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索隆
筷子碰碗的叮噹聲戛然而止，嚼肉的動靜咽回喉嚨，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只有牆角煤油燈的火苗，在穿堂風裡輕輕晃著，把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原因就藏在角落，幾個海軍士兵癱坐在桌旁。
藏青色制服皺巴巴的，腰間刀把磨得發亮，指節敲著桌面，「篤篤」 的聲響，直敲在每個人心上。
他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掃過全場，生人勿近的模樣，讓空氣都變得發僵。
路飛半點沒察覺這窒息般的壓抑，邁著大步跨到最大的圓桌旁，一屁股砸下去，木桌發出 「吱呀」 的呻吟。
他扯著嗓子，對著櫃檯後的老闆喊。
「老闆，把店裡所有的肉都端上來，再來十杯果汁，越快越好。」
老闆是個眉眼清秀的年輕女人，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手裡的抹布都攥皺了。
她快步顛過來，伸手按住路飛的胳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連氣都不敢喘。
「小點聲，小伙子，你不要命了？」
她眼神飛快瞟了眼角落的海軍，指尖冰涼。
「在這裡大聲喧譁，被上校大人的人聽到，要被抓起來的。」
路飛歪了歪頭，伸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
「上校？」
他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好奇。
「什麼上校？很厲害嗎？能吃嗎？」
女老闆的嘴唇輕輕發抖，眼裡的恐懼藏都藏不住，聲音又低了幾分。
「蒙卡上校，掌管這個海軍基地的最高長官。」
她攥著圍裙角，指尖泛白。
「他在這裡就是天，說一不二，稍有不順心就會揮斧子砍人，全鎮子的人，都活在他眼皮子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飛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指尖碰著冰涼的杯壁，杯壁凝著的水珠蹭得手心裡發潮。他抿了一口溫水，淡淡的涼意滑過喉嚨，心裡暗忖：
斧手蒙卡，這不就是謝爾茲鎮的 「土皇帝」，獨裁界的顯眼包嗎？
就在這時，鄰桌的兩個海軍湊在一起，肩膀抵著肩膀，聲音壓得極低。
含糊的嘀咕聲，順著風飄進幾人耳朵里。
「聽說了嗎？那個海賊獵人索隆，還被綁在基地的刑場上。」
另一個海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哼，誰讓他敢得罪貝魯梅伯少爺？活該。」
「再過兩天，十天期限一到，他就死定了。」
「也是，貝魯梅伯少爺可是蒙卡上校的兒子，在這謝爾茲鎮，誰敢惹他？」
「海賊獵人？索隆？」
路飛瞬間支棱起來，耳朵豎得筆直，猛地湊過去，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海軍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那海軍差點嗆到。
「喂！你們說的索隆，是不是那個很厲害的三刀流劍士？他怎麼了？」
兩個海軍瞬間炸了毛，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 「唰」 地按在刀柄上，臉色漲得通紅，怒聲喝道。
「你小子是什麼人？活膩歪了？！」
眼看就要拔刀動手，老闆連忙撲過來，拽著海軍的袖子，腰彎得快貼到地面，陪著笑打圓場。
好說歹說，才把兩個海軍勸回座位。
那兩人撇了撇嘴，吃淨桌上的肉，連飯錢都沒付，抬腳踹了下門檻，大搖大擺地走了，腳步聲在安靜的街巷裡格外刺耳。
路飛坐回座位，老闆才挨著他蹲下，指尖攥著圍裙擦了擦眼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出來。
原來九天前，貝魯梅伯帶著惡狼在鎮子上橫行霸道，那狼猛地撲向她的女兒莉香。
索隆剛好路過，手起刀落，一刀砍死惡狼。
貝魯梅伯惱羞成怒，拿整個鎮子的人威脅索隆。
只要索隆願意被綁在刑場上十天不吃不喝，就放過鎮子上所有人。索隆答應了。
可誰都清楚，貝魯梅伯根本沒打算放他活著離開。
「那個孩子太可憐了。」
女老闆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索隆是她的恩人，可她也不敢與蒙卡作對，只能暗自著急。
「莉香那丫頭，每天都偷偷做了飯糰，想給索隆先生送過去，可基地的守衛根本不讓她進，每次都被罵著趕回來。」
話音剛落，酒館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飄進來。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踮著腳溜進來，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布包，布角都被攥皺了。
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瞼上，鼻尖紅紅的，一看就是剛被守衛趕回來，正是莉香。
路飛聽完前因後果，眼睛亮得驚人，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 「啪」 地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膝蓋磕在地面都沒皺一下，蹲在莉香面前，手掌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小妹妹，你要去給那個綠頭髮的劍士送飯糰對不對？」
莉香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路飛，看著他臉上沒心沒肺的憨笑，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鬆。
她怯生生地點了點頭，把懷裡的飯盒抱得更緊，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索隆先生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被抓的…… 我想給他送點吃的，可是…… 守衛叔叔不讓我進去。」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
「再這樣下去，索隆先生會死的。」
「那我們帶你去！」
路飛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笑得格外燦爛。
他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綠頭髮的劍士，一定會成為他的夥伴。
「我幫你把飯糰送給他！誰攔著我就打飛誰！」
莉香看著路飛堅定的眼神，眼睛瞬間亮了，蒙塵的星星落了光。
可她又想起那些凶神惡煞的海軍，身子微微縮了縮，怯生生地看了看酒館門外，小聲說。
「可是…… 那裡有好多海軍，還有貝魯梅伯少爺，會很危險的。」
「危險？」 路飛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理所當然。
「壞傢伙打飛就好了！走！」
林飛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皺，指尖彈了彈灰塵，對著克比揚了揚下巴。
