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借氣法
「這是……」
林景此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態，只知道他早已回到了家中，現在應該是睡在床上的。
可是他現在卻不知道來到了何處，從眼睛裡的視角望去，眼前是延綿不斷的群山，一重更有一重高。
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以視角看來這是自己，可是這衣服自己卻從沒穿過，而且此時的動作也不是自己想做的……
忽然間，視角開始變動，從一個半山腰就這麼往上升了起來，直到群山之上。
還不帶林景細想，就有一道仿佛能透過心神的聲音悠悠傳來。
「氣，萬物之元始者。」
「天地初始，陰陽大分，故陰陽二氣則根本也……」
「借氣…運使天地人鬼神，可有黑、黃、白、濁，紅……」
「萬物各有其氣，相生相剋又生生不息……故借氣法乃借天地萬物克萬物天地也……」
冥冥之中，林景只覺心神激盪，只覺腳下青山不斷有黃氣噴出，身形越飛越高直至越過了層層雲朵，先前青山也只成了一點。
此刻天地間好似全然在眼裡便變了黑白二物，又自然而然就知道這是陰陽二氣。
這陰氣好似與先前在那廟裡見那老鬼的差不多，可是卻又截然不同，那老鬼只讓他感覺陰寒邪冷，可是這陰氣卻讓他覺得有點微涼，心神舒適，而陽氣則讓他感覺溫暖。
漸漸的，耳邊那道聲音越來越斷斷續續，林景眼前的天地也變得逐漸模糊了起來……
「喔喔喔～」
隨著一聲雞鳴破曉，林景也從床上睜開了眼睛。
「天亮了嗎。」
只見窗戶上已有光透了進來，用手揉了揉額頭後，林景又想起先前發生的事。
這是夢？
暫且稱之為夢吧。
夢裡的一切他都記得一清二楚，無論是陰陽二氣，還是那道直擊心神的聲音。
「借氣？」
林景躺了起來，喃喃自語。
自己好似學會了一個……術法？
此刻他腦子裡有一個借氣的法子，就像那夢裡那人所說一樣，好像能看見天地萬物的每一種氣，並且可以將之借用。
這不就是我先前用香灰丟老鬼時的那種方法嗎？
當時自己只覺得憑著那香灰殺不死老鬼，便自然而然的想聚起顧叔他們身上的人火氣，怎料心神動念下，竟真的聚了起來。
事後他還試著再聚過，可是無論他怎麼暗示，心中怎麼想著，他們身上的人火氣卻再也沒有一絲波動了。
自己似乎能運使那些氣了？
一念至此，林景心中欣喜不已，先前這兩世記憶也只是帶給了他兩道截然不同的人生，特別是在廟裡遇到那老鬼以後。
既然這世上有鬼，少不得有那些妖精鬼怪，邪魅精魄什麼的吧。
正擔心以後不知道再遇見要怎麼辦呢，這會兒解決的方法就來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先前那種走馬燈般的回憶是怎麼回事，罷了，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這些事以後慢慢想。
甩開腦子裡的這些雜緒以後，林景起床，找了件舊青灰直裰穿著，打開房門。
一道陽光打在臉上，看得林景微微閉眼，又看見院落外的村道上霧霧蒙蒙，遠邊青山上也是如此。
林景所在的這個村子叫石台村，而遠邊那綿綿的青山則叫烏台山，都有一個台字，村人可以說都是靠山為食。
「咕嚕~」
林景微微低頭，肚子倒是先叫了。
他還想著去這山上看一下，試一下那法子呢，畢竟他可沒忘記先前夢裡青山上的滾滾黃氣，可以說極為濃郁了。
沒辦法，只得先燒水煮碗雞蛋面了，順便也漱了口，至於更好的，到時候去城裡吃。
不一會兒，面與荷包蛋都出爐了，蛋直接蓋在了那放著蔥花的面上。
雖簡單，卻也極為好吃，蛋香混著蔥香味直撲鼻尖，林景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筷子包著蛋面和點點蔥花一起放進嘴中。
那股香味瞬間在舌尖混合爆發，讓人忍不住眯眼細細感受。
解決完後，雖沒有吃飽，卻也填了個七七八八了。
將碗筷放入盆中，林景則摸著肚子舒舒服服打了一個飽嗝，這會兒他準備上山了，好好試一下這「借氣」的奧妙，順便也撿些柴火。
