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煉製傀儡麼？
秘境深處，地下溶洞中，靈氣濃郁。
空氣中瀰漫著異香，絲絲縷縷，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四人穿過最後一道狹縫，眼前豁然開朗。
石台之上，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血玉雕琢的靈草正靜靜綻放，枝幹之間隱隱有靈氣凝結成的光點緩緩流淌，像是整片天地的靈氣都在向它匯聚。
千年血靈芝。
姚遠的呼吸仿佛都停了。
「這……這是千年血靈芝？」
郝天童上前兩步，展開摺扇，目光落在那株靈芝上，壓低聲音說道。
「至少兩千年以上……不是凡品，放在外面，金丹修士見了都要爭破頭。」
盧磊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江池站在隊伍最後，目光掃過那株靈芝，又不動聲色地掃過盧磊和郝天童的側臉。
他沒有說話。
「這趟發財了！」
姚遠咧嘴笑著。
「咱們四個人分，每人一份也夠——不虛此行，不虛此行！」
四人開始沿著石台邊緣察看四周，確認沒有陣法陷阱或守護妖獸後，氣氛才漸漸鬆弛下來，各自散開，在溶洞中分頭探查。
江池沒有走遠，他靠在石壁邊，假裝低頭察看靈草，神識卻無聲鋪開，覆蓋了整片溶洞空間。
然後他「聽」見了——
兩道極細的神識正在暗中交纏。
「四份太多了。」
「這株靈芝值多少靈石你知道，分四份，虧。」
「姚遠修為最低，不過築基巔峰，那個文泰來更是個廢物，來了就沒出過手，姓文的也配分這個？」
「先殺了姚遠，姓文的就容易了，兩個廢物而已。」
「那之後呢？」
「你我二人一人一半，出了秘境各走各路，天知地知。」
江池的眸光沉了一瞬，但沒有動。
他收起神識，像是從未察覺，繼續靠在石壁邊，安靜地等著。
姚遠已經走到溶洞的另一頭，正在彎腰查看石縫裡有沒有其他靈植，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兩人正在交換眼神。
片刻之後，郝天童摺扇一合，率先開口，語氣隨意。
「姚兄，這溶洞深處好像還有一條岔道，要不要去看看？」
姚遠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
「岔道？」
「對，靈氣流動的方向不太一樣，可能有別的東西。」
郝天童的語氣自然，並未引起姚遠警覺。
姚遠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江池，隨後開口。
「不行，我不能把文道友自己丟這，他第一次來這裡，不熟悉，沒在遇到危險。」
郝天童摺扇一頓，盧磊的眼皮也跳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在半空中交錯一瞬，便各自移開。
本來想分開姚遠再動手，但姚遠這副「兄弟情深」的樣子，讓他們徹底沒了耐性。
郝天童率先開口，語氣比方才冷了幾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姚遠身上。
「姚道友，我們方才商量了一下。」
姚遠愣了一下。
「商量什麼？」
郝天童合上摺扇，慢慢踱了一步，聲音變得冷淡了幾分。
「這株千年血靈芝，我和盧道友，打算分了。」
姚遠的笑容僵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沒聽懂，愣了一下才開口。
「你……什麼意思？」
盧磊往前走了一步，嘴角一扯，眼神犀利的盯著兩人。
「意思就是，你和你那個姓文的兄弟，沒份了！」
姚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下意識地後撤半步，擋在江池面前盯著兩人看著。
「盧磊？郝天童？你們——」
「別緊張。」
郝天童笑了笑，語氣依舊溫和，像是在安撫兩個小孩。
「把命留下，血靈芝我們帶走，這事就算完了。」
姚遠咬了咬牙，吞咽了一下口水，壓低聲音對身後的江池說道。
「文兄弟，別怕，咱倆一起上，未必不是他們的對手！」
江池看著他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輕聲說道。
「應該不用動手了。」
「嗯？！
姚遠一怔，回頭看向江池。
就在這一刻。
一股濃烈粘稠的血煞之氣從溶洞深處猛然湧出，像霧氣一樣充斥在了整片空間。
那股氣息又腥又冷，裹著凶戾，讓人不寒而慄。
姚遠變色變了。
盧磊和郝天童的臉色也同時變了。
四人齊齊轉頭，看向溶洞深處那片漆黑的陰影。
腳步聲從黑暗處傳來，一下一下，極慢，極沉，像是在刻意讓人聽清它的靠近。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那人披著一件暗紅色的舊袍，袍角拖在地上，沾著塵土和乾涸的血跡。
他面容乾瘦，眼窩深陷，一雙瞳孔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光澤，像是常年浸泡在血中，已經洗不掉了。
他一出現，整座溶洞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分。
那人看了姚遠一眼，又看了一眼盧磊，最後目光落在石台上那株千年血靈芝上，停了一瞬，然後嘴角一扯。
「哈哈哈！」
「千年血靈芝……」
他的聲音沙啞，但是難掩其中的興奮。
「找了好久，終於被我找到了。」
盧磊眼珠子轉動盯著來人。
「你是誰？」
「赤煉門，血屠子。」
他沒有看盧磊，目光依舊落在血靈芝上。
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又濃烈了幾分。
「東西我要了，人——一個不留。」
當血屠子三個字落進耳朵里的瞬間。
溶洞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冷到了極點。
盧磊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三個字釘在了原地。
他下意識先後退了半步，手上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弓弦。
