要兩把刀，要快，要結實。」
一本松連忙引著他走到內側的刀架前，挨個拿起刀給他介紹，從刀刃的材質說到鍛造的工藝，嘴皮子說個不停。
可索隆看了一圈，都緩緩搖了搖頭。
這些刀在普通人眼裡已是難得的好刀，可在他眼裡，連砍普通海賊都費勁，更別說應對偉大航路里那些兇險的戰鬥，根本入不了眼。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櫃檯角落的矮刀架上。
那裡孤零零放著一把造型詭異的刀，漆黑的刀鞘上刻著扭曲的紋路，刀柄處雕著一張猙獰的鬼面，正是妖刀三代鬼徹。
哪怕隔著刀鞘，也能透出一股陰冷的妖氣，像冰錐一樣扎在人的皮膚上。
索隆抬手指了指那把刀，開口問道。
「這把刀，多少錢？」
一本松的臉色瞬間變了，連忙擺著手往後退了半步，語氣里滿是急切。
「客人，這把刀您可不能碰。這是三代鬼徹，是把妖刀，之前的主人全都死於非命，全被刀的妖氣反噬了，是把不祥的刀。」
索隆挑了挑眉，伸手拿起了三代鬼徹，指尖扣住刀柄，猛地拔刀出鞘。
「噌」 的一聲銳響，刀刃劃破空氣，一股陰冷的妖氣瞬間瀰漫開來，店裡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連櫃檯上的燭火都猛地晃了晃，險些熄滅。
雪亮的刀刃泛著森寒的光，鋒利無比，正是他想要的刀。
「我就要這把。」
索隆握著刀，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刀刃，眼神銳利如鷹，沒有半分懼色。
一本松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
「客人，真的不行，這把刀會害了你的，我不能賣給你。」
索隆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三代鬼徹，忽然咧嘴笑了，眼底翻湧著劍客獨有的桀驁與鋒芒。
他抬手，手腕一翻，把刀高高扔向了空中。
刀刃在空中翻轉，寒光閃爍，刀尖朝下，直直地朝著他伸出來的左臂落了下去。
一本松嚇得臉都白了，尖叫一聲，猛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只聽 「噌」 的一聲脆響，三代鬼徹貼著索隆的手臂，狠狠插進了實木地板里，刀刃擦著他的皮膚划過，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刀身在地板上嗡嗡震顫，原本四溢的妖氣卻像是被馴服了一般，漸漸斂了下去。
索隆垂眸看著插在地板上的刀，咧嘴一笑，眼神里滿是睥睨天下的桀驁。
「運氣和妖氣，就看看是我的命硬，還是它的詛咒硬。」
一本松放下捂著眼的手，看著這一幕，徹底驚呆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開了一輩子武器店，見過無數用刀的劍客，卻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氣魄的男人，居然敢用自己的手臂，跟妖刀的詛咒對賭。
這等氣魄，絕非尋常人能有。
他回過神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快步走進裡間，再出來時，手裡捧著一把用白布層層包裹的長刀，鄭重地遞給了索隆。
「客人，是我看走眼了，這把三代鬼徹，我送給你了。」
「還有這把雪走，是良快刀五十工之一，也一起送給你了。」
索隆接過雪走，指尖撫過粗糙的白布，拔刀出鞘。
輕盈的刀刃泛著柔和的寒光，手感順滑無比，鋒利度更是上乘，握在手裡輕重合宜，是難得的好刀。
他抬眼看向一本松，挑了挑眉。
「送我？」
「沒錯。」
一本松笑著點了點頭，目光里滿是敬佩與期待。
「我這輩子守著這家武器店，就想看看，拿著我店裡的刀的男人，能走到什麼樣的高度。」
「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名震世界的大劍豪，這兩把刀，跟著你，才算不辱沒了它們的鋒芒。」
索隆看著手裡的兩把刀，沉默了幾秒，隨即對著一本松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筆直，是劍客最鄭重的致意。
「多謝。」
他把兩把刀分別別在腰間，和和道一文字靠在一起，三把刀在身側，分量沉甸甸的。
他轉身推開武器店的門，走了出去。
咸腥的海風卷著碼頭的叫賣聲撲過來，混著鮮魚的腥氣、麵包房的甜香與烈酒的沖味，是羅格鎮獨有的、熱鬧又藏著鋒芒的煙火氣。
幾人剛收拾好東西跳上碼頭，還沒邁開步子，就被娜美叉著腰叫住了。
她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不放心，又當著幾人的面，把規矩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都記住了，天黑之前必須回船，誰要是敢惹事被海軍抓了，我可不會去救。」
她轉頭死死盯住路飛，手指戳著他的胸口，語氣里滿是警告。
「還有路飛，你不許亂跑，不許隨便跟人打架，不許亂吃東西。」
路飛嘴裡叼著剛從碼頭小攤買的肉包，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知道了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就把最後一口肉包塞進嘴裡，一溜煙竄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轉眼就沒影了。
氣得娜美在後面跳著腳罵，手裡的錢袋都差點甩出去。
幾人就此分開，各自往鎮子的不同方向走去。
鞋底踩過碼頭的青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聲響，很快便匯入了羅格鎮的人潮里。
