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0章 我就是那個孩子
姜九霄瞧了眼姜塵，笑著問了句：「是不是覺得這話從我一個大男人嘴裡說出來，很不可思議？」
姜塵點頭。
姜九霄笑道：「為什麼這樣說？因為她騙了我的感情。」
姜塵發懵：「她騙你的感情？」
「對呀！」
姜九霄點頭笑了笑：「她一直說自己是人族，我也真的信了，結果沒想到卻是血族，你就說吧，她是不是欺騙了我的感情？」
姜塵陷入無語。
完了。
這個親爹，似乎跟某些人一樣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
「開玩笑的。」
姜九霄哈哈一笑，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對她並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因為我是佛門弟子，佛門講究四大皆空。」
姜塵聽到這話，不由回想到自己的過往。
當年在四象界，他一開始對史清清也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最後還是迷失了自我，破了色戒。
要這麼說，他和這位親爹的經歷，還挺相似的。
姜九霄望著皎潔的圓月，目露微笑：「她很迷人，很活潑，如一個可愛的小精靈，原以為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沉淪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我就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遲早會迷失自我，所以當時我不辭而別，回到了大梵寺。」
「我以為回來後就能慢慢忘了她，可真當我回到大梵寺，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靜下心，腦子裡一直飄著她的身影。」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人沉迷。」
「並且心中的那份愛意和思念，一天比一天強烈，那段時間我很痛苦，也很迷茫。」
說到這。
姜九霄轉頭看向姜塵：「你知道魂牽夢繞嗎？」
姜塵低著頭，默不作聲。
「當時我就是這樣的心情和狀態，沒日沒夜的打坐念經，也無法定心。」
「後來我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再次前往輪迴海域，但發現她已經走了。」
「當時我很失落，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她的聲音。」
「也就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我心裡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了，最終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內心。」
姜九霄呵呵一笑。
姜塵恍然點頭。
原來父親和母親是這樣走到一起的。
姜九霄笑道：「不瞞你說，年輕的時候我也是一表人才，所以被她一眼相中了。」
姜塵揉著額頭。
真就跟那幾個不要臉的傢伙一個德行。
姜九霄喝了口酒，搖頭笑了笑：「緣分到了，看對眼了，佛也壓不住內心的躁動，為了她，我可以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姜塵轉頭深深地看了眼姜九霄：「那你又是怎麼被血族封印的？」
「我們相愛後，沒多久就被血族發現，為了不牽連到佛門和姜家，我果斷與他們斷絕了關係。」
「後來我帶著她，東躲西藏，最後躲在輪迴海域一座偏遠的小島上，準備隱姓埋名，相濡以沫，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輩子，結果還是被血族找到了。」
「那時候，我們的孩子才剛出生不久，當時我以為必死無疑，但沒想到青衣神王帶人突然出現。」
「他們的實力很強，連血族也很忌憚，所以最後雙方達成了協議。」
「可以不殺我，但要將我封印，於是她的父親親自降臨，將我封印在血塔裡面。」
姜九霄說道。
「她父親？」
姜塵愣了下，問道：「所以說起來，是你的岳父，親手將你封印的？」
「是的。」
姜九霄點了點頭，遺憾道：「不過我這位岳父大人，從來沒有認可過我這個女婿。」
姜塵沉默下去。
母親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外公。
外公親手將父親封印在血塔，整日遭受雷刑之苦，要不是他們前去營救，說不定哪天就會身死道消。
按理說。
父親吃了這麼多苦，他這個當兒子的，應該去幫父親報仇。