「血屠子……赤煉門血屠子？」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連語調都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像是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動什麼。
郝天童的摺扇僵在半空，扇面上的靈光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他盯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赤煉門不是早就被滅了嗎？三百年前就被天劍宗和天嵐宗聯手剿滅了，連山門都被燒成了白地——怎麼還會有餘孽活著？」
血屠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郝天童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赤煉門當年以血煉之法聞名，屠戮凡人，血祭靈獸，抽修士精血煉器……天字三宗聯手圍剿，才將其連根拔起，可如果血屠子還活著……」
他咽了一口唾沫，沒有再往下說。
盧磊接過了話，聲音帶著一絲乾澀。
「那就說明……赤煉門的傳承，可能根本沒有斷乾淨。」
溶洞裡安靜了一瞬。
只能聽見幾人咚咚咚咚的心跳。
姚遠站在江池面前，他看著血屠子，也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
他低聲囑咐。
「文道友，一會你跟在我身後，千萬小心，千萬別戀戰，看住機會，能跑則跑。」
江池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三人。
不用想，眼前的這位絕對也是一個狠角色。
江池目光依舊平靜，像是根本沒有被血屠子的出現影響分毫。
但此刻卻沒有人在意他。
郝天童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只是比方才沉了幾分。
他盯著血屠子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一字一句地說。
「血煞凝而不散，靈力內斂如淵——至少金丹境中期。」
盧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們四個擱置爭議，能從血屠子手中活著出去再說。」
這句話說的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水裡。
沒有人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姚遠聽後也對著身後的堅持說道。
「文兄弟，這次是我姚遠對不住你了，若是被抓一定要自毀肉身，別被血屠子抓到，煉成了傀儡，若是能活著出去，我在向你賠罪。」
聽到姚遠的話，江池看向了血屠子？
「煉製傀儡麼？……」
江池嘴角露出了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
空氣中瀰漫著異香，絲絲縷縷，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四人穿過最後一道狹縫，眼前豁然開朗。
石台之上，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血玉雕琢的靈草正靜靜綻放，枝幹之間隱隱有靈氣凝結成的光點緩緩流淌，像是整片天地的靈氣都在向它匯聚。
千年血靈芝。
姚遠的呼吸仿佛都停了。
「這……這是千年血靈芝？」
郝天童上前兩步，展開摺扇，目光落在那株靈芝上，壓低聲音說道。
「至少兩千年以上……不是凡品，放在外面，金丹修士見了都要爭破頭。」
盧磊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江池站在隊伍最後，目光掃過那株靈芝，又不動聲色地掃過盧磊和郝天童的側臉。
他沒有說話。
「這趟發財了！」
姚遠咧嘴笑著。
「咱們四個人分，每人一份也夠——不虛此行，不虛此行！」
四人開始沿著石台邊緣察看四周，確認沒有陣法陷阱或守護妖獸後，氣氛才漸漸鬆弛下來，各自散開，在溶洞中分頭探查。
江池沒有走遠，他靠在石壁邊，假裝低頭察看靈草，神識卻無聲鋪開，覆蓋了整片溶洞空間。
然後他「聽」見了——
兩道極細的神識正在暗中交纏。
「四份太多了。」
「這株靈芝值多少靈石你知道，分四份，虧。」
「姚遠修為最低，不過築基巔峰，那個文泰來更是個廢物，來了就沒出過手，姓文的也配分這個？」
「先殺了姚遠，姓文的就容易了，兩個廢物而已。」
「那之後呢？」
「你我二人一人一半，出了秘境各走各路，天知地知。」
江池的眸光沉了一瞬，但沒有動。
他收起神識，像是從未察覺，繼續靠在石壁邊，安靜地等著。
姚遠已經走到溶洞的另一頭，正在彎腰查看石縫裡有沒有其他靈植，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兩人正在交換眼神。
片刻之後，郝天童摺扇一合，率先開口，語氣隨意。
「姚兄，這溶洞深處好像還有一條岔道，要不要去看看？」
姚遠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
「岔道？」
「對，靈氣流動的方向不太一樣，可能有別的東西。」
郝天童的語氣自然，並未引起姚遠警覺。
姚遠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江池，隨後開口。
「不行，我不能把文道友自己丟這，他第一次來這裡，不熟悉，沒在遇到危險。」
郝天童摺扇一頓，盧磊的眼皮也跳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在半空中交錯一瞬，便各自移開。
本來想分開姚遠再動手，但姚遠這副「兄弟情深」的樣子，讓他們徹底沒了耐性。
郝天童率先開口，語氣比方才冷了幾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姚遠身上。
「姚道友，我們方才商量了一下。」
