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賭,拿捏老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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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山,雪地。

  蘇凡掏出懷裡的魔王鼎,隨著心念一動,又變成水缸大。

  這是大狗教他的。

  魔王鼎的大小,隨心控制。

  「兩個狗東西,去死吧!」

  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魔王鼎血光涌動,剎那將村長夫婦吞沒。

  大黑狗上前抓起兩枚氣血珠,扔進嘴裡。

  這小子可以。

  性格果斷,手段凌厲,可以朝小魔王的方向培養。

  可下一刻,它往地上一趴,耷拉著耳朵,毛髮暗淡無光,如一條看家護院的土狗。

  「狗哥,你幹嘛?」

  「有人來了,快收起魔王鼎,而且本皇剛脫困,很虛弱,你小心點。」

  蘇凡一驚,魔王鼎迅速縮小,貼身藏好,轉頭看去。

  一個裹著血袍,衣帽遮住半張臉,滿臉皺紋的老人走過來,渾身充斥著一股血腥之氣。

  「可曾見過這人?」

  血袍老人掏出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人,正是那黑袍道人。

  「請問您是?」

  沒確認身份之前,蘇凡可不敢承認。

  血袍老人開口:「許三陰!」

  蘇凡一驚。

  這人就是許三陰?

  好邪惡的氣息,看上去比大狗,更不像好東西。

  那袋子可能是個寶貝,要不私吞了?

  可血袍老人突然一把抓住蘇凡的脖子,直接搜身,找到了蘇凡藏在懷裡的袋子。

  蘇凡眼珠子一轉,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上仙,終於把你等來了。」

  「傻子嗎?」

  許三陰一愣,鬆開蘇凡,低頭查看袋子,片刻後鬆了口氣:「給你儲物袋的人呢?」

  這就是仙人使用的儲物袋?

  以前曾聽爺爺說過,但沒見過。

  果然是個好寶貝。

  「他死了。」

  「臨死前,他讓我把這袋子轉交給你。」

  蘇凡連忙道。

  「死了……」

  許三陰目光一顫,問道:「他的屍體在哪?」

  「我帶您去。」

  兩人一狗來到埋葬黑袍道人的地方。

  許三陰挖開泥土,看著裡面的黑袍道人,眼中充滿無盡的怒火。

  蘇凡戰戰兢兢的站在後面,小聲問道:「狗哥,我現在還要不要去流雲宗?」

  有魔王鼎,而且已經成為修者,感覺可以不用去了。

  「當然要去。」

  「宗門有丹藥,靈訣,靈器這些修煉資源,最主要,有無數漂亮可愛的師姐,況且你不是想找徐嬌嬌報仇?」

  漂亮,可愛的師姐!

  蘇凡眼中一亮,小心翼翼的上前:「上仙,他說過,只要把這袋子給您,您就會滿足我一個願望。」

  許三陰問道:「你想要什麼?」

  蘇凡毫不猶豫道:「我要進入流雲宗,成為宗門的正式弟子。」

  「你?」

  許三陰一把抓住蘇凡的肩膀,捏著很痛,仔細感應片刻:「你就是個廢靈體,還想進入流雲宗?痴人說夢!」

  說完一用力,直接將蘇凡扔出去。

  蘇凡爬起來,不服氣的瞪著許三陰,壯著膽子吼道:「廢靈體又怎麼樣?廢靈體,也能成神!」

  血袍老人神情錯愕,跟看著一個大傻子一樣。

  這種天真的話,也敢說出來。

  「本座給你幾錠金子,回去好好和你的家人生活。」

  「我沒有家人,是孤兒。」

  蘇凡失落的低著頭。

  「孤兒?」

  許三陰愣了下,態度立馬轉變,桀笑:「孤兒好,孤兒妙,本座最喜歡孤兒,因為孤兒,不麻煩,行,本座帶你去流雲宗。」


  聽著這話,蘇凡忍不住頭皮發麻。

  那血光閃爍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蘇凡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這老魔頭,怕是不懷好意。

