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機會有的是（新書求收藏、求追讀！）
陳見遠閃身而入，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差點撞到外面那女人湊上來的鼻子。
房間裡冷氣很足。
李國利煩躁的耙了耙頭髮，沒問陳見遠來意，反而開口抱怨。
「你來得正是時候，外面那個女人跟狗皮膏藥一樣，一沒人就來煩我。」
陳見遠笑笑，明白了過來。
要不是門口杵著個女人，李國利不會放他進來的。
他目光掃過凌亂的桌面，上面除了劇本、分鏡稿，還有一沓藝人的簡歷。
面上的簡歷顯然被翻過，好幾張都被用來擦桌子了。
陳見遠收回視線，再落到李國利氣急敗壞的臉上。
電光火石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導演，你消消氣。我這就讓她滾蛋，保證以後不敢再來煩你。」
李國利一愣，「你？」
陳見遠沒解釋，直接轉身，擰開了剛關上的房門。
他探出半個身子，對著門外的女人開口。
「導演說，你可以進來了。」
女人眼睛唰的亮了，臉上綻開笑容。
甚至下意識挺了挺胸脯，讓那兩團軟肉顫了顫，聲音甜得發膩。
「哎呀，謝謝小哥哥，我就知道導演他……」
「等等。」陳見遠打斷女人，慢悠悠補充道：「導演還有個要求。」
女人笑容一僵，「什麼要求？」
陳見遠身體又往外探了點。
「導演說，他喜歡熱鬧，得我們三個一起玩。」
「什麼？」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可咬了咬牙後，還是點了點頭，朝陳見遠拋了個媚眼，又擠了擠溝。
「也，也行呀～不過哥哥你年輕力壯，可得讓著我～」
陳見遠傻眼了，著實沒想到女人連這都能接受。
他當機立斷，立馬把手機掏出來，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壞笑道：
「我這人吧，還有個習慣，喜歡錄像。
你要是不介意留個紀念，我想把我們探討角色的情節，錄下來慢慢研究……」
「啊，錄像？」
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化為恐懼和羞憤。
像見了鬼一樣，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踉蹌著往後退，差點把自己絆倒。
隨後看都不敢再看陳見遠一眼，頭也不回的跌跌撞撞，倉皇逃去，轉眼就消失在拐角。
為了一個角色，藝人可以忍辱負重，可錄像……
這相當於把一輩子的把柄都給別人了，肯定要跑。
陳見遠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縮回身子，重新關好門。
房間裡一片寂靜。
李國利張著嘴，直勾勾的，突然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小子，真有你的，夠損，也夠絕！」
說完拿起桌上的煙盒，彈出一根叼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沒分給陳見遠。
一時間，房間裡煙霧繚繞。
李國利透過煙霧，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邪乎的年輕人，終於問出了正題。
「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陳見遠把劉嘉賓摔傷腿，製片組拒賠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國利。
空氣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李國利眉頭蹙起，形成川字，良久後才開口。
「我是劇組總導演，只管藝術創作。
製片、後勤、財務，那是李偉激的工作。
這種事情，你該去找他。」
李國利的意思很明顯，別來煩我。
陳見遠聽到這裡，咧嘴笑了。
「導演，整個《軒轅劍》劇組，誰不知道您是定海神針？
你開口說一句話，李主任敢說半個不字？」
這頂高帽子扣得又准又穩。
李國利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你小子，這張嘴倒是會說話。」
沒人不愛聽奉承話，尤其是從年輕後輩嘴裡說出來的。
「看在你今天表現極佳，又幫我解決了個大麻煩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在戲裡安排一個有台詞的角色，露個臉。
對你這樣剛入行的年輕人，是個不錯的起點。」
但是，武替醫藥費的事情，我不會插手，這是規矩。」
陳見遠蹙了蹙眉。
一個有台詞的角色，對橫店飄著的武替來說，不啻於鯉魚躍龍門的第一步。
只可惜，這個機會來得不是時候。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導演，如果我放棄這個角色的話，你願意出面，協調武替的賠償嗎？」
「什麼？」李國利露出錯愕的神情，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見遠重複道：「我說，我不要那個角色，我只想為武替討一個公道。」