關上院門，走上村道，雞鳴犬吠交互不斷，時不時響起一聲。
雖是清晨，路上卻也有了人影，在一聲聲招呼聲中，林景上了山道。
一進山中，霧氣也更濃了，濕風撲面，林景卻一愣。
對啊，現在這山里這麼潮濕，木頭都是濕的，拿回去也烤不了啊。
無奈，還是決定下山的時候順手撿幾把，到時候放著等它吹乾或者拿火烤乾便是。
這會兒臨近穀雨，標誌著春季最後的一個節氣，之後就到夏天了。山里不僅霧氣蒙蒙，更時不時有些動物叫聲傳來。
更多的還是鳥聲，布穀鳥不厭其煩的在滿山的叫著，盡情展示他的歌喉。
而林景則是走走停停，邊欣賞著這暮春風景，邊聆聽這萬物之聲。
不久，來到了一處略顯空曠的半山腰。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想必這會兒是沒有人的，林景直接找了塊大石頭也學著那些高人盤膝坐下。
開始細細的感受那「借氣」之法了，林景先是一閉眼，約莫半響後才再次睜開。
只見這空曠的山地上除了些霧氣，更多了些綠氣，當然這綠色不可能是草木。
林景先前在村道上凝神就能看到這些綠氣了，只不過在村裡的較為清淡，而這裡的則較為深青。
再一聚精會神，心中默想之下，終於是看到了在夢裡所見的那一股股黃色。
「這些便是靈氣和地氣嗎？」
林景楠楠邊伸手向前，想試著去觸碰，結果當然是穿手而過。
「靈氣…借氣…」
對啊，按照那些小說里的和傳說故事中的，修士修仙不也是先吸入靈氣嗎？
我雖不能實際碰到這些氣，但是我可以引導這些氣呀。
這個念頭一出，便再也停不下。
先前只是想著來山上看一下那滾滾的地氣，看看是否能夠運使又有什麼作用，卻忘了有靈氣這一茬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想法的，這地氣不知道吸入會怎麼樣，他便只引導著那些綠色緩緩向自身攏聚。
隨著他越來越入神，運氣方法越來越熟練，儘是顯得以他為周邊，本就翠綠的青草好似更綠了，還似乎散發著淡淡綠意螢光。
林景此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態，只知道他早已回到了家中，現在應該是睡在床上的。
可是他現在卻不知道來到了何處，從眼睛裡的視角望去，眼前是延綿不斷的群山，一重更有一重高。
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以視角看來這是自己，可是這衣服自己卻從沒穿過，而且此時的動作也不是自己想做的……
忽然間，視角開始變動，從一個半山腰就這麼往上升了起來，直到群山之上。
還不帶林景細想，就有一道仿佛能透過心神的聲音悠悠傳來。
「氣，萬物之元始者。」
「天地初始，陰陽大分，故陰陽二氣則根本也……」
「借氣…運使天地人鬼神，可有黑、黃、白、濁，紅……」
「萬物各有其氣，相生相剋又生生不息……故借氣法乃借天地萬物克萬物天地也……」
冥冥之中，林景只覺心神激盪，只覺腳下青山不斷有黃氣噴出，身形越飛越高直至越過了層層雲朵，先前青山也只成了一點。
此刻天地間好似全然在眼裡便變了黑白二物，又自然而然就知道這是陰陽二氣。
這陰氣好似與先前在那廟裡見那老鬼的差不多，可是卻又截然不同，那老鬼只讓他感覺陰寒邪冷，可是這陰氣卻讓他覺得有點微涼，心神舒適，而陽氣則讓他感覺溫暖。
漸漸的，耳邊那道聲音越來越斷斷續續，林景眼前的天地也變得逐漸模糊了起來……
「喔喔喔～」
隨著一聲雞鳴破曉，林景也從床上睜開了眼睛。
「天亮了嗎。」
只見窗戶上已有光透了進來，用手揉了揉額頭後，林景又想起先前發生的事。
這是夢？
暫且稱之為夢吧。
夢裡的一切他都記得一清二楚，無論是陰陽二氣，還是那道直擊心神的聲音。
「借氣？」
林景躺了起來，喃喃自語。
自己好似學會了一個……術法？
此刻他腦子裡有一個借氣的法子，就像那夢裡那人所說一樣，好像能看見天地萬物的每一種氣，並且可以將之借用。
這不就是我先前用香灰丟老鬼時的那種方法嗎？