  得小心點。

  許三陰一揮手,泥土翻湧,黑袍道人再次被埋葬,接著從懷裡摸出一枚令牌,刻有【靈獸令】三字,隨著一片火光沖霄而起,一頭火烈鳥從令牌里衝出來。

  「好神奇。」

  蘇凡看得雙目放光。

  許三陰一把拎著蘇凡,躍上鳥背。

  蘇凡急忙道:「上仙,別丟下老黑,爺爺死後,就剩下我和老黑相依為命。」

  一邊說,一邊抹著淚。

  大狗也相當配合,可憐兮兮的望著許三陰,還不停地搖著尾巴,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許三陰雖然很煩,但也還是答應了蘇凡。

  「流雲宗,小爺來了。」

  徐嬌嬌,等著瞧,看小爺到時怎麼弄死你。

  不!

  這個賤人,得扒光她的衣服,讓她在流雲宗裸·奔。

  「別動不動就叫上仙,就這人的實力,跟真正的仙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大狗趴在一旁,眼神里充滿鄙夷。

  傍晚。

  許三陰帶著蘇凡,抵達流雲宗。

  入目是一片延綿千里的山川,草木蒼翠,靈氣充沛。

  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或矗立於山巔,或坐落於山腰,恢弘氣派。

  這裡就如一片神聖的淨土,雲霧繚繞,仙鶴翱翔,說不出的美麗。

  啾!

  突然。

  又一頭火烈鳥,攜帶著滾滾熱浪,疾馳而來。

  鳥背上,有兩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青衣男人和徐嬌嬌!

  「那背影,好眼熟?」

  徐嬌嬌也注意到蘇凡,眼中不由爬起一絲狐疑。

  「老許。」

  青衣男人揮手打招呼。

  「原來是老薛。」

  許三陰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一句,看了眼徐嬌嬌,桀笑道:「看來你這次的收穫不錯。」

  「還好還好,找了好幾個村子,也就找到一個火靈體。」

  青衣男人謙虛的擺手,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在得意。

  許三陰的眼神里,明顯帶著一絲嫉妒。

  這個死對頭,找到一個元素靈體,而他,則帶回來一個廢靈體?

  簡直天大的差距。

  「蘇凡,真的是你?」

  徐嬌嬌驚呼。

  蘇凡緩緩轉身,對徐嬌嬌呲牙笑道:「對,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徐嬌嬌不是意外,是相當意外。

  感覺就像在做夢。

  明明親眼看到這廢物從高空摔下去,怎麼沒死?

  青衣男人也一臉匪夷所思,問道:「老許,你也去過十里村?」

  許三陰沒回答。

  瞧著蘇凡和徐嬌嬌,若有所思。

  徐嬌嬌冷靜下來,傲然道:「即使你進了流雲宗,也只是個雜役弟子,能跟我這個正式弟子相比?」

  蘇凡不屑一笑,淡淡道:「正式弟子了不起?有種別讓人幫忙,看我怎麼弄死你!」

  「你……」

  徐嬌嬌氣得發抖。

  一股氣息,從蘇凡體內滾滾而出。

  「我已經開啟修煉之門,踏入脫胎初成,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徐嬌嬌雖有火靈體,但尚未開啟,等於現在,她還是一個普通人。