李國利轉過身來，正對著陳見遠，上下仔細打量著他。
半晌，才難以置信的反問。
「陳見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用一個實打實的角色，換別人的醫藥費？值不值得？」
陳見遠這輩子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當個演員。
而是要做大做強，成為資本。
有一個起於微末的班底，比李國利所謂的機會，價值大多了。
要不是他現在沒錢，早就自掏腰包了。
他笑了笑，開口了。
「導演，我還不到二十，機會以後有的是。
可劉嘉賓躺在醫院裡，沒有醫藥費，藥續不上，飯吃不起……
機會沒了還能再找，人要是沒了，那就真什麼都沒了。」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李國利看似平靜的心湖。
他臉上時而驚訝，時而動容，已將陳見遠的樣子，徹底記住了。
最終，李國利長長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這次就幫你出這個面。
至於能不能成，能拿到多少，那就看天意了。」
「多謝導演！」
陳見遠心中巨石落地，臉上瞬間揚起燦爛的笑容。
隨後利落起身，「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拉開門，消失在走廊外。
房門關上。
李國利搖搖頭，回到臥室，走到床邊坐下。
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給劉師師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溫溫軟軟的女聲。
「導演，找我什麼事呢？」
「師師啊，腳傷怎麼樣了，明天能按時復工嗎？」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隨即是劉師師堅強肯定的回答。
「導演，我可以。腳好多了。」
「那就好。」李國利壓低了聲音。
「你上次托我留的那個男性角色，我幫你卡住了。
計劃八月中旬進組，戲份不多，但挺出彩。」
「謝謝導演！」電話那頭的劉師師開心極了，隨即又慌亂起來。
「導演，不、不要這麼明顯。
這對他不好，對我也不好……」
李國利瞭然於胸的笑了。
「行了行了，我懂，年輕人臉皮薄。
這樣，我會在七月中下旬，組織一場公開的試鏡。
到時候，你讓你男朋友來報名就是。」
「謝謝導演。」劉師師明顯鬆了一口氣，但旋即反應過來，慌忙解釋。
「導演，您千萬別亂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他之前幫過我一些忙而已……」
房間裡冷氣很足。
李國利煩躁的耙了耙頭髮，沒問陳見遠來意，反而開口抱怨。
「你來得正是時候，外面那個女人跟狗皮膏藥一樣，一沒人就來煩我。」
陳見遠笑笑，明白了過來。
要不是門口杵著個女人，李國利不會放他進來的。
他目光掃過凌亂的桌面，上面除了劇本、分鏡稿，還有一沓藝人的簡歷。
面上的簡歷顯然被翻過，好幾張都被用來擦桌子了。
陳見遠收回視線，再落到李國利氣急敗壞的臉上。
電光火石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導演，你消消氣。我這就讓她滾蛋，保證以後不敢再來煩你。」
李國利一愣，「你？」
陳見遠沒解釋，直接轉身，擰開了剛關上的房門。
他探出半個身子，對著門外的女人開口。
「導演說，你可以進來了。」
女人眼睛唰的亮了，臉上綻開笑容。
甚至下意識挺了挺胸脯，讓那兩團軟肉顫了顫，聲音甜得發膩。
「哎呀，謝謝小哥哥，我就知道導演他……」
「等等。」陳見遠打斷女人，慢悠悠補充道：「導演還有個要求。」
女人笑容一僵，「什麼要求？」
陳見遠身體又往外探了點。
「導演說，他喜歡熱鬧，得我們三個一起玩。」
「什麼？」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可咬了咬牙後，還是點了點頭，朝陳見遠拋了個媚眼，又擠了擠溝。
「也，也行呀～不過哥哥你年輕力壯，可得讓著我～」
陳見遠傻眼了，著實沒想到女人連這都能接受。
他當機立斷，立馬把手機掏出來，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壞笑道：
「我這人吧，還有個習慣，喜歡錄像。
你要是不介意留個紀念，我想把我們探討角色的情節，錄下來慢慢研究……」
「啊，錄像？」
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化為恐懼和羞憤。
像見了鬼一樣，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踉蹌著往後退，差點把自己絆倒。
隨後看都不敢再看陳見遠一眼，頭也不回的跌跌撞撞，倉皇逃去，轉眼就消失在拐角。
為了一個角色，藝人可以忍辱負重，可錄像……
這相當於把一輩子的把柄都給別人了，肯定要跑。
陳見遠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縮回身子，重新關好門。
房間裡一片寂靜。