可現在，仇人卻是他的親外公。
這咋搞？
唉！
頭疼。
「當年你們夫婦為什麼不把那個孩子交給血族，而要交給青衣神王？」
「那孩子擁有至尊血脈，血族應該不會殺他吧！」
姜塵不解。
「把孩子交給青衣神王，是我妻子的決定，因為我妻子太了解她父親。」
「如果這孩子落到她父親手裡，要麼為自己所用，要麼扼殺，而且將來很有可能讓我們父子自相殘殺。」
「所以我的妻子才決定，將這孩子託付給青衣神王。」
姜九霄解釋。
姜塵聞言點頭。
環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
捫心自問。
如果他真的從小生活在血族，在外公的教導下，今後還真有可能發生父子自相殘殺這種事。
姜九霄轉頭看向姜塵：「敢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打聽這些事？」
姜塵望著靜謐的山川，沉默良久，開口說道：「因為……我就是那個孩子。」
姜九霄恍然點頭：「原來你就是那個孩子。」
但下一刻。
他猛然盯著姜塵：「你剛剛說什麼？」
姜塵收回目光，正面注視著姜九霄：「我叫姜塵，就是你們託付給青衣神王的那個孩子。」
姜九霄聽聞，目光瘋狂顫抖。
「爺爺，快上來！」
「二叔的兒子出現了！」
這是姜天恨的聲音。
唰！！
轉眼的功夫，兩道身影出現在姜九霄身旁。
正是姜老祖和姜天恨。
「果真是你！」
姜老祖打量著姜塵，老眼中淚花閃爍。
姜塵狐疑：「你知道是我？」
「在大梵寺的時候，因為心繫你父親，所以老夫沒有細想，但在離開大梵寺後，老夫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第一點，你在大雄寶殿得到了佛門傳承。」
「第二點，你是血族後裔，並用自身的精血，打破了血塔的封印。」
「第三點，我們素無交集，你們卻冒著得罪血族的風險，前往大梵寺營救姜九霄。」
「所以老夫猜測，這個孩子極有可能就是你，只是一直沒有勇氣主動問你。」
姜老祖解釋，連說話都在顫抖。
姜天恨點頭：「我也猜到了。」
姜塵看了眼兩人，取出一枚復容丹，放進嘴裡。
很快。
他便恢復了真容。
面如冠玉，身形挺拔。
五官如刀削般輪廓分明，眼眸如璀璨星辰，一頭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蕩。
「好像……」
「真的好像………」
「你的臉廓，你的眼睛，還有你的頭髮，和你母親太像了。」
看著恢復真容的姜塵，姜九霄眼眶湧現出一片化不開的水霧。
姜塵點頭。
姜九霄笑道：「為什麼這樣說？因為她騙了我的感情。」
姜塵發懵：「她騙你的感情？」
「對呀！」
姜九霄點頭笑了笑：「她一直說自己是人族，我也真的信了，結果沒想到卻是血族，你就說吧，她是不是欺騙了我的感情？」
姜塵陷入無語。
完了。
這個親爹，似乎跟某些人一樣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
「開玩笑的。」
姜九霄哈哈一笑，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對她並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因為我是佛門弟子，佛門講究四大皆空。」
姜塵聽到這話，不由回想到自己的過往。
當年在四象界，他一開始對史清清也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最後還是迷失了自我，破了色戒。
要這麼說，他和這位親爹的經歷，還挺相似的。
姜九霄望著皎潔的圓月，目露微笑：「她很迷人，很活潑，如一個可愛的小精靈，原以為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沉淪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我就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遲早會迷失自我，所以當時我不辭而別，回到了大梵寺。」
「我以為回來後就能慢慢忘了她，可真當我回到大梵寺，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靜下心，腦子裡一直飄著她的身影。」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人沉迷。」
「並且心中的那份愛意和思念，一天比一天強烈，那段時間我很痛苦，也很迷茫。」
說到這。
姜九霄轉頭看向姜塵：「你知道魂牽夢繞嗎？」
姜塵低著頭，默不作聲。
「當時我就是這樣的心情和狀態，沒日沒夜的打坐念經，也無法定心。」
「後來我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再次前往輪迴海域，但發現她已經走了。」