  蘇凡,已是修者。

  所以要是沒有青衣男人,隨便拿捏這賤女人。

  徐嬌嬌攥著雙手,眼中噴著怒火,說道:「等我開啟火靈體,希望你這廢物雜役,還能像現在這樣囂張。」


  「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囂張……」

  蘇凡嘴角微微一掀,徐嬌嬌剛露出一絲得意,又繼續道:「因為,我會比現在,更囂張!」

  魔王鼎就是蘇凡囂張的資本。

  「好好好!」

  徐嬌嬌神色一僵,連續說出三個好字,顯然已怒到極點。

  「哈哈……」

  「有志氣,本座喜歡。」

  「老薛,你眼中的廢靈體,說不定將來有一天,能讓你大吃一驚。」

  許三陰哈哈大笑。

  雖然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但就是很爽。

  「這麼自信……」

  青衣男人眼中精光一閃,笑道:「老許,可敢對賭一把?」

  「怎麼賭?」

  許三陰一愣,狐疑的看著他。

  青衣男人道:「半個月後,讓蘇凡和徐嬌嬌去決鬥場,來一場公平的決鬥,賭注,就是你手裡那件寶貝。」

  許三陰身體一僵。

  「許長老,別怕,跟他賭。」

  蘇凡眼珠子一轉,開始慫恿。

  防人之心不可無。

  要是許三陰帶他來宗門,真是不懷好意,那就必須想辦法拿捏。

  現在,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許三陰答應青衣男人的賭約,那他就能為自己爭取到半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

  在與徐嬌嬌決鬥前,他是安全的。

  「閉嘴。」

  許三陰瞪著他。

  等徐嬌嬌覺醒火靈體,修煉天賦和修煉速度,將遠遠超過蘇凡這廢靈體,所以根本就是必輸的局面。

  真不該因為一時痛快,對薛長山說出那番話。

  「不敢?」

  青衣男人戲謔一笑。

  許三陰面沉如水。

  特別是看到蘇凡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呼去。

  「不敢就別大言不慚。」

  「區區廢靈體,我不信還真能逆天?」

  青衣男子不屑一笑,駕馭火烈鳥揚長而去。

  「賭!」

  蘇凡壯著膽子,猛然開口:「但你,也得有賭注。」

  「蘇凡!」

  許三陰大怒。

  混蛋小子,誰讓你擅做主張,信不信本座宰了你?

  「長老,您要相信我。」

  蘇凡很無奈。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

  許三陰青筋暴跳,準備揍人,可這時,青衣男人的聲音響起。

  「行,我的賭注就是,黃龍丹。」

  聽聞。

  許三陰眼中露出貪婪。

  「可以。」

  蘇凡又再次擅做主張,看向徐嬌嬌。

  「我們之間也要有賭注才有意思,如果你贏,我隨你處置,但如果,我僥倖贏了你,你就在宗門,裸·奔三圈。」

  必須讓這賤女人去裸·奔,要不然不解氣。

  「如你所願。」

  徐嬌嬌冷笑。

  「老許,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半個月後,決鬥場見。」

  青衣男人呵呵一笑,火烈鳥羽翼一振,閃電般離去。

  「小雜碎,我真想掐死你!」

  許三陰一把抓住蘇凡的脖子,如小雞仔一樣吊在空中,陰厲的眼神似要將蘇凡生吞活剝。

  「長老,你要掐死我,就等於棄權認輸……你捨得把你的寶貝,拱手送給他嗎?」

  蘇凡奮力掙扎。

  許三陰盯著蘇凡片刻,眼看蘇凡就要窒息而死,終於鬆開手。

  蘇凡趴在鳥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幸好拿捏住了這老魔頭,不然真是凶多吉少。


  ……

  片刻過去。

  第十峰。

  一個洞府內。

  許三陰坐在石椅上,盯著站在下方的蘇凡:「說吧,你和徐嬌嬌有什麼恩怨?」

  蘇凡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下。

  許三陰恍然大悟,道:「沒想到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你怎麼活下來的?」

  「下面剛好有個湖,僥倖活了下來。」

  蘇凡早就想好了說辭。

  「那你還真是命大。所以說,你是被薛長山棄之不要的?而現在,本座等於撿了個薛長山不要的垃圾回來?」

  「那是薛長山沒眼光,不識瑰寶。」

  蘇凡嘿嘿直笑。

  「你是瑰寶?」

  許三陰又氣又想笑,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自信?

  蘇凡訕訕一笑,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證:「長老放心,弟子一定能贏!」

  「你最好能贏,要不然,本座會讓你品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許三陰猙獰一笑,泛著血光的眼睛,極度瘮人,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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