李國利張著嘴，直勾勾的，突然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小子，真有你的，夠損，也夠絕！」
說完拿起桌上的煙盒，彈出一根叼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沒分給陳見遠。
一時間，房間裡煙霧繚繞。
李國利透過煙霧，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邪乎的年輕人，終於問出了正題。
「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陳見遠把劉嘉賓摔傷腿，製片組拒賠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國利。
空氣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李國利眉頭蹙起，形成川字，良久後才開口。
「我是劇組總導演，只管藝術創作。
製片、後勤、財務，那是李偉激的工作。
這種事情，你該去找他。」
李國利的意思很明顯，別來煩我。
陳見遠聽到這裡，咧嘴笑了。
「導演，整個《軒轅劍》劇組，誰不知道您是定海神針？
你開口說一句話，李主任敢說半個不字？」
這頂高帽子扣得又准又穩。
李國利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你小子，這張嘴倒是會說話。」
沒人不愛聽奉承話，尤其是從年輕後輩嘴裡說出來的。
「看在你今天表現極佳，又幫我解決了個大麻煩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在戲裡安排一個有台詞的角色，露個臉。
對你這樣剛入行的年輕人，是個不錯的起點。」
但是，武替醫藥費的事情，我不會插手，這是規矩。」
陳見遠蹙了蹙眉。
一個有台詞的角色，對橫店飄著的武替來說，不啻於鯉魚躍龍門的第一步。
只可惜，這個機會來得不是時候。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導演，如果我放棄這個角色的話，你願意出面，協調武替的賠償嗎？」
「什麼？」李國利露出錯愕的神情，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見遠重複道：「我說，我不要那個角色，我只想為武替討一個公道。」
李國利轉過身來，正對著陳見遠，上下仔細打量著他。
半晌，才難以置信的反問。
「陳見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用一個實打實的角色，換別人的醫藥費？值不值得？」
陳見遠這輩子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當個演員。
而是要做大做強，成為資本。
有一個起於微末的班底，比李國利所謂的機會，價值大多了。
要不是他現在沒錢，早就自掏腰包了。
他笑了笑，開口了。
「導演，我還不到二十，機會以後有的是。
可劉嘉賓躺在醫院裡，沒有醫藥費，藥續不上，飯吃不起……
機會沒了還能再找，人要是沒了，那就真什麼都沒了。」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李國利看似平靜的心湖。
他臉上時而驚訝，時而動容，已將陳見遠的樣子，徹底記住了。
最終，李國利長長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這次就幫你出這個面。
至於能不能成，能拿到多少，那就看天意了。」
「多謝導演！」
陳見遠心中巨石落地，臉上瞬間揚起燦爛的笑容。
隨後利落起身，「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拉開門，消失在走廊外。
房門關上。
李國利搖搖頭，回到臥室，走到床邊坐下。
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給劉師師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溫溫軟軟的女聲。
「導演，找我什麼事呢？」
「師師啊，腳傷怎麼樣了，明天能按時復工嗎？」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隨即是劉師師堅強肯定的回答。
「導演，我可以。腳好多了。」
「那就好。」李國利壓低了聲音。
「你上次托我留的那個男性角色，我幫你卡住了。
計劃八月中旬進組，戲份不多，但挺出彩。」
「謝謝導演！」電話那頭的劉師師開心極了，隨即又慌亂起來。
「導演，不、不要這麼明顯。
這對他不好，對我也不好……」
李國利瞭然於胸的笑了。
「行了行了，我懂，年輕人臉皮薄。
這樣，我會在七月中下旬，組織一場公開的試鏡。
到時候，你讓你男朋友來報名就是。」
「謝謝導演。」劉師師明顯鬆了一口氣，但旋即反應過來，慌忙解釋。
「導演，您千萬別亂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他之前幫過我一些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