「克比，你也一起，正好，我們也去看看，這位傳說中的海賊獵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
只有牆角煤油燈的火苗，在穿堂風裡輕輕晃著，把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原因就藏在角落，幾個海軍士兵癱坐在桌旁。
藏青色制服皺巴巴的，腰間刀把磨得發亮，指節敲著桌面，「篤篤」 的聲響，直敲在每個人心上。
他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掃過全場，生人勿近的模樣，讓空氣都變得發僵。
路飛半點沒察覺這窒息般的壓抑，邁著大步跨到最大的圓桌旁，一屁股砸下去，木桌發出 「吱呀」 的呻吟。
他扯著嗓子，對著櫃檯後的老闆喊。
「老闆，把店裡所有的肉都端上來，再來十杯果汁，越快越好。」
老闆是個眉眼清秀的年輕女人，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手裡的抹布都攥皺了。
她快步顛過來，伸手按住路飛的胳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連氣都不敢喘。
「小點聲，小伙子，你不要命了？」
她眼神飛快瞟了眼角落的海軍，指尖冰涼。
「在這裡大聲喧譁，被上校大人的人聽到，要被抓起來的。」
路飛歪了歪頭，伸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
「上校？」
他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好奇。
「什麼上校？很厲害嗎？能吃嗎？」
女老闆的嘴唇輕輕發抖，眼裡的恐懼藏都藏不住，聲音又低了幾分。
「蒙卡上校，掌管這個海軍基地的最高長官。」
她攥著圍裙角，指尖泛白。
「他在這裡就是天，說一不二，稍有不順心就會揮斧子砍人，全鎮子的人，都活在他眼皮子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飛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指尖碰著冰涼的杯壁，杯壁凝著的水珠蹭得手心裡發潮。他抿了一口溫水，淡淡的涼意滑過喉嚨，心裡暗忖：
斧手蒙卡，這不就是謝爾茲鎮的 「土皇帝」，獨裁界的顯眼包嗎？
就在這時，鄰桌的兩個海軍湊在一起，肩膀抵著肩膀，聲音壓得極低。
含糊的嘀咕聲，順著風飄進幾人耳朵里。
「聽說了嗎？那個海賊獵人索隆，還被綁在基地的刑場上。」
另一個海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哼，誰讓他敢得罪貝魯梅伯少爺？活該。」
「再過兩天，十天期限一到，他就死定了。」
「也是，貝魯梅伯少爺可是蒙卡上校的兒子，在這謝爾茲鎮，誰敢惹他？」
「海賊獵人？索隆？」
路飛瞬間支棱起來，耳朵豎得筆直，猛地湊過去，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海軍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那海軍差點嗆到。
「喂！你們說的索隆，是不是那個很厲害的三刀流劍士？他怎麼了？」
兩個海軍瞬間炸了毛，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 「唰」 地按在刀柄上，臉色漲得通紅，怒聲喝道。
「你小子是什麼人？活膩歪了？！」
眼看就要拔刀動手，老闆連忙撲過來，拽著海軍的袖子，腰彎得快貼到地面，陪著笑打圓場。
好說歹說，才把兩個海軍勸回座位。
那兩人撇了撇嘴，吃淨桌上的肉，連飯錢都沒付，抬腳踹了下門檻，大搖大擺地走了，腳步聲在安靜的街巷裡格外刺耳。
路飛坐回座位，老闆才挨著他蹲下，指尖攥著圍裙擦了擦眼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出來。
原來九天前，貝魯梅伯帶著惡狼在鎮子上橫行霸道，那狼猛地撲向她的女兒莉香。
索隆剛好路過，手起刀落，一刀砍死惡狼。
貝魯梅伯惱羞成怒，拿整個鎮子的人威脅索隆。
只要索隆願意被綁在刑場上十天不吃不喝，就放過鎮子上所有人。索隆答應了。
可誰都清楚，貝魯梅伯根本沒打算放他活著離開。
「那個孩子太可憐了。」
女老闆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索隆是她的恩人，可她也不敢與蒙卡作對，只能暗自著急。
「莉香那丫頭，每天都偷偷做了飯糰，想給索隆先生送過去，可基地的守衛根本不讓她進，每次都被罵著趕回來。」
話音剛落，酒館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飄進來。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踮著腳溜進來，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布包，布角都被攥皺了。
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瞼上，鼻尖紅紅的，一看就是剛被守衛趕回來，正是莉香。
路飛聽完前因後果，眼睛亮得驚人，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 「啪」 地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膝蓋磕在地面都沒皺一下，蹲在莉香面前，手掌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小妹妹，你要去給那個綠頭髮的劍士送飯糰對不對？」
莉香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路飛，看著他臉上沒心沒肺的憨笑，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鬆。
她怯生生地點了點頭，把懷裡的飯盒抱得更緊，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索隆先生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被抓的…… 我想給他送點吃的，可是…… 守衛叔叔不讓我進去。」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
「再這樣下去，索隆先生會死的。」
「那我們帶你去！」
路飛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笑得格外燦爛。
他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綠頭髮的劍士，一定會成為他的夥伴。
「我幫你把飯糰送給他！誰攔著我就打飛誰！」
莉香看著路飛堅定的眼神，眼睛瞬間亮了，蒙塵的星星落了光。
可她又想起那些凶神惡煞的海軍，身子微微縮了縮，怯生生地看了看酒館門外，小聲說。
「可是…… 那裡有好多海軍，還有貝魯梅伯少爺，會很危險的。」
「危險？」 路飛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理所當然。
「壞傢伙打飛就好了！走！」
林飛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皺，指尖彈了彈灰塵，對著克比揚了揚下巴。
「克比，你也一起，正好，我們也去看看，這位傳說中的海賊獵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