「當時我很失落，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她的聲音。」
「也就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我心裡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了，最終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內心。」
姜九霄呵呵一笑。
姜塵恍然點頭。
原來父親和母親是這樣走到一起的。
姜九霄笑道：「不瞞你說，年輕的時候我也是一表人才，所以被她一眼相中了。」
姜塵揉著額頭。
真就跟那幾個不要臉的傢伙一個德行。
姜九霄喝了口酒，搖頭笑了笑：「緣分到了，看對眼了，佛也壓不住內心的躁動，為了她，我可以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姜塵轉頭深深地看了眼姜九霄：「那你又是怎麼被血族封印的？」
「我們相愛後，沒多久就被血族發現，為了不牽連到佛門和姜家，我果斷與他們斷絕了關係。」
「後來我帶著她，東躲西藏，最後躲在輪迴海域一座偏遠的小島上，準備隱姓埋名，相濡以沫，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輩子，結果還是被血族找到了。」
「那時候，我們的孩子才剛出生不久，當時我以為必死無疑，但沒想到青衣神王帶人突然出現。」
「他們的實力很強，連血族也很忌憚，所以最後雙方達成了協議。」
「可以不殺我，但要將我封印，於是她的父親親自降臨，將我封印在血塔裡面。」
姜九霄說道。
「她父親？」
姜塵愣了下，問道：「所以說起來，是你的岳父，親手將你封印的？」
「是的。」
姜九霄點了點頭，遺憾道：「不過我這位岳父大人，從來沒有認可過我這個女婿。」
姜塵沉默下去。
母親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外公。
外公親手將父親封印在血塔，整日遭受雷刑之苦，要不是他們前去營救，說不定哪天就會身死道消。
按理說。
父親吃了這麼多苦，他這個當兒子的，應該去幫父親報仇。
可現在，仇人卻是他的親外公。
這咋搞？
唉！
頭疼。
「當年你們夫婦為什麼不把那個孩子交給血族，而要交給青衣神王？」
「那孩子擁有至尊血脈，血族應該不會殺他吧！」
姜塵不解。
「把孩子交給青衣神王，是我妻子的決定，因為我妻子太了解她父親。」
「如果這孩子落到她父親手裡，要麼為自己所用，要麼扼殺，而且將來很有可能讓我們父子自相殘殺。」
「所以我的妻子才決定，將這孩子託付給青衣神王。」
姜九霄解釋。
姜塵聞言點頭。
環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
捫心自問。
如果他真的從小生活在血族，在外公的教導下，今後還真有可能發生父子自相殘殺這種事。
姜九霄轉頭看向姜塵：「敢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打聽這些事？」
姜塵望著靜謐的山川，沉默良久，開口說道：「因為……我就是那個孩子。」
姜九霄恍然點頭：「原來你就是那個孩子。」
但下一刻。
他猛然盯著姜塵：「你剛剛說什麼？」
姜塵收回目光，正面注視著姜九霄：「我叫姜塵，就是你們託付給青衣神王的那個孩子。」
姜九霄聽聞，目光瘋狂顫抖。
「爺爺，快上來！」
「二叔的兒子出現了！」
這是姜天恨的聲音。
唰！！
轉眼的功夫，兩道身影出現在姜九霄身旁。
正是姜老祖和姜天恨。
「果真是你！」
姜老祖打量著姜塵，老眼中淚花閃爍。
姜塵狐疑：「你知道是我？」
「在大梵寺的時候，因為心繫你父親，所以老夫沒有細想，但在離開大梵寺後，老夫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第一點，你在大雄寶殿得到了佛門傳承。」
「第二點，你是血族後裔，並用自身的精血，打破了血塔的封印。」
「第三點，我們素無交集，你們卻冒著得罪血族的風險，前往大梵寺營救姜九霄。」
「所以老夫猜測，這個孩子極有可能就是你，只是一直沒有勇氣主動問你。」
姜老祖解釋，連說話都在顫抖。
姜天恨點頭：「我也猜到了。」
姜塵看了眼兩人，取出一枚復容丹，放進嘴裡。
很快。
他便恢復了真容。
面如冠玉，身形挺拔。
五官如刀削般輪廓分明，眼眸如璀璨星辰，一頭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蕩。
「好像……」
「真的好像………」
「你的臉廓，你的眼睛，還有你的頭髮，和你母親太像了。」
看著恢復真容的姜塵，姜九霄眼眶湧現出一片化不開的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