鎮子的另一邊，索隆順著街道往前走，鞋底碾過路上的碎石，目光掃過兩旁鱗次櫛比的店鋪，最終停在了掛著 「一本松武器店」 木牌的鋪子前。
他抬手推開木門，門上的銅鈴叮鈴作響。
店裡瀰漫著濃重的鐵器淬火後的冷硬氣息，混著防鏽油的澀味，四面牆的刀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刀槍劍戟，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森冷的光。
櫃檯後坐著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正是一本松，正噼里啪啦打著算盤，算珠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聽到銅鈴響，一本松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索隆腰間的和道一文字上，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迎上去。
「這位客人，是來買刀的？」
「嗯。」
索隆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店裡的刀架，腳步沒動，聲音低沉平穩。
「我要兩把刀，要快，要結實。」
一本松連忙引著他走到內側的刀架前，挨個拿起刀給他介紹，從刀刃的材質說到鍛造的工藝，嘴皮子說個不停。
可索隆看了一圈，都緩緩搖了搖頭。
這些刀在普通人眼裡已是難得的好刀，可在他眼裡，連砍普通海賊都費勁，更別說應對偉大航路里那些兇險的戰鬥，根本入不了眼。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櫃檯角落的矮刀架上。
那裡孤零零放著一把造型詭異的刀，漆黑的刀鞘上刻著扭曲的紋路，刀柄處雕著一張猙獰的鬼面，正是妖刀三代鬼徹。
哪怕隔著刀鞘，也能透出一股陰冷的妖氣，像冰錐一樣扎在人的皮膚上。
索隆抬手指了指那把刀，開口問道。
「這把刀，多少錢？」
一本松的臉色瞬間變了，連忙擺著手往後退了半步，語氣里滿是急切。
「客人，這把刀您可不能碰。這是三代鬼徹，是把妖刀，之前的主人全都死於非命，全被刀的妖氣反噬了，是把不祥的刀。」
索隆挑了挑眉，伸手拿起了三代鬼徹，指尖扣住刀柄，猛地拔刀出鞘。
「噌」 的一聲銳響，刀刃劃破空氣，一股陰冷的妖氣瞬間瀰漫開來，店裡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連櫃檯上的燭火都猛地晃了晃，險些熄滅。
雪亮的刀刃泛著森寒的光，鋒利無比，正是他想要的刀。
「我就要這把。」
索隆握著刀，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刀刃，眼神銳利如鷹，沒有半分懼色。
一本松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
「客人，真的不行，這把刀會害了你的，我不能賣給你。」
索隆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三代鬼徹，忽然咧嘴笑了，眼底翻湧著劍客獨有的桀驁與鋒芒。
他抬手，手腕一翻，把刀高高扔向了空中。
刀刃在空中翻轉，寒光閃爍，刀尖朝下，直直地朝著他伸出來的左臂落了下去。
一本松嚇得臉都白了，尖叫一聲，猛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只聽 「噌」 的一聲脆響，三代鬼徹貼著索隆的手臂，狠狠插進了實木地板里，刀刃擦著他的皮膚划過，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刀身在地板上嗡嗡震顫，原本四溢的妖氣卻像是被馴服了一般，漸漸斂了下去。
索隆垂眸看著插在地板上的刀，咧嘴一笑，眼神里滿是睥睨天下的桀驁。
「運氣和妖氣，就看看是我的命硬，還是它的詛咒硬。」
一本松放下捂著眼的手，看著這一幕，徹底驚呆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開了一輩子武器店，見過無數用刀的劍客，卻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氣魄的男人，居然敢用自己的手臂，跟妖刀的詛咒對賭。
這等氣魄，絕非尋常人能有。
他回過神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快步走進裡間，再出來時，手裡捧著一把用白布層層包裹的長刀，鄭重地遞給了索隆。
「客人，是我看走眼了，這把三代鬼徹，我送給你了。」
「還有這把雪走，是良快刀五十工之一，也一起送給你了。」
索隆接過雪走，指尖撫過粗糙的白布，拔刀出鞘。
輕盈的刀刃泛著柔和的寒光，手感順滑無比，鋒利度更是上乘，握在手裡輕重合宜，是難得的好刀。
他抬眼看向一本松，挑了挑眉。
「送我？」
「沒錯。」
一本松笑著點了點頭，目光里滿是敬佩與期待。
「我這輩子守著這家武器店，就想看看，拿著我店裡的刀的男人，能走到什麼樣的高度。」
「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名震世界的大劍豪，這兩把刀，跟著你，才算不辱沒了它們的鋒芒。」
索隆看著手裡的兩把刀，沉默了幾秒，隨即對著一本松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筆直，是劍客最鄭重的致意。
「多謝。」
他把兩把刀分別別在腰間，和和道一文字靠在一起，三把刀在身側，分量沉甸甸的。
他轉身推開武器店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