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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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曦月眼裡全是冷意,「沒錯,這不是你藏的銀針,只是我用來試探你的,不過你自己承認了,沒有多餘的銀針,你全都放在白玉糕裡面。」

  這話一出,連皇上的表情也變了。

  鄭氏後退兩步,心中慌亂不已。

  她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說了出來,張著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正在氣氛嚴肅之際,一直沒有說話的衡臨走出來,拱手開口。

  「回稟皇上,先前您讓微臣徹查恭親王妃和三皇子謠言一事,微臣找到了背後之人,正是白夫人!」

  衡臨的話讓現場更加混亂。

  「什麼?!這事也是她做的?!」

  「她是瘋了嗎?!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害完自己的小女兒又害大女兒!」

  「京城從來沒有婦人這樣毒!」

  不少人指著鄭氏指指點點。

  她連連往後退,察覺到自己今日完了,心頭的冷意一陣陣湧出來,腦海中迅速閃現一個念頭。

  「沒有!我沒有做過,我的女兒還在裡面生死未知,你們就這樣污衊我!若以晴有個好歹,我也不做人了,是不是要我隨她而去,你們才甘心?!」

  鄭氏聲淚俱下,哭得有點可憐,意圖通過這些話來博得同情。

  「我的以晴啊,你趕緊醒來看看娘,他們都在欺負娘!」

  白曦月凝著她,「娘,事關重大,父皇母后都在這裡,阿姐還生死未卜,這件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不是你隨意哭鬧就能算了的。」

  正巧這時,御醫匆匆走來稟報。

  「回稟皇上,白大小姐喉嚨的銀針已經取出來了,幸虧及時,沒有危及性命,不過她還昏迷不醒,微臣還需給她包紮診治。」

  皇上的臉色明顯緩和不少,說道,「好,你去吧,務必盡力救治,需要用什麼藥材,儘管說出來。」

  御醫轉身急匆匆又往回趕。

  其他人聽見白以晴沒有了生命之憂,也放心不少。

  鄭氏一愣,明顯的驚訝閃過,接著才刻意鬆一口氣。

  「太好了,我的以晴沒事。」

  她一臉激動,看上去似乎很關心白以晴,讓在場其他人也不太確定。

  她這個反應,也不像是害人的模樣。

  白曦月將她剛才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內心感到發寒。

  她原本以為她只是對自己這樣狠心,沒想到她對白以晴的心也這麼狠。

  鄭氏眼裡的驚訝,明顯是做好了白以晴必死的準備。

  她究竟是什麼心腸?竟然能夠這樣面不改色對待自己的親骨肉!

  帝後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裡滿是凝重。

  雖然白以晴沒事,他們卻深知事情影響不好,而將軍府為朝廷犧牲太多,他們願意給將軍府一點臉面。

  「其他人晚宴繼續,你們隨朕來!」

  皇上沉著臉直起身,轉身大步離開。

  皇后娘娘和皇貴妃緊隨其後,兩人的臉色也有點嚴肅。

  她們在深宮多年,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一旁的侍衛來到鄭氏身邊,伸著手不讓她逃離。

  她狠狠瞪衡臨一眼,在侍衛的監視下往前走。

  這會兒她也冷靜下來,沒有這麼慌張。

  在場的人群中,戶部尚書趙大人和御史台劉大人遠遠對視一下,兩人的眼底透著擔憂...

  其他人則盯著恭親王夫婦,心中思緒翻湧。

  皇上親自審理此事,最後的結果他們不得而知,不過大家很好奇。

  謝景曜的眼裡只有他的王妃,他緊緊牽著白曦月的手。

  她低頭看去,對上他肯定的目光。

  「你不必因為她而傷心,她是她,你是你。她做出這些事,是罪有應得。」

  白曦月心中平靜,「我並不傷心。」

  前世她的心就已經死了,不會因為鄭氏有任何波動。

  今生,她是來揭開鄭氏的真面目,並且不會有任何心軟。

  「那就好。」謝景曜彎起嘴角,「你這方法很好,我知道,沒有事可以難得倒你。」


  白曦月笑了笑,推著他走出晚宴場地。

  皇上親自審理此案,隨行的還有戶部尚書和刑部的大人等幾位官員,共同見證此事。

  恭親王夫婦到來的時候,皇上滿臉威嚴地開口。

  「鄭氏,朕是念在白將軍的面上,才沒有在人前審問此事,你為何要下銀針害白以晴?!還是說,你想害的是另有其人?!」

  皇上一開口就是認定此事是鄭氏所為。

  鄭氏慌了,立馬跪在地上否認。

  「皇上!臣婦冤枉啊,這件事不是臣婦做的。」

  她這句話沒有一點說服力,皇上也不相信。

  「夠了!此事是否你做的,朕自有定奪!現在還有另一件事,衡臨愛卿說的謠言,是不是你所為?」

  鄭氏的眼神閃爍一下。

  這件事在她的腦海已經過了無數遍,確保自己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她當然不可能承認。

  「回皇上,臣婦冤枉啊!這件事跟臣婦也沒有一點關係!」

  「臣婦也不知道衡臨大人為何要這樣污衊臣婦,不過他跟王妃過往甚密,會不會是聽了什麼話呢?」

  白曦月心中冷然,到現在,她還不忘污衊自己。

  「娘,你這句話是污衊!你可知,你這樣說話是在污衊本朝王妃和朝廷命官?是要定罪的!」

  一句「定罪」,鄭氏明顯退縮一下。

  白曦月繼續道,「衡臨大人乃父皇欽定徹查此事,莫不是你在懷疑父皇?!」

  鄭氏恨死她了。

  早知道,當初她就應該墮胎,讓她沒有出生的機會。

  這麼一個小畜生,句句話都在挖陷阱。

  她惶恐著低頭,解釋,「臣婦不敢質疑皇上,定罪也要講證據,衡臨大人當著眾人的面污衊臣婦,也是敗壞臣婦的名聲。」

  「臣婦乃一品誥命夫人,最重名聲,聽到被人污衊一時心急,才口無遮攔,請皇上恕罪,再說,污衊一品誥命夫人的名聲,理應同罪,也請衡臨大人拿出證據來,不然臣婦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也不傻。

  篤定自己沒有留下把柄,也篤定這個衡臨只是虛張聲勢,如同剛才白曦月拿個木盒出來裝神弄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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