當時自己只覺得憑著那香灰殺不死老鬼，便自然而然的想聚起顧叔他們身上的人火氣，怎料心神動念下，竟真的聚了起來。
事後他還試著再聚過，可是無論他怎麼暗示，心中怎麼想著，他們身上的人火氣卻再也沒有一絲波動了。
自己似乎能運使那些氣了？
一念至此，林景心中欣喜不已，先前這兩世記憶也只是帶給了他兩道截然不同的人生，特別是在廟裡遇到那老鬼以後。
既然這世上有鬼，少不得有那些妖精鬼怪，邪魅精魄什麼的吧。
正擔心以後不知道再遇見要怎麼辦呢，這會兒解決的方法就來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先前那種走馬燈般的回憶是怎麼回事，罷了，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這些事以後慢慢想。
甩開腦子裡的這些雜緒以後，林景起床，找了件舊青灰直裰穿著，打開房門。
一道陽光打在臉上，看得林景微微閉眼，又看見院落外的村道上霧霧蒙蒙，遠邊青山上也是如此。
林景所在的這個村子叫石台村，而遠邊那綿綿的青山則叫烏台山，都有一個台字，村人可以說都是靠山為食。
「咕嚕~」
林景微微低頭，肚子倒是先叫了。
他還想著去這山上看一下，試一下那法子呢，畢竟他可沒忘記先前夢裡青山上的滾滾黃氣，可以說極為濃郁了。
沒辦法，只得先燒水煮碗雞蛋面了，順便也漱了口，至於更好的，到時候去城裡吃。
不一會兒，面與荷包蛋都出爐了，蛋直接蓋在了那放著蔥花的面上。
雖簡單，卻也極為好吃，蛋香混著蔥香味直撲鼻尖，林景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筷子包著蛋面和點點蔥花一起放進嘴中。
那股香味瞬間在舌尖混合爆發，讓人忍不住眯眼細細感受。
解決完後，雖沒有吃飽，卻也填了個七七八八了。
將碗筷放入盆中，林景則摸著肚子舒舒服服打了一個飽嗝，這會兒他準備上山了，好好試一下這「借氣」的奧妙，順便也撿些柴火。
關上院門，走上村道，雞鳴犬吠交互不斷，時不時響起一聲。
雖是清晨，路上卻也有了人影，在一聲聲招呼聲中，林景上了山道。
一進山中，霧氣也更濃了，濕風撲面，林景卻一愣。
對啊，現在這山里這麼潮濕，木頭都是濕的，拿回去也烤不了啊。
無奈，還是決定下山的時候順手撿幾把，到時候放著等它吹乾或者拿火烤乾便是。
這會兒臨近穀雨，標誌著春季最後的一個節氣，之後就到夏天了。山里不僅霧氣蒙蒙，更時不時有些動物叫聲傳來。
更多的還是鳥聲，布穀鳥不厭其煩的在滿山的叫著，盡情展示他的歌喉。
而林景則是走走停停，邊欣賞著這暮春風景，邊聆聽這萬物之聲。
不久，來到了一處略顯空曠的半山腰。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想必這會兒是沒有人的，林景直接找了塊大石頭也學著那些高人盤膝坐下。
開始細細的感受那「借氣」之法了，林景先是一閉眼，約莫半響後才再次睜開。
只見這空曠的山地上除了些霧氣，更多了些綠氣，當然這綠色不可能是草木。
林景先前在村道上凝神就能看到這些綠氣了，只不過在村裡的較為清淡，而這裡的則較為深青。
再一聚精會神，心中默想之下，終於是看到了在夢裡所見的那一股股黃色。
「這些便是靈氣和地氣嗎？」
林景楠楠邊伸手向前，想試著去觸碰，結果當然是穿手而過。
「靈氣…借氣…」
對啊，按照那些小說里的和傳說故事中的，修士修仙不也是先吸入靈氣嗎？
我雖不能實際碰到這些氣，但是我可以引導這些氣呀。
這個念頭一出，便再也停不下。
先前只是想著來山上看一下那滾滾的地氣，看看是否能夠運使又有什麼作用，卻忘了有靈氣這一茬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想法的，這地氣不知道吸入會怎麼樣，他便只引導著那些綠色緩緩向自身攏聚。
隨著他越來越入神，運氣方法越來越熟練，儘是顯得以他為周邊，本就翠綠的青草好似更綠了，還似乎散發著淡淡綠意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