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扎吃醋了(新書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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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焉老師!」

  陳見遠的聲音陡然拔高,怒意凜然。

  他在唐焉面前的人設,可是正人君子,豈能容忍這種玩笑?

  做戲必須要做全套!

  他一個箭步跨過去,伸手重重按在櫃門上,力道之大,震得櫃門嗡嗡作響。

  同時身體前傾,形成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唐焉。

  「我陳見遠行得端,坐得正,你開這種玩笑,是對你自己身份的不尊重,請你慎言!」

  這話不僅是給唐焉表態,也是給那扎表態啊。

  唐焉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和疾言厲色震得一愣,按在門把上的手僵住了。

  可下一秒,心裡卻升起一種欺負老實人的快感,比剛才被抱住時更甚。

  這個油鹽不進、對她美貌視若無睹的正人君子,終於被她一句話逼得破防了!

  唐焉非但不惱,反而吃吃的笑了起來。

  桃花眼彎成月牙,裡面水光瀲灩,帶著撒嬌討饒的意味,把手收了回來。

  「哎呀,開個玩笑嘛,陳老師怎麼還急眼了?

  是我不好,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嘛?」

  唐焉眼波流轉,往前湊近一小步,身上那股甜香又飄了過來.

  「要不…我請你吃宵夜賠罪?我知道有家砂鍋粥,味道可鮮了……」

  陳見遠眼睛一亮,第二次拒絕的機會,出現了。

  他根本不用思考,果斷拒絕。

  「不必了!」

  三個字突出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臉上依舊是那副剛正不阿的神情。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已是不妥。

  若再一同外出宵夜,瓜田李下,更說不清楚。

  唐焉老師不在乎名聲,我陳見遠卻要為自己的清白負責,請回吧!」

  說完話,直接大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走廊的光線泄了進來,也照亮了他送客的身影。

  「你……!」

  唐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羞惱和難堪衝上心頭。

  她兩次邀請對方,沒想到竟然會接二連三的被拒絕。

  就算是再卑微、再低下的女人,也會生氣。

  更何況她唐焉,還是一個萬人敬仰的明星藝人。

  唐焉瞪著陳見遠帥氣卻又板正得可恨的臉,氣得胸口起伏,高跟鞋狠狠一跺地板。

  「哼,不去算了!」

  說完扭身就沖了出去,不再給陳見遠任何說話的機會。

  剛走出去,唐焉就感覺身上有點彆扭。

  身上的白色薄紗開衫,怎麼有點不對?

  不過唐焉正在氣頭上,也沒深究,直接走了。

  砰!

  陳見遠毫不留情關上房門,反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比拍了一天打戲還累。

  和唐焉周旋,幫助那扎穿衣只是第一層。

  第二層是如何應付唐焉,讓衣櫃裡的那扎不會吃醋!

  顯然,他剛才的表現,完美的做到了這兩點。

  陳見遠抹了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幾步衝到衣櫃前,猛地拉開櫃門!

  「唔——!」

  那扎溫軟的身體,直接軟倒著撲了出來,重重砸進他懷裡。

  陳見遠下意識接住。

  低頭一看,那扎小臉慘白如紙,嘴唇都失了血色。

  大眼睛裡全是驚恐的淚水,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像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喘著,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見…見遠哥…我…我吸不了氣…要…要死了……」

  那扎蜷縮在狹小黑暗的衣櫃裡,大氣不敢出,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唐焉最後那番話帶來的驚嚇,加上長時間缺氧,讓她此刻真的瀕臨窒息。

  陳見遠低頭看著那扎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


  再想到唐焉那妖精剛才的百般撩撥,一股邪火猛地從小腹竄起。

  他嘿然一笑,攔腰就將那扎的嬌軀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單人床。

  「別急,我這就給你人工呼吸……」

  一陣急救,那扎總算緩過了氣來,卻偏偏摟著陳見遠不放。

  「嗚,見遠哥,你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

  那扎細白的牙齒啃上陳見遠的脖子,說話帶著醋意。

  「她剛才是不是貼你這麼近?嗯?是不是?」

  陳見遠倒抽一口涼氣,脖子上一陣刺痛。

  他箍住那扎亂扭的細腰,低頭對上水光瀲灩、委屈巴巴的大眼睛。

  「嘶……姑奶奶,輕點咬,是她自己撞上來的,我躲都來不及!」

  陳見遠痞痞一笑,伸手蹭掉那扎眼角將墜未墜的淚珠,「怎麼,吃醋了?」

  「誰吃醋了!」那扎別過臉不看陳見遠,耳根卻紅透了,手指繞著一縷散落的發梢,辯解道:

  「我就是…就是看不慣!她在別的男人面前清高得要命,裝得跟仙女似的。

  沒想到,私底下…私底下怎竟然……」

  那扎憋了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風騷」二字。

  陳見遠悶笑出聲,貼得那扎更緊。

  他目光掃過那件曾蒙過唐焉眼睛的體恤,立馬又生成了一個壞點子。

  「那她剛才怎麼學的,我也教你一遍怎麼樣,包教包會,不收學費。」

  「真的?」那紮下意識反問,大眼睛眨了眨,隨即又警惕起來,「怎麼教?」

  「好辦。」陳見遠手臂一撈,抄起體恤,三下五除二捲成長條。

  趁那扎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一繞,瞬間蓋住那扎頭臉,在腦後利落打了個結。

  「啊,你幹嘛!」

  眼前驟然陷入黑暗,那扎驚叫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扯。

  「別動!」

  陳見遠低喝,輕易就攥住了那扎兩隻纖細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又用一件體恤松松捆住。

  「這叫沉浸式教學,感受下唐焉老師剛才的待遇……」

  「壞蛋,放開我!」那扎嬌軀猛地一顫,又羞又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

  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在昏黃燈光下踢騰,風光無限,晃得人眼暈。

  陳見遠喉結狠狠滾動一下,哪還忍得住。

  黑暗中,那扎觸感被無限放大。

  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陳見遠半撐著身體,目光流連在那紮起伏的雪白上,低笑一聲。

  「看不出來啊,我們那扎真是胸有大志!」

  那扎累得眼皮都懶得抬,聞言才迷迷糊糊低頭瞥了一眼。

  頓時臉頰爆紅,羞惱的握著小拳頭捶他肩膀。

  「都怪你,壞死了,這是你那天用眉筆描的,我搓了好幾天都沒搓掉,醜死了!」

  「丑?」陳見遠挑眉,「這可是獨家印記,說明你蓋了我的章。」

  說罷他手指不安分的滑向另一邊,眼神危險。

  「我看這邊還空著,對稱才好看……」

  「不要!」那扎尖叫著翻身想躲,卻被陳見遠鐵箍般的手臂撈了回來。

  二人接著鬧騰,耗盡所有力氣後,那扎蜷在陳見遠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溫香軟玉在懷,陳見遠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劉師師的消息。

  【你睡了嗎?聽小圓說你接了七劍那場戲,要在火里拍?】

  【那很危險的,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不管最後你演,還是不演,都沒關係的,安全最重要。我都支持你。】

  陳見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騷話張口就來:

  【師師這麼晚還惦記我安危?感動得想以身相許了!】

  懷裡的那扎被震動吵醒,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見遠哥,怎麼了?」

  「沒事。」陳見遠一手摟著那扎,一手給劉師師發消息,隨口回道:

  「指導給我安排明天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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