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千鈞一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若他們不想撞過去,改變方向左邊是懸崖,右邊是山體,不管撞到哪一邊,都是非死即重傷。

  再加上恭親王妃現在懷著身孕,這樣的衝撞之下,她肯定保不住腹中孩兒,甚至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不過轉瞬之間,後面所有人看到了他們的難處,似乎不管怎麼做都得死。

  「王爺王妃!危險!!」

  王毅控制不住馬匹,衝著後面大喊,「我控制不住馬車了!」

  「護駕!」

  前方皇上緊急下命令,「保護皇上!保護太后娘娘!」

  幾十名侍衛衝過來,只是他們跑起來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失去理智的馬。

  幸好大早上馬車輪上裝上防滑的器具,還算穩住馬車。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景曜低頭看著白曦月,一臉嚴肅,「夫人,你相信我嗎?」

  白曦月雖然也害怕,可她對謝景曜是完全信任,重重點頭,「我信!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抱緊我!」

  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他吶喊出聲,說完這句話他緊緊摟著她,白曦月同時也用盡全力抱緊他。

  他們兩人的身影從馬車裡面破簾衝出來!

  謝景曜抱著白曦月飛掠起來,一隻腳重重踢在馬的腦袋上,將它從筆直的方向踢歪了一個身位,轉向懸崖的方向,同時大喊一句,「王毅,將它引到懸崖!」

  王毅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也從前方飛掠起來,順著謝景曜踢馬的方向重重踢了兩腳,再次將馬踢歪兩個身位。

  在馬匹慘叫的瞬間,他的身影翻飛,借力落在地上衝出去好幾步,凝神看著馬車。

  馬匹帶著馬車瘋跑,剛好從前方馬車的旁邊擦邊而過,「轟隆」幾聲巨響,連馬帶著馬車跌落懸崖。

  與此同時,謝景曜抱著白曦月也穩穩落在地上,兩人一臉凝重地轉身。

  他看著馬車摔落的方向,目光冰寒徹骨,隨後看向白曦月,眼底透著害怕。

  「你怎麼樣?可有哪裡感到不適?」

  真正落地之後,他心底的擔憂和害怕才敢冒出來。

  白曦月對上他的目光,輕輕搖頭。

  「我沒事,也沒有不適。」

  她緊緊依靠在他的懷裡,轉而看向馬匹摔落的地方,眼神也開始變冷。

  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抽氣聲。

  「天啊!那匹馬和馬車摔下懸崖了!」

  「幸虧恭親王夫婦及時下了馬車,不然摔下懸崖的就是......」

  大家沒有說完全,不過聽大家的語氣,能感覺到後怕,紛紛看著恭親王夫婦。

  謝景曜攜帶白曦月走到帝後的馬車前,拱手開口,「兒臣的馬車驚擾到父皇母后和皇祖母,是兒臣的罪過。」

  皇上擺擺手,「朕沒有受驚,你們沒事就好,不是你們的錯。」

  皇后娘娘緊張地看著白曦月,問,「阿月,你可有哪裡不適?」

  白曦月還沒開口,太后娘娘已經擔憂出聲,「派一名御醫前去給恭親王妃把脈!」

  白曦月溫聲開口,「皇祖母,母后,兒臣無礙。」

  這時候御醫已經走了出來,躬身來到她跟前,恭敬道,「王妃娘娘,請伸手讓下官把一下脈。」

  他說完其他人全都看著白曦月。

  就連謝景曜也是一臉擔憂看著她,開口道,「還是讓御醫把把脈吧,這樣我心安。」

  這時安陽公主也從馬車走下來,還有沐疏珩及沐清沅等人,全都很擔心他們。

  白曦月見狀,伸出自己的手,靜靜等待御醫把脈...

  其他人全都緊張地等著,皇貴妃及白以晴除外。

  她們二人也是目不轉睛看著,心中想的卻是希望她保不住腹中孩兒。

  不一會兒,御醫鬆開手,對著帝後和太后娘娘開口,「回稟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恭親王妃的胎象很穩,沒有受此影響。」

  眾人鬆一口氣,皆認為她運氣好。

  謝景曜也終於寬心,緊緊摟著她。

  太后娘娘開口,「無事就好,這頭牲畜為何突然發狂?差點害了人命,幸虧阿景反應及時,大家沒事,它自己也算死有餘辜。」


  皇上沉聲開口,「去查一下那馬為何突然發狂。」

  謝景曜轉身看著王毅,說道,「你也一起去查看。」

  王毅面容嚴肅點頭,和皇上的親衛一同去查...

  奈何馬匹連馬車一起摔落懸崖,無法查看馬匹的情況,他們只能在現場搜查一遍,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

  「回稟皇上,微臣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人為的痕跡,初步判定是馬匹突然發狂,我們從高處往下檢查,深不見底,那匹馬應該已身死。」

  王毅也嚴肅開口,「恭親王府的馬出發前全都檢查過,沒有外傷沒有異樣。」

  皇上臉色微沉,揮一下手,「既如此,就不必糾纏此事了。」

  這時候皇貴妃輕聲哼了一聲,「說來奇怪,在太后娘娘七十歲壽辰祈福的路上發生這等事,不知是不祥的警示還是什麼?」

  皇后娘娘的目光凌厲射向她,冷聲,「妹妹有什麼話就大聲說,不要拐彎抹角製造混亂,你是不滿皇上的判決嗎?!」

  皇貴妃笑了一下,一臉無辜說道,「臣妾沒有製造混亂,既然馬匹出來時是好的,那為何行到此處偏偏發狂?」

  「其他馬也沒事,唯獨恭親王夫婦的馬車有事,這裡面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說法。」

  皇貴妃的眉眼一轉,看著白曦月的肚子,輕聲說,「還是說有人和皇室氣運不合?」

  謝承禮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他靜靜聽著自己母妃的話,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握著。

  他心中惱怒。

  這匹馬顛成這樣,都讓謝景曜躲過,他實在不甘。

  現在他卻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唯有將心底的怒火壓下去...

  聽著皇貴妃的話,謝景曜怒了。

  「皇貴妃是說我們夫妻對皇室氣運不合?!什麼時候你比欽天監還厲害?!竟學會了幫人看氣運?!」

  「我們夫妻成親前合過八字,皆是大吉之人,現在發生一點意外就被皇貴妃這般胡亂臆測,你若拿不出說法,本王倒要一個說法!」

  他冷冷看著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