姚遠愣了一下。
「商量什麼？」
郝天童合上摺扇，慢慢踱了一步，聲音變得冷淡了幾分。
「這株千年血靈芝，我和盧道友，打算分了。」
姚遠的笑容僵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沒聽懂，愣了一下才開口。
「你……什麼意思？」
盧磊往前走了一步，嘴角一扯，眼神犀利的盯著兩人。
「意思就是，你和你那個姓文的兄弟，沒份了！」
姚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下意識地後撤半步，擋在江池面前盯著兩人看著。
「盧磊？郝天童？你們——」
「別緊張。」
郝天童笑了笑，語氣依舊溫和，像是在安撫兩個小孩。
「把命留下，血靈芝我們帶走，這事就算完了。」
姚遠咬了咬牙，吞咽了一下口水，壓低聲音對身後的江池說道。
「文兄弟，別怕，咱倆一起上，未必不是他們的對手！」
江池看著他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輕聲說道。
「應該不用動手了。」
「嗯？！
姚遠一怔，回頭看向江池。
就在這一刻。
一股濃烈粘稠的血煞之氣從溶洞深處猛然湧出，像霧氣一樣充斥在了整片空間。
那股氣息又腥又冷，裹著凶戾，讓人不寒而慄。
姚遠變色變了。
盧磊和郝天童的臉色也同時變了。
四人齊齊轉頭，看向溶洞深處那片漆黑的陰影。
腳步聲從黑暗處傳來，一下一下，極慢，極沉，像是在刻意讓人聽清它的靠近。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那人披著一件暗紅色的舊袍，袍角拖在地上，沾著塵土和乾涸的血跡。
他面容乾瘦，眼窩深陷，一雙瞳孔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光澤，像是常年浸泡在血中，已經洗不掉了。
他一出現，整座溶洞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分。
那人看了姚遠一眼，又看了一眼盧磊，最後目光落在石台上那株千年血靈芝上，停了一瞬，然後嘴角一扯。
「哈哈哈！」
「千年血靈芝……」
他的聲音沙啞，但是難掩其中的興奮。
「找了好久，終於被我找到了。」
盧磊眼珠子轉動盯著來人。
「你是誰？」
「赤煉門，血屠子。」
他沒有看盧磊，目光依舊落在血靈芝上。
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又濃烈了幾分。
「東西我要了，人——一個不留。」
當血屠子三個字落進耳朵里的瞬間。
溶洞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冷到了極點。
盧磊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三個字釘在了原地。
他下意識先後退了半步，手上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弓弦。
「血屠子……赤煉門血屠子？」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連語調都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像是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動什麼。
郝天童的摺扇僵在半空，扇面上的靈光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他盯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赤煉門不是早就被滅了嗎？三百年前就被天劍宗和天嵐宗聯手剿滅了，連山門都被燒成了白地——怎麼還會有餘孽活著？」
血屠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郝天童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赤煉門當年以血煉之法聞名，屠戮凡人，血祭靈獸，抽修士精血煉器……天字三宗聯手圍剿，才將其連根拔起，可如果血屠子還活著……」
他咽了一口唾沫，沒有再往下說。
盧磊接過了話，聲音帶著一絲乾澀。
「那就說明……赤煉門的傳承，可能根本沒有斷乾淨。」
溶洞裡安靜了一瞬。
只能聽見幾人咚咚咚咚的心跳。
姚遠站在江池面前，他看著血屠子，也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
他低聲囑咐。
「文道友，一會你跟在我身後，千萬小心，千萬別戀戰，看住機會，能跑則跑。」
江池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三人。
不用想，眼前的這位絕對也是一個狠角色。
江池目光依舊平靜，像是根本沒有被血屠子的出現影響分毫。
但此刻卻沒有人在意他。
郝天童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只是比方才沉了幾分。
他盯著血屠子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一字一句地說。
「血煞凝而不散，靈力內斂如淵——至少金丹境中期。」
盧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們四個擱置爭議，能從血屠子手中活著出去再說。」
這句話說的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水裡。
沒有人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姚遠聽後也對著身後的堅持說道。
「文兄弟，這次是我姚遠對不住你了，若是被抓一定要自毀肉身，別被血屠子抓到，煉成了傀儡，若是能活著出去，我在向你賠罪。」
聽到姚遠的話，江池看向了血屠子？
「煉製傀儡麼？……」
江池嘴角露出了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